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乾說乾!
劉輝、賈豪忽然起身,急速向著大門衝去。
然而。
他們還沒到門前。
就看到一個纖腰束束的美貌女子攔在那裡,衝著他們莞爾一笑。
「兩位公子,到什麼地方去?」
冬雪。
北涼世子的貼身婢女。
一個婢女倒也不可怕,可怕的是。
這個婢女身上釋放出來的靈力氣息。
道宮境!
這是主動暴露修為,震懾劉輝和賈豪。
一瞬間,兩個人徹底絕望了!
徐鶴年在後麵樂不可支的叫道,「冬雪,賞他們吃『瀉穿腸』!」
「快快,本世子已經等不及了!」
冬雪巧笑嫣嫣的說了一聲,「是!」
忽然,嬌軀上同時射出兩股靈氣。
道宮境的強大靈氣,如同兩隻大手,瞬間拿捏住了劉輝、賈豪。
任憑他們怎麼反抗,在道宮境強者的眼中,都不值一提。
「兩位公子,吃藥了!」
冬雪抿嘴輕笑。
手指微彈,再駕馭一下靈氣。
劉輝、賈豪不自覺的張嘴,眼睜睜看著瀉藥入肚。
撲通。
道宮境靈氣消失,兩人摔落在地。
哇嘔!
兩人拚命嘔吐,並且運轉輪海境的靈力,想把瀉藥吐出去。
可是,一來龍羽對他們已經進行了封印。
靈氣運轉不靈活。
二來,冬雪根本不給他們任何機會。
道宮境靈氣再次發出,直接化成鎖鏈,捆縛住雙腳。
再次倒提到空中。
碰的一聲。
兩人衣衫儘碎,全身變得赤條條的,展現在眾人眼前。
接著靈氣凝聚,凝固成兩道氣體管道。
氣體管道一邊對準了兩人的嘴,一邊聯結著身體的屎尿通道。
如果拉屎撒尿,必然會流到他們的嘴裡。
徐鶴年哈哈大笑,掀起蛟袍下擺,坐在了凳子上。
「你們願賭服輸,給本世子好好的吃狠狠的喝!」
「屎尿都不準落下一滴!」
「如果不能吃乾喝淨,本世子廢了你們的所有修為!」
一句話,讓劉輝、賈豪的心裡叫苦不迭。
這才叫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要想活命,隻能聽從。
很快,一坨坨熱翔拉出來,臭味熏天,全都通過管道送進了賈豪的嘴裡。
他啊嗚啊嗚的吃著,表情彆提有多痛苦了!
劉輝也好不到哪去,黃湯呲出來,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全都落入嘴裡,喝的彆提有多完美,一滴都沒有浪費!
但是劉輝心裡苦啊,他是一滴都不想喝。
可世子有命,他又不敢浪費,所以隻能全都進入自己的肚子裡。
這也算是廢物回收吧……
旁邊觀望的人都看傻眼了!
陸雲昭的心裡最苦!
天驕大會是他號召招開的。
想不到會變成眼前的樣子!
他不由怯怯的看了徐鶴年一眼,身為玄天劍宗天驕的驕傲蕩然無存!
這位北涼世子,隻聽說過貪花好色,風流成性。
可是整人手段也是一絕。
他父親可是北涼王府座下的城主。
以後對待北涼世子千萬要小心謹慎了。
否則,說不準被這世子整一道,也夠喝一壺的了!
最重要的是,他位高權重,根本拿他沒有辦法。
陸雲昭還在暗中思考。
那邊徐鶴年已經開始向龍羽邀功了!
「大哥,四弟幫你把事辦了,你開不開心!」
「還不誇誇你四弟,看看我多能乾!」
徐鶴年使用的是密語傳音。
也隻有龍羽能聽到他說的話。
龍羽同樣用密語傳給徐鶴年。
「四弟還是老樣子,玩心不改!」
「你這一下,可是把劉家、賈家的老臉徹底打入地底了!」
「乾的相當出色!」
「大哥都得佩服你這套搞人的手段。」
聽到大哥誇獎,徐鶴年更高興了。
隻要大哥認可,這就是最大的肯定。
不久之後,瀉藥藥力消失,滿殿之內,也充滿了屎尿臭氣。
賈豪、劉輝已經半死不活。
不要說瀉藥是特製,霸道無比。
就是這麼倒吊著懸在半空,又沒有靈力維持,也是痛苦不堪。
誰都無法忍受。
更何況,又嘴角四周掛滿了肮臟之物。
「好了!」
「賭約也已經完成了,放他們下來吧!」
徐鶴年擺手。
陸雲昭見此,心頭如蒙大赦。
「來人,速將劉公子賈公子帶下去,好好為他們沐浴更衣!」
「再……再請來參加天驕大會!」
天驕大會四個字,陸雲昭已經無顏再提。
但是心腸巨黑的北涼世子還在這裡。
他沒有說停,這場天驕大會誰敢叫停。
牙齒打碎了,也要往肚子裡咽!
劉家。
劉化元正陪著欒英聊天。
忽然,管家匆匆衝進了大廳。
「放肆!」劉化元滿臉不悅,「沒看到我和欒將軍在說話嗎?」
「進來也不打聲招呼。」
管家一頭是汗,結結巴巴。
「老爺,小人實在是太著急了!」
「輝少爺回來了!」
嗯?
劉化元一皺眉,「他不是去參加陸公子召開的天驕大會了嗎?」
「這麼快就回來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人大叫,「爹,欒大人!」
劉輝大步走進來。
一股異味頓時彌漫整個大廳,令人作嘔。
劉化元站起身,滿臉吃驚。
「輝兒,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此時的劉輝,十分狼狽。
從頭到腳,全是尿騷的痕跡。
那股嗆人的味道,要多酸爽有多酸爽!
連管家都不自覺的向旁邊移步,生怕自己不小心吐出來。
「爹,彆提了,孩兒讓人給耍了!」
劉輝擺手,滿臉的氣憤。
啊?
劉化元和欒英對視一眼。
欒英的臉色瞬間變得很不好看。
無論如何,劉輝是他的手下,又是北涼王的義子。
就算彆人不給劉化元麵子,但是北涼王三個字,可是鎮場子的大殺器。
什麼人如此大膽,敢把劉輝整治成這樣。
不要命了?
「輝兒,你快去沐浴更衣,回來把事情說清楚。」
劉化元沉聲說道。
劉輝身上的味道實在太難聞了!
片刻,劉輝沐浴完畢,重新回到大廳。
「劉輝,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如果有人讓你難堪,那就是打北涼王府的臉!」
「這件事情,絕不會善罷甘休!」
欒英雙眼微眯的說道。
全身滾動起了殺氣!
「唉,」劉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說起來慚愧,我都沒臉說了!」
「是……是蕭家的病秧子贅婿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