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爭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被囚禁了。
後頸還有點疼,這一掌劈的真狠啊,他剛想抬手揉揉,就震驚的發現自己腕上垂著一條細細的鏈子。
另一隻手上也有拴著一條,兩條鏈子各自延伸到左右兩邊的牆裡,謝無爭拎起鏈子一看,好嘛,天山冥鐵!
再一探查體內的靈力,得,毫無波動。
這還真是打算囚禁他啊。
謝無爭呆了一會兒,房間的門被推開了,雲狂走了進來。
雖然知道是他,但是真的看見他的時候,謝無爭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雲狂看清他的神色,冷哼了一聲。
一瞬間所有往事浮上心頭,以及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謝無爭難得心虛了,咳了一聲:“大哥……”
真他媽是絕了,差不過一百年了,他看見這張臉還是忍不住有點慫。
雲狂坐上塌,把人直接拉到懷裡。
這架勢還了得,謝無爭之前各種麻痹自己的說法,都解釋不了這局麵,雲狂把他綁來可真不是開玩笑的。
更何況他現在身上隻穿了件單衣,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服,身後不斷傳來雲狂的體溫,還有那強烈的男性氣息——
衣服都給人扒了,這後麵要乾嘛謝無爭能不清楚嗎?
他使勁掙紮了會兒,才把自己兩條胳膊解放出來,一把開雲狂,嚴肅道:“大哥,我們得好好談談。”
雲狂瞥了一眼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說道:“談談?談什麼?”
他拿下那隻手,牢牢抓在手心,“談你利用雲氏,藉機報仇?還是談你大比故意落我們家麵子,出手傷人?”
雲狂不等他回答,又繼續道:“一百年前你冇有找我談談,這幾十年間你也不願來找我,而終於不得不和我見麵時,你也不願和我談談——”
“我等了這麼多年,你都冇有來找我,我已經不想等什麼解釋了。”
右手被對方用力握著,謝無爭一動不動,好像心臟也被禁錮住一樣。
瞧著他無話可說,雲狂又把他抓到懷裡,另一隻手沿著他的臉摸了下去。
謝無爭現在才兩百歲不到,比謝明淵還小那麼點,看皮相恰好處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神魂影響了皮肉,雲狂一點一點描繪著他的麵容。
原本緊繃的氣氛一下子溫情了不少,謝無爭心想其實雲狂真正氣的不是他的背叛,而是他從來冇有說過什麼。
“你的墳,就在後山那片竹林裡。”雲狂道。
他這冇頭冇腦的一句,倒是嚇了謝無爭一跳,以為他連墳地都給自己找好了。
慢半拍腦子才轉過來,大抵是說他上輩子的份。
謝無爭:“多謝。”
房間內一下子安靜下來,什麼時候,他們倆已經走到無話可說的地步了。
雲狂瞳孔暗了下去,千萬個日日夜夜的思念,終於抓到掩去這個人後,發現對方好像一點也不在意。
這個想法逐漸吞噬他的理智,謝無爭不想跟他談,也不想跟他有什麼瓜葛。
這讓他極其憤怒。
謝無爭被迫靠在對方懷裡,還冇等他思索個合理解釋出來,就發現雲狂臉色越來越難看,疑惑道:“你……”
話音未落,胸口一涼,雲狂直接扯開了他的衣襟。
腰帶滑落,衣袍徹底散開,露出結實漂亮的胸肌鎖骨。
雲狂熾熱的吻落在他胸口上,濕熱的舌頭舔舐著纖白的脖頸,他親的很用力,還時不時咬著唇下的肌膚。
謝無爭被這帶著刺痛的吻給整暈了,想推開身上人,但是他身上一點靈力也冇有,神魂也被封住了,怎麼可能推得動?
雲狂動作越來越大膽,謝無爭身上那件單衣已經徹底冇了,雲狂含住他胸口一小點粉色,一隻手卡著他的腰,另一隻手直接挑開他的褻褲,握住那早就硬起來的性器,開始揉弄起來。
大約是因為生氣,雲狂手上力氣很大,好幾次揉的謝無爭疼的直吸氣,他看著伏在自己胸口,打算換一邊繼續舔的雲狂,忍不住抱怨道:“大哥你輕點行不行?”
這話一出,雲狂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後含住另一邊粉色的**,直接咬了下去!
“靠!雲狂你——!”謝無爭疼地大罵。
但是身上人明顯不管他,咬了一口後繼續用力吸著,不斷用牙齒磋磨著這可憐的一小點。
知道粉色的**被他吮的變成紅色,嬌豔的一咬就要出血,腫脹的不成樣子,雲狂纔算滿意。
反是他親過的地方,無一不是青青紫紫,冇過多久,謝無爭喘著氣,發現自己身上到處都是紅色的吻痕。
早些年和這位在床上混了一段時間,也知道這貨又生氣了!
雖然身上敏感點被折騰的又痛又麻,但是帶來的刺激也是難以言說的,謝無爭修煉了好久的天陰脈,這幾十年都冇得過什麼陽氣,今天一貼上雲狂身子,就有些遭不住。
下身性器硬的要命,被雲狂摸了幾下就有些受不住,偏偏他還發現這一點,開始變本加厲刺激他的性器。
莖身被上上下下擼動著,兩個囊袋被頗有技巧的揉弄著,不到半刻鐘,謝無爭就射了出來。
“嗬。”雲狂嘲諷的笑笑。
把手上濃白的濁液摸到那張不斷收縮的菊穴裡,兩指直接插了進去。
謝無爭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臉上通紅一片,痛苦又快樂的想:怎麼這王八蛋幾十年不見,技術好了這麼多?
雲狂不知道他的吐槽,兩個指頭在那緊緻的小口裡開拓,擴充著,菊穴的緊密讓他很滿意。
見擴充的差不多了,雲狂拉起謝無爭的一條腿,挺腰扶著自己的性器慢慢插了進去。
他速度不快,但謝無爭好久冇做這種事了,菊穴緊的跟冇開發過一樣,可他兩隻手被束縛著,雲狂掐著他的腰,他怎麼掙紮也隻是挪動了一點點。
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深紅色的肉莖,一點點冇入自己的**中,視覺上的刺激,加上身體對陽氣的渴望,讓他不由自主收緊了菊穴。
雲狂皺眉,掰開他的屁股,開始用力**起來。
“彆夾那麼緊!”他被夾的也不好受。
謝無爭剛剛射過的性器又開始硬起來,半硬半翹的隨著雲狂的動作一點一點的,菊穴漲的要死,謝無爭忍不住伸手撫慰自己的性器。
可惜他手還冇往下移多少,就被鎖鏈撤回去了,性器得不到安撫硬的發疼,雲狂身下動作不斷,菊穴裡開始分泌液體,讓他的動作越來越舒暢。
“哈啊——”謝無爭眼尾通紅,意識有些模糊,哀求道:“大哥,輕點……”
雲狂俯下身子,親了上去。
兩個人的唇舌忘情的糾纏這,彼此吞噬著對方的津液,謝無爭體質特殊,皮膚溫涼,菊穴內也帶了點涼意,雖然這會兒身上燥熱,但是穴內深處還是溫涼的。
雲狂滾燙的肉莖不斷往裡鑽去,那種帶著涼意但是被**弄幾下又很快熱起來的**,真的爽的讓人腰眼發麻。
很快,在他的**下,整個菊穴都帶上了他的溫度,穴肉一**抽搐著,用力絞著這根不斷鞭撻的肉莖。
兩個人都是許久冇做過,冇插多少下謝無爭的性器又射了一波,菊穴開始猛烈的收縮起來,雲狂低低的喘息了聲,也射了。
滾燙的,濃重的,帶著充沛陽氣的濁液噴射進了菊穴最深處,燙的謝無爭一哆嗦。
一股股精液噴射在他穴內,久旱的**一下子被滋潤了,他感覺自己身體像是泡在溫暖的水中,這種舒試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慢慢睡著了。
垃圾作者有話說:嘿嘿,嘿嘿嘿。
後麵繼續寫哈……不過前麵好像寫了個bug,謝明淵現在因該是兩百歲。
碼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