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澤、熊噬、狼煞齊聲回答。
「是!」
趙無極起身,向穿著仆人服裝的替身說道,「看起來,你的戲還得演下去。」
「必要時,我脫身,去偽裝成他人!」
「而你,繼續吸引目標!」
「反正,吳昆已經把你當成真正的我了!」
「你走到哪裡,他都會派人盯到哪裡!」
說完,他又揚了揚手中的人皮麵具。
「這玩意,給誰戴上都一樣!」
「你們隻要相互配合好就行了!」
言罷,站起身,大步走向臥房。
那裡,鸞鳳姑娘還在昏睡。
「遵命!」
背後,傳來所有人顫抖的聲音。
……
彩鳳閣外。
吳昆停下腳步,吩付黑白雙煞。
「你們兩個,必須有一個人,去盯緊鸞鳳閣。」
「如果有什麼事情,及時通知我!」
黑白雙煞齊聲應道,「是!」
此時,一隻飛鳥從彩鳳閣旁邊飛起。
片刻,落到了龜公手上。
龜公拿出一枚符咒。
小鳥不斷對著符咒鳴叫。
隨後,龜公把符咒扔到半空,全部變成了金色的字跡。
龜公看完,神色變幻。
「原來,鸞鳳閣的那位不是趙無極!」
「趙無極這個奸詐之徒竟然偽裝成了仆人!」
「這件事必須及早告訴世子和龍公子!」
……
夜深了。
鳳鳴苑的說書人,伸了伸懶腰,討要了最後一波賞錢。
隨即,他就起身離開了。
可是,剛走到半路。
忽然感覺空氣有些窒息。
接著,他忽然站直,就像是瞬間凍僵了一樣。
隨即,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全身的毛孔,都滲出了細微的血點。
整個臉孔慘白如紙,卻沒有任何血汙的痕跡。
一條影子出現在說書人身邊。
接著,那人掏出一件東西,在說書人臉上一抹。
又把塗抹的東西像張皮似的揭了起來。
揭起來的東西,就自動凝固成了人皮麵具的模樣。
月光照在那人陰險狡詐的臉上。
趙無極!
他冷笑兩聲,將人皮麵具往臉上輕輕貼了貼。
瞬間,整個皮質就像是和他的臉融合在了一起。
一個氣質非凡的貴人,秒變成能說會道的說書先生。
「幸好,曾經跟隨高人學過強大的易容之術!」
趙無極自嘲一笑。
然後,他扒光了說書人的衣服。
又用藥沫將說書人的屍體化成了水霧。
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從此以後,說書人還會在鳳鳴苑繼續說書。
隻不過,他變成了趙無極。
一個隱藏了身份的趙無極!
……
鳳鳴苑內。
龍羽正躺在椅子上,被兩個老婆伺侯著。
此時的他,接受也不是,拒絕也不是。
接受吧,真受不了二女。
一會這個問,「夫君,你累不累啊,我給你捶捶腿吧!」
那個馬上就問,「夫君,你餓不餓,我給你剝橘子吃吧!」
這二女就像是互相攀比著。
蛇媚兒想出一件討好的事情,蕭婉兒必定跟著想出另一招。
反正就是圍著龍羽討好。
說她們是女舔狗都不為過……
龍羽想拒絕,又怕傷了她們的心。
哎,任憑她們胡來吧!
「龍公子休息了嗎?老奴有事稟報!」
門外,傳來了花媽媽的聲音。
哦?
龍羽示意蛇媚兒和蕭婉兒停手。
現在,花媽媽來了,也算是把他「拯救」了。
「進來!」
門開啟,花媽媽進入。
對著龍羽等三人問好。
「行了,花媽媽,有事就直說!」
「這裡沒有外人!」
龍羽說道。
花媽媽點頭,「龍公子,有件要緊事,必須向您報告!」
「今天,鸞鳳閣的客人,忽然全部離開了!」
離開了?
龍羽一驚。
「對!」花媽媽點頭,「他們走的很匆忙!」
「而且,那位派頭很大的正主和四大金剛是分開走的!」
「哦,對了!那個正主似乎還是個冒牌貨!」
老鴇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龍羽。
包括龜公利用飛鳥聽到的訊息。
當然,飛鳥是徐鶴年交給鳳鳴苑的探秘方法。
「哼,這個姓趙的,真狡猾!」
蕭婉兒撇嘴道。
「哎喲,」蛇媚兒媚聲介麵,「婉兒妹妹,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狡兔三窟,這個趙某人一肚子花招!」
「註定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蕭婉兒說道,「但是,他們忽然就走了!」
「這是為什麼?」
「難道,那個西平來的世子,和他說了什麼?」
龍羽聽了,微微一笑。
「夫君,你笑什麼?」
「難道我說的不對?」
蕭婉兒奇怪。
龍羽笑道,「婉兒確實猜錯了!」
「你不瞭解趙無極!」
「以前我也小看了他,不過現在有點瞭解了。」
「放心吧,他是不會走的!」
哦?
蛇媚兒、蕭婉兒、花媽媽都看向龍羽。
龍羽淡淡道,「趙無極為了隱蔽身份,花了這麼多心思!」
「他怎麼可能說走就走!」
「西平世子既然派人盯著他,那就說明,他們談的事情很重要!」
「而且,西平世子也有防著他一手的意思!」
「趙無極之所以走,是因為他的手下調戲你們,打草驚蛇,他趕快做個樣子。」
「我猜測,他還會留在鳳鳴苑,隻不過換個身份罷了!」
蛇媚兒等三人更加驚訝。
花媽媽說道,「老奴這就去查查!」
「隻是老奴對那個假主人記憶很深,身邊的仆人沒什麼印象。」
「而真的趙無極是一個仆人!」
「無妨!」龍羽笑著搖頭,「趙無極既然敢改頭換麵,連續用了好幾個替身。」
「你怎麼知道,他在鳳鳴苑的那張臉就是真的?」
「他的心思很詭秘,咱們勿必要多加小心!」
花媽媽點頭,「龍公子放心!」
「鳳鳴苑到底是咱們的地盤!」
「他如果真敢留在這裡,不怕他飛上天去!」
龍羽點頭,「那就有勞花媽媽了!」
「一旦發現蛛絲馬跡,立即告訴我。」
……
玄武大街北部,某條小巷。
小巷十分蒼涼。
臨近巷口有一家棺材鋪。
鋪子不大,如果不細看,根本看不出,這裡有家鋪子。
一陣風吹過,外麵的紙牛紙馬紙妖獸,一陣飛舞。
「儒聖道門人孟遷,前來拜見書君子!」
一個中年男子出現,帶著戲謔的口音。
棺材鋪外沒有聲音。
就是周圍,也聽不到任何動靜。
死一般的安寂。
孟遷向四周望瞭望,笑了笑。
隨即,他拿出判官筆,淩空寫了個「門」字。
瞬間,金輝綻放,照亮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