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媽媽見狀,冷笑了一聲,「我早就說過了!」
「你們要找的人,是你們惹不起的存在!」
「哪想到你們不聽我的,自己找死!」
「這才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
「活該!」
花媽媽捂著火辣辣的臉頰。
罵的那叫一個痛快!
徐鶴年看了一眼花媽媽,「你的臉怎麼回事?」
花媽媽委屈的回答,「回世子的話。」
「他們打的?」
徐鶴年聲音冷冷,「誰打的?」
花媽媽一指百隆,「他!」
聲落,百隆幾乎嚇癱在地上。
如果讓他重來一回,說什麼也不會動花媽媽一根手指頭。
誰知道她的後台是北涼世子啊!
在北涼,除了北涼王,就數世子最大了。
妥妥北涼二號人物。
和他作對,那不是自尋死路麼!
「他打了你,你不會打回去嗎?」
「現在就去!」
徐鶴年下令。
聽到這句話,花媽媽就像是得到了護身符。
她開了多年春樓,哪是個受閒氣的人。
捋起袖子就衝向了百隆。
百隆麵無人色,抬起頭,用哀求的眼神看著花媽媽。
結果,啪的一聲。
一記響亮的耳光,幾乎像是平地響起一道驚雷。
同樣是沒有運轉靈力,可是捱打的人無比酸爽。
百隆鼻孔噴血,一半耳朵嗡鳴不絕。
像是聾了!
嘴裡更是少了兩顆牙!
話都說不出來了。
後麵的阿大、阿二、阿三見狀,嚇得悄悄向後移動。
腦袋都不敢抬起來了。
生怕世子注意到他們之後,也像百隆一樣。
捱了世上最狠的耳光!
這裡麵,隻有秦肅臉色慘白。
人家都說,打狗也要看主人。
可是,世子殿下直接把他當做了一條狗。
打他的屬下,不用給狗麵子。
秦肅強行忍下了這口氣。
「世子殿下,這次事情都是老奴的不是!」
「是老奴魯莽了,聽信了百隆的一麵之詞,得罪了……」
「如果沒有彆的事情,老奴這就回去反省思過。」
「再也不敢做出這等混帳事了!」
說完,直接從地上站起身。
後麵的阿大等人看到,也都起身。
哪料到,秦肅剛剛轉身要走。
徐鶴年忽然說道,「本世子讓你走了嗎?」
啊?
秦肅怔住。
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世子殿下是什麼意思?
無論如何,他秦肅都是北涼王府的總管。
而且還是北涼王徐雄的親信。
所謂家醜不可外揚,世子難道一點麵子都不給他?
沒想到,徐鶴年還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他留。
「花媽媽,去扇秦肅的耳光!」
啊?
這一下,連花媽媽都怔住了。
打誰?
打北涼王府的總管!
這有些過份了吧!
王府總管被彆人打耳光,簡直是破天荒頭一遭啊!
「怎麼?本世子的話你不願意聽?」
徐鶴年聲音冷淡。
「不不!」花媽媽趕緊否認。
她看到徐鶴年態度很堅決,也就什麼都不管了。
「等等!」秦肅慌了。
周圍都是他的手下和看熱鬨的人。
堂堂一個北涼王府的總管,當眾被青樓的老鴇子打了巴掌。
他以後還怎麼做人!
隻怕從此威信掃地。
成了北涼城口耳相傳的大笑話!
「世子殿下,老奴究竟犯了多大的錯!」
「你非要讓一個卑賤的青樓老鴇子打老奴!」
秦肅聲音委屈。
似乎也是暗示,請世子手下留情。
但是,徐鶴年一句話就讓他啞口無言。
「你私自調兵,就這一條,還不應該受罰?」
呃……
秦肅無語。
徐鶴年刷的開啟扇子,繼續說道,「況且,此事都是你的手下百隆惹出來的!」
「手下囂張跋扈,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你說,打你正不正確?」
秦肅的心裡簡直要罵娘了!
世子這是純心偏袒那個所謂的「大哥」呀!
他甚至連中間發生的具體細節都不問,就一言斷定是秦肅本人和手下的錯。
可是,秦肅連反駁都不敢!
那可是北涼世子,未來的北涼之王!
「一切都是老奴的錯!」
「老奴認罰!」
秦肅無奈,隻能承認錯誤。
徐鶴年冷笑,向著花媽媽打了個眼色。
「你還在等什麼!」
「這是替本世子教訓他!」
「你不必有任何猶豫。」
得到了命令,花媽媽不敢怠慢。
走上前,對著秦肅的老臉就是一記大巴掌。
這一掌,絲毫不比揍百隆的那一掌輕。
隻不過,秦肅有了防備,一掌之下,他也沒受什麼傷害。
「老奴……告退了!」
秦肅憋著氣,好不容易說出了幾個字。
對於外在的傷害,內心的傷害更深。
因為那是臉麵問題。
從此,他在北涼王城,隻怕就成了笑柄!
秦肅咬牙切齒,不敢發怒,轉身就走。
背後,傳來徐鶴年輕蔑的語聲。
「從此以後,不準你和你的人踏入鳳鳴苑半步!」
「如果違背本世子的話,你們知道會是什麼下場!」
秦肅等人不敢說話,灰溜溜出了鳳鳴苑。
剛一出去,秦肅反手就打了百隆一個巴掌。
這次動了真火,靈力聚集掌心。
百隆整個人就飛了出去,墜地之後,直接就把地麵砸出一個兩米深的坑!
「王八蛋,一切都是你這個雜碎害的!」
秦肅沒下死手,可是也沒有停手的意思。
瞬間到了百隆身邊,把他從深坑裡麵吸出來。
再次扔出去。
轟隆!
地麵又多了一個深坑!
坑內,百隆的慘叫聲十分滲人!
看著秦肅拿著百隆撒氣,阿大、阿二、阿三全部縮著脖子。
生怕厄運也會降臨到他們頭上。
要知道,他們阻擊龍羽,基本上都受了傷。
再也不願意承受秦肅的暴擊!
……
鳳鳴苑內。
徐鶴年等人回到秘室。
「大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帶著兩位嫂子,在百寶堂做了什麼?」
聞言,龍羽就把百寶堂發生的事情說了。
徐鶴年安靜的聽著,時不時的苦笑一聲。
最後,他隻能長歎,「大哥,嫂子們胡鬨,你怎麼也跟著胡鬨?」
「那百寶堂雖然和我無關。」
「但它怎麼說,也是北涼第一交易所!」
「每年上繳給北涼王府的稅銀很高!」
「如果不是為了你,我還真不願和他們發生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