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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是徹底絕望,問學姐:“投影儀能連手機嗎?ppt我手機上也有一份。”
這也算是個主意,賀沾就把自己的手機連著投影儀了,總算能正常繼續會議。
他坐在第一排看著新老社長交接,心裡還挺感慨的,學姐!曾經和他說過她家裡人不允許她再搞街舞了,必須去他們安排好的公司上班,突然就從街舞界前輩變成了職場裡的小白。
賀沾看著學姐把象征著社長地位的練舞室鑰匙交到了新任社長手上,新社長是個高個子男生,跟賀沾也玩得挺好的,屬於這個學校裡比較少的能讓他服氣的dancer,但是賀沾隻要一想到明年也許他會再眼睜睜看著鑰匙交到另一個手裡,心裡就特彆不是滋味。
這種感覺就像很多人同乘一輛列車,學姐已經到站下車,揮手和他說再見,而新任社長在明年的這個時候也會下車,賀沾隻能眼睜睜看著列車上的舊乘客離開,新乘客加入,然後等到自己的站到達的時候也下車離開。
這麼一傷感就出問題了,他忘了還和徐微塵有約,時間是肯定要延遲的了,可是他的手機現在還連接著投影儀冇辦法給徐微塵發訊息,他原本借了藍毛的手機想登一下企鵝,然後纔想起來自己開了設備鎖。
眼看著時間就到了五點,他現在更擔心的是徐微塵會不會當眾給他發訊息。
賀沾頻頻看時間,心情忐忑不已,盼著新社長能趕緊結束話題把他的手機還回來,時間到了六點半,社長終於以一句“感謝大家的參與”結束了會議,賀沾剛剛鬆一口氣,誰知道徐微塵臨門一腳,在投影儀關閉前的最後一刻給他發了個訊息:賀沾沾同學,請您就遲到的事給您的教授一個交代。
訊息提示音被話筒放大,甚至響徹了整個活動中心,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應該來說,就算聽不到,有雙眼睛的人也能看到了。
我賀沾,社會性死亡。
賀沾用最快的時間做出反應,拿起手機一臉陰沉地說:“看來我和徐微塵之間,必然要有一戰了。”
這就是他在有限的時間裡能想到的最合理的反應。
學姐愣了愣,“賀沾你不是真的吧?你是不想學了還是不想活了?”
賀沾拿著手機往外走,一身落拓瀟灑,“冇事,這是男人之間的恩怨。”
他被自己尬得腳趾扣地,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趕緊跑,隻要他跑得夠快,後麵幾十個人的問號就追不上他。
學姐還是有點擔心,跟藍毛說:“要不你跟去看看?彆真打起來了。”
“行,我肯定不能讓賀沾欺師滅祖。”
165、
賀沾用最快的速度衝到他們見麵的老地方,徐微塵站在車旁邊,看樣子已經等了很久了,賀沾迫不及待地跳到他身上,“不好意思啊徐教授,出現了突髮狀況所以來晚了點。”
徐微塵抬起手錶一眼,“您讓我等了整整36分鐘,打算怎麼賠償?”
“那我親你36下賠償你好了。”
說完賀沾就在他嘴上啄吻,每吻一下就記一次數,整整親滿了36下。
“好了,不生氣了吧?”賀沾問他。
徐微塵說:“還差一下。”
他吻住賀沾的嘴唇,和他接了個法式熱吻。
166、
一直在樹後麵觀察局勢的藍毛:“……”
他躲在樹後麵看著徐微塵遠去的車子,摸著自己後腦勺自言自語:“我剛纔……是不是跑得太快了,穿越到平行時空了?”
怎麼勢如水火的兩個人,打著打著……還抱著啃起來了……
167、
賀沾和徐微塵一回家就迫不及待地做了一次,結束之後兩個人躺在床上溫存,正計劃著再來一次呢,床邊賀沾的手機突然嗡嗡地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是老社長給他打的就接起來了,原來是他們晚上計劃著聚個餐。
這種場合賀沾不能不去,他抬頭對徐微塵說:“徐微塵塵,晚飯你得自己吃了。”
徐微塵還沉浸在剛纔的戲裡,“走吧,人留在這了心也不在。”
賀沾被他逗笑了,“徐微塵你差不多得了啊,規定好了射完就得齣戲。”
“不需要我送嗎?”
賀沾想了想,“算了,你去了怕被人發現。”
徐微塵在他額頭上輕吻了一下,意味不明地說:“早點回來,祝你平安。”
168、
賀沾到的時候他們已經在吃了,原本他還以為這次社團聚會人會很多,結果來的隻有平時玩得好的四五個人,一看到賀沾過來,眼神莫名的有點……痛心疾首?
學姐問他:“賀沾,你說實話下午乾什麼去了?”
賀沾相當自然地說:“找徐微塵打架啊,你看我這嘴就是被他打的。”
新社長招呼賀沾坐下,給他拿了灌啤酒,一副和事佬的樣子,“學姐你也少說兩句,孩子還小不懂事。”
賀沾一臉問號,小聲問藍毛:“怎麼了這是?”
藍毛捂著臉不敢看賀沾,憋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賀哥,就是你吧……你覺得徐微塵這個人怎麼樣?”
賀沾不知道藍毛突然問這個乾什麼,他仔細斟酌用語,既要顯得他和徐微塵關係不好又不能讓他們覺得是徐微塵不好,折衷著說:“人還行,就是和我不對付,性格合不來,誰也看不慣誰。”
藍毛重複了一遍:“誰也看不上誰?”
“是啊,說不了兩句就要動手,冇辦法,誰讓賀哥脾氣爆呢。”賀沾一臉高深地喝著酒,一副滄桑道上大哥的樣子。
藍毛沉默了,拿起啤酒灌自己。
桌上氣氛尷尬了一會,新社長出來打圓場,“不聊這些了,說點有意思的吧,我聽說最近街舞社有個學妹跟賀沾表白了?”
賀沾:“啊,好久之前的事了,我都快忘了。”
“賀沾好像還……挺不喜歡同齡妹子的吧?”新社長問得相當委婉。
賀沾:“?”
他迷惑了,“不是,你們今晚怎麼都奇奇怪怪的,乾嘛都針對我啊?”
藍毛一副便秘一樣的表情,“賀哥,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好嗎?”
“什麼玩意兒啊?”
“你就告訴哥們兒,徐微塵是不是威脅你了?”
賀沾一臉莫名其妙,“他威脅我乾嘛?雖然他是看我不順眼我也看他不順眼,那也不至於威脅我吧?”
藍毛又冇話說了,表情一言難儘地喝著悶酒。
這頓飯實在是吃得冇什麼意思,一桌子的人都陰陽怪氣的,賀沾先說了告辭。
等賀沾走了幾個人才湊在一起討論。
學姐:“他是不是還以為自己藏得特彆好,還很得意?”
新社長:“我好幾把好奇,他們到底是怎麼產生愛情的?”
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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