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雄打了個哈哈,讓人把馬牽過來。
兩人上馬,很快靠近了獨孤三思的王車。
看到徐雄和多滾並排過來了,孤獨三思十分得意。
頓時又趾高氣揚起來。
「喲!這不是鐵帽子王多滾麼?」
「你和北涼王是來迎接本王的嗎?」
一見麵,獨孤三思就擺起了架子。
邊說話還邊摸了摸王車的真龍簾子,在那龍身上吹了吹灰塵。
那意思彷彿他儼然已經是帝都儲君,多滾老藩王也過來主動拍馬屁。
多滾的臉色當場就不好看了。
不過,他裝著恭敬的樣子,抱拳,「回一字並肩王的話。」
「老夫歲數大了,眼神不好!」
「我的鷹軍一路旅途勞頓,肚子都餓得很。」
「剛纔看到這邊有隻巨大的蠢獸,就想過來看看,能不能殺掉餵我的鷹軍。」
「唉唉,哪知道是這麼個玩應!」
「早知道就不過來了!」
說著,多滾指了指拉著王車的八角犀獸。
這一句,指桑罵槐,再傻的人都聽得出來。
徐雄後麵的禁衛都忍不住想笑,又不敢笑出來,強憋著。
這一下,獨孤三思坐不住了!
剛一見麵,就罵人,還罵他的王駕是蠢獸。
那不就是罵本王嗎?
獨孤三思火冒三丈,翻臉又不好。
對方畢竟是帶兵打仗的鐵帽子王,氣場上就有壓迫感。
但是,他又咽不下這口氣!
「多滾老王,這話就不對了吧!」
「沒聽說有句話麼,禽獸禽獸,禽在前獸在後。」
「獸要是蠢,那禽就是蠢中之王!」
「蠢之又蠢!」
獨孤三思反罵。
多滾聞言,頓時瞪眼。
這個動作,嚇了獨孤三思一跳,不由後退半步。
多滾看了看獨孤三思,冷冷一笑。
「一字並肩王說的對,禽獸嘛,總有些人是衣冠禽獸,靠著皇親國戚的身份上位,沒有本事,卻還想染指皇權,真是癡心妄想啊!」
噗嗤!
北涼十三太保中的五太保沒忍住,笑出了聲。
又趕緊把嘴巴捂住。
孤獨三思氣的呼呼直喘!
這是指名道姓的貶損自己。
直接貼臉開大!
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徐雄眼見兩人見麵就掐架。
本來是好心帶著多滾過來,結果反而有點適得其反。
「兩位王兄,本王的王府已經準備了宴席!」
「請兩位彆顧著說話了,快請到王府下榻!」
「另外冠軍侯趙無極和其他藩王已經在那裡了!」
「咱們過去看看吧!」
徐雄趕緊叉開話題。
防止兩位王爺當場就約架打起來。
「哼!」
孤獨三思恨恨的一揮袖子,轉身就要進王車。
想了想,又回過身,瞪著多滾。
「老王爺,本王知道你常年在邊關打仗!」
「不過,這七王大閱軍,可不是憑軍功就能輕易入手的!」
「到時候,演武場上,老王爺要是丟人了,就太對不起我姐姐的信任了!」
多滾冷哼,「一字並肩王放心!」
「老夫拿不到的東西,一字並肩王肯定也拿不到!」
孤獨三思咬咬牙,掀簾子上了王車。
軍魁?
哼!
一個軍魁對於本王有何意義!
本王要的是皇位。
即然鐵帽子王倚老賣老,不願屈從本王。
以後本王真能登基為帝,你的鐵帽子從此也就不鐵了。
本王把它摘下來當球踢。
獨孤三思恨恨地想。
隊伍浩浩蕩蕩開向北涼王府。
孤獨三思坐在王車上不下來,任由八角犀獸踏步進城。
驚擾得城內居民不安。
徐雄和多滾騎馬前行。
路上,徐雄提醒多滾,不該得罪了孤獨三思。
此人是長著一副討人嫌的樣子,可是,他是女皇的親弟弟。
未來能不能上位,還真不好說。
多滾完全不管不顧。
他甚至直言不諱的告訴徐雄,獨孤三思如果坐上皇位,他多滾必定造反。
聽命於一個蠢貨的號令,豈不是玷汙了英雄的一生。
徐雄暗中搖頭。
多滾是英雄不假,就是太過於心直口快。
在皇朝內容易吃虧。
這麼多年,孤獨邀月都把他放在邊關,從不調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享福。
其實也是因為他的性格!
不久,眾人到了北涼王府。
王府總管秦肅忙裡忙外,給各位王爺安排了住處。
一字並肩王住在正尊殿。
此殿從來都是空的,為的是女皇有朝一日駕臨北涼,住宿所用。
為表尊崇,徐雄把此殿安排給了孤獨三思。
這又讓他得意了一番!
至於多滾,安排在了最靠近徐雄寢殿的「禮敬殿」。
一切安排完畢之後,徐雄回到王府正殿。
把他的十三個義子都叫來了。
其實,十三太保隻剩下了十二個。
排行第十三的劉輝,在荒原城被龍羽乾掉了。
十二太保站在徐雄跟前。
「今天七王大閱軍的客人全部到齊!」
「按照規矩,咱們需要準備一場大宴,歡迎到了北涼的藩王和貴人!」
「此事交給彆人,本王不放心!」
「秦肅還有彆的任務,所以,就把此事交給你們了!」
「你們能辦妥吧!」
徐雄有些嚴肅的說道。
大太保魏宗澤雙手抱拳,躬身道,「義父放心!」
「孩兒們肯定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
言罷,側頭向後說了一句,「是吧?」
十一位太保一起回答,「是!」
「很好!」徐雄揮手,「你們去辦吧!」
「具體任務,由魏宗澤分配,每一家都不怠慢了!」
魏宗澤領命,帶著眾人轉頭就走。
隻有第五太保遲疑,轉身也慢悠悠的。
「老五,你是不是有事啊!」
徐雄拿起旁邊的一杯茶,問道。
五太保王錯轉過身,忽然雙膝跪地,「義父,孩子有事稟報!」
聞言,其餘的太保也都停下腳步,看著王錯。
「王五,」魏宗澤小聲提醒,「義父最近很忙,你的事情以後再說!」
王錯愣了愣。
徐雄擺手,「有什麼事情,現在就說吧!」
王錯見狀,一咬牙,「父王,老十三劉輝莫名其妙死在荒原城!」
「孩兒想告假,過去調查一番!」
老十三?
徐雄一皺眉,「老十三的事情,本王已經交給了世子!」
「因為最近要進行七王大閱軍,本王還沒有時間詢問他。」
「此事等到七王大閱軍之後,再慢慢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