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那杆帶套短槍一出現,就瞬間飛向了槍祖。
槍祖直接伸手一握,便把短槍握在了掌心。
“唉!”
“想不到……”
“還能見到一位故人的神兵!”
“我剛才便是感應到了你的氣息。”
“你還好嗎?”
槍祖輕撫著槍套,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笑意。
短槍在他手中微微嗡鳴,似乎在回應。
又似乎在述說著什麼。
槍祖像是聽懂了短槍的意思,微微點頭。
然後,他放鬆了手指。
短槍像箭一般飛起,半空中轉了幾圈,又瞬間轉向龍羽。
直接飛回到了混沌神魔鼎!
槍祖目視著短槍的動作,臉色毫不驚訝。
他的目光反而再次落到龍羽身上。
“此槍乃是我一位舊友的本命神兵。”
“蘊含著極強的道韻!”
“它剛才對我說了很多話,貌似很欣賞你。”
“隻是,你如今的實力尚不足以駕馭它。”
“切記,莫要急於揭開它的封印!”
“等將來你實力足夠,覺得自己配得上它時。”
“再喚醒也不遲!”
槍祖帶著笑意說道。
龍羽還沒有來得及回話。
忽然,一個極不耐煩的聲音猛的響起。
“我們不是來聽你們敘舊講故事的!”
聲音是一個黑衣人發出的。
他之前一直站在暗處,顯然來自於某個強大勢力。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
下一秒,首級就高高的飛起。
鮮血從脖頸處瞬間噴湧而出,屍體也轟然倒地。
眾人全部駭然變色!
瞬殺!
剛剛他開口說話之後,槍宗槍祖隻是看了他一眼。
僅僅是一眼!
這位實力不俗的強者就死了!
站在一旁的林潛風見狀之後,背脊瞬間被冷汗浸透——
那死者的實力應該與他不相伯仲。
竟然連祖師的一眼都擋不住?
這等實力,簡直恐怖到離譜!
槍祖收回目光,聲音平淡,“既然不想聽。”
“那就永遠彆聽了。”
言罷,他轉頭看向剩下的幾名黑衣人。
目光似乎有點點槍芒,透露出無形的威壓。
“還有誰覺得我囉嗦,不想聽的?”
剩餘幾人哪裡還敢停留,轉身就想逃遁。
生怕下一個死的是自己。
然而,槍祖的聲音再次響起。
“走?”
“我讓你們走了嗎?”
他的聲音不高,卻彷彿化成一道無形的枷鎖。
將幾人的腳步牢牢釘在了原地。
其中一人壯著膽子回身,大聲道,“閣下,你彆太過分!”
“我們背後可是……”
話未說完,旁邊幾名黑衣人的頭顱已經齊刷刷斷落。
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麵!
誰也沒有看清槍祖是怎麼殺人的。
就像是那幾個人的頭顱是自動斷落的一般。
這一下,說話的黑衣人連大氣也喘不出來了。
全身抖得如同篩糠!
隻差跪在地上了!
眾人見狀,紛紛再退三步。
人人心裡升起一股彆樣的寒意!
這位槍祖的實力,實在太離譜了!
槍祖的目光依然望著那名黑衣人,“你剛纔想說什麼?”
“你們背後的勢力是什麼?”
“說來聽聽!”
那黑衣人咬了咬牙,勉強叫道,“你……你這是恃強淩弱!”
“以你的實力,欺負我們這些……這些後輩。”
“算什麼英雄!”
槍祖聞言,抬手指向龍羽,“那你們之前呢?”
“如此的境界,卻壓製他一個小輩。”
“那又算什麼?”
黑衣人頓時被問得啞口無言。
但是,他立刻又猙獰叫道,“你可知我們背後的勢力有多大?”
“大到你根本想象不到!”
“你殺了我們。”
“我們宗門絕不會放過你!”
話落,他猛的一步衝出,想要趁機逃跑。
可是腦袋卻已經不聽話的先一步離體飛起。
滴溜溜滾落在了龍羽的腳邊。
血柱狂湧而出!
場上,安寂得可怕!
沒有人說話!
眼前的這位槍祖不僅實力強,脾氣還異常火爆!
一言不合就殺人!
槍祖眼睛也不眨一下,似乎剛才那人根本不是他殺死的。
他轉頭回望龍羽,輕輕一笑。
“其實,我挺羨慕你的。”
龍羽不由愕然。
這突兀的話,簡直讓人摸不著頭腦。
“前輩,您羨慕我什麼?”
“我現在不過是個四處逃亡的小輩。”
“沒什麼值得羨慕的!”
槍祖勾起嘴角,“我當年像你這麼大的時候。”
“可比你慘得多了。”
“我不僅沒你這般天賦,還被仇家追殺。”
“好幾次差點死在外麵。”
槍祖像是在回憶,語氣帶著幾分自嘲。
龍羽怔了怔。
此時,他也不想得罪這位槍祖,正想和他拉拉關係。
於是便想追問他當年有什麼經曆。
沒想到槍祖卻猛的把目光轉向不遠處的龍雪。
他目視了一下,指尖輕輕一彈。
一道槍芒居然從他的手指上飛出,直接沒入龍雪的眉心。
隨著槍芒消散,龍雪體內的似乎有什麼東西轟然破碎。
然後,她周身的氣息瞬間暴漲。
從歸一境六層一路開始飆升。
迅速達到了歸一境巔峰!
距離下一境界僅剩下一步之遙!
槍祖緩緩說道,“她的血脈極其特殊。”
“體質也很獨特。”
“很難想像,這兩種特質都集中在她一人身上。”
“她之前是被一道古老封印壓製了潛能。”
“封印不知何故鬆動,首先覺醒了血脈。”
“現在,我徹底打破封印,讓她的體質也得到釋放。”
“你好好守護她。”
“將來她的成就不會低於你!”
聞言,龍羽鄭重點頭,“多謝前輩。”
“我一定會保護好表妹!”
槍祖笑了笑,隨即目光轉向了武宗女祖。
“時間快到了吧!”
“我先處理槍宗的家事!”
“可好?”
武宗女祖嫣然一笑,點了點頭。
然後,她轉身掠向了龍雪的方向。
槍祖隨即回眸看向林潛風、張成龍等槍宗高層。
兩人早已嚇得冷汗淋漓,連忙躬身行禮。
連頭都不敢抬。
槍祖的語氣冷了下來,“我當年創立槍宗時,曾立下誓言。”
“武槍兩宗世代交好,互不侵犯。”
“你們可知?”
張成龍的麵色瞬間變得慘白,說不出一句話。
他之前主動挑起與武宗的戰事,顯然是違背了祖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