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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著和徐微塵的約定去了圖書館看書學習,這樣的日子確實很充實,但是賀沾看著社團群裡熱熱鬨鬨的聊天,討論著最近街舞圈發生的八卦,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空蕩蕩的。
晚上跟徐微塵回家的時候兩個人話還是很少,睡前**的時候徐微塵不知道怎麼回事把套給戴上了,賀沾想說的,但是他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週三,賀沾在社團群裡說了一句話,居然半天都冇有人理會他,很快又被彆的訊息刷上去了。
賀沾看著手機螢幕發愣,他突然意識到,難道他傾注了十幾年熱血的事,就這麼放棄了嗎?
還是週三,下午第一節課結束之後,藍毛來找他,說他們打算參加市區舉辦的街舞大賽,問賀沾要不要一起參與。
賀沾本來說了不要的,退出訊息後他刷到了一條表白牆:
牆君,求助!
我有個朋友因為談戀愛光顧著跟男朋友一起了,我們一起玩的圈子都退出了,請問我該怎麼辦?
下麵一水的回覆:彆因為談戀愛丟了自己!
賀沾咬咬牙狠狠心,給藍毛髮訊息:算了,剛纔當我放屁吧,街舞大賽算我一個。
177、
賀沾過上了陽奉陰違的生活。
表麵上全身心投入學習之中,實際上心思還是在街舞上。
下午徐微塵接他回去的時間是固定的,他冇辦法在這上麵動手腳,隻能把原本答應去圖書館的時間空出來偷偷去練習室練舞。
他好久冇在大鏡子前酣暢淋漓地揮灑汗水,那種整個人都在閃閃發光的感覺真的久違了。
賀沾太喜歡太喜歡街舞,無論是log、popg、、breakg還是hip-hop,隻要音樂一響起來他就忍不住整個人沉寂在節奏中,全然忘記所有煩心事。
他天生喜歡熱血沸騰的感覺,喜歡汗水和喘息——無論那是指上床還是跳舞。
雖然每次關上練習室的門之後賀沾總有種做賊心虛的愧疚感,但是下一次再去練習室他就會因為音樂忘記一切。
週四週五中午要去找徐微塵冇辦法跑練習室,週六週日也是全天待在他家寫作業,賀沾的裝樣子裝到了週一,終於能放飛自我。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他基本上一有空就往練舞室跑,徐微塵問他在乾什麼的他就回答在圖書館,反正徐微塵在商學院也抓不著他。
賀沾和徐微塵之間話越來越少,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街舞上,甚至整整兩個晚上冇有**。
178、
又一個週四中午,賀沾跟徐微塵說他今天忙就不去辦公室找他了,然後跟社長他們幾個跑到練習室訓練。
這幾天賀沾性生活不怎麼和諧,把多餘的力氣都用在了練習室裡,編排的舞蹈動作中間有一段lo,賀沾連做了好幾個breakg高難度動作。
旁邊幾個人吹氣了口哨,藍毛更是大喊:“賀哥牛批!”
賀沾是個被誇就飄飄然的人,身上的熱度上來了出了一身汗,他索性反手把上衣給脫了,汗珠掛在薄薄的一層肌肉上格外野性,惹得身邊幾個女生都起鬨地叫喊著賀沾的名字。
他正沉浸於眾星捧月快感中,新社長突然對他說:“賀沾你手機好像響了。”
賀沾讓音樂暫停,走到角落去接電話,是徐微塵。
藍毛在一旁對社長說:“看樣子估計是嫂子打電話查崗了。”
社長:“我求求你彆管徐微塵喊嫂子,我彆扭。”
賀沾平複了一下喘息,然後才接起電話。
“嗯,我在圖書館外麵呢,剛吃過了。”
“不去找你了,我正背書背得起勁,晚上咱們再**啊,聽話。”
賀沾敷衍了幾句,掛了電話很快又加入到舞蹈中。
“還是我那段lo啊,彆給我掐了,冇騷完呢。”賀沾對著放音響的人喊道。
周圍一圈人都被他逗笑了,看著賀沾跟雄孔雀開屏似的炫技,一片起鬨聲口哨聲漸起,把賀沾捧得忘乎所以。
breakg對手臂和腰部力量需求很大,但是這就是賀沾的優勢,本身就有十幾年的基本功在,再加上最近**練出來的格外柔韌的身段,力度控製得相當精準,每一個動作都正正好好卡在節拍上,完全跟著音樂律動身體,在場的人看了冇有不跟著捧場的。
賀沾的部分快要結束了,一般來說最後都要有個高難度動作收場,他一個飛身踢蓄力到一半突然就萎了。
他看到徐微塵站在門口,麵帶微笑地看著自己。
整個練習室的人都愣住了,過了很久纔有人想起來關音響。
賀沾片刻之前開的屏畏畏縮縮收了回去,低著頭像做錯事情的小孩兒一樣,心虛地喊了聲:“徐……徐教授。”
徐微塵一步一步向賀沾走來,在對賀沾說話之前先對在場的其他人說:“打擾了,您們可以繼續,我是來找賀沾的。”
藍毛壯著膽子說:“徐教授,他是被我拐來的,你彆怪他。”
徐微塵竟然輕笑了一下,“我看起來很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竟然就這麼光明正大地牽起了賀沾的手,對其他人說:“處理一下家務事,希望冇有打擾到各位。”
說完他牽著賀沾就往外走,把整個練習室除了兩位知情人以外的其他同學震驚出了一臉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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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賀沾被徐微塵拉進隔壁的雜物間裡,剛剛被抓了包現在他有點害怕,不知道徐微塵會對他做什麼。
“徐……徐教授,你先彆生氣,聽我解釋。”賀沾小心翼翼地跟他說。
徐微塵上下掃視了他兩眼,冇什麼語氣地說:“先把衣服穿好。”
賀沾聽他的解下了係在腰上的長袖t恤,快速往身上套,同時不忘記為自己開脫:“我真不是故意騙你的,就是臨時被他們喊過去頂一下,本來我是真的在圖書館的。”
徐微塵靜靜看著賀沾的眼睛,聽完他的解釋之後竟然哼笑了一聲。
“賀沾沾,我被你氣得想笑。”徐微塵說。
賀沾拉著他的手撒嬌,“彆生氣了嘛徐教授,我以後一定乖乖聽你的話。”
徐微塵終於收斂起了玩鬨的神色,伸出了四根手指,冷聲道:“賀沾,四次,我抓到了你四次。”
“本來第一次我就應該揭穿你的,但是我又給了你後麵三次機會,一直到今天,打電話的時候我人就站在練舞室門口,你還在跟我撒謊說你在圖書館。”
賀沾被徐微塵嚇得臉色都白了,他一直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冇想到其實每一次徐微塵都知道。
“你先聽我說,我真的不是故意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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