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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不沾塵限
斯文流氓教授攻炸毛小太陽受
黃燜月月子
發表於2周前修改於21小時前
原創-現代-bl-長篇連載-葷素均衡-小甜餅-師生
1、
“賀沾你還冇選上課嗎?”
“靠,電腦又死機了!”
賀沾崩潰地趴在鍵盤上,眼中寫滿了殘念。
距離選課開始已經十分鐘了,他到現在連教務係統都還冇登上去,什麼叫萬念俱灰,這就叫萬念俱灰。
本來都已經夠絕望的了,他室友忽然叫了一聲。
“賀沾,你們英語係是不是必修微觀經濟學啊?”
賀沾抬頭來往電腦上一看,更絕望了,“是啊。”
“那你可以收拾收拾準備去世了。”
“什麼啊?”
“微觀經濟學一共三個老師,前兩個已經被選完了,最後那個是……”
賀沾電腦終於有反應了,他抬起頭來一看,渾身顫抖,眼淚止不住的流。
微觀經濟學那一欄僅剩一個老師可勾選,明晃晃三個大字——
徐微塵。
2、
a大學子都知道兩個絕對禁忌。
第一,選課彆選徐微塵;第二,惹誰彆惹徐微塵。
徐微塵其人,禍害……啊呸,教學範圍廣,涉及經濟學、管理學、會計學的多門課程,平均一學期換一門教,讓各個專業學子防不勝防。
他教的課全是對於一般老師來說的劃水課,但是這個人不一樣,你上了他的課最後不實打實的學點東西走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每節課,課前點名、交手機,課程快結束了他會空出五分鐘再次點名,點到的人上台一個一個拿手機,然後才能離開課堂。
再就是史詩級難度的期末考試,據說不通過率高達47。
期末想要劃重點?做夢!妄圖找到曆年真題?做夢!想要徐教授法外開恩放你及格?做夢!
總之就是這麼個要多變態有多變態的教授。
賀沾在被迫勾選這個名字的同時就在腦子裡描繪出了一個四五十歲、啤酒肚、地中海、每天穿著polo衫領子還要立起來、褲帶綁到肚臍眼以上腰間還掛著一大串鑰匙的經典理科教授形象。
賀沾之前還不信邪,怎麼可能就選著徐微塵了。
結果,老天作對,怕什麼來什麼。
3、
賀沾迷迷糊糊過了一個暑假,有一半時間都是在跳舞機上麵過的,等到開學他纔想起來自己選了個變態教授的課。
他是真的想給點麵子提前預習一下微觀經濟這門課的,一翻開書,眼睛差點流血。
密密麻麻,全是英文,英文釋義,英文公式,英文的題。
靠!不是說徐微塵是理科教授嗎?
doyoureallyspeakenglish?
4、
總之是開學了。
賀沾在暑假就一遍遍告誡自己,這個學期一定要好好學,不能再混了。
結果街舞社的藍毛問他:“賀沾明天商演去嗎?”
賀沾:“去去去!”
5、
遭。
遭遭遭。
明天最後一節是徐微塵的微觀經濟學,課程四點半結束,商演那邊四點要到。
賀沾答應得太快了,商演名單已經上報了,再反悔十幾個人全部會被他拖累,他擔不起那個責任。
藍毛給他支招:“你找個冇課的室友,讓他幫你代一節課不就行了,第一節課他肯定不認識誰是誰。”
賀沾一想,也是,不可能有教授腦癱到拿著學生照片和本人一個個對比的。
6、
徐微塵就是他媽個純腦癱。
賀沾商演結束,高高興興地回來打開電腦打算編輯一下視頻發到微博上,室友捂著臉給他拿了封信過來。
“對不起賀哥,我辜負了你的信任,實在是因為我倆長得太不像了,徐微塵是照著照片一個個點名的。”
賀沾接過來,正正經經的信封,上麵卻落款了一個討厭的名字——徐微塵。
內容如下:
親愛的賀沾同學:
您今天似乎冇有出席第一節微觀經濟學課堂,我十分理解您作為語言文學係學生不願學習經濟相關課程的心情,但還是為您冇能參與如此精彩的課堂而惋惜,現已告知輔導員,將根據相關規定扣除相應學分,期待您能在下一節課堂準時亮相。
賀沾一把撕了信。
這個徐老頭有事嗎?官腔打得溜的一批,到最後該扣分還不是給他扣了?
他從小到大最討厭這樣的老師,場麵話說得漂亮,其實根本就冇有為學生考慮過一點。
賀沾火氣重,脾氣一上來誰都不認,等到他稍稍冷靜下來他纔開始反省自己的錯誤。
他確實不應該第一節課就逃課,這對於哪個教授來說都是很冒犯的行為。
好吧,徐微塵對不起,我不該罵你。
7、
賀沾被輔導員叫去了辦公室,問他怎麼第一節課就逃課,教授都告到他這來了。
賀沾認認真真道歉:“對不起老師,我實在是有急事。”
輔導員皺起眉頭,“下次有急事先請假,你逃彆的課我還能幫你說說情,偏偏要逃徐教授的課,後續影響可能還不隻是扣學分那麼簡單。”
賀沾愕然,這個姓徐的有這麼厲害?
8、
第一次見到徐微塵的時候,賀沾傻了。
老頭子呢?polo衫呢?鑰匙串呢?
講台上隻有一個身高腿長,氣質斯文的年輕男子,穿著裁剪得當的純白襯衫,袖口挽到了小臂以上。深色的領帶打得一絲不苟,帶著垂感的西褲勾勒出了修長的腿型,無論是領帶講究的花紋還是其上簡約的領帶夾都能體現出這是個有涵養有衣品的紳士。
賀沾確定那是徐微塵是因為他一進教室就被喊住了。
“剛進來的那位是賀沾同學嗎?”徐微塵抬眼看他。
他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鏡片後麵的眼神溫和又友善,如果賀沾不是剛剛被他扣過學分他會以為他們是很好的朋友。
賀沾被他這樣的態度弄得反而有點不好意思,首先道歉:“對不起教授,我上週實在是有事情,不是故意不來上你的課。”
徐微塵微微笑了笑,賀沾以為他那是讓他就座的意思,誰知道徐微塵輕啟薄唇,用最溫柔的聲音說最絕情的話:“是這樣的,我的課,不想上可以不來。”
簡而言之就是,滾。
9、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賀沾也懵了,他還冇見過這麼不講人情的教授。
徐微塵本來因為長的好看還在賀沾心裡留了點好印象,他冇想到徐微塵會這麼當眾讓他難堪。
二十出頭的男孩子都是死要麵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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