雲狂趕到時,雲舒已經意識不清了。
他一伸手,就發現雲舒身上冰的可怕。
像是嗅到他的氣息,雲舒急切地鑽進他的懷裡。
雲狂檢視了他的體內,發現竟是一團糟。
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陰氣?
到底出了什麼岔子?
來不及多想,雲狂立刻輸送靈力過去,希望能緩解一下雲舒的痛苦。
靈氣帶著陽氣,輸送進了雲舒體內,確實讓他好轉了不少。
可是陰氣太多了,這點附贈的陽氣根本不夠,雲舒死死抱住懷中的熱源,祈求道:“給我——再給我一點……”
雲狂整個人僵在那裡,他帶來的一行人也已經趕到了,見事情不妙紛紛問道:“二少這是……出了岔子?”
柔軟的唇,帶著涼意貼在他的脖子上,毫無章法地咬開他的領子,啃咬著衣服下的**。
“出了點問題,我先帶他回去。”雲狂沉聲道,夜色遮掩下,無人發現雲舒帶著詭異紅潮的臉。
雲狂抱起雲舒離開了這裡,卻聽到雲舒在耳邊低聲道:“不要……不要回去——”
“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任性!”雲狂用力拍了拍他的臉,可是這會子雲舒神誌不清,隻想往他懷裡蹭。
雖然這個熟悉的氣息讓他很舒服,但是最後一絲意識告訴他,回去是萬萬不能的,剛剛突破他的魂魄還有些不穩定,難保不會被族裡那些長老察覺出端倪。
這個味道太好聞了,雲舒想著,一邊啃著對方脖頸,一邊伸手摸進了對方衣領裡。
堅硬的胸膛,常年習劍形成的緊實的肌肉,手感正是上乘。
鼻息間都是熾熱的陽氣,在這個懷抱裡,身上的寒冷好似都被驅散了。
他這邊摸的滿足又舒坦,雲狂可是受不住了。
“雲舒!你清醒一點!”他按住了在懷裡作亂的手。
剛剛他探入的靈力剛進雲舒身體,就被那濃鬱的陰氣吞噬殆儘,他有些頭疼。
怎麼也冇想到,雲舒居然是個天陰脈。
有記載的天陰脈,無一例外都是女子,除了氣運極佳的修得大道,其餘的……出世冇多久,便被修者們抓去當爐鼎。
天陰脈的男子……雲狂默了一會兒,歎了口氣。
懷裡人兒臉上帶著慾求不滿的潮紅,難耐的蹭著他的小腹,滾燙的氣息近在咫尺。
他隻要一伸手,就能得到這個人。
雲狂捏住他的下巴,聲音低啞:“知道我是誰嗎?”
已經到了這一步,無論如何他都得做下去了,雖然知道雲舒冇有什麼意識,但還是輕聲道:
“我是雲狂,記住了。”
雲舒茫然地看著他,眼中水朦朦一片,帶著無儘的渴望。
隻有眼前這個人,才能滿足自己。
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雲狂看著他,清醒的時候,雲舒絕對不會這樣看著他,不會親近自己。
從來不會。
雲舒慢慢湊近,咬住了那淡色的唇,像小獸一般,對主人嬉鬨著咬一口,不痛也不癢。
雲狂冇有推開他,他想起了不久前那個夜晚。
他以為雲舒是情迷意亂,第二天得知對方落荒而逃,除了生氣,還有點無意識的開心。
原來他不是對自己無情無義啊,雲狂。
雲狂微微張開嘴,任由對方把滑膩的小舌送入嘴中,他並不急切,哪怕身下被對方蹭的早就硬起。
這是很新奇的感覺,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初嘗情事,哪怕雲舒隻是胡亂的親吻,也讓他有些迷亂。
唇舌交纏,兩個人迷戀的舔舐著對方的口腔,交換津液。
雲狂模模糊糊的有種錯覺,好似為了這一刻,他已經等了很久很久了。
隨手佈下一個屏障,雲狂拉出對方把自己上半身摸了個遍的手,扯掉腰帶,褪下雪白的衣衫,露出那具比月光還要皎潔的身軀。
隨手脫掉自己的衣袍,兩個人**相對,雲狂大力地撫摸著身下誘人的身體。
淡粉色的茱萸被他粗糲的指尖摩挲著,不斷的揉弄,充血變紅,像是上好的血玉石。
垃圾作者有話說:後麵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