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連皇朝學院的臉都保不住了。
道宮境三重,就算敵不過對方,逃走還是可以的。
藍晴伸出手,直接捏碎了一顆珠子似的東西。
接著她的身體變得虛幻起來。
嗖!
就在此時,射日弓已經聚滿了力。
鎮魂寶境也已經到了。
龍羽的想法已經很明顯了。
鎮魂寶鏡鎮住藍晴神魂,射日弓一擊必殺!
然而。
藍晴的身體已經徹底消失了。
就像是化成了空氣一樣。
射日箭落地,直接在地麵砸出了一個天坑!
鎮魂寶境撲空,繞了一圈,又回到了龍羽的手上。
「哼,算你走的快!」
龍羽不屑。
同時,他也暗中籲了口氣。
此次連鬥兩個道宮境強者,就算是擁有帝龍血脈,消耗也是太大了!
如果不是因為靈力損耗太過嚴重。
他對付藍晴,就直接使用龍象鎮獄勁了!
要知道,玄魔傀雖然算得上是龍羽的分身,也是要消耗掉他一部分靈力的!
總之,兩個道宮境強者雖然逃走。
但是,他仍然是勝利者。
而且,吸收了欒英的修為。
他突破到了輪海境九重。
已經接近巔峰!
籲!
龍羽收回所有寶物。
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地麵。
運轉遊龍踏天步,身形瞬間消失……
劉家。
劉化元背負雙手,正在原地轉圈。
等待登雲樓的訊息。
忽然,管家一陣風般衝進來,「老爺,少爺回來了!」
哦?
劉化元停步,緊盯向了廳外。
片刻,劉輝蹬蹬蹬走進大廳,一臉的沮喪。
「輝兒,怎麼樣?」
劉化元急問。
劉輝不說話,直接坐在椅子上,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茶。
隨後,將茶杯使勁摔在地上。
「蕭家贅婿,我和他誓不兩立!」
劉輝大吼。
劉化元臉色很難看,知道兒子肯定又吃癟了!
堂堂北涼百夫長,當眾吃屎喝尿,已經是奇恥大辱。
一張臉簡直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呀!
難道還有比這個更讓人難以忍受的?
「爹!」
劉輝忽然嚎啕大哭,一下子跪在了劉化元麵前。
「輝兒!」
劉化元趕快過去攙扶。
「兒子不孝,把身上的至寶都輸了!」
啊?
劉化元身體一晃,也險些摔倒。
他聲音顫抖的問,「你……你都輸了什麼?輸給了誰?」
劉輝喘著粗氣,「都輸給了蕭家的病秧子贅婿!」
「我的紫晶破陣石、射日弓都被他贏走了!」
接著,劉輝把事情簡略說了。
劉化元臉色極是難看,咬牙瞋恨不已。
「蕭家贅婿,我劉家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劉化元發狠。
言罷,他拍了拍劉輝肩膀。
「輝兒,你彆傷心了,千夫長欒英,已經去找蕭家贅婿了!」
「憑他的本事,肯定能幫你拿回寶物,解決了蕭家贅婿!」
劉輝聞言,眼瞳中頓時出現喜色。
「欒大人?他去找蕭家贅婿了?」
劉化元點頭。
「太好了!欒大人可是道宮境四重!」
「有他出手,蕭家贅婿必死無疑!」
瞬間,劉輝放下了心。
劉化元心情也好轉,讓劉輝稍安勿躁。
沒多久,管家又來稟告,說是欒大人回來了。
劉化元、劉輝都是大喜。
「欒大人回來的好快!」劉化元點頭。
劉輝喜道,「想必是已經砍了蕭家贅婿的人頭。」
「欒大人做事一向乾淨利落。」
兩個人喜滋滋的迎了出去。
結果一到院子裡麵,頓時被眼前的情景嚇住了。
隻見欒英全身血跡斑斑,玄階中品的戰甲,已經破碎的不成樣子。
哪像個勝利者!
完全就是個落水狗!
「欒大人!」
劉家父子像是被人定住,全部驚呆了!
幾乎不相自己的眼睛。
欒大人怎麼是這副德性?
劉輝跟隨他多年,從來沒有見到他這麼淒慘過。
兩人幾乎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劉……家主,劉輝……」
欒英斷斷續續說了一句話。
忽然身子一翻,暈死了過去!
……
賈家。
賈豪回到家,也正向著爺爺賈正隆哭訴。
「我的鎮魂寶鏡啊!」
「我的翻天印啊!」
「都讓……都讓蕭家贅婿那個狗東西給贏走了!」
「那都是皇朝學院的寶物啊!」
「讓我怎麼活啊!」
賈豪邊說邊拍桌子,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賈家眾人圍在旁邊,人人皺眉。
賈正隆手掌輕顫,快要把自己下巴上的山羊鬍子捏碎了。
「好了,豪兒,彆哭了!」
「你也是皇朝學院的天驕,哭哭啼啼成什麼樣子!」
賈正隆說了一句。
其實,孫子此番參加天驕大會,當眾被逼吃屎喝尿。
一般人受此大辱,早就活不下去了。
不過,修煉之人,修煉的就是底蘊涵養。
再加上賈豪臉皮也厚。
才沒有走上絕路。
他現在又丟了重寶,哭訴發泄也在情理之中。
「藍導師已經去找那該死的蕭家贅婿了!」
「你的大仇很快就會有人替你報了!」
「寶物也會拿回來!」
賈正隆開導孫子。
哦?
賈豪果然立馬就停止了哭泣。
「爺爺,你說什麼?」
「藍晴導師出手了?」
「她去找蕭家的病秧子贅婿了!」
賈正隆欣慰的點了點頭。
「太好了!」賈豪頓時高興起來,「如果有藍導師出手,那蕭家贅婿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話落,又恨恨的說道,「最好打的他屎尿齊流。」
「先讓他吃屎喝尿,再擰斷他的脖子!」
正說到這裡,外麵忽然傳來轟的一聲。
就像是什麼的東西墜落,砸在了地麵之上。
賈家人同時一驚,趕快奔到院子裡麵去看。
結果……
每個人都張大了嘴巴,露出震驚之色。
隻見院子被砸出一個天坑。
天坑內,一向氣質超凡的藍晴導師,披頭散發,模樣十分狼狽。
甚至衣服都撕裂了很多道口子。
露出裡麵雪白的肌膚。
「藍導師,你,你……」
賈豪嘴唇發紫,幾乎說不出話來!
……
城主府,議事大廳。
陸漸離坐在虎皮靠背椅子上,手上的毛筆已經被捏得稀碎。
他的臉色更是青得可怕!
陸雲昭就坐在下首,一直低著頭。
太可恨了!
可恨的蕭家病秧子贅婿!
自從陸漸離聽到兒子告訴他,蕭家贅婿贏走了他的山河造化圖和斬神劍。
陸漸離就怒了。
怒到他不想說一句話。
就是想找個人,一點一點撕成碎片!
以緩解心裡的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