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跟著龍公子這樣的人物，我們的理想就一定可以實現。」
龍羽看到書君子又發出了書呆子氣，也就不再理會。
「對了，主人，如今北涼王城已經毀了。」
「我們真的要回荒原城嗎？主人你不回去？」
孟遷問。
龍羽搖頭，「我在北涼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你們先回去調教儒聖軍。」
「我辦完事情就回。」
書君子說道，「公子確定不用我們跟隨？」
龍羽笑道，「現在滿城都在搜尋儒聖道！」
「就算是你跟隨了我，如果落入北涼王府，後果也不堪設想！」
「儒聖道這次刺殺的是世子，動靜鬨的太大了！」
「誰也保不了！」
書君了點頭，「屬下明白了！」
「那公子在王城，一切小心！」
「這次射君子做事太魯莽，連累了太多了！」
龍羽道，「我知道你還是關心射君子！」
「放心吧，如果有機會，我還是會把他救出來！」
「成全你們六君子之義！」
聞言，書君子的目光再次充滿了感激之色。
「多謝主人！」
「我們六君子如果都能侍奉你，那將是我等的榮幸。」
龍羽哈哈一笑。
又說了幾句話，龍羽便打發他們去荒原城了。
……
龍羽回到鳳鳴苑。
由於北涼王城大肆搜捕儒聖道。
鳳鳴苑也沒有倖免。
今夜的生意很不好，那些客人見勢的不妙，紛紛打道回府。
生怕被禁軍當成了儒聖道給抓了！
龍羽回來，就看到人氣蕭條。
就連那個每日濤濤不絕的說書先生，今日也清閒下來。
坐在桌子邊有滋有味的品茶。
龍羽進入，忽然看到說書先生瞟了他一眼。
「這位公子，龍行虎步，氣宇不凡，不是凡俗之輩呢！」
說書先生忽然對龍羽說話了。
龍羽一怔。
他現在還穿著雪袍，並沒有露出本來麵目。
龍羽轉身，看了看說書先生，「你是儒聖道？」
「呀！」說書先生嚇得差點失手摔碎了茶杯，「可不能胡說！」
「公子爺，這可是掉腦袋的事情！」
「您老可手下留情吧！」
說著，他雙手抱起茶杯，直接喝一口。
似乎是為了壓壓驚！
隻不過，這個動作，瞬間就被龍羽捕捉到了。
龍羽擁有破妄神瞳，一切東西在他眼裡，都會慢上好多倍。
所以，說書先生的動作雖然麻利，細節全在龍羽的眼睛裡。
左手！
這個人的左手比右手靈活。
雙手持杯，看似慌亂，可是靈活度其實全部來源於左手。
而且這隻手，對於龍羽來說，太熟悉了！
假如沒有破妄神瞳，龍羽也看不出來。
但是，破妄神瞳裡麵，所有動作都慢了好多倍，很多熟悉的細節就有了參照。
趙無極！
想不到你化裝成了說書先生，這可有些意思了！
你做夢也不會想到，我會擁有破妄神瞳。
所以，你的細微動作，暴露了你的行蹤！
這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龍羽立即轉身，直接走到了趙無極的身前，坐了下來。
「先生還會算命？」
龍羽故作驚訝。
趙無極打量了龍羽一眼，眼神裡麵有些深邃。
其實，他剛才對龍羽說話，也是感覺至對方有一絲不尋常。
至於是哪裡不尋常，又說不上來。
也許是走路的某些姿勢，讓他看起來熟悉。
可是對方穿著雪袍，看不透長相。
他就想試探一番。
「公子，小人倒是會看些相，隻是公子彆再嚇小人了！」
「你說，我是那個什麼儒聖道！」
「萬一讓官爺聽見，把我抓走了，那小人可真就冤死了！」
龍羽聞言，微微一笑，「放心，冤不死，你要是冤死了！」
「那天下還有冤枉的人嗎？」
嗯？
趙無極怔了怔。
感覺龍羽的話裡像是有刺。
他瞬間警惕起來。
哪知道龍羽又是哈哈一笑，做了一番解釋。
「我的意思是說，說書隻是為了餬口！」
「你應該是鳳鳴苑的老客了，誰要是說你是儒聖道，那不就是天大的冤枉麼？」
聞言，趙無極才笑了起來。
「公子，真是雄辯之才，把我嚇了一跳！」
「不過，公子看起來，纔像是生麵孔呢！」
「我在鳳鳴苑說書這麼多年，還是不久之前，才見過公子呢！」
「公子一外地客人，卻知道我在鳳鳴苑說了多年書，你說怪不怪？」
龍羽也笑了，「忘了說，我也會卜卦！」
卜卦？
趙無極看向龍羽，「怎麼個卜法？」
龍羽眨眼，「怎麼，你想要比一比？」
「呃……」趙無極說道，「怎麼個比法？」
龍羽身體向後一仰，「那就簡單了！我卜卦，你看相！」
「誰說中了，誰就贏！」
趙無極眯起眼睛，「這個有點意思！」
「不過，我看相，就得看全相！」
「公子蒙著臉，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看不了啊！」
龍羽笑了，「如此說來，先生的本領還是不行！」
「我卜卦，基本上什麼也不問，就是直接卜！」
趙無極盯著龍羽。
他越看眼前的家夥越像是胡說八道。
太沒邊了！
不過，對方的某個眼神，還真和那個人特彆相似。
「公子，你的本領非凡，我信！」
「但是，如果公子不摘下臉罩，那可就不是比試了！」
「那是公子單方麵碾壓我呀！」
趙無極感歎。
其實話裡話外，依然想讓龍羽脫下雪袍，露出真容。
龍羽心裡冷哼，怎麼可能上當？
「先生說笑了！」
「你們帝都的人都會這麼說笑話嗎？」
龍羽說道。
嗯？
趙無極微頓，隨即又老練的打了個哈哈。
「公子這就開始卜卦了嗎？」
「不過，這一卦失了準頭了吧！」
「我是北涼的說書先生，平生沒有去過帝都！」
龍羽盯著他的眼睛，「可是，我卻從先生的話音裡麵，聽出了一點帝都的味兒！」
「難道是我聽錯了？」
趙無極啞然，反笑道，「看起來，並不是我來自帝都！」
「而是公子來自帝都！」
「否則怎麼會知道帝都人說的話是什麼味兒？」
龍羽一笑，「我做買賣，經常和帝都來的商人打交道。」
「他們說話的味兒，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