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些物資當軍需怎麼辦?」
龍羽豎起大拇指,「四弟,你果然上道了,都知道舉一反三了。」
「你不用等她質問,可以直接在奏摺中點明這件事情。」
「我們征伐蠻荒百部,難道不需要用錢嗎?」
「那些妖獸、人馬吃的喝的用的,僅靠帝都長途跋涉運載過來的夠用嗎?」
「不都是需要北涼王府從庫存拿出來補貼!」
「再說,仗打勝了,不需要獎勵將士嗎?那是不是又是一筆開支。」
「獨孤邀月不會知道我們用了多少物資,又得到多少物資。」
「隻能從東廠探子的情報中推測。」
「所以,話究竟怎麼說,都是我們占主動。」
「反正就是一句話,沒錢,我們就沒法子出兵。」
徐鶴年恍然大悟,哈哈大笑,「大哥,你早回來幾天就好了。」
「我也不用天天盼你回來。」
「這奏摺一來一回又浪費不少時間。」
「你呀,你好好在王府享受幾天吧!」
……
帝都,皇城。
嬰孩的啼哭一聲一聲的從宮闈傳出。
皇朝學院院長黎墨停下腳步,詢問旁邊的太監,「怎麼,宮裡有喜事了?」
「老朽怎麼聽到嬰兒的聲音。」
太監聽了,看了黎墨一眼,「院長大人,陛下隻讓我找院長進宮。」
「彆的,奴婢不敢亂說。」
黎墨哦了一聲,微微笑道,「是老朽多嘴了!公公勿怪!」
皇城裡麵的秘密很多,多嘴多舌很容易成為失蹤人口。
黎墨也是很懂這件事情。
黎墨在外麵等了片刻。
一個太監匆匆走出來,「黎院長,陛下有請。」
黎墨道了聲謝,一直走進大殿。
獨孤邀月正在逗弄一個嬰孩,看到黎墨進來,就把孩子遞給了旁邊的宮婢。
「黎院長,好久不見了。」
「如果朕不宣召,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不見朕的麵了。」
獨孤邀月微笑著看向黎墨。
黎墨一怔,趕緊跪地道,「陛下開玩笑了。」
「老朽一介儒士,怎麼敢隨隨便便進城來見陛下。」
「哦?」獨孤邀月盯著黎墨笑了,「是朕的禁衛軍阻擋你,不讓你進宮?」
「不不!當然不是!」黎墨深深叩一個頭,「陛下操勞國事,日理萬機。」
「老巧隻能在外麵兢兢業業的做一份工作,為陛下分擔一份憂勞。」
獨孤邀月笑裡帶著譏諷,「黎老,你可越來越會說話了。」
「不敢!」黎墨臉色和煦,「老朽說的句句屬實,不敢欺瞞陛下。」
「罷了,你起來吧!」獨孤邀月說著站起身,幾步走下了龍階。
「黎老啊,你可知今天,朕找你是為了何事?」
黎墨起身,躬身道,「正要請教陛下。」
獨孤邀月笑了笑,「上次在北涼進行七王大閱軍。」
「你們帝都皇朝學院曾經派人參加觀摩。」
「可是觀摩團的人回來之後,唯獨沒見你們皇朝學院的人上過奏本。」
「好像七王大閱軍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是為何?」
「哦,原來陛下是為這件事!」黎墨趕快解釋,「上次派到的北涼藍導師,回來就病了。」
「而且此病有些嚴重,皇朝學院也束手無策。」
「我們還專門請皇家的太醫過去診病,吃了幾味丹藥。」
「現在也剛剛有所好轉。」
哦?
病了?
獨孤邀月挑起了嘴角,「這病來得好生蹊蹺。」
「朕派他們去觀摩,又不是參與閱軍,這位藍晴導師怎麼會病的?」
嘶!
黎墨抽了口涼氣。
因為獨孤邀月居然直接說出了那位導師的名字。
那說明,她對此事肯定是有所調查。
「陛下究竟想說什麼?」
黎墨索性也不裝了,單刀直入。
「朕想說什麼?」獨孤邀月冷笑,「朕想說,你們之前是不是有一個天驕,死在了北涼!」
黎墨的臉色有點變了,「陛下,這種小事,你也知道。」
獨孤邀月淡淡道,「朕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朕還知道,那個死在北涼的天驕名叫賈豪,是被當地一個小家族的贅婿殺死的。」
「朕說的對吧!」
黎墨不說話了。
這樣的事情,可能對於皇朝學院來說,算是一個損失。
然而,對於一個帝國統治者來說,似乎還不至於關注這樣一件小事。
看起來,這中間一定是有大文章。
黎墨繼續不說話。
他相信,這位女皇一定會自己的答案說出來。
「黎墨,朕也不想和你玩一些圈圈繞繞。」
「實話和你說,那個殺死你們皇朝學院天驕的人,也是一個朕非常不喜歡的人。」
「現在,朕想把他除掉,至於原因,你不需要知道。」
「朕決定派兩個強者過去,但是害怕此人不受製!」
「所以,需要你皇朝學院再派兩個高手,協助朕的人,一起除掉此人。」
獨孤邀月說著,兩隻眼睛透出凶光。
黎墨的神色有些變了。
「陛下,皇朝學院是一家培訓教育的機構,並不是培訓殺手的地方!」
嗯?
獨孤邀月霍然轉身,「教育機構就沒有強者了?」
「是強者,就絕對不會不知道怎樣殺人?」
「何況你皇朝學院在此人手下,連失天驕和重寶!」
「你堂堂帝都皇朝學院院長,就甘願做一個縮頭烏龜?」
「那也太讓朕失望了吧!」
說完,獨孤邀月一甩龍袍,大步走上高高的皇位。
黎墨深吸一口氣,知道眼前情況危急。
如果不答應獨孤邀月,這個狠毒的女人很有可能把整個皇朝學院都取締了。
調整了一下情緒,黎墨微微一躬身,「陛下什麼時候需要人!」
獨孤邀月笑了,「當然是越快越好。」
黎墨跪地道,「老朽這就去準備人手。」
「隻是陛下需要多少人?」
獨孤邀月笑道,「不多,隻要兩個人!」
「兩個人,加上朕再派兩個人,一共是四個人!」
「人太多了,並不太好辦事!」
「但是,黎院長,你派的人,一定要是強者。」
「很強的那種!」
黎墨深深叩了一個頭,「老朽遵旨。」
說了幾句話之後,黎墨離開。
大殿的暗角處,曹景淳一步三晃的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