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羽對這位三弟的天賦根骨也很驚奇,打完仗回朝聚會,對他悉心指點。
有了大哥的指導,韓天威的境界提升更是水漲船高。
四公子之中,他的修為僅次於大哥,排行第二。
這次刺殺失敗,他逃出帝都,目標其實就是蠻荒百部。
因為通過親母的教導,他對蠻荒人的行為習性瞭如指掌。
再加上他身上有一半蠻荒人的血液,修為境界又很強,對於祭神的知識更是如數家珍。
迅速得到了蠻荒大族隆回部落的禮遇。
韓天威化名暨殤,在隆回部做出了很多大事。
包括運用祭神手段,治好了一些貴族的重症。
其實他是運用龍羽贈予的一些丹藥做到的,隻是假托祭神之名。
龍羽帶兵掃蕩四方,曾經獲得過很多靈丹妙藥,他拿出不少贈給了三位兄弟。
蠻荒人不會煉丹,對於這種等級極高的丹藥很是崇拜。
韓天威因此獲得了蠻荒百部的絕對信任。
後來,他又運用聰明才智,短短時間內就混到了大祭師的高貴身份。
如今,暨殤大祭師已經成為了隆回部的精神支柱。
他的祭神手段,比其餘祭師的手段更高,更讓人容易取信。
不過,韓天威並不想一輩子呆在蠻荒百部。
為大哥報仇纔是真實目的。
這一次,大周帝國利用七王大閱軍的機會,想要橫掃蠻荒百部,其實就有韓天威在中間使壞。
他利用神諭,唆使蠻荒百部對大周帝國不敬。
還在上貢的物品中動手腳,甚至上貢的物品中暗諷獨孤邀月是個淫婦。
直接把獨孤邀月惹毛了!
她一道旨意,將奉命進貢的蠻荒使者全部斬首。
其中,就包括隆回部大首領兀良哈的大兒子在內。
彆的部落也有很多首領的血親摻雜在進貢的隊伍裡麵,一起被殺了。
然後,蠻荒百部為了報仇,開始騷擾大周帝國邊境。
還在韓天威的指使下,散發謠言,說獨孤邀月是個狐狸精,要打進帝都活捉狐狸精。
抓到蠻荒百部,讓所有蠻荒男人騎弄。
這讓獨孤邀月忍無可忍,才發誓要掃平蠻荒百部。
前一陣子,蠻荒百部商量要潛入北涼王城,進攻北涼王府,還讓韓天威很擔心。
他本來想利用神諭阻止此事。
可是正巧他的修煉進入了關健期,馬上需要閉關提升。
所以把此事耽擱了。
直到幾天之後出關,才聽說蠻荒百部大敗。
他的心才徹底放下。
隻是,不知道四弟徐鶴年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韓天威向祭神台上行走,路上,遇到數名蠻女,全部恭敬退後。
直到韓天威走過,這些蠻女纔敢偷偷看看他的背影。
韓天威雖然有蠻族血液,由於是蠻女和大周美男所生,更具有一種非凡魅力。
四公子之中,論外表論氣質,他是僅次於龍羽的存在。
不過,他自己也承認,事事不如大哥。
修為也是因為大哥指點,才進境較快。
「唉,好帥氣的大祭師,就是戴著一張麵具,看著不舒服!」
一個蠻女輕歎。
另一個蠻女輕搖粉頸,「可惜他是大祭師,不能近女色,否則我好想親近他呢!」
蠻女生性開放,對這種事情並不覺得害羞。
另一個蠻女悄聲道,「你們可彆打大祭師的主意。」
「聽說他的臉容被毀,才戴著一層麵具。」
「上次有個不知深淺的小蠻妖想要勾引大祭師,摘下他的麵具。」
「結果直接被大祭師剝骨削皮了。」
嘶!
蠻女們聞言,全部打了個寒顫。
趕緊悄悄離開了。
韓天威一直走到祭神台前,站在一根僅容雙腳的突出部位。
下麵,就是臨空的蠻荒王城,可謂算得上萬丈的深淵。
「唉,大哥!」
「三弟無能,不能刺殺獨孤妖婦,為你報仇。」
「你現在在哪裡?你也在想著三弟嗎?」
韓天威的心裡喃喃自語。
目光望向大周帝國的方向,眼神中閃過道道光華……
次日。
兀良哈、博爾溫休息完畢。
蠻荒王殿之內,五大部落的首領在殿內聚齊。
這次的會議很重要,五大部落分彆派出一名祭師參加了會議。
代表塔塔蠻部和烏烈部的,分彆是木華生的兒子和烏烈斯齊的弟弟。
五大部落的首領和臨時首領都穿著縞素,代表整個蠻族正在經曆一場大喪事!
一開始,兀良哈就以沉重的心情,說出了此次進攻北涼五府失敗的經過。
尤其是北涼王府出現了一個叫白藥人的人。
蠻荒百部突襲王府失敗的一大半原因,都在這個人身上。
甚至木華生和烏烈斯齊大首領都是死在白藥仙的手上。
兩個人都成為了乾屍。
屍體也沒有帶回來。
話剛說完,整個蠻荒王殿群情激奮。
尤其是木華生的兒子和烏烈斯齊的弟弟,簡直是痛不欲生,哇哇吼叫。
「偉大的蠻荒之神呐,你快睜眼看看吧!」
「大周帝國的『兩腳羊』把我們欺負成什麼樣子了!」
「您忠實的孩子木華生、我的父親,死的多麼的淒慘。」
「請您保佑您的孩子,為他報仇血恨,血債血償!」
木華生的兒子塔塔蠻王子雙膝跪地,對著石窗外的綠霧天空大聲嘶吼。
背後,塔塔蠻部的大祭師不斷做著祭祀的手勢,彷彿和冥冥中的神靈溝通。
另一邊,烏烈斯齊的弟弟烏烈副首領,也爬在桌子上,哭得嘶心裂肺。
其實,塔塔蠻王子痛哭父親,那是真情實意的。
至於烏烈副首領就純粹是做做樣子。
烏烈斯齊一死,他就是烏烈部的大首領了。
此事已經和大祭師達成了協議。
同時,偷偷囚禁了烏烈斯齊的大王子,也就是自己的親侄子。
準備之後就找個理由讓他「暴亡」。
烏烈斯齊的其他兒子也都發配到彆的地方。
至於兄長留下的美女侍妾,他就老實不客氣的全收了。
因此,他雖然哭,卻沒有眼淚。
背後的烏烈部大祭師也是一臉的冷漠。
會場的人都知道這個情況,可是他們毫無辦法。
因為這種事情,是烏烈部內部的事情,他們無權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