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蘇雅也不含糊,「部落首領聯盟想知道,你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請求你這樣一位大祭師出馬,應該不至於出岔子吧!」
韓天威的心頭狠狠一動。
不得不說,自從擔任隆回部的大祭師,他還沒有如此被人弄得灰頭土臉過。
任務沒完成不說,還掛了一點彩。
當然,受的是輕微內傷,他不說就沒有人知道。
猶豫一下,韓天威還是坦然承認了。
「任務失敗!薩山王和薩山王子都沒有被帶回來。」
蘇雅聽完,俏臉也立即變了,「失敗了?」
「祭殤大祭師親自出手,這件事情都失敗了!」
「究竟是走露了風聲,沒有抓到人,還是彆的原因!」
韓天威深吸一口氣,「抓到了薩山王,被人救走了!」
蘇雅一驚更甚,一下子站起身。
「救走了?」
「什麼人如此厲害?能從祭殤大祭師手上把人救走!」
聲音中帶著無比的震驚。
暨殤大祭師威震蠻荒百部,很多人都以暨殤大祭師為楷模。
如今,他手上抓的人,居然都被人救走了。
那個人會有多恐怖!
韓天威懶得解釋,揮了揮手,「此人身穿雪袍,用一把天階上品寶劍!」
「是不是劍修不知道,可是他手上還有一張聖階寶兵。」
「至於他是誰,去問你父親吧!」
「他應該知道!」
劍修?
聖階寶兵!
聽到這幾個詞,蘇雅的俏臉也同樣連續變幻。
無論如何,那幾個字並不多,卻足是一種強大實力的象征。
「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倒是惹起了我的興趣呢。」
俏臉僵硬一下之後,蘇雅再次笑了。
她靈巧的站起身,又邁著誘人的步伐向門外走去。
「暨殤大祭師,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
「部落首領聯盟這次又召開了一次會議。」
「大周帝國的七王大軍來勢洶洶,蠻荒地域芨芨可危。」
「所以,這次百部聯手對抗大周帝國,如果成功了。」
「哪個部落的功勞最大,哪個部落就可以重新控製蠻荒王城。」
「也就是說,你們隆回部如果沒有彆的部落功勞大,就要讓出王城的控製權。」
聞言,韓天威冷冷抬頭,「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什麼?
蘇雅停下嫋娜的腳步,頭也不回。
「我想說,如果隆回部的功勞沒有我喀木河部落的功勞大。」
「您這位蠻荒王城第一大祭師的位置,可能就要讓讓了。」
「很遺憾,我一直想要和暨殤大祭師切磋一下。」
「也正好利用這次衝突,看一看我和暨殤大祭師誰更強!」
「畢竟,對於祭師來說,隻比拚修為,並不能代表最終實力。」
「我們還要看誰是蠻荒之神的寵兒!他更偏向誰!」
言罷,蘇雅又發出一陣銀玲般的笑聲。
緩緩消失了身影。
韓天威依然麵無表情,可是眼神中隱隱有一絲流光滾動。
「蠻荒!哼!」
「隻怕這一次,你們所有人都在劫難逃!」
韓天威回手一掌,整個石桌頓時四分五裂。
……
鎮北城南門。
付元朗就帶人迎出了城外。
因為他接到了訊息,北涼王任命的副帥白藥仙已經快要到鎮北城了。
沒過多久,天空中傳來幾聲嘹亮的鵬鷹叫聲。
響徹雲霄。
付元朗把手伸放到額頭上,遮住陽光,仔細觀察了一番。
直到三隻鵬鷹在空中盤旋了一週,緩緩降落。
他才趕緊快步上前。
鵬鷹背上,領頭是一個雪袍男子,全身遮蓋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眼睛。
不過,這雙眼睛看起來倒是很漂亮。
說明男子應該即年輕又帥氣。
就是……有點單薄!
這就是北涼王任命的副帥?
付元朗有點不敢相信。
雪袍人身後,還有一個老年男子,一身蠻族人打扮。
再往後,還有十九個人,其中領頭的人,讓付元朗立刻表情嚴肅起來。
本來,看到雪袍人的長相,他甚至懷疑對方是冒充的。
不過,看到楚天舒,他瞬間就打消了所有顧慮。
「想不到,這次楚副統領也來到了鎮北城!」
「末將真是榮幸之至。」
楚天舒趕緊說道,「付城主,你還彆急著迎接彆人。」
「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七王大軍新任副帥白藥仙白副帥。」
剛才付元朗就已經懷疑眼前人就是白藥仙。
此時被楚天舒證實了,趕緊單膝跪地行軍禮,「末將鎮北城城主付元朗,拜見副帥大人!」
想不到白藥仙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楚天舒說道,「付城主,你可以起來了。」
「現在就帶副帥進城吧!」
「對了,我們都有重大軍務,這次就不用擺什麼排場,也不必擺酒宴。」
「一切都以低調為主。」
「你安排幾間房屋,我們休息一番。」
「隨便送來一點東西,也就可以了。」
付元朗聞言,不敢怠慢。
因為之前裴東來到鎮北城的時候,已經吩咐過了。
一切聽從白副帥的安排。
隻是,付元朗第一次接觸白藥仙,覺得這個年輕人擺了好大的譜兒。
自己怎麼說也是邊城的城主,負責邊境安危。
就是北涼王也不敢不視他吧!
這位白副帥就連眼皮都沒挑他一下。
付元朗把大家帶到城內,安排進了事先準備的屋子。
由於鎮北城直接和蠻荒百部接壤,這裡並沒有什麼普通百姓。
城內除了一些南來北往的小販,駐紮裡麵的全是北涼的軍卒。
一路上並沒有看到什麼百姓。
來到了付元朗安排的獨立小樓之後。
白藥仙帶著那個老年蠻人進了小樓,楚天舒伸手攔住了付元朗。
「付城主,白副帥一路勞頓,暫時需要休息。」
「你可以回去了。」
付元朗愣了愣,「這……」
想了想,乾笑了一聲,「楚副統領,白副帥身為七王大軍的副統帥。」
「他來到了我鎮北城,怎麼也要安排一頓酒席,為他接風洗塵吧!」
楚天舒搖頭,「不必了。」
「白副帥不喜熱鬨,臨來之前,王爺也吩咐過。」
「此行很機密,最好不要大肆聲張。」
「酒宴之事就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