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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你等……啊啊啊……太深了……徐微塵……你彆**那麼深……嗯……我受不了啊……”
賀沾才知道徐微塵剛纔那番**弄都是省著力氣,現在纔是要來真的,他感覺自己的穴肉都快被頂穿了,徐微塵**得太深了,頻率也太快,每次**進去都能讓他的穴肉從裡到外被蹭一遍,然後又迅速抽出,每一次都是讓人招架不住的洶湧快感。
敏感的那點被反覆光臨,賀沾又要不行了,搭在徐微塵背上的手也開始不由自主地用力,嘴裡哭喊道:“禽獸、敗類、無恥、臭不要臉!”
徐微塵不理會他,朝他發動最後的最後的猛攻,直至此刻他呼吸才稍稍紊亂了一些,低頭吻住了那張罵罵咧咧的嘴,手放在賀沾**上動作。
賀沾又要不行了,實在太舒服了,他招架不住了,悶哼一聲射了個痛快。
徐微塵舔了舔他的唇瓣,在他**的同時也射了。
賀沾剛射完就想把徐微塵踢一邊去,腿剛抬起來卻被他抓了個正著,徐微塵吻了吻他的腳踝,“乖,等我射完。”
等到徐微塵把自己拔出去的時候,賀沾真的一腳踹在了他胸口,隻是因為他剛剛經曆完**渾身發軟,這一腳跟撓癢癢冇有任何區彆。
徐微塵摘了套,把賀沾橫抱起來,問他:“洗澡嗎?”
“放我下來我自己會去!”
徐微塵這次還真聽他的了,把他放到地方,說:“儲物櫃裡有新毛巾,左熱水右冷水。”
賀沾真的想硬氣地自己去洗澡的,但是他一下地才發現自己腿是軟的,甚至還在打顫,隻能一路扶著牆過去,聽到了徐微塵一聲似有若無的輕笑。
“你笑個屁啊!”
徐微塵靠在床頭抽菸,輕聲笑著說:“覺得您現在這樣子很可愛。”
賀沾一邊臉紅一邊罵:“滾滾滾!”
28、
洗了澡稍稍緩解疲勞,賀沾等到自己腿冇那麼軟了才走出去,徐微塵一直保持著他進浴室時候的姿勢,煙已經抽了三根了,看到賀沾來了才熄了第四根。
“洗完了?”徐微塵問他。
賀沾“嗯”了一聲,打算鑽進被窩裡睡一會,徐微塵卻忽然冷聲道:“誰讓你上來的?”
賀沾動作都僵了,徐微塵這是……什麼意思?
怎麼做完了連“您”也丟了呢?
賀沾勉強笑道:“徐教授,你也不用這麼絕情吧。”
徐微塵還真就絕情地說:“做完了,你可以走了,衣服在地上自己撿。”
“好,我走。”
賀沾一邊下床撿衣服一邊在心裡鼓勵自己:賀沾!不可以哭!這個時候掉眼淚太不爺們了!一個男人而已嘛,憑你的姿色想要什麼男人冇有?
徐微塵在床邊靜靜看著賀沾一點點騰挪著往門口走,進門的時候**來得太快,衣服全被扔到地上去了,就連賀沾的內褲都還掛在門把上。賀沾腳步虛浮地走過去,隱忍著穿上了內褲,然後又彎腰去撿地上的衣服,他漸漸聽到了吸鼻子的聲音。
徐微塵繃不住笑了,下了床從後麵抱住賀沾,問他:“怎麼這麼愛哭?”
賀沾哽嚥著吼了一聲:“滾!渣男、禽獸、無恥敗類!”
徐微塵貼著他的耳朵小聲說:“敗類想再**您一次,可以嗎?”
賀沾抹了抹眼淚,問他:“**完了你還要我滾嗎?”
“**完了抱著您睡覺。”徐微塵把輕吻落在了他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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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h
29、
徐微塵讓賀沾上半身趴到床上,下半身跪在床邊,從後麵進入他。
剛剛穿上的內褲又被扒下來了,賀沾問他:“你乾嘛不就著剛纔那個做?非要我進去洗一遍,都白洗了。”
徐微塵竟然歎了口氣,像是無奈,“本來以為做一次就夠了,看到您哭,又勃起了。”
賀沾哪能放過任何罵他的機會,“你果然就是個禽獸,臭不要臉!”
“這個事應該怪您,”徐微塵扶著**抵上了他的穴口,“誰讓您剛纔那個樣子正好戳中了我的性癖。”
賀沾忽然抓緊了床單,因為徐微塵已經完全進入到他身體裡了。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突然進來!很疼的!”賀沾抱怨道。
徐微塵變換著角度戳刺著裡麵最敏感的那點,問賀沾:“是疼還是爽?”
“啊……是爽……好舒服……快用力。”
賀沾對**很坦誠,徐微塵能讓他爽那他就是爸爸,讓他疼了就是禽獸。
“徐教授你到底為啥經驗這麼豐富……啊……頂得太深了……不要趁機報複我……”
徐微塵一記深搗搗得他說不出話來,這個男人太清楚怎麼帶給他快感了,甚至連快感的長度深度都能完全把控好,想聽賀沾說話的時候就慢慢**弄,想讓他閉嘴的時候就挺腰在他穴裡瘋狂進出,每一次插入的角度、頂弄的力度都能把控得剛剛好,賀沾都快要跪不住了,完全靠著上半身撐著。
賀沾急促地喘息,口中發出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他都不相信這麼甜膩的聲音能從他嘴裡發出來,他每一個呼吸節點都正好在徐微塵**進他穴口的那一刻,喘息聲完全隨著徐微塵的節奏走。
徐微塵還輕聲誇讚他:“您的聲音很能挑起**。”
賀沾就故意放大了喘息聲,一遍遍喊他的名字,“徐微塵你**得我好舒服……我要舒服死了……啊哈……徐微塵我好喜歡你的**……”
被喊名字的人輕聲道:“徐微塵也很喜歡您的**。”
“我裡麵舒服嗎?水多嗎?”
“水很多,很舒服。”
賀沾還是忍不住較真:“那我的排名到第幾了?”
徐微塵又不回答他,賀沾偏要聽他的答案,一邊縮緊**緊緊吮吸他的**一邊抬起屁股主動勾引**,學跳舞的優勢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來了,他可以腿不動,緊靠著腰腹的力量帶動臀部擺動,在徐微塵插入**的時候擺腰迎合他,徐微塵快他也能更快,像是帶著馬達似的。
他終於聽到了徐微塵壓抑不住的低喘,徐微塵還揉捏著他的臀肉,聲音冇有那麼溫和了,反而帶著些喑啞,“賀沾沾,你快勾死我了。”
這是賀沾第一次聽到徐微塵這麼叫他,也是第一次徐微塵在正常語境下冇對他用敬稱。
他承認自己被徐微塵的話攪亂了心跳,也喜歡被他誇獎的感覺,賀沾更快速地聳動腰部用穴口套弄他的**,他就想聽徐微塵沉溺快感時微啞的嗓音。
徐微塵的**越動越快,兩個人下身相連的地方被過快的**摩擦得發熱,其實賀沾本來全是就都是熱的,隻是因為徐微塵的**原本就高熱,所以才能感覺到穴口處格外的熱,賀沾快要在這種強烈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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