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君眼多尖,一看那茶水潑出來幾滴,就知道他信了自己的話,於是立刻追問。
“你也進過枉死城嗎?是怎麼進去的?”
寧方生放下茶盅,抬起頭,眼神說不出的銳利.“七天前,是衛執命的頭七,你跟著他的陰魂一路到了枉死城,為什麼?”
“問、問、問,都是你問;答、答、答,都是我答。做生意還講究個童叟無欺呢。”
衛東君徹底怒了:“寧方生,你講不講武德?”
寧方生臉上終於露出了見到衛東君後的唯一表情——一抹驚愕。
但同樣驚愕的,還有衛東君自己。
此刻她的腦海裡浮出一句話——血少的時候,魂就在外邊飄著,入不了肝,這便是魂不守舍。
不對,這話聽上去,他應該早就知道我有離魂症,卻還騙我說那麼多。
這個王八蛋。
衛東君胸口幾個起伏,蹭的一下從榻上站起來,作勢離去。
“如果你捨不得你小叔,想送他一程,每年清明可多燒點元寶,他雖身在枉死城,卻也能收到。”
寧方生聲音淡得像這山林的風:“如果你跟著他是另有隱情,或許我能幫到你。”
像是一盆冷水潑下來,把衛東君頭頂的怒火“嗖”的一下給潑滅了。
如果他真的能幫我,那衛家……
衛東君故意哼一聲:“我和你非親非故,你為什麼要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