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羽淡聲道，“沒用！還是打不過前輩！”
老者輕輕搖頭，“何必與我比較？”
“要比，也該與同齡時的我相比！”
“而我在你這樣的歲數。”
“遠遠不如你！”
龍羽淡淡一笑，“前輩，說實話。”
“我也很意外！”
“沒想到能與聖築之人輕鬆自在的交談！”
老者輕聲道，“你背後之人的實力。”
“迫使我們不得不這麼對待。”
“如果你真是孤身一人。”
“根本無緣來這裡與老夫對話！”
龍羽笑道，“前輩很坦率！”
老者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你是聰明人。”
“直言相告，反而更好！”
龍羽點頭，“前輩能做聖築的主？”
老者說道，“可以！”
龍羽直接道，“夏姑娘說聖築有意與我合作。”
“具體怎麼合作？”
“還請前輩明示！”
老者看向龍羽，“可不可以讓老夫看看那個鼎？”
龍羽爽快道，“當然可以！”
說著，他攤開手掌，混沌神魔鼎緩緩浮現而出。
龍羽毫無戒備，直接將鼎遞到老者麵前。
老者並沒有伸手去接，隻是俯身細細打量。
眼中漸漸流露出一絲複雜之色。
“果然是更高界麵的至寶！”
說著，他抬眼看向龍羽，“小友真是好造化啊！”
龍羽輕輕搖頭，“也不全是福。”
“這些年因為它引起的風波。”
“讓我吃儘了苦頭！”
老者笑道，“禍福相依，自古就是如此！”
龍羽想了想，說道，“前輩可以說說合作的具體內容了吧？”
老者緩緩道，“合作……很簡單。”
“小友將關於此鼎的一切告訴我們。”
“讓我們對更高界麵多些瞭解。”
“作為交換，我們可給予小友很多幫助！”
龍羽有些意外，“就這樣？”
老者大笑，“當然。”
“如果小友願意將這件至寶相贈。”
“我們也不推辭！”
龍羽聞言，直接將混沌神魔鼎推向老者。
“喏！”
“送您了！”
老者不由看向龍羽，“你是認真的？”
龍羽重重點頭，“認真的！”
老者再次深深看了龍羽一眼，隨即笑道，“看來。”
“這件至寶牽扯的因果。”
“可是不小啊！”
龍羽挑眉，“前輩不想要？”
老者望著混沌神魔鼎，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小友先去休息一會兒吧！”
龍羽笑了笑，起身離開。
龍羽走後，夏果果悄然現身在老者身旁。
一同前來的還有一位白袍青年，其眉心處印著一點紫色印記。
老者輕聲道，“夏洛，你怎麼看？”
白袍青年沉吟片刻，緩緩道，“他剛才說將此鼎送給爺爺。”
“表麵上看，不像是假的。”
“隻是有個問題。”
“他的心裡，是真的想要舍棄嗎？”
老者笑了，“那你覺得，我該不該收下？”
夏洛斷然道，“不該！”
老者繼續道，“理由？”
夏洛沉聲道，“因為爺爺沒有收！”
老者大笑，“你這個小滑頭。”
說完，他望向龍羽離去的方向，眼神再次複雜起來。
“那個鼎，”
“我聖築不能收！”
夏洛滿臉疑惑，“為什麼？”
老者輕歎一聲，“因為那個鼎的因果，老夫看不透。”
“此鼎是更高界麵的至寶，必然攜帶未知的因果。”
“老夫如果拿了，這些因果就會轉移到聖築頭上。”
“而有些因果能沾。”
“有些因果，卻是萬萬沾不得的！”
夏洛驚道，“爺爺能感知到那個鼎的因果？”
老者笑道，“如果連這個都感知不到。”
“老夫這些年豈不是白活了？”
夏洛又問，“眼下該怎麼辦？”
老者低聲道，“與他合作！”
“等到合作結束，就讓他走。”
“他留在這裡，老夫心中始終不安！”
夏洛皺眉，“有什麼不安的？”
老者苦笑一聲，“怕受牽連！”
“此鼎因果太重。”
“老夫猜不出他是如何承受下來的。”
“但絕對不是我等能夠承受的！”
一旁的夏果果插嘴道，“我查過。”
“凡是覬覦此鼎的人，幾乎都沒有好下場！”
“當然，龍羽除外！”
“但他的處境也並不樂觀！”
“自從他在那個小世界出來後，就一直被人追殺。”
“可他活到了現在！”
“而那些曾經追殺他的敵人，大多數都已經殞命！”
老者突然道，“血帝真是死在他手上？”
夏果果點頭，“是真的。”
“而且死得很蹊蹺！”
老者微微頷首，語氣中多了幾分凝重。
“這小家夥！”
“深不可測啊……”
他頓了頓，又說道，“傳令下去。”
“聖靈城內任何人不許招惹龍羽。”
“他如今是我聖築的貴客。”
“另外，帶他去聖卷閣。”
“閣中所有典籍秘術，任他翻閱！”
夏果果頓時滿臉愕然，“爺爺……”
“這……”
夏洛也急忙道，“爺爺。”
“那可是聖卷閣，藏儘我聖築的武道神通。”
“這萬萬不可啊！”
老者語氣堅定，“照我說的辦！”
夏洛依舊不解，“爺爺，孫兒實在不明白。”
老者看向夏洛，緩緩道，“既然無法為敵。”
“那就儘量做朋友吧！”
……
聖靈城內，龍羽與夏果果並肩在長街上閒逛。
夏果果轉頭看著龍羽，輕聲道，“你對這座聖城。”
“似乎很有興趣？”
龍羽微微點頭，“有點興趣！”
夏果果唇角微揚，“原因呢？”
龍羽淡然一笑，“不過是想見識一番罷了！”
言罷，他抬目環顧四周。
這座城池雖不算宏大，卻處處彌漫著歲月沉澱的滄桑氣息。
城中人聲鼎沸，往來都是血肉之軀的凡人，並無半分神隻的蹤影。
是人！
龍羽轉頭看向夏果果，“你們究竟是凡人，還是神明？”
這是他心中埋藏已久的疑問！
夏果果輕笑一聲，“我們當然是凡人。”
“隻不過，昔日我們曾經是人族裡麵最為強大的存在。”
“說到底，我們後來與人皇等人的爭鬥。”
“也不過是人族內部的紛爭。”
“隻是最終的勝利者。”
“是我們！”
人族！
龍羽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