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帽王騎如果單獨對上北涼鐵浮圖,是否有勝算?
多滾籲了口氣。
重新拿出段毅的信件,再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這一次,北涼鐵浮圖不隻是滅了虎豹騎和乾策軍,就連皇龍衛也收拾乾淨了。
大手筆呀!
多滾感慨。
段毅的意思,是想和鐵帽王騎聯手一起對抗鐵浮圖。
老夫答應他嗎?
多滾陷入了猶豫。
軍魁非同小可,鐵帽王騎參加七王閱軍,就是為了軍魁來的嗎?
如果這次沒有奪得軍魁,隻怕……
多滾想到自己年紀已老,帝都的女皇對他根本沒有什麼好感。
說不定,這次戰敗之後,女皇就會以此為理由,把他徹底換掉。
鐵帽子名義上是鐵的。
可是真正鐵不鐵,那還是要看皇帝的態度。
如果戰敗,後果不堪設想!
沒多久,衛隊長回來稟告,龍天關和龍城地下城確實被北涼鐵浮圖占了。
而且還有一個驚人的訊息。
鐵浮圖連破三家隊伍,本身的損失並不大。
損失並不大!
這是最讓人驚心的!
一瞬之間,老王多滾就做出了決定。
「去,聯絡段字營,告訴段毅,老夫答應他聯手。」
說到這裡,多滾又思考一下,「兩家不行,最好把東方野也拉上。」
「鐵浮圖太可怕了,我們三家如果不能做到合縱連橫,恐怕會全部被它吃掉!」
衛隊長答應,「是!」
……
東海赤龍軍。
東方野坐在兩棲赤蛟馬上,仰頭看了看天空。
這次七王大閱軍,赤龍軍並不占優勢。
如果是打海戰,東方野可以保證,就算是其它六王的軍隊合起來。
他也有把握把他們一起殲滅。
然而陸戰……
那不是赤龍軍的長項。
甚至於赤龍軍乘坐在兩棲赤蛟馬,也是為海戰準備的。
不過,東方野並不服輸,這次他死咬段字營一家,就是要和他拚個魚死網破。
我赤龍軍沒打算奪得軍魁,可是你段字營也休想。
赤龍軍被淘汰,也要讓你段字營喪失元氣。
這是東方野的想法。
「王爺,」衛隊長在旁邊說道,「段字營忽然退兵,是不是有詐呀!」
「論起打陸戰,咱們應該是落後人家半截呀!」
東方野看了衛隊長一眼,聳了聳小鬍子,「是有詐!」
啊?
衛隊長懵逼了,「您知道有詐,還追?」
東方野哼了一聲,「當然要追!這軍魁,本王都沒想要。」
「當然了,它也不是為我們東海準備的。否則何必到龍城打陸戰!」
「這裡連水都沒有,就是有,也是淺水,根本就不利於我方!」
「但是,得不到軍魁,他段毅也彆想得到。」
「本王就是要磨死他!」
聞言,衛隊長乖乖閉上了嘴。
東海的人都知道,東方野和段毅不對付。
兩個人在一起就掐。
王爺的意思也簡單,那就是找段毅拚命。東海被淘汰了,段字營也要損失慘重。
這樣,段毅也休想得到軍魁。
就在這時候,一匹探馬忽然奔了過來,「報告王爺,鐵帽王騎的多滾王爺,派人送來信件!」
哦?
東方野停下,把信件接到手。
開啟看了看,臉色從嚴肅漸漸變成震驚。
「王爺,怎麼了?」
衛隊長問。
東方野抬起頭,似乎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虎豹騎、乾策軍、皇龍衛都被淘汰了!」
「龍城的兩大關鍵地域,龍天關、龍城地下城都被占了。」
「這……」
「妹夫,你是真讓大舅哥刮目相看啊!」
「北涼已經強到這個地步了嗎?」
東方野喃喃自語,臉上看不出是喜是憂,一片呆滯。
衛隊長聽完,也震驚不已,「王爺,這麼短的時間,虎豹騎、乾策軍、皇龍衛就……」
「……就敗了?」
東方野挑起嘴角,「敗了!」
「現在隻剩下咱赤龍軍、鐵帽王騎、鐵浮圖……」
「還有那個該死的段字營四家了。」
「多滾老王,害怕了!」
害怕了?
多滾是鎮守邊疆的鐵帽子王爺,朝野傳言,他的膽子比天還大。
他也會怕?
似乎是知道衛隊長不信,東方野冷笑,「鐵帽子王爺,是帶著必勝的信心來的。」
「他年老了,又因為脾氣古怪,看不上帝都那些權貴。」
「那些權貴時常在女皇麵前說他壞話。」
「他如果不能在這次七王大閱軍中得到軍魁,獲得統領七王大軍的權力。」
「那他就離被踢出帝國,不遠了。」
啊?
衛隊長張大了嘴。
「王爺,鐵帽子王功勳素著。」
「何況他直接麵對的外敵,如果鐵帽子王被調開,那誰去添補他的位置!」
位置?
東方野繼續冷笑,「想代替他的人多了。」
「你知道為了對抗敵國,大週一年要在邊境投入多少資源?」
「那些資源數之不儘。」
「誰能代替多滾老王的位置,那些資源就是誰的。」
「比如那位在外麵組織我們閱軍的新任冠軍侯趙無極,他對多滾老王的那個位置,隻怕就很垂涎……」
「聽說此人還要重建什麼大雪龍騎,他的目的不單純啊!」
「哈哈哈……」
聞言,衛隊長也在旁邊陪著乾笑幾聲。
「好了!」笑了一陣兒,東方野揮手,「回複多滾老王,這件事情關係重大。」
「孤王得好好想想。」
言罷,嘴角又挑起了一抹譏諷。
「就連多滾老王這樣的人,都想到作弊了!」
「可見,我那妹夫徐王爺和他的鐵浮圖給人的壓力有多大!」
「嘿嘿,虎豹騎、乾策軍、皇龍衛……這仗打的越來越有意思了~!」
正唸叨著,又有一名探子來報。
「報告王爺,前方的段字營派人捎來口信!」
口信?
東方野想了想,「是不是想和本王聯合對付鐵浮圖的口信?」
士卒怔了怔,點頭,「王爺料事如神,正是。」
「嘿!」東方野撇起了嘴,「老段這王八蛋,他是一邊想拉攏孤王,一邊又防著孤王。」
「他連信件也不敢送,隻派人傳口信。」
「這是怕本王拿到了作弊的證據,到趙無極那裡告他的黑狀,影響他奪取軍魁!」
「哼,軍魁輪到誰,又不會輪到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