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真的有人可以全身發光。
他的賀沾沾在舞台上發光。
等到音樂結束,賀沾擺出了endgpose,徐微塵終於能理解賀沾為什麼這麼喜歡街舞這個東西。
他站在燈光下,全身都帶著晶晶亮的汗水,笑容自信又無畏。
後麵的節目徐微塵當然都看不下去,他隻是默默地替賀沾計分,到了最後一個節目的分數也宣佈出來的那一刻,他替賀沾高興了一下。
果然是第一名,他的賀沾。
215、
拿了冠軍之後的慶功宴本來很熱鬨的,隻是因為有徐微塵的存在大家多多少少有點放不開。
賀沾覺得這是個把嫂子介紹給兄弟們的好機會,站起來朝他們吆喝:“大家彆把自己當外人,徐微塵現在就是你們嫂子,不是徐教授。”
在座的還有人卷子還在徐微塵手裡生死未卜,隻能強行捧場:“嫂子……好。”
徐微塵看著這群小朋友憋屈的樣子覺得好笑,低聲對賀沾說:“我在這裡你們放不開,先走了。”
賀沾:“啊?你這就要走了?”
“回去再和你單獨慶祝。”
“那好吧,你等會要來接我。”
徐微塵“嗯”了一聲,站起身來對其他人說:“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處理,先告辭了。”
他們麵麵相覷,又巴不得徐微塵走又覺得把好朋友的對象逼走是不是不太好,徐微塵禮貌一笑,“今天是各位的專場,我就不瞎摻和了,改天如果方便了再單獨請各位去我們家做客。”
“那教授再見咯。”
“再見徐教授。”
徐微塵囑咐了賀沾一句“少喝酒”,退出了慶功宴,桌子上的氣氛頓時高漲了起來。
賀沾看著徐微塵離開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越想越難過,總覺得他走的時候神情是落寞的。
不能融入自己的圈子應該讓他不高興了吧。
他提不起精神來,乾脆和桌上的夥伴們說了再見,出去找徐微塵去了。
誰知道剛走出包廂門,一拐彎就被一雙手拖進了廁所裡。
“徐微塵你冇走啊?”賀沾驚喜道。
徐微塵把賀沾拉進了廁所隔間,二話不說拉下了他的褲子,親吻著他的**,“騙你出來偷情。”
賀沾忍不住笑,“徐微塵你真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看到你舞台上的樣子就勃起了,”徐微塵慢慢舔著賀沾的**,“硬到現在。”
20332928
216、
賀沾從廁所出來之後腿都發軟了,根本走不動路,還是徐微塵扛著他回了車上。
忙了一天總算是有時間閒下來看手機,他一打開手機就發現有班群訊息,原來是期末成績出來了。
“啊啊啊徐微塵我要查成績了,好緊張。”
“彆緊張,”徐微塵安撫他,“你微觀經濟考得還不錯。”
賀沾怎麼可能不緊張,老師可就坐在他身邊呢。
他打開成績頁麵,輸入學號和密碼,成績單就跳了出來,賀沾緊張得手都在抖,用手指擋著一個個往下看。
聽力,86,還行;口語,91,還可以;泛讀87,差不多;綜英,79,普通水平。
他再往下,看到了那讓人心悸的五個字。
微觀經濟學,92。
賀沾傻了。
“徐微塵,你給我平時分了吧?”
徐微塵鄭重聲明:“絕對冇有。”
賀沾強壓著興奮問他:“真的冇給嗎?這就是我考出來的分數?”
徐微塵也替他開心,“是的。”
賀沾坐在副駕上又蹦又喊:“啊啊啊牛逼死我了!我微觀經濟居然上九十分了!!你知道微觀經濟有多難學嗎?”
“我知道。”徐微塵忍俊不禁。
“那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牛逼嗎?”賀沾不懷好意地笑著問他。
“為什麼呢?”
賀沾舔了舔嘴角,意有所指,“因為,我吸收了經濟學教授的精華。”
217、
賀沾買了明天下午回家的高鐵票,這是回家前和徐微塵膩歪的最後一個晚上了。
他們做到精疲力儘,然後抱在一起睡覺。
賀沾突然有點不開心,一想到自己又要回到彆人家裡就憋悶得很。
“徐微塵,其實我一點都不想回家。”他悶悶不樂地說。
徐微塵在他背上輕輕拍著,動作和聲音都是一樣的溫柔,“賀沾沾,等你畢業我們就結婚,那個時候你就有自己的家了。”
賀沾直往他懷裡鑽,“徐微塵我好想現在就和你結婚。”
“你還冇有到法定婚齡。”
賀沾被他逗樂了,“你說的好像我到22歲我們就能領證一樣。”
徐微塵也笑,“民政局不發,我可以找人畫一張。”
“哈哈哈哈哈你可太騷了你……”
218、
賀沾吃過了午飯,被徐微塵開車送到車站,距離檢票還有半個小時,賀沾徘徊在進站口不肯進去。
他還從來冇和徐微塵分開過這麼長時間。隻是一想到他們有一個多月不能見麵心裡就難受的很。
“徐微塵,你會不會忘了我啊?”賀沾問他。
“賀沾沾,你傻不傻?”
賀沾還是膩膩歪歪地往他身上貼:“我不在的時候你少跟彆人說話啊,男的女的都不行。”
徐微塵摸摸他頭上翹起來的毛,“你也是。”
他又強調了一遍:“看都不能都多看彆的男人一眼。”
廣播提示賀沾的前一躺高鐵已經開始檢票,他必須得進站了,剛邁出去一步又立刻衝回來,不管不顧地抱著徐微塵接吻,全然不在乎是不是有人在看他們。
賀沾拖出了哭腔,“徐微塵再見。”
徐微塵替賀沾擦了擦眼淚,他自己心裡也不好受,隻是怕賀沾看了更捨不得走才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進去吧,再不進去就晚點了。”
“徐微塵徐微塵徐微塵……”
“好了好了,又不是生離死彆,一個多月而已……”
他話說著說著就停了,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一個月好像並不短。
一個月,三十一天,七百四十四個小時,四萬四千六百四十分鐘。
前一輛車已經停止檢票了,賀沾再不進去就真的要遲了。
徐微塵站在那裡和賀沾默默地對峙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最後一咬牙一狠心,接過了賀沾的行李箱。
徐微塵朝賀沾伸出了另一隻空著的手,牽著他,“彆走了,回家做紅燒肉。”
這絕對是他本年度做的最不靠譜的一件事。
徐微塵在心裡默默扶額,冇辦法,看著賀沾那副被拋棄似的可憐兮兮的樣子,他怎麼狠得下心讓他走。
1400366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