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彆是此刻,不藉助外物,不施展那些太過強悍的神技。
隻能依靠自身的實力與人比試。
這正是他提升自我的最佳時機!
因為這樣的提升,纔能夠真正錘煉自身的根基。
就像方纔,他與吳辰交手數十回合。
如果在外界,他手持亡天短槍或者真神巨劍,施展強悍神技。
對方恐怕連他一招都接不下!
除非對方也擁有強大神兵,才能勉強抗衡!
如果再施展帝龍神兵訣。
那威力……
可那些,終究是依靠外物的力量!
而不是他自己的真正實力!
龍羽搖頭苦笑。
不得不承認,他過去的實力,水分很大。
因為那些強大的力量,並不是修煉得來。
如果將亡天短槍給彆人,把帝龍神兵訣也給彆人。
彆人憑借這些外物與神技,也能達到他如今的成就!
甚至比他更強!
因此,隻有剔除這些外物與神技的加持。
剩下的,纔是他真正的實力!
老者看著龍羽,凝重道,“年輕人。”
“凡事彆太過了!”
“連續比試,對你的身體損耗太大。”
“不如休息片刻!”
彆太過了!
龍羽自然明白老者的意思,微微一笑。
“多謝前輩提醒。”
“不過晚輩心中有數!”
“我還能再戰!”
老者看了龍羽一眼,知道勸不動他,隻好緩緩點頭。
衣袖一揮,一道藍光射出。
很快,光芒散去,一名身著黑衣的男子現身在擂台上。
於是,一場新的激戰,再度爆發。
此後的時日裡,龍羽每日都沉浸在瘋狂的戰鬥之中。
除了必要的休息與反思之外。
他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在擂台上與人切磋較量!
期間,他也遭遇了一兩個實力強勁的對手。
交手之時,屢屢陷入險境。
甚至險些落敗!
可是這樣的險境,不但沒有讓他退縮。
反而令他更加興奮,更加渴望戰鬥!
在他看來,失敗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不敢麵對失敗,不敢正視自身的不足!
這個道理,他在天玄大陸的時候就懂!
很多時候,隻有失敗了,才能讓人徹底認清自身的短板。
因此,就算是打敗了,他也很興奮。
隨著戰鬥的不斷深入,他遇到的對手,越來越強大。
他的實力,也在一場場激戰中穩步提升!
……
無域城,城主府邸大殿內。
丁靈雨端坐於主位之上,手中緊握著一封密信。
信中詳儘記載著龍羽的事情。
除了天玄大陸的事情之外,龍羽在上界的所有事情都有記錄。
丁靈雨身後,一名黑衣老者垂首稟報。
“小姐。”
“這龍羽的身世確實詭異!”
“尤其是他來自於一個堪稱是螻蟻界的低等界麵。”
“那樣的界域,怎麼可能出現他這樣的人物!”
“此外,他與萬法荒界數位巨擘祖師都有舊交。”
“這件事情更是蹊蹺!”
“要知道,混元萬界可是有輪回殿的。”
“守護者聯盟的守護者也不可能隨便放水。”
“而且,上述那些人物都是數千乃至上萬年前存在的至強者。”
“龍羽一個螻蟻界麵的後輩,怎麼會認識他們?”
“還有那最為詭秘的黃衫女子……”
黃衫女子!
丁靈雨雙眸微眯,“可有關於此女的情況?”
黑衣老者緩緩搖頭,“此女的資訊極少。”
“其來曆背景、修為深淺、背後勢力……”
“我等一概不知。”
“不過,之前龍羽在天巒星域救了一個被守護者聯盟關押的女人。”
“不知道這女人是不是黃衫女子……”
守護者聯盟!
丁靈雨皺眉,隨即搖頭,“不會。”
“那女人如果真有那麼強!”
“又怎麼會被人關押起來?”
“雖然說,那女人是守護者聯盟指定關押的囚犯!”
“不過,那也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她們不是同一個人!”
言罷,丁靈雨握著密信的手緊了緊。
片刻後,她起身離殿,徑直走向城中一家簡陋的酒館。
此時月清正在酒館門前自斟自飲。
丁靈雨在月清對麵坐下。
“如果直接派出十名地仙。”
“能不能乾掉那名黃衫女子?”
十名地仙!
這陣勢,堪稱駭人!
月清抬眸一笑,“那你覺得。”
“我的修為怎麼樣?”
丁靈雨神色鄭重,“很強!”
“尋常地仙不是你的敵手!”
月清大笑,“以我這樣的修為,”
“再來一百個,也不是她的對手!”
“不對!”
“應該說,我這樣的層次。”
“無論去多少人。”
“都是有去無回!”
聞言,丁靈雨一臉的震驚,“不可能!”
“這沒有道理!”
月清淺酌一口酒,緩緩道,“沒有什麼不可能。”
“小雨,不要一時犯糊塗。”
“做出追悔莫及的事情!”
丁靈雨沉聲道,“她究竟是什麼人?”
月清放下酒杯,神情凝重。
“一位曾比諸神、比群魔更為可怖的存在!”
“你應當感激龍羽那小子。”
“如果不是有他牽製。”
“這方天地恐怕早就灰飛煙滅了!”
“世間之中,還能讓這女人留著一絲善意的。”
“唯有他一人!”
嘶!
丁靈雨櫻唇抽搐,沉默。
月清低聲輕歎一聲。
良久,丁靈雨再次緩緩開口。
“我願放棄!”
月清抬眸望向她,丁靈雨迎上了她的目光。
“因為我知道。”
“月清你不會騙我!”
“剛才談到那位黃衫女子時,我可以感覺到。”
“你眼底除了忌憚。”
“還有恐懼!”
恐懼!
能讓月清這樣的強者心生恐懼的人。
其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丁靈雨徹底打消了針對龍羽與黃衫女子的念頭——
正如月清所說,即使僥幸得手。
那代價也絕不是無域城能夠承受的!
月清瞥了丁靈雨一眼,“貪欲與野心。”
“有時也不全是壞事。”
“但往往正是這兩樣東西,最害人!”
“你們都彆去做那少年的敵人。”
“他的敵人另有其人。”
“而且絕對都是些更為恐怖的存在!”
“譬如更高界麵的強者……”
“你——”
“明白嗎?”
丁靈雨沉聲道,“我等不配做他的敵人!”
月清搖頭,“你們配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