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在場的人看到兩人德性,無不發出笑聲。
劉家、賈家仰仗世家底蘊,一向在荒原城橫行無忌。
他們家裡的天驕捱打,人人都在心裡叫好。
正在鬨哄哄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喝斥響起,「怎麼回事?」
接著登雲大殿的門前。
幾條人影出現。
走在最前麵的,正是玄天劍宗的陸雲昭。
看到陸雲昭出現,劉輝、賈豪如同看到了救星。
「陸公子,你可來了!」
陸雲昭走進大殿。
當他看到兩個人被一根靈氣鎖鏈倒吊在半空。
不由一怔。
這兩位是誰?
劉輝、賈豪的臉被打得腫如豬頭。
陸雲昭也認不出了。
直到兩個人發出聲音之後。
陸雲昭才聽出來。
他們是劉家的劉輝,還有賈家的賈豪?
陸雲昭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劉家天驕是北涼王義子,堂堂北涼王府座下的百夫長。
賈家天驕是帝都皇朝學院的學員。
兩個人來曆非凡。
誰的膽量這麼大,能把他們吊起來暴打!
「胡鬨!」
陸雲昭又氣又好笑。
隨後一指。
指尖氣芒閃動,如同利劍射出。
刷!
劉輝腳上的靈氣鎖鏈斷裂。
陸雲昭再一指。
賈豪腳上的鎖鏈也斷了。
兩人摔到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嘶!
靈氣聚指!
以指化劍!
這可不是一般的武技!
陸雲昭果然不尋常!
在場的天驕見狀,全部都倒抽一口涼氣。
「陸公子,陸公子,你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此時此刻,受儘屈辱的劉輝、賈豪二人。
再也顧不得身份。
開始向陸雲昭求救。
並且一邊賣慘,一邊汙衊龍羽。
「陸公子,蕭家贅婿不請自來!」
「我們趕他走,他二話不說就對我們動手!」
賈豪嘶心裂肺的叫道。
「是啊!」劉輝也哭喪著臉道,「蕭家贅婿強橫霸道!」
「這天驕大會是召集本城各大家族的天驕,他算什麼!」
賈豪繼續補刀,「蕭家贅婿闖進來之後,吃魔狼肉,搶靈參茶。」
「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我們隻是上前說了幾句,他就對我們動手!」
劉輝接道,「他心腸狠毒,根本不把城主府放在心上。」
「更沒有把你陸公子放在眼裡!」
所謂殺人誅心。
他們二人恨透了龍羽。
藉此機會,也挑唆起了陸雲昭。
陸雲昭臉色陰沉,目光冷冷的盯向了龍羽。
「龍公子,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麵對質問,龍羽冷笑。
「陸公子覺得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陸雲昭的臉色更加不好看,「龍公子,我是在問你!」
龍羽不屑,「陸公子沒有問問,他們是不是因為打賭輸了,才被暴打的?」
「此事,在場的人都親眼所見吧!」
陸雲昭盯著龍羽。
蕭婉兒看了看,踏前一步。
「陸公子,我可以做證,是劉輝和賈豪要和夫君打賭。」
「賭輸的人……賭輸的人……」
「吃屎喝尿」這四個詞,蕭婉兒實在難以出口。
趙公子看到蕭婉兒尷尬,在旁邊搶過了話頭。
「我來說吧!」
「他們打賭,賭輸的人要吃自己的屎,喝自己的尿。」
「劉公子、賈公子不幸輸了!」
下麵的話不用說,陸雲昭也明白了。
李公子也在旁邊作證,「對對對,就是這麼回事!」
陸雲昭看了看兩位公子,又看了看龍羽。
他的目光再次一掃,望向了在場的所有人。
「他們說的,是真的?」
在場的家族子弟可沒有趙公子、李公子的魄力。
劉輝、賈豪兩人,背景深厚,無人敢出言得罪。
周圍,一片沉默。
李公子急了,大叫道,「你們倒是說話呀!」
「剛才的事情,你們不是親眼所見嗎?」
然而,其餘人紛紛向後縮步。
一齊低下了頭。
趙公子氣的直跺腳。
不過,陸雲昭是何等聰明的人。
他從眾人的表情中,就已經推測出。
此事很有可能是個事實。
蕭家贅婿並沒有撒謊!
隻不過,現在城主府和劉家、賈家都已經結成了盟友。
此事就算是真的,陸雲昭也不能真的指責劉輝、賈豪。
相反,他還得袒護。
正在陸雲昭思考辦法,如何替二人開脫的時候。
賈豪忽然揚起豬頭臉問,「陸公子,蕭家贅婿的請柬,是你給的嗎?」
由於兩腮紅腫,語音有點含糊。
陸昭雲點頭,「是我給的!」
得到親口答複,劉輝、賈豪的臉色更加難看。
尷尬不已。
這頓胖揍,簡直就是自找的。
誰能想到,蕭家贅婿的請柬居然是真的!
太意外了吧!
兩個人的毒打算是白捱了!
劉家、賈家的顏麵也丟得乾乾淨淨。
陸雲昭自然不能讓劉家天驕和賈家天驕吃虧。
否則便宜了蕭家贅婿。
也不是幾家結盟的本意!
「此事本公子沒有親眼所見,不能僅憑三言兩語就下論斷!」
「總之,天驕大會是城主府安排,也是個難得的盛會。」
「一切擾亂盛會之事,就是對城主府不敬!」
「說遠一點,那就是對本公子、對玄天劍宗不敬!」
說至此,陸雲昭的目光轉向龍羽。
「龍公子,你們之間發生了何事,我不想聽了!」
「人打就打了!」
「但是,你如果要繼續參加天驕大會,就必須向他們道歉!」
「道歉?」龍羽雙眼微眯。
陸雲昭還沒說話,劉輝搶著道,「不僅要道歉,還要磕頭認錯!」
賈豪狠巴巴接道,「對!如果不磕頭認錯,我們絕不接受!」
原本,兩人的條件十分無理,而且苛刻。
但是陸昭雲卻微微點頭,「不錯!」
那就是預設了兩個人的要求。
蕭婉兒頓時急了,身子一動,就要和陸雲昭理論。
但是,龍羽伸手攔住了她。
「道歉?陸公子、劉公子、賈公子,隻怕是你們三個人還沒睡醒吧!」
「區區天驕大會,就是一場笑談!」
「黑白顛倒,混淆是非,你們也能算是天驕?」
「那天驕真是連狗都能當得起了!」
「各位好自為之吧!」
「下次再見麵之日,你們可能連人都做不成了!」
「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