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月清在暗中守護,蘇雪即便有殺心。
也難以傷到龍羽分毫!
天際之上,月清望著蘇雪遠去的背影,同樣陷入了沉思。
龍羽返回南荒王殿,與眾人仔細交代了一些事情。
隨後就離開了南荒。
他心中清楚,如今還有許多人在暗中懷疑他。
他必須暫時離去。
否則蘇雪等人的注意力,將會一直停留在萬法荒界,終究會引出更多麻煩。
他此舉,既是為了轉移眾人的視線,也是為了趁機外出曆練一番。
如今他已經是原古境的修為,肉身更是達到了荒古境巔峰。
即使再次遇上蘇雪,也有一戰之力。
隻是勝算並不大,還需藉助諸多外物——
畢竟,對方可是一位實打實的神明!
再者,自與蘇雪多次接觸以來,他從沒有看到她真正的實力。
蘇雪的真實戰力究竟有多強,至今仍是一個未解之謎。
隨著龍羽離開南荒,那些潛伏在南荒暗處、一直暗中監視他的諸多強者。
也紛紛悄然跟隨離去。
顯然,懷疑劍癡仍在南荒的人,不在少數。
龍羽離開南荒後,便一直跟在月清身後同行——
月清說,要帶他去最後一個地方。
……
星空浩瀚,龍羽馭劍前行,身側便是月清。
他不經意掃了一眼身後,已經察覺出幾道隱晦的氣息。
如影隨形。
顯然,那些人,正是來追蹤他的。
龍羽轉頭看了月清一眼。
月清輕聲道,“讓他們跟著吧,無妨。”
龍羽微微點頭,“月清前輩。”
“我們要到什麼地方?”
月清笑道,“一個人跡罕至的秘境。”
“到了那裡,就是我們分彆之時!”
要分彆了?
龍羽心中一動,思索片刻後,鄭重說道,“這段時間。”
“多謝月清前輩的照拂與庇護!”
月清淡聲道,“往後的一切。”
“都需你獨自麵對了。”
“你,可準備好了?”
龍羽堅定點頭,“準備好了!”
他心中清楚,自己不可能永遠依靠他人的庇護。
終究要獨自扛起所有一切。
月清微微頷首,隨即抬眸望向星空儘頭。
“你的修為提升得很快,這是好事。”
“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就安全了。”
“相反,你修為提升得越快,就越危險!”
“因為你將要接觸到的人,會越來越多。”
“也越來越強!”
龍羽點頭,“我明白!”
月清輕輕搖頭,“你並不明白。”
“你對你如今的處境,還不夠清楚。”
“你試想,黃衫女子那麼強大的存在。”
“卻依然無法徹底化解你的危機。”
“你知道為什麼嗎?”
龍羽茫然搖頭,“不知道。”
月清輕聲道,“我也不知道!”
嘶!
龍羽啞然。
月清再次望向星空儘頭。
“你看這星空,浩瀚無垠。”
“即使我們走到隕落之日,也未必能觸及它的儘頭。”
“在這無邊無際的星空之中,不知道的事物實在太多太多。”
“黃衫女子的實力,已經冠絕天下。”
“但誰敢保證,在這無儘星空之中。”
“沒有比她更強的存在?”
“就說那更高層次的界麵,或者說創造出那個小鼎的人。”
“該是何等驚才絕豔、通天徹地?”
“除了他之外,那更高界麵的最頂尖強者。”
“又擁有著怎樣恐怖的實力?”
“這一切,都不知道,全都是未知!”
龍羽輕輕搖頭,此刻他不願去想這些遙遠而虛無的事情——
想了也無濟於事!
該來的,終究會來!
他現在所能做的,便是走好眼前的每一步。
步步為營,穩步前行!
月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我不知道你是否真正掌控了那個小鼎。”
“但是你必須要掌控他。”
“想辦法也要掌控!”
聞言,龍羽張了張嘴。
他本想告訴月清,自己是龍主。
已經完全掌控了混沌神魔鼎。
可是想到鼎內的三千混沌神魔,又覺得無法解釋。
因為除了龍主本人,彆人就算進鼎,也看不到他們。
更感受不到!
然而,正在龍羽猶豫的時候,月清又說話了。
“我一直在暗處守護你。”
“你與誰接觸過,經曆過什麼。”
“我比這世間任何人都清楚!”
聞言,龍羽笑道,“也是。”
“當初劍癡前來南荒之時。”
“前輩肯定一直在暗中留意。”
“劍癡的下落,你自然最清楚!”
月清笑了笑,沒有否認。
沉默一下之後,她的話鋒微微一轉。
“這次我們要去的地方,很特殊。”
“到了那裡,記著不要油嘴滑舌。”
“一定謹言慎行。”
“知道嗎?”
油嘴滑舌?
龍羽摸了摸鼻子。
這位前輩可能真不知道,那些油嘴滑舌根本不是他的本性。
他可是冠軍侯,也是龍靈帝國的皇帝。
油嘴滑舌怎麼行?
不過,這話也沒必要對月清解釋的那麼清楚。
此時,月清又說道,“知不知道你如今最大的缺陷是什麼?”
龍羽笑了一下,沒說話。
月清笑道,“難道,你覺得自己沒有缺陷?”
龍羽笑了,“應該……有那麼一點點吧!”
月清輕輕搖頭,“你這孩子,就是滑頭。”
“你如今最大的缺陷,就是對這萬界界域的認知。”
“太過淺薄!不夠透徹!”
龍羽一怔,“月清前輩,您指的是?”
月清輕聲道,“其中緣由,過於複雜。”
“我沒時間教你太多。”
“而且我知道的也很有限。”
“這次帶你去的地方有她們在。”
“或許能教會你很多東西!”
她們?
龍羽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她們……很厲害嗎?”
月清微微一笑,“很厲害,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厲害!”
龍羽想了想,說道,“前輩,我冒昧問一句。”
“您究竟是什麼人?”
對於月清的身份,他心中始終充滿了疑惑。
這麼神秘強大,又始終在暗中守護他,讓人難以理解。
月清淡淡一笑,“這個,日後你自然就知道了!”
“如今告訴你,也沒有太大意義。”
龍羽無奈苦笑,又是這個說辭。
這些日子以來,無論是晴女,還是劍癡,亦或是眼前的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