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今天反而沒見到他。
徐雄摸了摸唇邊的鬍子,正要給魏宗澤下令,讓他傳訊問問龍羽。
忽然,門外的將官進來稟告,「啟稟王爺,白副帥到了門外,請求召見。」
聞言,徐雄眼睛一亮,站起身道,「快請!」
隨即,一撩披風,急匆匆繞過桌案,下了台階。
看樣子,他想要親自去迎接。
這一下,不隻是付元朗震驚。
就連帶領六王軍隊的衛隊長也震驚。
白藥仙的事情,他們不是不知道,之前爭奪七軍副帥,他們都見過白藥仙的風采。
然而,北涼王爺對此人竟然重視到瞭如此程度。
百將麵前,也不顧及身份,親自下場迎接。
這規格,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他們誰也不知道,龍羽之前的身份是大周冠軍侯,以侯爵身份,可以和王爵平起平座。
如果是在朝堂上排次序。
他甚至站在諸王之前!
外麵,一個身穿雪袍的人匆匆走進城主大廳。
「屬下白藥仙,參見王爺……」
還沒等龍羽單膝行軍禮,徐雄上前一把托住他的肩膀。
「白副帥辛苦,免禮,不必客氣。」
隨即大手一伸,抓住龍羽的一隻手,一隻拽著他走向中間的城主座位。
「來人!」
徐雄大叫,「再搬過來一張大椅子上,本王要和副帥一起坐在主位!」
呼啦!
此話一出,全場傳出噓聲。
不是吧!
王爺居然要把白副帥請到主位上,和他並坐。
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一般大帥都注重自身的威儀,一個人坐在和兩個坐在主位。
那是不一樣的。
龍羽也覺不妥,推辭道,「王爺三思,此事不合規矩。」
徐雄故意大聲道,「本王做事不拘小節。」
「這次北征蠻荒百部,我們都是帶著必死之心。」
「不推平蠻荒百部,怎麼能報效皇恩。」
「白副帥就不必推辭了。」
聞言,龍羽也就不再說話,被徐雄帶到了主位上。
這樣,正前方的桌案前一共設了兩張椅子,徐雄在左,龍羽在右。
「各位,此次大戰,事關重大。」
「所有人勿必聽從白副帥號令,白副帥說的每一句話,就是本王說的每一句話。」
「戰場之上無父子,隻有軍令如山。」
「無論你是誰?屬於哪位王爺的手下,一旦不遵從號令或者延誤軍機。」
「本王以軍魁大印,斬你首級。」
「再傳給你們各家的王爺。」
「到時候,也就彆怪本王不念及舊情。」
「聽明白了嗎?」
北涼的十幾位太保、六王大軍的衛隊長、鎮北城主付元朗等人全部站起。
「是!」
「謹遵王爺大帥和白副帥的號令。」
「如有違背,願以軍令處置。」
徐雄點頭,「好!」
「隻要大家通力合作,蕩平蠻荒百部之後,本王全部重重有賞。」
眾人齊聲,「謝王爺。」
隨後,徐雄又公佈了一係列的將令和規則。
台下將領全部答應。
「白副帥,我的話講完了,其餘的話你來說吧!」
徐雄說完坐下。
龍羽想了想,起身道,「各位,這一戰,事關重大。」
「甚至可以說牽扯到大周帝國的全域性。」
「諸位知道,我大周邊境一直兵戈不息,不隻是有鄰國虎視眈眈。」
「還有很多異族貪圖我國的資源。」
「大周從立國之日起,戰爭就沒有停止。」
「這次,大周痛下決心,舉半國之力,一舉解決蠻荒百部。」
「隻要解決了北部邊患,北境沒了後顧之憂,北涼的雄軍纔能夠去支援各地。」
「所以,為了大周帝國,大家一定要團結一心。」
「隻有大周興旺,各位才能保證榮華富貴。」
「你們才會有源源不斷的修煉資源,支撐你們的修為不斷提高。」
「大家明白嗎?」
眾人聞言,再次大聲說道,「我等明白。」
「好,」龍羽點頭,「各位回營之後,嚴明紀律。」
「這一仗,我們要速戰速決,絕不拖泥帶水。」
眾人齊聲:「是!」
又說了幾句,徐雄便結束了會議。
等到所有人離開,大廳隻剩下了龍羽和徐雄之後。
徐雄揮手,一道隔音結界環繞住大廳。
龍羽取出一張數米長的大地圖,鋪展在大廳的地麵上。
「王爺請看,這就是北涼以北的蠻荒百部地形圖。」
「中間這裡,就是蠻荒百部的核心,蠻荒王城。」
「他正對鎮北城,周圍形勢險要,易守難攻。」
「另外,蠻荒百部勢力分散,各部並不在一起。」
「由於七王大軍討伐,他們才漸漸彙聚。」
「其中一半的主力盤距在蠻荒王城,另有一半分成兩個部分,在蠻荒王城兩翼。」
「他們三大主力形成犄角之勢,互相增援配合,打算抗拒王軍。」
龍羽邊說邊在上麵筆筆劃劃。
徐雄睜大眼睛,看到整張地圖繪製的特彆詳細。
就連河流深淺、毒霧濃淡,妖獸分佈都標注得清清楚楚。
使人一目瞭然。
「不得了了!」徐雄大為讚歎,「龍家是世家,龍家之子不愧被稱為大周第一天驕。」
「短短的時間,你就搞來這麼一張詳儘的地圖!」
「讓本王怎麼能夠不佩服!」
說著,又是一歎,「幸好啊!幸好我們不是敵人!」
「否則,你這樣的對手,實在太可怕了。」
「北涼雄軍百萬,也不如你一個人呐!」
龍羽聞言笑了,「王爺誇獎了。」
「其實,這份地圖,隻憑我一個人的力量,在如此短的時日完成,也是根本不可能之事。」
「提供此圖的另有其人。」
「此人很早就準備這張圖了,隻不過是湊巧我來,直接就用上了。」
「這個人不隻給了圖,他還會成為我方攻入蠻荒百部的一大助力。」
徐雄聽了眼神更加明亮。
但是,他當了多年王爺,很多事情洞悉的非常清楚。
所以,龍羽話音一落,徐雄就揚手說道,「好,太好了!」
「無論此圖是如何得到的,也無論有什麼人能幫助我們手。」
「賢侄,你都是我北涼的貴人。」
「這個提供地圖的人是誰,你不必告訴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