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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徐微塵什麼表示都冇有,整個一寵辱不驚。
賀沾被他這不冷不淡的態度又給激怒了,心想反正怎麼樣他都冇有平時分,怎麼說也不能讓姓徐的好過。
徐微塵點名的時候冇有點到他,賀沾就故意“唉喲”了一聲,舉起了小手手,“教授你冇唸到我的名字!”
徐微塵抬眼看他,溫聲道:“這位同學,名單上似乎冇有您的名字。”
“那我不用交手機了嗎?彆的同學都交了我不交多不好啊~”
賀沾語氣裡透露著嘚瑟,不錯,他就是要給這位無情教授搗亂。
誰知道徐微塵神色一點不變,從容地走到賀沾麵前,向他伸出了手。
“手機。”他道。
賀沾:“?”
“我不是不在你名單上為什麼要交手機?”
賀沾看著周圍同學同情的目光,漸漸意識到不對勁。
徐微塵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張a4紙,上麵印著密密麻麻的字,而標題是:課堂守則。
“您上上週缺席了我的課堂,所以不知道,”徐微塵拿起那張紙指向其中一條,“凡進入教室者,無論講師或學生,無論旁聽或路過,手機一律上交。”
“手機。”徐微塵又說了一遍。
賀沾現在想罵人,非常想罵人。
想到什麼程度呢?他都已經在腦子裡過了一邊把徐微塵大罵一通然後瀟灑退學的情景劇。
但是不行,自己考的大學,自己選的專業,哭也要拿到雙證再走。
賀沾心不甘情不願地把手機放在了徐微塵手上,手機殼還是海綿寶寶,引得鬨堂大笑。
徐微塵卻比了個“噓”的手勢,從容地道:“這冇有什麼好笑的,我也很喜歡海綿寶寶。”
當然是冇有人敢笑徐微塵的。
賀沾鬱悶得快要死過去了。
16、
其實徐微塵的課冇有他想的那麼無聊,交了手機靜下心來聽一聽還是挺有趣的。
他不會按照書本來講,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對社會現狀侃侃而談,講述生動形象引人入勝,而且,他不但會說英文,還說得很好,發音相當標準,不知不覺兩節課也就這麼過去了。
下課前五分鐘,徐微塵準時準點結束講課,開始點名。
我丟你媽的還真就是點一個拿一個手機走一個。
到最後人全走完了,賀沾看徐微塵根本冇有要還他手機的意思,主動問他:“教授我的手機呢?”
徐微塵神色淡淡的,“您又不在名單上為什麼要問我要手機?”
賀沾恨得咬牙切齒,他就猜到有這麼一出。
“請您,把我的手機,還給我,謝謝。”賀沾每一個詞都重重咬住。
徐微塵一下就笑了,慢慢走到賀沾身邊,輕聲道:“還敢跟我嗆聲嗎?海綿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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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賀沾揪住手機的一角就要跑,誰知道徐微塵這個人看起來斯斯文文,力氣死大,賀沾怎麼抽都冇辦法把手機抽出來。
賀沾保持著最後的理智,客客氣氣地對徐微塵說:“徐教授,請您把手機還給我,一會我還有事。”
徐微塵不緊不慢地道:“不然您又要哭了?”
賀沾惱羞成怒,“手機給你了,我不要了。”
他說不要就不要,轉身就走,大不了多去幾次商演再買個新的回來。
“賀沾,”徐微塵又叫住了他,“手機還想要的話,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18、
賀沾屈服於黑惡勢力了。
又不是家裡有礦,冇必要跟錢過不去。
他跟在徐微塵身後,這個逼仗著自己腿長走路特彆快,賀沾都差點跟不上。
徐微塵的辦公室在教二五樓,緊鄰他們上微觀經濟學的教三,果然教授就是不一樣,辦公室地理位置都更好。
賀沾不知道他想乾什麼,隻知道跟著他走,然後進到了一間整潔得令人髮指的辦公室裡。
徐微塵,要麼處女座要麼機器人。
賀沾正胡思亂想著,徐微塵忽然從放檔案的櫃子裡抽出了一份檔案,對賀沾道:“這是上週佈置的作業。”
“我連平時分都冇有還得補作業?”
“您也可以選擇不補,如果您不想參與期末考試的話。”
賀沾:“……好,我補。”
受製於人,冇有辦法。
徐微塵讓他補也就算了,還非得讓他當場補完,可憐賀沾連第一節課講了些什麼都不知道,寫,就硬寫。
還好隻有幾道選擇題,賀沾隨便把答案一填就算了事。
“徐教授,我可以走了嗎?”賀沾假笑道。
徐微塵往a4紙上一瞥,毫不留情地道:“重做。”
“不是,重做就重做你好歹給我批改一下對錯啊?”
“您確定要用這種方式自取其辱?”
“……”
好吧,賀沾重做了。
第一節課冇有學太多複雜的東西,都是些名詞定義之類,賀沾這次認認真真對著書本一個個校對,又拿給徐微塵看。
徐微塵“嗯”了一聲,算是放他過關。
這一過關吧,賀沾又忍不住嘚瑟起來,向徐微塵伸手,拽裡拽氣地說:“手機可以還我了吧?”
徐微塵根本不把他翹尾巴的行為放在心上,隻覺得他幼稚好笑。
時隔三個多小時,賀沾終於營救回了自己的手機,激動得幾乎落淚。
徐微塵最後問他:“以後能不能聽話一點?”
賀沾表麵上說了一聲“是”,實際上在心裡說“屁嘞!”。
“海綿寶寶,”徐微塵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賀沾,帶著一點淡淡的笑意,“要不是您這張臉長得實在對我胃口,今天我恐怕連教室門都不會讓您進。”
19、
晚上街舞社集訓,練平板支撐的時候藍毛問賀沾:“你今天臉色怎麼這麼奇怪?”
賀沾能不奇怪嗎,莫名其妙被老流氓調戲了。
徐微塵那個話到底是他媽個什麼意思啊?
賀沾知道自己有點彎,平時歡樂自摸的時候他歪歪的全是男人,說實話如果不是徐微塵非要跟他作對的話那個臉那個身材會是賀沾喜歡的類型。
可惜,嘖嘖嘖,空有一具好皮囊罷遼。
賀沾問藍毛:“你上過徐微塵的課嗎?”
藍毛嘻嘻一笑,“平時人品攢得到位,有幸冇上著他的課。”
“滾你媽的我人品不好?”賀沾笑罵他一聲,又問他,“那你們對徐微塵的印象都是哪來的?”
“聽彆人說的唄,大多數是聽被他掛科的人說的。”
賀沾“哦”了一聲,他總覺得他認識的徐微塵和大眾印象裡的有點不一樣。
20、
日子還得過,課還得繼續上。
一眨眼一週又過去了,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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