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獸是萬古洪荒裡麵已經絕跡的獸類。”
“想不到會在這鼎內遇見!”
女子再次驚歎。
聽了女子的話,龍羽也不得不多看蠻荒王獸一眼。
自從到了上界,龍羽遭遇的事情一件跟著一件。
一直沒有過多關注過蠻荒王獸。
此時才發現,這個大家夥比以前更大一些了。
而且,它似乎在發生著某種變異。
一隻獸頭更加猙獰,兩側還漸漸鼓起了大包。
就像是又要長出兩個巨頭一般。
而它的麵板上,某些部位發生著變異變色。
更重要的是,龍羽發生蠻荒王獸的氣息也不同了。
它的境界,似乎達到了——
永恒境!
這家夥的修為增長速度,超乎尋常的快速!
難道……
是因為這裡的混沌之氣嗎?
龍羽正在震驚,少女的聲音再次響起。
“傳說中的荒古獸類,居然在這鼎內見到。”
“小女子雲陽也不虛此生了。”
說完,少女衝著蠻荒王獸福了一福。
然而,蠻荒王獸的鼻孔噴出一股白氣,理也沒理她。
少女也不生氣,轉向龍羽。
“我們出去吧!”
龍羽心念一動,兩人已回到了商行外。
龍羽說道,“雲陽姑娘,飛劍和飛槍的事情……”
“便勞煩你了!”
說罷,他將裝著定金的魂戒拋給了她。
雲陽收好魂戒,“三日後,我們在此相會。”
龍羽轉身正要走,忽然又被雲陽喚住。
“龍公子為何信我?”
他背過身揮了揮手,“明人不說暗話。”
“我隻想交你這個朋友!”
雲陽輕笑道,“朋友就朋友!”
“既然龍公子已經把我當成了朋友。”
“那日後你在聚仁商行購物,給你九折優惠!”
龍羽哈哈一笑,人已經走遠了。
此時,雲陽麵前的石桌上。
一卷密檔驟然間出現,隨即悄然鋪展開來。
上麵詳細記錄著龍羽出現在天巒星域之後的點點滴滴。
巨細無遺!
先前的那位美婦的身形出現,躬身問道,“小姐!”
“確定要把賭注真的押在他身上嗎?”
雲陽望向遠方,“爺爺的壽元將儘。”
“各方豺狼已經露出了獠牙。”
“我們這樣的弱族去求強援,隻會被對方連骨頭都吞下去!”
言罷,她站起身,背影相當決絕。
“這一局。”
“我一定要自己做莊!”
……
龍羽回到槍宗山門。
前腳剛落地,忽然,一名青衣青年攔在了他的麵前。
對方斜著眼睛打量他,“你就是龍羽?”
龍羽淡聲道,“武宗的人?”
青年冷笑一聲,“敢到我武宗殺人,真當我們武宗……”
話音未落,劍光一閃。
一柄飛劍已經抵在了他的眉心。
青衣男子整個人如同被釘在了原地。
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幾分。
生怕那柄飛劍再往前遞出半分,自己就會血濺當場。
龍羽緩步踱到他跟前,“你以為——
”
“就憑你這點能耐,能嚇唬誰?”
男子咬牙,強撐著氣勢,“龍羽!”
“你可彆欺人太……”
話音還未落,劍鋒已經再沒入半指。
一道血線順著他的鼻梁狂飆而下,瞬間刺痛就傳遍全身。
男子一下子慫了,聲音都已發顫。
“我、我隻是路過觀看……”
“真的沒有歹意!”
龍羽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話鋒一轉。
“空手來觀看?”
“這有點不合禮數吧!”
男子呆住。
龍羽雙眼微眯,“真沒準備半點禮物?”
男子忙不迭點頭,“有!有!”
他手忙腳亂的擼下手指上的魂戒,雙手捧著遞了過去。
姿態恭敬無比。
龍羽用神識掃了一眼——
裡麵約莫有三百多萬靈晶!
雖不算多,聊勝於無。
他笑著收下魂戒,還親熱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兄弟太客氣了。”
“人來就行,還帶紅包。”
“下回記得常來啊!”
劍尖移開的瞬間,男子如蒙大赦。
他頭也不回的掉頭狂奔,一溜煙就沒了蹤影。
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一般!
……
武宗,祖雕像前。
先前從龍羽那裡逃回來的青衣青年滿臉血跡,被一圈同窗圍在中間。
他歇斯底裡的大叫著,“龍羽那家夥欺人太甚!”
“不僅當眾扇我耳光。”
“還放話說是見一次武宗的弟子就打一次!”
人群瞬間就炸開了鍋——
“他龍羽算哪根蔥,也敢踩到我們武宗弟子的頭上!”
“趙寧,你該不會是自己挑事失敗,回來故意煽動我們,想拉我們墊背吧?”
“墊個屁!上次他在院裡當眾殺人的事你們忘了?槍宗那幫混蛋天天拿這事笑話我們是慫蛋!”
“老子早就受夠了,出門在外處處被槍宗的人壓一頭,這次必須乾他丫的!”
不知是誰率先吼了一句,“弄死龍羽!”
頓時一呼百應,聲浪震天。
“弄死龍羽!”
“對,弄死龍羽!”
然而,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在此刻突然插進了人群。
“哦?誰要弄死我?”
聞言,眾人大驚,全部猛的回頭——
隻見龍羽不知何時已經倚在了十步外的石柱旁。
神情淡然的看著他們。
趙寧嚇得連連後退三步,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坐倒在地上。
臉色慘白無比。
龍羽掃視全場,臉上掛著笑眯眯的表情。
“方纔口號喊得挺整齊啊。”
“繼續喊,彆停!”
一名身材壯碩的弟子從人群中越眾而出,怒視龍羽。
“喊就喊!”
“今日定要讓你橫著走出武宗!”
龍羽伸手掏了掏耳朵,“說吧!群毆還是單挑?”
“你們自己選!”
一名武宗弟子大叫道,“打你這種貨色,還需要勞師動眾?”
“老子一個人……”
話沒說完,一道寒光驟然閃過。
龍羽的碎星造化槍已經點在了他的眉心。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龍羽環顧四周,語聲平淡,“我表妹、我朋友都在武宗。”
“若非迫不得已,我本不想撕破臉!”
說著,他抬頭望向武殿的方向,“今日我在此設擂。”
“武宗可任意派遣一人出戰。”
“一局定恩怨,敢不敢接?”
沉寂片刻後,武殿深處傳來一道朗聲回應,“可以!”
人影一閃,演武台上已多了一名黑衣青年。
龍羽一見,不由愕然,“東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