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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怕了。”
衛東君拿起茶盅,咕咚咕咚喝起來。
她就不信了。
這個姓寧的千方百計把她引過來,為的就是毒死她。
喝完,她把茶盅往他麵前一放。
“冇喝夠,再來一盅。”
寧方生打量著她蒼白的臉色,抬手又給她倒了一盅,“肝藏血,肝藏魂,這茶養肝,你可多喝幾盅。”
聽著不像是什麼好話。
她反駁:“我的肝好著呢。”
“血少的時候,魂就在外邊飄著,入不了肝,這便是魂不守舍。”
“你這話什麼意思?”
衛東君最恨人說話拐彎抹角:“能不能痛痛快快的,把話說清楚?”
不僅膽子大,性子也直,心裡想什麼,嘴上就說什麼,大族女子中少見。
寧方生從腰間掏出扇子,“啪”的一聲打開,慢悠悠地搖了幾下,才問道:“衛東君,那天你進了枉死城?”
轟!
周身的血液直往頭頂衝。
衛東君臉上的興奮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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