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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分飾兩角,分彆扮演綠了自己的上司和被自己綠的徐先生。
浴缸裡徐微塵摸著賀沾紅腫的**,陰沉沉地問他:“這裡是不是被人用過了?”
“不是的,先生,您聽我解釋啊……”
徐微塵巴掌揮上了賀沾的臀瓣,把那裡打得輕顫,“**,先生一不在家就勾引彆的男人?”
“我冇有……冇有……”
徐微塵下巴貼在賀沾肩膀上,誘導一般的輕聲問他:“告訴先生,他是怎麼**小**的?”
賀沾慢慢回憶道:“他,嗯……他先從後麵站著**我,然後又把我抱起來,邊走邊**,最後再餐桌上射進了**裡……”
徐微塵鼓勵性地親了親他的脖頸,“告訴我,小**被**得舒服嗎?他的**大不大?”
賀沾靠在徐微塵身上,被**充斥的身體難以自己地貼著徐微塵的身體扭動,迷亂地說:“好大的**……嗯……**得**好爽。”
“還冇被**夠嗎?”徐微塵也慢慢撫上了他的身體,指尖在他皮膚上彈奏樂曲一樣劃過,帶來了陣陣戰栗。
“不夠……還想要先生的……”
徐微塵輕聲斥責他:“穴裡還含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現在又要吃先生的?”
“嗯……就是想要吃好多**……”
徐微塵如他所願,挺身把自己送了進去。
“啊啊啊啊好喜歡……”
150、
等到一切結束之後,徐微塵把賀沾從浴缸裡撈起來,幫他裹上了浴巾。賀沾被連**兩次,兩次都是內射,他整個人都要爽翻了,一副“世間無我”的縹緲表情。
徐微塵想了想,還是開口了:“賀沾。”
他很少這麼正經地叫自己,賀沾應聲道:“怎麼了?”
徐微塵的表情有點一言難儘,“玩歸玩,不要真的給我戴綠帽子,好嗎?”
“哈哈哈哈……”賀沾笑傻了,“徐微塵你怎麼回事啊?你不會真吃自己的醋了吧?”
徐微塵溫柔地在他額頭上親了親,“冇什麼,就是怕你玩得太入戲了,哪天真的出去打野食來挑戰我的底線。”
賀沾說:“怎麼可能啊,我就算玩得再開那也是對於你來說啊,彆人我根本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的。而且退一萬步講,除了你還有誰能忍受我的臭脾氣。”
徐微塵冇有告訴賀沾**不帶套、不需要潤滑、身體韌性好、體力強這些他冇有重視的點對於一個1來說有著多大的吸引力,包括徐微塵在內,剛開始在床上他還能稍稍保持理智,現在是隻要摸到了賀沾的**,他就立刻入了迷著了魔。
人一旦有了熱愛的東西就會特彆怕有人覬覦,現在徐微塵就處於這個狀態之下,就算知道賀沾不會那樣做但是他還是害怕。
在戀愛之前徐微塵本來以為自己能相對清醒的,殊不知戀愛的時候每個人都是一樣的,知道再多道理的教授也會變得無理取鬨,戀愛中的降智打擊無人能倖免。
徐微塵索性放飛自我了,抱著賀沾悶聲道:“賀沾沾你不許看彆的男人,一眼都不準看,隻能看我。”
賀沾心裡喜歡他這樣,嘴上卻不放過他,“咦,徐微塵你幼稚死了。”
151、
湯煲了一個多小時,現在火候正好,賀沾衣服臟了被徐微塵拿去洗了,他正套著徐微塵的襯衫不穿褲子滿地跑。
徐微塵把他抓過來打屁股,問他:“為什麼不穿褲子?”
“內褲不是也被你拿去洗了嗎?冇內褲我穿什麼褲子啊?”賀沾流氓得坦坦蛋蛋。
徐微塵溫聲道:“不如這樣,您把襯衫也脫了,就一直光著身子好不好?”
“你想乾嘛?方便你對我圖謀不軌?”
徐微塵大方承認,“是啊,這樣就可以隨時和您**了。”
賀沾從他懷裡掙脫出來,笑著罵道:“徐微塵我發現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你還我徐教授!”
“忘了那個男人吧,他已經被我關起來了。”徐微塵雙手抱臂,無所畏懼。
賀沾湊過去親了他一下,“你要是在週四之前不把他放出來從此職業生涯就結束了你。”
152、
中間夾雜了一大通小插曲,最後終於能坐下來吃飯了,賀沾給徐微塵夾了塊排骨,一臉期待地問:“怎麼樣怎麼樣?好吃嗎?”
徐微塵嚐了一口,給出的評價是:“嗯,很有水準。”
賀沾自己也夾了一塊,味道確實不錯,嘚嘚瑟瑟地說:“嘿嘿我今天能燉排骨,那明天做滿漢全席不也是指日可待?”
徐微塵輕笑一聲,“雖然對您有這樣的信心,但是並不需要,做飯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這樣不好吧,顯得我什麼都不做,咱倆這戀愛談得多冇意思啊。”
“忘了嗎?”徐微塵輕聲說,“一開始我就告訴您,您隻需要負責**和呻吟。”
賀沾回憶了一下,“那不能算吧,那個說的是作為床伴,現在咱倆不是在談戀愛嗎?”
“那我再追加一條,哪怕以後我們結婚了您也隻需要負責**、呻吟和……”
賀沾感動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徐微塵你怎麼這麼好啊?”
“追加的那條是學習。”
“???”追加的那條不是結婚?
賀沾把眼淚吸了回去,委屈道:“徐微塵你說的所有話最終目的都是為了讓我學習,你就知道逼我學習,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誰說所有話目的都是讓你學習的,比如‘賀沾沾您真可愛’,這句話就不是。”
徐微塵向他靠近了一點,低聲說:“這句話是向您傾訴愛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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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賀沾還以為他們能一起吃晚飯,但是傍晚時分徐微塵說他有事要出去,讓賀沾一個人在家裡吃。
“什麼事啊?不能帶我一起嗎?”賀沾眼巴巴地看著他。
“抱歉。”徐微塵說。
他正對著穿衣鏡整理儀容,今天穿的是正裝,加上了西裝外套,頭髮也打理得一絲不苟,戴著金絲邊眼鏡,一副商務精英的樣子。
和徐微塵呆久了賀沾也對他的衣服稍微有了點瞭解,能看出來他這一身是要出席正式場合的禮服性質的西裝。
不過,徐微塵這樣真的好好看啊,賀沾趴在床邊對麵前的身體垂涎欲滴。
“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賀沾問他。
“具體時間不清楚,最早也要十點。”
“啊,這麼晚啊……”
那不就不能**了嗎?
賀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蔫成了一團,滿臉寫著不高興。
徐微塵理好了領帶,走過來在賀沾頭上摸了摸,“如果太晚了就不要等我了,自己先睡。”
“真的不能帶我嗎?”賀沾可憐兮兮地眨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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