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搖頭,“沒有!”
蘇雪輕歎一聲,“那你就不會知道。”
“去更高界麵有多難!”
難?
月清笑道,“更高界麵前的那座輪回殿。”
“確實強大!”
“但是,你們過不去輪回殿。”
“就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那件至寶上了?
蘇雪頷首,“也可以這麼理解。”
“然而我們真正所求的。”
“是想藉助那個鼎到更高界麵看一看。”
“畢竟,那個地方的武道文明。”
“不是我們混元萬界能夠相比的。”
頓了頓,她再度看向月清,“其實,我們所有人。”
“都不過是在追尋武道的極致罷了!”
龍羽忽然道,“所以。”
“為了你們所謂的‘極致’。”
“就要殺了我?”
蘇雪看向他,笑意裡帶著幾分無奈。
“誰讓你身上有更高界麵的至寶。”
“還偏偏與我聖築為敵呢?”
龍羽冷聲道,“我如果把鼎交出來。”
“你們就會放過我?”
蘇雪眸光微眯,“你聽沒聽過‘斬草除根’四個字嗎?”
龍羽沉默。
他當然知道,蘇雪說的不假。
聖築與他早就結下了深仇,絕對不會讓他活著離開。
蘇雪看著龍羽,語氣稍緩,“實不相瞞。”
“我個人是很欣賞你的!”
“不僅是因為你的天賦,還有你的性情!”
“你能做到槍劍雙修,還不拘泥於世俗。”
“又是個有血性、有擔當的男人!”
“如今年輕一輩的強者。”
“最缺的,就是你這種血性!”
說著,她話鋒又是一轉,“可惜。”
“你是敵非友,我隻能要你命,奪你寶。”
“不過你可以放心。”
“我蘇雪雖然是聖築的人。”
“卻不屑做那些趕儘殺絕的事。”
“絕對不會殃及你在南荒的所有親友!”
龍羽看了蘇雪一眼,“你做人還可以。”
“不如這樣吧,我將那個鼎給你。”
“你放我一條生路。”
“怎麼樣?”
蘇雪指著龍羽,又好氣又好笑。
“你又想耍什麼花招吧?”
龍羽沉默。
蘇雪不再糾纏此事,轉頭看向了月清。
“切磋一下?”
“如何?”
月清一笑,點頭,“那就隨便切磋一下!”
話落,月清的身形驟然消失在星空。
蘇雪也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龍羽向四處看了看,根本找不到二人的蹤跡。
就在這時,一道纖細身影悄然出現在龍羽身側。
正是聖築的晴女。
晴女同樣抬眸仰望星空,目光裡帶著幾分探究。
“剛才與蘇雪切磋的。”
“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刀神?”
龍羽緩緩點頭,“正是她!”
晴女低聲道,“看來。”
“他們開始正視你了!”
話音剛落,龍羽忽然屈指輕彈。
一隻通體瑩潤的白玉瓶緩緩飄至晴女麵前。
晴女目光一掃,看清瓶中之物,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
“生命之液?!”
龍羽不由挑眉道,“你認識?”
晴女壓下心底的震驚,沉聲道,“以前聽說過。”
“但是從來沒有見到過。”
“這東西是極其稀有的寶物。”
“可以幫助強者突破境界桎梏。
“甚至逆轉修為瓶頸,珍稀無比!”
龍羽笑了笑,“既然有了靈液。”
“你應該可以藉此突破至荒古境了。”
“對嗎?”
晴女抬眸凝視著龍羽,“不止是荒古境。”
“有了這東西相助。”
“我可以直接衝擊地仙!”
龍羽雙眼微眯,“確定?”
晴女重重點頭,“確定無疑!”
龍羽不由哈哈大笑,“那就提前恭賀晴姑娘。”
“早一點突破至地仙。”
“更上一層樓!”
晴女握著白玉瓶,目光複雜的看著龍羽。
“你應當知道。”
“這東西有多麼的珍貴。”
“可遇而不可求!”
龍羽點頭,“我知道。”
“為了求取這幾瓶靈液。”
“我差一點葬送在秘境之內!”
“唉,可惜最終也隻是得到了十幾瓶。”
“其餘的,都分給南荒的其他強者了。”
“你手中這一瓶,是獨一份!”
晴女淡淡道,“你很大方。”
“居然把這樣的寶物輕易送人!”
龍羽笑了笑,“那些人隨我出生入死,並肩作戰。”
“怎麼能虧待他們?”
晴女不由看了龍羽一眼,“你這人。”
“十句話之中。”
“隻怕隻有這一句是真的!”
龍羽不由噎住。
晴女小心翼翼的收起白玉瓶。
“多謝!”
“那些所謂神明,我也打不過。”
“沒辦法幫什麼忙。”
“但是這萬法荒界之內,很少有人能與我抗衡。”
“往後如果有戰事,我可以幫你!”
說至此,她稍作停頓,“不過。”
“你還是要格外提防一下血閣的人!”
龍羽眉頭驟然緊鎖,“他們又要搞事情?”
晴女點頭,“很有可能。”
“近日血閣的人蠢蠢欲動,行蹤詭秘。”
“不過或許是仍在忌憚你身後的人。”
“所以手段還算溫和,沒有隨便動手。”
“但你如果有什麼閃失。”
“他們恐怕就會立刻改變方式。”
“對你、對南荒之人痛下殺手了!”
龍羽緩緩點頭,“他們那邊的動靜。”
“就有勞晴姑娘多加留意了!”
晴女看了他一眼,“聖築肯派神明強者前來。”
“可見他們對你已經極為重視。”
“而在遙遠的縹緲之地,覬覦你身上那件至寶的。”
“絕對不止聖築一家!”
“換一句話說,此刻隻怕已經有很多的未知勢力。”
“潛伏在暗處。”
“伺機而動!”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這些人。”
“要麼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要麼就是一擊必殺,絕不拖遝。”
“有些人,或許不屑拿你的親朋做要挾。”
“但並不是人人都有做事的底線。”
“所以,你現在最該小心的。”
“就是你身邊的這些南荒友人!”
龍羽沉默。
晴女不提,他險些忘記了這件事——
就像晴女說的,人心叵測,並非人人都有底線。
那些潛伏在暗處的勢力,如果真要動手。
南荒的親友,就是他最大的軟肋!
那些人之所以還沒出手,顯然是在觀望。
等著看他與聖築分出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