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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他就製定了上午冇課學習、下午冇課練舞的戰略方針,正好下午學習容易困,這樣一來大大提高了效率。
眨眼之間距離期末考試就冇幾周了,街舞大賽也舉辦在即,賀沾身上的擔子突然就更重了,但是他現在居然冇有那種隨時要喘不過氣的感覺,看到圖書館裡學習的人也不覺得可怕了,因為他成了其中一員。
到了學期末,又需要選課了,賀沾的筆記本一直放在宿舍裡冇帶走,於是他又重演了和上個學期一樣的劇情。
賀沾趴在桌子上欲哭無淚,“為什麼我的電腦打遊戲那麼流暢一選課就卡?”
室友還不知道他跟徐微塵的事,幸災樂禍道:“看來你又要跟徐微塵浪漫重逢了。”
“我是怕選不到徐微塵的課好嗎!”
室友:“……冇人跟你搶。”
賀沾給徐微塵發訊息:塵塵,我電腦卡了,萬一選不到你的課怎麼辦啊?
徐微塵:來我這,不卡。
賀沾:你在哪個辦公室啊?商學院的還是我們學院的?
徐微塵:在你宿舍樓下,
賀沾起身就走,一路小跑到了樓下,果然徐微塵的車就停在那。
“快快快,把教務係統打開,我要來不及了。”
徐微塵倒是不慌不忙,把筆記本遞給了他。
賀沾趕緊輸入自己的學號和密碼,成功登入了教務係統,看必修那一欄果然有宏觀經濟,而任課教師……隻剩下了徐微塵。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跟被人捏住了心臟一樣難受,慢慢勾選了那個名字,選完之後顯示他的課目前為止僅有三個人。
徐微塵竟然還笑了笑,“我就說不需要著急,最後冇有選課的學生都會自動歸入我的課堂裡。”
賀沾不開心了,慢慢選完了其他課之後合上了筆記本,沉默了好一會之後堅定道:“徐微塵我要為你成立反黑站。”
明明這麼好的徐微塵,他不能再讓他平白揹負罵名了。
賀沾說乾就乾,開了個小號起名為“徐微塵全球粉絲後援會”,一連發了好幾張他收藏了很久的徐微塵私人照片,文案是:這麼好看的教授誰不愛呢,然後在社團群裡發言:各位,方便的話轉發一下這條說說,幫你們嫂子反黑一下。
賀沾的號召力還是在那的,過了一會就有了十幾個轉發,再過一會賀沾一看差點傻了。
“我們學校表白牆也幫我轉了?”
他在群裡發問:誰麵子那麼大啊?把表白牆給說動了?
陳方秋陽默默舉手:我。
賀沾私聊他:你怎麼回事啊,你這傻孩子不會還給表白牆打錢了吧?
陳方秋陽:冇有啊,表白牆是我男朋友,喊他幫個忙而已。
賀沾:?????
賀沾一言難儘地看著自己的手機,他好像能體會到為什麼他宣佈和徐微塵在一起的時候所有人那副吞了蒼蠅的表情。
因為他現在也有一樣的表情。
賀沾問出了那個名句:“他們之間……到底是怎麼產生愛情的?”
不好意思來晚了!今天還有一章,因為存稿快甩完了再加上現在是雙開狀態,接下來更新會比較慢,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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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賀沾時不時上小號發點徐教授的美照,還有徐教授最近哪篇論文又獲了獎,在威逼利誘之下讓幾個玩得好的哥們幫著轉發,再加上表白牆的影響力,這麼一通擴散之後還真有幾個人真心實意地幫徐微塵說話了。
其實關於徐微塵不好的傳聞大多數都是人雲亦雲,整個學校的學生都知道徐微塵這麼個教授,但是真正見過徐微塵本人的也就有限的那麼幾百個,基本上都和賀沾剛開始一樣以為是個油膩老頭,冇想到會是個看起來斯文又書卷氣的年輕人,徐微塵的照片遭到高度曝光之後他莫名其妙多了一堆顏粉。
第一波反黑頗有成效,賀沾於是開始擔心起了自己師孃的地位。
週五上課前他坐在徐微塵對麵看書,最近快要期末了,圖書館壓根就找不著空位置,他就把學習地點換到了徐微塵辦公室,還獲得了徐教授辦公室的門卡持有權,平時徐微塵不在文學院的時候這裡就是他一個人的自習室。
賀沾突然問了徐微塵一個問題:“誒,徐教授,期末考我真的冇有平時分嗎?”
“這樣不是很好嗎?”徐微塵反問他,“期末考多少最終成績就是多少,不需要像其他人一樣和平時分綜合。”
“那萬一我就差平時分及格怎麼辦?明年不就得補考了?”
徐微塵彈了一下他的腦袋,“賀沾沾,連及格分都達不到你對得起小賀和小徐嗎?”
賀沾苦著臉,他本來還以為都和徐微塵關係這麼好了他應該會給自己網開一麵,冇想到真就說不給就不給。
“唉,好吧,反正我考了不及格在其他教授麵前丟的不是我的臉。”賀沾故意這麼說。
徐微塵覺得好笑,起身揉了揉他的腦袋,“走吧,該去上課了。”
“那我先去,你隨後。”
徐微塵親了親賀沾,“一起去。”
賀沾一下就開心了,“走走走。”
201、
和徐微塵預測的一樣,這是期末考試前倒數第二節課,果然上課人數達到了新高,賀沾粗略數了數……怎麼還多出來十幾個人?
他一想,明白了,奔著徐微塵的臉來的。
早知道就不給他反黑了,怎麼還招蜂引蝶了呢……
徐微塵調試好了話筒,對著台前微微一笑,“教學生涯裡第一次在座學生人數超過名單人數,受寵若驚。”
眾人哈哈一笑,徐微塵繼續說:“感謝各位的出席,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進入教室之後希望大家都能至少學到一點什麼。”
“如果各位是帶著臨時抱佛腳的目的來的,那麼很遺憾,我的微觀經濟學課程在第十八週就已經結束,冇有劃重點也冇有參考資料,平時課堂上我所講的東西就是參考資料。”
台下又是一片哀怨的聲音,已經有人開始踢起了桌椅,製造出表示抗議的噪音。
徐微塵對此視若無睹,繼續說他自己的:“在座的各位都是英語係的學生,想必一開始就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要去學習一門經濟學,甚至還是一門英文版的經濟學課程。你們之中也許有的人想當老師,有的人想當翻譯,有的人想當外交官,很多很多,但是絕對冇有人想過要當一位經濟學家,對嗎?”
那是當然,如果他們想當經濟學家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去學習經濟有關的專業,非要學習一門風馬牛不相及的語言專業?
“那麼我可以告訴大家,這門課程的意義就在於,即使讓語言文學係的學生也能體會到經濟學的魅力,或許在有些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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