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前段都是門派內普通弟子上場,當然這些弟子也是在榜上有名的存在,天榜九九八十一人,加上候選十九人恰好湊成百人。
後麵五十人比賽的時候,場外席位都冇坐滿一半,直到前五十名的比試開始,觀戰的人才慢慢多起來了。
“今天這場倒是有點意思,”雲舒看著場上兩個比試的青年,頗有興味道。
這兩人一個十九名一個三十一名,修為差距頗大,卻被分到了一場,隻是那排名落後的藍衣少年雖然被死死壓製,但卻能找出機會反擊。
明眼人都看出來,藍衣男子隻是修為不足,纔會被壓製,若是處於同一水平,那使鞭男子早就敗了。
隻是藍衣男子隻是一個末流宗門的弟子,雖然隻是第二次參加大比,但這一次若是不能展露光芒,那百年後,以他的修煉天賦,未必有今日的排名了。
“天賦不足,難以再進。”雲狂淡淡吐出幾個字,藍衣男子已有敗勢,麵對迅猛的鞭風已經難以招架。
雲逸也有幾分可惜,“此人劍術不錯,可惜修為上差的有點多。”
雲逸皺眉,每次大比,都有這樣的人,在某一方麵天賦極強,卻被其他不足之處拖累,最多隻能曇花一現,然後便在下一個百年消失在榜單上。
雲逸見他如此,輕聲道:“天榜從來不會讓一個名字停在上麵,也不會讓一個名字出現三次……隻除了一個人——”
“謝無爭。”
“他第一次參加大比時,還不到百歲,和你一樣……這樣的天才雖然少,也不是冇有,每屆都會有幾個,我和大哥是,這次的你也是。”
“絕大多數這樣的天才,很難取得什麼好名次,我和大哥第一次參加時,一個十三,一個二十七。”
雲逸說到這裡,笑著看了一眼雲狂,悠悠道:“當時大哥可受了好一番打擊,連前十都冇進去……大比之後血洗的排名,纔是真正的天榜。”
雲舒彎了彎嘴角,他能想象的出來,雲狂拿了十三名後該有多不甘……
被揭往事的雲狂瞥了一眼雲逸,接道:“謝無爭那個時代,大比和百年後相比,要慘烈的多,那個時候各家天才輩出,天榜纔是真正的屠殺。”
他語氣裡還有些遺憾,雲狂第一次參加大比,那時天榜上十幾名謝氏天才已經消失,而連霸三榜的天才,直接隕落。
但能和那些殘餘的高手們比試,是他最痛快的事情。
也讓他更不甘,為何晚生了一個時代——
“我最大的遺憾,是冇能和他比過一場。”雲狂低聲道。
雲舒聞言翻了一個白眼,心裡歎氣道:“你遺憾個屁啊,你現在跟他天天打架,連床上都打過了……”
不過雲逸和雲狂一番話,也觸動了一些舊日回憶。
那個時候天榜廝殺,確實比現在強很多,謝氏子弟不少都學他的刀法,天榜上他們家確實不少,隻可惜太年輕還冇能成長就……
唯一一個用劍的謝無流,囂張孤僻,僅被雷千葉壓過一次,就一直呆在天榜第二。
跟著那個少年潛入梨清山時,看見謝無流的那一瞬,他確實愣了好久。
謝無流當年,也是個令人驚豔的天才。
可那一劫後……
“啪!”雲舒壓下翻湧的情緒,放下手中差點被捏碎的瓷杯。
雲狂最見不得他這浮躁樣子,冷聲道:“今日便有你的場次,這般心浮氣躁怎麼能勝?”
雲舒敷衍應了一聲,不想理他,抬眼看比賽。
這一看不要緊,場上局麵突然反轉!
藍衣男子不知為何,忽然氣息大漲,赤著眼一劍挑飛了對手的鞭子。
眾人一驚,都察覺出了不對勁。
“這是偷偷吃了丹藥?”雲卷驚道。
雲舒皺了皺眉,仔細看了看,半晌才歎氣道:“不是,他是……要突破了。”
也不知道改說這藍衣男子幸運還是不幸,這個時候突破,還不如不突破。
使鞭男子也看了出來,躲過一道劍芒,冷聲道:“天降機緣,難道你要放棄嗎!”
他這一聲帶了靈力,震的藍衣男子停了下來。
洶湧翻騰的靈力流淌在經脈中,藍衣男子慘笑三聲,終是垂下了手中的劍:
“多謝兄台——”
“我認輸!”
他一認輸,立馬有同門弟子跑上來把他扶下去。
看著藍衣男子跌跌撞撞的背影,雲舒有些感歎,當年他雖然也會看其他人的比試,但都是前十名的幾個人,冇想到後麵這些爭鬥,也這樣慘烈。
“他選的不錯,若是借這一時氣勢,或許能勝,但突破就難了——”雲逸說到。
雲舒點點頭,雖然怎樣做都會難受,但是認輸以後還有機會,忍這一時才能看到些未來。
雲狂卻嗤笑了一聲,淡淡道:“拔出的劍,豈有收回的道理——如果是我,一定會比下去。”
他說的狂傲,也是他有足夠的自信,這樣氣勢,竟然讓雲舒有些熟悉。
“大哥,跟謝無爭一樣,可冇什麼好下場。”
垃圾作者有話說:日更 1,依然是劇情,大哥和謝無爭一樣,都是那種寧為玉碎的性格,隻是大哥是戰鬥狂魔,謝無爭是誰都看不上……
後麵阿舒打架就隨便寫寫了,反正他本來就是作弊修為,雖然這輩子永遠達不了當年的高度,但是現在乾翻全場是冇問題的,不過他不能太招搖。
雷謝當年爭鬥,幾乎把當時天榜前幾全搞冇了,謝家幾乎全嗝屁,雷家元氣大傷,直到現在,雷家也就雷千葉一個能打的,所以最後雲家登頂……
算了,寫個小黃文掰頭什麼劇情。
當初大哥這個設定是冇那麼容易被勾引的,隻是寫著寫著就翻車了,冇辦法,誰讓大哥是阿舒小迷弟呢,攤手。
得想個辦法儘快把雷家解決掉,然後阿舒掉馬甲,修羅場屠殺嘿嘿嘿……
想想就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