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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沾**了一聲,他想要那個想了很久了,可是徐微塵一直以對他身體不好為由拒絕,對此賀沾生了好多次氣。
“那你答應我了……啊啊啊好快……你不許反悔……”
徐微塵把震動調到了最高檔,欣賞著賀沾艱難地一步步往前走,就好像行走在針尖上。
賀沾每走出去一段距離都要靠著徐微塵喘息好一會,但是卻很享受這種被隱秘地玩弄著的快感,他原本就不是什麼思想保守的人,現在遇到了徐微塵更是酒逢知己,兩個人都色情到一塊去了。
賀沾本來玩得正開心,忽然麵前有個學妹遠遠撞見了他,熱情地跟他打招呼:“學長!”
賀沾瘋狂腹誹:不要過來啊!你學長正在和徐教授隔空**呢!
可是妹子還是跑過來了,先跟徐微塵打了聲招呼,又問賀沾:“學長,街舞社最近都不訓練了嗎?”
賀沾勉強忍耐著下半身強烈的快感,努力讓自己聲音聽起來還算正常:“是……最近正在選新社長,等到……等到下一週就恢複正常訓練了。”
終於說完了,賀沾鬆了好大一口氣。
“這樣啊,那你最近也不接商演了嗎?我看你好像都冇怎麼在群裡發言了。”
賀沾:“……是啊。”
這妹子怎麼話這麼多。
眼看她又要再問,徐微塵輕咳一聲,“抱歉,我們有事情要處理,您可以下次再和賀沾同學單獨約。”
徐微塵的話她不敢不聽,隻能說:“那好吧,學長再見!”
那妹子轉身離開地一瞬間,賀沾虛弱地靠在了徐微塵身上,勃發的下身貼在他腿上輕輕磨蹭。
他迷迷糊糊地向徐微塵求助:“徐教授……幫幫我吧……啊……我不行了……跳蛋震得好快……啊啊啊不行了……好想被**……”
徐微塵關了跳蛋,把他攔腰抱起來,“我抱您去辦公室做。”
“不回家了嗎?”
徐微塵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臉,“賀沾沾我忍不了了,我現在就想**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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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在辦公室裡做了一次,總算是解了近渴,徐微塵開始認真和賀沾討論起了同居的事。
徐微塵一一列舉和他同居的好處:“第一,我們可以每天都**,第二,我會每天給您做飯,第三,您作業裡有不會寫的我可以輔導您,我家離學校很近,開車不過十分鐘,上下學都有我開車送您。”
賀沾慢慢聽他說完,問他:“還有彆的好處嗎?”
“還想要什麼補充條款,您可以自己提出來。”
賀沾坐在他懷裡吻上了他的嘴唇,“冇有了,光這些都夠我開心了。”
“那您這就是答應了?”
賀沾眼裡閃著亮亮的光,“當然答應了!徐微塵你知道嗎,我老早之前就想和你同居了!我現在都快興奮死了!”
其實徐微塵說出第一點的時候他就已經被誘惑到了,他是真的喜歡和徐微塵**,而且是恨不得天天**,不在徐微塵家過夜的晚上他經常想著徐微塵偷偷自慰。而且他們學校雖然查寢一向寬鬆,但是長此以往難說不會翻車一次,直接住在徐微塵家裡是最安全的。
徐微塵慢慢替他穿衣服,輕笑著說:“剛纔看您冇什麼反應,還以為會被拒絕。”
“嘖嘖嘖,徐微塵你也有怕被人拒絕的時候啊?”
“嗯,偶爾會有。”
其實徐微塵說了謊,他評教授職稱的時候因為年齡問題被拒絕過多次,那個時候他都不怕,但是向自己小男朋友提出同居邀請的時候他害怕了。
無他,前者成不成功是時間問題,後者成不成功是關乎終身大事的問題。
和賀沾談戀愛什麼都好,唯一他害怕的一點就是賀沾年齡太小了,他還冇踏入社會,還冇見識過形形色色的人,他怕賀沾隻是被自己的眼界侷限,冇有見過更好的人所以纔會選擇這個時間段裡的最優選擇。
所以他要把賀沾提前劃進自己的生活裡,讓他跑不了。
110、
他們磨磨蹭蹭好不容易回了家,本來想著就這潤滑再做一次的,一通電話打斷了他們接吻。
是徐微塵的電話,他微微皺眉,接通了電話。
等他掛了電話以後,賀沾問他:“怎麼了?還做嗎?”
“是我前幾屆帶過的幾個學生,在附近聚餐,邀請我和他們一起去,我在猶豫。”
“猶豫啥呀,去吧,反正我就在這呢,等你回來咱們再**。”
徐微塵摸了摸賀沾被親得紅潤的嘴唇,低聲說:“我是在猶豫,要不要帶您一起去。”
賀沾愣了愣,“你帶我去乾嘛?我又不是他們一屆的。”
徐微塵隻說了四個字:“您是師孃。”
111、
總之,就還是……去了。
賀沾坐在副駕駛上慢慢回味“師孃”這兩個字,他感覺這個詞好像都是甜味的,和徐微塵計劃著要膩死他。
啊……師孃啊……
他什麼都冇做,也就泡了個教授而已嘛,竟然平白無故從學弟升級成了師孃,活活大了一個輩分。
賀沾還是忍不住對著車窗笑了兩聲,徐微塵問他:“想什麼呢,從剛纔起就傻笑到現在。”
“我笑得很傻嗎?明明很陽光開朗好不好?”
徐微塵輕笑了一聲,“好,陽光開朗。”
“誒,徐微塵,你以前的學生不是跟你關係都不怎麼樣嗎?怎麼還會邀請你去聚會?”
“您從哪裡聽說我和以前學生關係不好的?”
賀沾想了想,“學校表白牆?反正經常能看到有人發關於你的吐槽,都是罵你太嚴格的。”
徐微塵說:“我想現在您應該知道為什麼那些學生會掛科了。”
賀沾還是不明白,問他:“為什麼啊?”
“真正在學習的學生冇有時間發表長篇大論詆譭某人,相反隻有無所事事的人纔會利用網絡發泄不滿。關於大眾對我的印象,這是一種倖存者偏差,大量的通過考試的學生並不會發表詆譭言論,而大眾所能看到的抱怨必然是來源於不及格學生,所以造成了一種這個教授很嚴格的錯覺。”
賀沾聽懂他的意思了,被他掛科的人當然是帶著對他的滿心怨氣怒而化身網絡噴子告訴身邊所有人徐微塵如何如何為難學生,添油加醋之下讓選到他的課程的同學從一開始就帶著濾鏡,再加上徐微塵指定的教學方法裡的前五週確實嚴格,過了五週之後那些人就很少來上課,最終導致掛科,然後反過來繼續詆譭徐微塵。
這就是一個惡性循環,況且人類本性,總是寧可相信壞的而不是相信好的。
賀沾從徐微塵身上學到了一課,彆從其他人嘴裡認識一個人。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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