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地魔傀繼承了龍羽一半以上的能力。
因此,雖然不能擊敗血風、血殘,可是支撐著不敗還是可以的。
蕭婉兒也已經回過神兒,立即拿出白玉琉璃琴,展開了幻魔琴音,支援地魔傀。
蛇媚兒也使用九焱天離火,對血風、血殘二長老進行遠端攻擊。
至於楚天舒,一直護在徐鶴年身邊。
徐鶴年卻拿著玉如意,盯著夜叉冬兒。
夜叉終兒不敢動。
而龍羽已經在這個時候緩緩走了回來。
「啊?」
看到龍羽,夜叉冬兒花容失色。
夜叉老祖夜叉君刹逃走,也被她看在了眼中。
完了!
怎麼會這樣!
老祖宗怎麼會舍棄她,獨自一人逃走了。
夜叉冬兒忽然萬念俱灰。
龍羽看著夜叉冬兒,鬼麵具後麵傳出了笑聲。
「二王子妃,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還想要陷害我嗎?」
聞言,夜叉冬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白……白副統帥,求你……求你饒了我吧!」
「我……我有眼無珠,不該得罪白副統帥……」
龍羽冷笑,「晚了!」
他忽然上前,直接就是一招大荒龍爪手。
然而,夜叉冬兒到底是天王境八重的強者,她忽然退步,反手掏出一張遁符。
她想藉助遁符之力逃走。
然而,後麵罡風怒吼,道道威壓在周圍形成了無形之牆。
接著蓮台光華閃動,玉如意飛下。
夜叉冬兒無法抵禦,被玉如意當場打得腦漿迸裂,魂飛魄散。
她的屍體還沒有倒下。
龍羽已經伸出手掌,按在了她頭頂的靈竅之上。
帝龍吞天訣運轉。
夜叉冬兒的修為開始瘋狂被他吸收。
片刻之間,就吸得乾乾淨淨了。
龍羽鬆手,一個乾屍從她的掌心滑落。
嘶!
這……
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無不大驚失色。
就連徐鶴年都睜大眼睛,震動不已。
大哥這是什麼功法武技?怎麼看起來如此邪性!
好好一個人,轉眼間身上的血肉消失得乾乾淨淨。
變成乾屍了!
「冬兒,冬兒……」
躲在附近殘垣中的二王子吳雨,忽然發瘋的衝出來。
想要撲到夜叉冬兒身上。
可是,他看到夜叉冬兒淒慘的模樣,又嚇得連連後退。
龍羽一聲冷笑。
他現在也顧不了其他事情,身形飛到了屍魔飲和屍魔化的屍體旁邊。
同樣是運轉帝龍吞天訣,開始吞噬他們的修為。
屍魔飲和屍魔化是聖皇境二重的修為。
吞噬他們就要耗費一些精力了。
但是,就在精純的修為不斷進入龍羽的身體,又開始被帝龍血脈轉之時。
龍羽又感到了身體上的膨脹。
吸收了屍魔飲和屍魔化,他估計地魔傀和蕭婉兒、蛇媚兒完全可以拖住血風、血殘。
蕭婉兒又祭出了天階上品的山河造化圖。
此圖完全可以守護好她們自己。
於是,龍羽又飛到修羅破軍的身邊,同樣開始吸取他的修為。
很快,修羅破軍的身體也收縮成了一具乾屍。
龍羽連續吸收了三個聖皇境的修為。
終於開始運用帝龍血脈的轉化,不斷在丹田之內釋放那些修為。
經過重新轉化的修為開始瘋狂衝擊境界瓶頸!
聖王境九重……
聖王境巔峰……
……
龍羽的修為再次突破了二層。
直接達到了聖王境巔峰。
再進一步,那就是聖皇境!
他深籲一口長氣,此時修為全滿,身體裡麵又充滿了力量。
目光一掃,他看向了使用聖皇法相,想要虐待地魔傀的血風、血殘。
就在龍羽想要徹底消滅二人的時候。
忽然之間。
四處殺聲震天的西平王府,半空中傳下一個冷森森的聲音。
「小小的鬼族,也敢到西平王府來搗亂!」
「簡直找死!」
彷彿是空間之中發生了一場大地震。
一道猶如實質的巨大虛影從天而降,身體如同一座巨山。
整個西平王府都在巨大虛影的籠罩之下。
那是一尊更大的聖皇法相。
不隻是形態更大,威力也更大。
一刹那間,天地昏暗。
如果聖皇法相壓實,整個王府都會化成平地。
還好,整個聖皇法相的目標隻是地麵上的血風、血殘。
血風、血殘見狀,感覺到周圍被層層威壓包圍。
他們想要撤走已經來不及了,隻能暫時放棄地魔傀,使用全部力量迎接半空中的聖皇法相。
兩道形狀如同血魔的聖皇法相發出。
轟隆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震響。
半空巨大的聖皇法相撞碎了血風、血殘的聖皇法相,呼嘯而下。
直接將血風、血殘覆蓋在裡麵。
強烈的靈氣四溢,空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寸一寸的崩碎。
周圍數座宮殿直接倒塌。
地麵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天坑。
塵煙散儘,天坑裡麵的血風、血殘已經血肉模糊。
這一下,不隻是徐鶴年震驚了。
連龍羽也有些吃驚了。
此人是誰?如此強大,一擊之下,直接消滅了血風、血殘兩大聖皇境強者。
當然了,龍羽如果單挑血風、血殘。
一擊之下也可以做到。
屍魔化、屍魔飲、修羅破軍全部都是一擊消滅。
他隻是沒想到,居然有幫手趕到,而且還是一個境界很高的強者。
這裡麵,隻有吳昆臉上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
那尊強大的聖皇法相消失之後。
一道人影落下,直接就站在了吳昆的身邊。
龍羽打量了一眼。
那是一個穿著玄色道袍的矮小道人,尖嘴猴腮,但是一對眼睛精光閃閃。
「**師,幸好你趕來。」
「否則,隻怕本世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吳昆見到矮小道人,神態非常恭敬,說話也很客氣。
隻不過,剛才明明是龍羽和地魔傀硬扛了六個鬼族的聖皇境強者。
但是在吳昆的眼睛裡,像是完全沒有看到。
所有的功勞都彷彿是眼前的矮小道人做的。
徐鶴年有點氣不過,想要說話,被龍羽一把拉住了。
這東西根本就沒有必要爭辯。
也沒什麼意義。
倒是矮小道人,吳昆稱他為**師。
難道他是西平王府的供奉!
「隻要世子無恙,老道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