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有什麼需要,比如靈石之類的資源,可以和本王說。」
「一切物資可以從本王的私人庫藏裡麵提供!」
蛇薇再次嬌笑起來,「看看呐,我們的妖族女王陛下。」
「一邊數落著自己的親妹妹跟著彆的男人走了,一邊又暗中認了妹夫!」
「為了妹夫的隊伍,甚至連自己的私房錢都拿出來了。」
「陛下還真是心口不一呢!」
萬蛇女王故意皺眉,「放肆!越來越沒規矩,敢這樣和本王說話了!」
「本王把你打入蛇牢,讓你一輩子化不了形。」
「哎喲!」蛇薇趕快欠身賠禮,「奴婢錯了,求大王饒命。」
萬蛇女王笑,「彆貧嘴了,快去乾活!」
蛇薇笑嘻嘻,「遵命!」
……
薩山部落。
薩山王喝得醉熏熏的,倒在洗浴池裡泡澡。
三個蠻族美女圍在薩山王身邊,不停的給他按摩身體。
美啊!
薩山王醉眼迷離的看著三個苗條的薩山美女。
粗糙的大手想摸一摸那細嫩的肌膚,伸到半空,又默默地收了回來。
這些年,就是因為過度縱欲,耽誤了太多時間。
結果修煉進境緩慢。
這直接導致了薩山部落始終無法成長,人心也漸漸渙散。
蠻荒百部裡麵,薩山部落在綜合實力上已經成了墊底的存在。
也越來越不受重視!
薩山王決定退隱。
把整個部落的權力交到薩山王子的手上。
雖然薩山王還有幾個兒子,他們全部都對王權虎視耽耽。
可是,經過他的觀察,也隻有大王子還能支撐住整個部落。
前一陣子,大王子和荒原城內的蕭家贅婿扯上了關係。
在蕭家贅婿幫助下,薩山王子的實力突飛猛進。
看起來,把權力交到他手中最放心。
這次蠻荒百部和大周帝國之間的戰爭結束,他就準備交權。
從此好好享受生活享受美女,享受……
薩山王還在思考,忽然,空氣中傳來一陣陣激烈的波動。
薩山部落內,很多妖獸傳出了嘶叫。
叫聲中似乎充滿了恐懼!
「怎麼回事?」
薩山王一下子睜開眼睛,站起身望向外麵。
野蠻的舉動,把三個蠻女嚇得驚聲尖叫,不知所措。
自從荒原城的陸城主死掉之後,薩山部落已經平靜很長時間了。
而且,這種妖獸的恐懼叫聲,也是數年來第一次。
出事了!
薩山王披起衣服,迅速衝到了外麵。
薩山部落裡麵,空氣裡麵有一種出奇的窒悶。
天空,一群群野生的飛禽妖獸鋪天蓋地的從半空中掠過,幾乎遮蔽了所有光亮。
飛行中,還不斷發出哀鳴。
地麵也在微微震動,山林裡麵的妖獸也在湧動。
至於被薩山部落馴服的妖獸,也在不安的進行掙紮。
彷彿所有的一切瀕臨了末日。
薩山部落的人更是驚謊不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王!」
一個小頭領跌跌撞撞跑了過來。
「怎麼回事?」
薩山王伸出一隻手,手掌呈虎爪形狀,一道靈氣如同長索纏住了小頭領的脖子。
下一秒已經把他拉到了跟前。
小頭領伸出舌頭,緊張不已的說道,「大王,有……有人送來信件!」
信件?
薩山王一怔。
這種東西隻是外界的普通凡人進行傳遞資訊用的,蠻荒部落根本不流通。
傳迅一般都使用傳訊符,簡單方便。
誰會送來這種笨拙的「信件」。
薩山王接過「信件」,靈力在上麵一掃,發現即無毒也無其它異狀。
他抽出一張紙,緩緩開啟。
隻是掃了幾眼,臉色已經變得無比的難看。
「禍事來了!……」
薩山王顫抖著雙手,無力的垂下。
信件飄落到地麵,自動燃燒了起來。
「大王……」
小首領看到薩山王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有些害怕。
薩山王搖了搖頭,忽然咬緊牙關,像是下了什麼強大的決心。
「去,告訴所有勇士,做好戰鬥準備!」
「關係到我薩山部落生死存亡的事情來了!」
「所有部從都要跟隨我拚死一戰。」
「另外,去告訴所有祭司,全部到大門外集合!」
小頭領聞言,不敢怠忙,慌慌張張去傳達命令去了。
薩山王仰起頭,閉了一下眼睛,又忽然睜開。
「薩山大王子,你這個混蛋,他把整個部落都給害了……」
緩緩把頭低下,薩山王目光充血。
大步向著部落外走去。
……
薩山部落所在的山穀。
穀口之外。
一個黑袍男子雙腳踏在一頭巨大的三頭血鷺,血鷺雙眼不斷射出凶光。
他正是化名暨殤的韓天威。
韓天威背後,百餘三頭血鷺馱載著隆回部勇士,靜靜地盯著穀內。
此次韓天威並沒想采取突襲的方式。
對付這樣一個已經末落的蠻荒小部落,那麼做顯得有點多餘。
山穀兩端,守衛穀口的薩山勇士很是緊張。
多少年了,從來沒有同類的蠻荒人來到薩山部落。
這次忽然來了,又是這種殺氣騰騰的陣仗。
無論是誰,心頭都會震顫不已。
嗚嗚嗚!
薩山部落內,一聲聲角號響起。
薩山王騎著獸馬,帶領族內的勇士出來了。
在他的周圍,還跟著薩山大祭師等祭司。
「你就是薩山王?」
看到對方一身鮮亮的獸皮衣,頭上戴著獸骨冠,韓天威就明白了他的身份。
薩山王把手放在胸前,在獸馬上微微躬身。
「您就是隆回部的暨殤大祭師?」
韓天威的皮麵具沒有絲毫波動,兩手交叉在胸前。
「我送的信件你已經看到了吧!」
「想必本祭師來此的目的,你也很清楚了。」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是傳訊給你的兒子薩山大王子,讓他趕返回。」
「本祭師押著你們回到蠻荒王城認罪。」
「另一個選擇,就是你拒不從命,本祭師掃平薩山部落。」
「結果,仍然是押著你到蠻荒王城。」
「怎麼選擇,你自己決定吧!」
薩山王安靜的聽著,眼神中漸漸噴出了怒火。
「暨殤大祭師,你是不是有點逼人太甚了!」
「關於薩山大王子叛部投敵,你們是否有什麼證據?」
「無憑無據,憑什麼讓我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