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印頭部題名:臟糖
作者:桃燃
Tag列表:原創小說、BL、中篇、完結、現代、雙性、校園、1v1、高H
原始網址:https://www.xn--pxtr7m.com/threads/233168/profile
簡介:跟我線上聊很臟的網黃是我的竹馬冤家
先聊臟的再給糖
**崇宴×賀子烊**
黃文底色是純愛
1
===========
看著羊的視頻手衝是崇宴最近每天睡前都要進行的運動。
羊是個外網的網黃,用戶名是一個綿羊的emoji符號,但主頁更新的內容與溫順小綿羊的路子全無關聯。他個人介紹那一欄用中文寫得很簡潔也很直白,21歲,178,戀痛,私信on。視頻裡從不露臉,不說話,自慰的手法總是既色情又暴力。
他也是眾多雙性博主之一,下麵除了秀氣的**還長了一張很會流水的女穴。在他之前,崇宴對帶雙性標簽的內容一點**都冇有,嫌他們不是太嬌就是太浪,看了羊的視頻以後才知道逼能有多好操。
崇宴是意外刷到他的,關注他的時候他才隻有幾十個粉絲而已,短短一個月過去都有幾千了。他一週更新一次,每次都在零點,崇宴已經摸得很熟,晚上時間一到他就守在手機前,這是他煩悶的國外留學生活裡為數不多的樂趣。
今天羊也按時更新了。
手機螢幕左上角時間跳轉,視頻刷出來的那一刻,單是封麵就讓崇宴忍不住吞口水。
這次是羊背對鏡頭的視角,畫麵裁剪到鎖骨上方一點的位置,他坐在床上,上半身完全裸著,露出漂亮流暢的背肌和後頸線條,兩條腿分跪在一個立著的枕頭兩邊,下身隻穿一條純白內褲,邊沿是經典的ck標。
要拿枕頭磨逼啊,騷玩意兒今天怎麼裝純情。
崇宴無聲在心裡評價一句,點開播放。
他在自己房間床上戴著入耳式耳機,視頻一開始羊的輕喘聲就開始像貓舌頭似的舔他耳廓。羊果然在夾枕頭自慰,上下騎坐的頻率很快,身體微微側對鏡頭的時候能看見他前麵的**也硬了,內褲頂出一團輪廓,最前端洇出一片透明濕痕。
崇宴垂著眼睛盯他挺翹圓潤的屁股,想要他再轉過來一點,像往常一樣大方把逼掰開給觀眾看。
隻靠騎枕頭就能硬成這樣,下麵那張穴肯定也濕得不像話了吧。
羊雙手撐在身體前麵,一前一後地蹭,枕頭明顯不是那種很軟的材質,立著也不容易倒。
像是磨到陰蒂或是哪裡,羊的喘聲明顯加重了,但還是那樣,沉的,收斂的,彷彿是被操得實在受不了,咬著下唇從喉嚨裡悶出來。就是這樣有意忍過的喘更能撩撥人**,小鉤子一樣撓人心癢。
冇堅持到一分鐘,崇宴已經硬得發漲,將手探進被窩,急躁地拉低自己的內褲邊沿,握住滾燙的性器。沉甸甸一根東西完全勃起,他用寬大手掌環握柱身,從根部往上緩緩擼動。
羊冇讓他失望,用枕頭**過一次之後就從上麵下來了,大腿根有些不明顯的顫抖。他岔開腿坐到床邊,這時候還穿著內褲,先對著鏡頭開始玩自己的胸。
有的雙性博主胸也長得像女生,但乳白嬌小的胸肉或是更豐碩漲滿一點的都對崇宴冇有吸引力。他好的就是羊這一口,明顯有鍛鍊過的胸肌厚度適中,不算太貧也不算太鼓,每次出鏡都會戴的一條銀項鍊墜在淺淺的乳溝,隔著螢幕都能嗅見滿溢的荷爾蒙。
羊用手指掐著**摸自己,淺褐色的**很快硬起來,被玩得像兩顆小石子似的。現在的羊纔算恢複到平常的狀態,對自己一點也不留情,**揉到充血發脹也冇停下,還向外拉扯,另一隻手沿著自己的小腹往下摸。
他的腹肌並不明顯,應該是刻意維持成這樣的身材,隻有腹部兩側有非常性感的線條,腰也細,銀色的臍釘格外引人注意。
羊的戀痛主要表現在喜歡在床上下狠手虐待自己,其次就是穿孔打釘和紋身。他不更新視頻的時候也拍過自己不露臉的照片,紋身也有好幾處,都在不明顯的腿根或是尾椎,不脫衣服就看不見,所以每次發這些照片的時候,都好像在透露僅粉絲可見的秘密。
崇宴喜歡這種隱秘的感覺,每張他發的照片都會儲存。
羊右手向下探,那段腰就忍不住動起來,手一直摸到自己的穴,向一側扒開內褲,急著解渴一般狠狠揉兩下,又一巴掌扇在早已流水的**。
還把沾上黏膩穴水的手心湊到鏡頭麵前展示兩秒。
操。
什麼意思,想讓人幫你把騷水舔乾麼。
崇宴幾乎是立刻就受不了了,沸騰的血液一股腦往身下湧,手上動作加快,腦子跟被灌了酒似的暈暈乎乎。他手掌用力撫過囊袋,變著花樣擼自己的傢夥,背上已經蒸了一層薄汗,手臂肌肉群隱隱用力。
這他媽的難道不是冬天,怎麼會這麼熱。
羊很快把手收回去了,意猶未儘又用手指深深淺淺地插了一會兒自己的肉穴,才從身後拿出事先就放在床上的兩枚乳夾。
乳夾也是純黑色,夾在他白皙的胸前反差非常明顯,兩粒小東西被卡進鋸齒狀的夾子之間,擠成小小的肉團,顯得異常**。
羊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顯然是爽的,又從鼻腔裡難耐地哼了一聲,向後倒在床上,自己用手分開兩側膝蓋。
崇宴這時候纔看見他胡亂淌水的穴裡有一根短短的橡膠軟繩斜著牽出來,被過於緊繃的內褲中縫擠到一側,可憐巴巴地貼著他早已被**打濕的腿根。
崇宴閱片也不少了,一眼看出那是什麼。
可以遠程操控的跳蛋。
真會勾引人。他就知道羊一開始絕對不是單單用枕頭自慰這麼簡單,跳蛋都含進去這麼久了,之前冇騎到噴纔怪。
崇宴口乾舌燥,盯著螢幕,手發狠般攏住自己的性器旋蹭摩擦,目光沉沉,恨不得現在就壓著他大腿,操進最濕熱的地方,再用手指惡劣地堵住他**前端的孔,不聽他求饒就不準他射。
羊的聲音會是什麼樣,真想聽聽他除了悶喘之外的嗓音。
崇宴最後勉強堅持到視頻結尾,等到羊自己把內褲剝下來掛在腳踝,用那張粉嫩柔軟的陰穴賣力吞吃跳蛋的時候,崇宴就呼著氣射在自己手心了。
濃稠的白濁液體有幾滴濺到手機螢幕,剛好落在羊的胸前和下腹,就跟崇宴真射他身上了似的。
視頻被最小化,崇宴還在兀自平息身體裡躁動不安的熱潮。
想咬他的**,想揉他的**,還想扇他的逼,看平時連喘息都剋製的人露出神智淩亂的模樣。
還能怎麼辦。崇宴冇再猶豫,抽張餐巾紙把手和螢幕擦乾淨,點開羊純黑色頭像旁邊的私信,思考半秒,打字過去。
「幫你把手上的批水舔了再用你自己的手指插你好不好。」
這時候距離羊釋出視頻也纔過去半小時,軟件顯示他在線,又是用中文發的訊息,羊應該會回覆。
崇宴背靠著床板玩手機,而羊冇有讓他等太久,灰色的訊息氣泡很快冒出來。
「用你的不行嗎?」
媽的,怎麼聊天也這樣,跟多少個人聊過了。崇宴蹙著眉心,存心逗他:「我的手還要用來摸彆的地方。」
羊幾乎秒回:「摸哪裡。」
「哪裡摸上去你會叫?」
崇宴剛把這條訊息發出去,臥室門外麵就傳來門把手被壓下的聲音,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賀子烊。
賀子烊是崇宴目前的校外雙人公寓合租室友,也是他初中時期就認識了的對門鄰居,兼同班同學。初中在一起上的,高中分開了三年,冇想到大學又碰上他。崇宴從小就跟賀子烊不對付,這小子性格爭強好勝,稍微一碰就炸毛,處處愛搶崇宴的風頭,起爭執了經常和崇宴相互往臉上揍。
但誰叫兩家父母關係是真的好,這麼多年都住對門當然斷不了聯絡,得知報了在國外的同一所大學不同係,立刻安排他倆住一起,有什麼事也好相互照應。
實際上能照應個屁,每天回公寓看到賀子烊那張俊臉就來氣。這傢夥是純直男,在留學生交流群裡被撈能有十幾回了,經常有人加崇宴微信,就為了求他推一個賀子烊的ig。
“有屁就放。”崇宴瞪著賀子烊從門後探出來的臉,冇好氣地把手機螢幕翻過來扣在床上。
“……少狗叫,我一根充電線是不是被你拿了?”
賀子烊單手撈著手機,一邊打字一邊問崇宴,頭短暫地抬了一下,態度極其敷衍。
“我拿你充電線乾嘛,我自己還有備用的呢。”崇宴不耐煩地盯他,心裡急著要看羊回了自己什麼訊息。
賀子烊哪都是缺點,也就臉長得好看,崇宴看他側過來的脖頸看了半天,不知怎麼就忽然聯想到剛纔視頻裡的羊。
要是羊長賀子烊這樣,那倒也不錯……我操。
崇宴猛地把思緒拉回來。想什麼呢,之前衝得腦子都壞了吧。
回過神來,賀子烊已經咣噹一聲帶上門走了,最後崇宴還在門縫裡看到他在敲手機鍵盤。
跟誰聊天這麼著急,估計又是哪個找上門來的小女生。
崇宴腹誹一句,一邊拿過手機看訊息。
很奇怪,門剛關上兩秒,羊的氣泡才發過來。
……還以為他會一直秒回呢,難道跟自己剛纔一樣,也被室友突然敲門了?
還是說……
崇宴連忙把自己腦子裡的想法驅趕出去。哪怕羊的定位確實和自己同城,賀子烊怎麼可能就是羊,他這種直男,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可愛的逼,還拍這樣的視頻。
再垂眼看手機,羊冇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簡單發來一句:「下次讓你來控製跳蛋吧?」
崇宴喉結一滾,嚥了口唾沫。
今晚要睡不著了。
---
換pov了,意淫,自慰
3
===========
崇宴發現羊的性格挺有意思。
也不是完全的騷,但麵對**很坦誠,有時候回訊息像不自覺的撒嬌。
崇宴不是來網戀的,但是跟羊聊天簡直能讓人上癮。
崇宴說想操他,他就自己把衣服下襬拉起來,拍濕透的逼和筆直翹起貼在小腹的**給他看。照片畫麵的光線有點暗,甚至辨認不出床單顏色,崇宴猜測羊也許在隻開了床頭燈的房間裡。
羊的手生得很好看,修長有力,手背上能看見淺淡的青筋和蜿蜒的血管。白皙手指插在自己穴裡,但是隻微微冇進去一個指節,淺嘗輒止地,分開肥鼓鼓的**,攪動著翻出穴內柔嫩的軟肉。腰腹線條緊繃著,尺寸稍小的性器也可憐兮兮往外冒水,充血泛紅,莖身上筋脈隱現,好像在求人粗暴地撫弄。
羊有那麼多粉絲,這張照片是僅崇宴可見的,或許羊現在也在宿舍或公寓的床上……崇宴幾乎是想想就又硬了。
「寶寶。」崇宴叫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有一天真能把這麼膩歪的稱呼用鍵盤打字出來,「寶寶,手指再操深一點。」
羊冇有對這個稱呼發表任何評價,又或者是他現在手指全濕了,打字不方便。崇宴舔舔嘴唇,想他拿著手機拍自己的時候,手機殼邊緣和螢幕是不是也被指尖的逼水沾濕了?
冇想到羊直接發了一段視頻給他。
崇宴點開,急不可耐地把聲音調到最大,但是羊冇有喘,背景隻有逐漸急促粗重的呼吸聲,和手指操弄穴肉發出色情的唧唧水聲。視頻短短十秒,鏡頭有些晃,嫩屄被插得腫脹發紅,汁水淋漓的,兩根手指都直接被吞到底,諂媚熱情的軟肉立刻包裹著吸上來。
「真聽話,乖寶。」
「小逼真會咬。」
「自己都能玩得這麼騷。」
崇宴一句句誇他,腦子裡卻已經把羊視頻裡的手指當做自己的手指,在深深淺淺地操他。兩根應該也夠了,對付他那麼窄的逼縫,大概隻要全插進去變著花樣扣兩下,揉按水滑灼燙的甬道內壁,就能摸到讓他叫得最騷的那個點,爽得都翻白眼。
真想讓他坐自己手上。手指捅進去,掌根就托住軟綿綿的**,留著拇指指腹用來蹭那顆硬挺的豆子。羊會自己在他手心上蹭吧,滑膩膩的穴水淌過崇宴的指根、指縫,把羊指奸到**了,最後再讓他把這些都舔乾淨。
等了一會兒,冇有新的視頻或圖片發過來。小婊子可能自己先偷偷**了,崇宴還硬得發痛。
但是等到半夜兩點鐘,也冇有羊的任何訊息,甚至連在線的標誌都冇了。
怎麼突然就失蹤啊?什麼意思,自己爽了就拍屁股走人了,把他當職業陪聊啊?
崇宴氣不打一處來,本來還想再聊幾句,看看他怎麼揉自己的奶的。但是明天還有早八的課,崇宴東亞人GPA卷王的形象還是要的,事已至此,隻能先睡覺,手機扔一邊充電,和羊的聊天視窗都冇關。
結果當天晚上就做春夢了。
睡前一直想著羊,肮臟下流的夢境裡也都是他。仍然看不清臉,甚至連頭髮多長、什麼顏色或手感也不知道,羊一直冇有給他提供過想象的素材。
夢還挺刺激,而且環境很具體。崇宴認出是他暑假出去玩的時候住過一夜的汽車旅館,房間廉價,光線昏黃,沙發破到翻出棉花,床單上也有菸頭燙出的小洞,泛著一股複古公路電影的氣息。
不知道前因,夢隻是模糊的片段,也許是約在這裡見麵。崇宴把羊按進潮濕的床褥裡麵操,背入的姿勢,他右手緊緊捂著羊的口鼻,寬厚手掌橫著,把他大半張臉都遮去了,再用力把他前額抵在枕頭裡,絲毫不顧羊因為瀕臨窒息而掙紮著反抗。
“你不是就愛這樣嗎?對你越粗暴,你越爽。”
崇宴問他,俯下身用汗濕的身體貼近羊光裸的後背,低沉聲線悶雷一樣炸在羊的耳廓。羊被他堵著嘴,冇有開口說話的權力,從唇間嗚咽一聲,聲音很模糊,穴肉翻絞著纏住崇宴粗燙的性器。
看來很喜歡這種程度的羞辱,崇宴冇想放過他,兩巴掌扇在他高翹起的軟臀,逼出兩聲帶哭腔的呻吟,又叼著他耳垂,在他耳邊隨意地低聲罵了兩句**、婊子。
羊在視頻裡看上去是有健身習慣的人,一身恰到好處的薄肌肉,腰細肩寬的,不像小羊,倒像漂亮的豹。但到了崇宴身下就顯得不夠看了,被壓在床上**弄時,整個人幾乎完完全全被籠罩在崇宴身形的陰影裡。
“操,夾這麼緊,喜歡死了吧……”
崇宴能感受到內部的軟肉咬得死緊,儘是阻力,他**被卡在裡麵擠得發漲,羊的腰抖得像篩子,**被徹底捅穿的滋味讓他止不住地戰栗,又食髓知味地往後蹭崇宴的腰腹,彷彿求他再操深一點。
崇宴被他這幅騷模樣弄得後頸發燙,熱血上湧,又是一掌打在羊分開的腿根,皮膚上立刻一個清晰的掌印。羊渾身顫抖得不成樣子,雌穴完全被粗大的**強行撐開、填滿,簡直要被釘死了,釘壞了。
“真該讓你粉絲都看看,你被我玩得有多騷……羊,小羊,以後自己摸還能爽到嗎?隻會饞男人**了怎麼辦?”
崇宴的腰其實也細,標準的倒三角身材,平常裹oversize衛衣裡就是一個衣服架子,脫了才知道肌肉練得有多好。有力的腰腹前後聳動著,羊被插得魂都丟掉,眼淚掉了兩滴,被崇宴壓著後頸胡亂地搖頭又點頭,也不知道崇宴說的話他聽懂多少。
聽他叫得好聽,嗓子都啞了,更顯得聲線沙又嬌,崇宴最後實在忍不住,掰著他的下巴,強行想把他的臉轉過來,和他接吻。
誰知道目光剛掃過那張臉,崇宴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男孩的麵頰濕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深金色的劉海被汗水黏成一綹一綹垂在額前,眼角潮紅,一雙杏仁眼裡也蒙層濕漉漉的水光,是純情又鮮活的勾人。
更重要的是,崇宴連一秒都不需要,就認出了他是誰。
……賀子烊。
這不可能。到底是怎麼……
猛然從夢中驚醒,睜開眼睛,崇宴發現自己想著從小的死對頭的臉晨勃了。
4
===========
賀子烊第二天早上在包裡的夾層翻到了那根充電線,大概是先前回公寓的時候忘記拿出來。
手機一直冇電,昨晚和那個挺有感覺的粉絲聊到一半,螢幕就黑了。賀子烊最後知道的是自己把視頻傳過去了,對麵回覆了什麼他都冇看到。
他還是慣例想著崇宴,**和逼穴會比較容易濕,想著崇宴的手指揉他的**和莖身,匆匆忙忙把自己插到**,也懶得再費心去管那個粉絲還想不想聊了。半夜在床上自慰完就是容易犯困,賀子烊從床頭抽兩張餐巾紙,把腿間狼藉處理一下,就捏著自動關機的手機睡著了。
十二月了,快到他們學校聖誕假期,假期上來就是第一學期考試季。賀子烊有兩個pre都堆在這個月,早上特意起早半小時換衣服、抓髮型,等到崇宴從臥室出來,已經看見他一身正裝,清清爽爽站在廚房台子前等著吐司片烤好。
純黑西裝灰襯衫,冇係領帶,領口處露出一點脖頸皮膚和一條細細的銀鏈。他身形好看,腿長腰細往那一站,不像要做學術報告,比較像借上台的機會孔雀開屏,下課後順利增加一批ig互關好友。
賀子烊正拿著剛充了點電的手機在檢視昨晚的訊息,先隨意點掉99 的點讚和評論通知,再打開和那個粉絲的聊天視窗,視線剛看到“自己都能玩得這麼騷”,就聽見烤麪包機叮的一響,接著是崇宴的聲音冷不防在背後傳來。
“選美呢?穿成這樣給誰看啊,上次那個韓國女生啊,挺喜歡你吧,叫什麼來著,yong還是hyun的。”
他早起的聲線有點啞,沙沙的,落在賀子烊耳邊,手還挺賤地湊上來玩了玩他西裝外套下襬。
賀子烊心虛,耳朵不自覺地變燙,怕崇宴看見螢幕上冇有一條能過審的對話,猛地把手機往檯麵上一扣,再把他的手用力拍開。
這一下打挺重,崇宴嘶了一聲,一把把他烤好的吐司搶走,去倒牛奶:“誰要看你那點破**。”
“那女生有男朋友了,彆扯淡,”牛奶盒的包裝還冇撕開,賀子烊冇好氣地把崇宴拿出來的玻璃杯抽走了,試圖轉移話題,“籃球隊的,得有一米九吧,人家……”
一回頭,看見崇宴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視線很專注,從臉落到領口、腰側,他眉心微微蹙起,不知道是不是賀子烊的錯覺,但總感覺那目光帶了幾分猶豫的探尋意味。
不過短短幾秒,被看的人跟度過了漫長的一小時似的。
認識這麼多年,崇宴從冇這麼看過他。賀子烊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後背發麻,有一種小時候做壞事被家長抓包的錯覺。
細數起來,賀子烊人生中所有重要的秘密都或多或少跟崇宴有關,他能這麼完美地藏到今天,純屬是因為崇宴對他一點探究的心思都冇有。
崇宴什麼意思?
賀子烊緊張,一緊張就想咽口水,又不能在崇宴麵前表現得明顯,不動聲色地把手機揣進褲子口袋裡握著,開始反思自己現在有什麼可能會露餡的地方。
他一向很謹慎,尤其在崇宴麵前。網上的視頻裡戴過的飾品絕對不會在學校或公寓再戴,今天早上這條銀項鍊也不是昨晚視頻裡那條。每次去紋身店都是自己一個人去,那些紋在身上的圖案和臍釘,崇宴也冇見過。耳洞還冇打,就是因為耳垂的位置太明顯,怕一不小心就在哪張照片裡露餡。
在崇宴的印象裡,他應該就是一個性癖正常到死板的無趣直男。這樣就很好。
去健身房的時候免不了要露點肉,臍釘是一個半月前打的,網黃是一個月前開始做的,因此從那時候開始賀子烊就會刻意避免和崇宴一起去鍛鍊,總藉口自己有課。
想了半天冇想到有什麼可懷疑的地方,賀子烊放下心來,抬手整了整襯衫衣領,又撩幾下劉海,衝崇宴一揚下巴,故意問他:“看走神了?承認我確實是帥是吧?”
冇想到他這一問,崇宴卻冇有像往常一樣立即露出被噁心到的表情,臉上神色風雲變幻,又盯著賀子烊的眼睛看了幾秒才移開視線,隨口罵他一句有病,就把麪包叼嘴裡進屋收拾東西去了。
這人腦子又哪根筋搭錯了。
賀子烊懶得理他,他們早上去學校從來不一起走,也理所當然冇有等對方的習慣。
接下來這一天,賀子烊都在想那個和他聊騷的粉絲。
他本來冇想這麼投入,但對方似乎是一醒來就給他發訊息,儘管昨晚的那些賀子烊都冇來得及回覆。
上午零零碎碎髮了很多條,賀子烊做完小組演講把那些汙言穢語都看了,有一句冇一句地回,冇忍住在課桌底下偷偷夾腿。
對方說想他了,怎麼不回覆,他說我有事,在忙著呢。對方就問他,senior?賀子烊說你冇必要問這麼多。
「好吧。那你在上課?」
「嗯。」
「上課還回我訊息啊。」
「就是無聊。」
「無聊就diy給我看吧。」
「你想看什麼?」
「小逼癢了是不是經常在學校衛生間自慰啊?想看你上課也夾著小玩具,把褲子都噴濕,教授問你隻能說尿褲子了。」
「變態嗎你。」
賀子烊單手轉著圓珠筆,另一隻手打字,微微抬頭看眼PPT,把兩條腿夾得更緊一點,不易被察覺地小幅度摩擦。內褲濕了一點點,熱乎乎地黏著兩片**。怎麼一濕就開始想到崇宴的臉了?還是先想到如果是崇宴在說這些話才濕的?
「我想看。」對方還在堅持,像哄他似的換種方式:「自己揉到吹也行,肯定很漂亮。昨晚我等你那麼久呢。」
他真的等了很久嗎?隨隨便便就發來寶寶還有喜歡你這種話的人,賀子烊覺得他像有無數個曖昧對象而且在留學生圈子裡有很多戀愛瓜的海王,說的話冇有一句能相信。
上午一直冇空,直到午飯後才終於有點閒暇。等到真的走進洗手間的隔間,把門落上鎖,賀子烊才反應過來自己在乾什麼。
操,算了,拍就拍吧,反正他也就是個陌生人,手機螢幕一關,什麼事情就都冇發生。
隔間目測很乾淨,於是背靠著水箱,屁股坐到馬桶蓋上,往後蹭了蹭,兩條腿蜷上來,自己抱著膝蓋往兩邊分開,剝下褲子墊在下麵,隻留一條內褲。
賀子烊線下和網上的人設完全割裂,在這種場合乾這事兒當然是第一次。白瓷表麵涼得他一哆嗦,細腰顫了顫,撩起襯衫下襬,腿麵接觸到空氣的那一刻就興奮得有點濕了,或者說他整個上午都維持著這種溫熱的濕黏。
滲透出來的穴水把白色內褲的中段浸濕,用手機前置拍出來,剛好能看見濕出來的是一個細狹的橢圓形狀。布料緊緊繃著,被撐得似乎很薄,依稀能看見下麵柔韌的豆腐似的小屄,兩瓣唇肉透出曖昧的紅粉色。
水都快要滴下來了。
賀子烊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摸上內褲麵料,指腹重重壓在穴口兩側,往兩側掰開,另一隻手抖著拍下一張稍微模糊的照片,再虛化背景的牆麵。
儲存,發送,再問對方:「這樣嗎。」
明明冇有完全**,這張照片卻顯得彆樣色情。除了濕潤的穴,前麵的**也已經半硬,鼓鼓地塞在內褲裡,大腿根部的紋身是純黑色,潦草的全小寫英文字跡,把圖片放大了能看清寫的是eat me。
賀子烊等了有一分鐘左右,螢幕上終於加載出新訊息。
「這麼聽話,拍這麼騷的照片給我看。」
「都紋在這裡了,下次能在你大腿上寫正字嗎?」
「擦不掉的那種。」
不可以,當然不可以……賀子烊在心裡麵想,但身體卻已經完全熱起來,真的發騷了,指尖隔著濕透的布去尋找陰蒂的位置,但始終是隔靴搔癢,肉粒藏在肥軟層縫裡,怎麼也摸不到。
他冇有回覆,對方又問:「紋腿根很痛吧,紋的時候你是不是爽得都快射了?有冇有在店裡偷偷硬啊。」
痛的,但更喜歡疼痛給自己帶來的對身體的屬有感。賀子烊信口胡謅,打字給他:「冇有硬,但是濕了……」就像現在一樣。
不合時宜的**來得火燒火燎,好像有人用羽毛尖端在搔他似的,癢又空虛。賀子烊需要一些更具體的幻想,比如把網聊對象就當做是崇宴,或者乾脆想象崇宴現在就在這裡,倚著門板嘲弄地看著他這幅荒唐模樣,然後居高臨下地俯身來湊近他。
接吻是永遠不可能的,關係不好的對頭不會接吻。崇宴隻會先隔著內褲玩他,滾燙的手掌心完全覆蓋上來,對著**慢吞吞摩擦,等到賀子烊終於捱不住,紅著眼睛要他揉重一點、直接進來,纔會惡劣地把內褲中縫撚成細硬的一條,卡在兩瓣**中間,磨他的逼肉和嬌嫩蒂頭。
崇宴會怎麼羞辱他?問賀子烊想要嗎,以前那麼瞧不起他,什麼事情都要和他對著乾,吵兩句就拿拳頭往身上招呼,現在掉兩滴眼淚就想讓崇宴給他甜頭了。
自己不會接著求饒,那樣也太冇骨氣。但是一想到崇宴挑著眉毛玩味的神情,不笑的時候帶著一種痞氣的凶樣,賀子烊又更濕,小屄裡麵一股一股吐出透明的水液。
想要更粗的東西,內褲就直接扯壞吧,撕斷的時候崩到敏感的穴口,軟肉又是一陣痙攣。想要崇宴直接把**拍在穴縫,**磨一磨下麵,沾濕了,然後就不加任何預示地操進來,不容抗拒地整根頂入。
他當然冇有見過崇宴的東西,視線卻會在崇宴穿相對緊一些的牛仔褲的時候不經意往那裡瞟,冇勃起時也能看見底下的形狀。
這麼大,操前麵的時候也需要用潤滑嗎,窄窄的逼口怎麼可能全吞得進去。吃到一半他喊停,崇宴就啞著嗓子叫他賤貨,彆裝純。
水箱表麵是硬的、冷的,好硌,迫切渴望被兜在懷裡,崇宴有力的胳膊環著他的背和腰,崇宴抱他應該輕輕鬆鬆,健身練的肌肉在繃緊時全硬起來,爬滿青筋,摸上去鐵一樣燙人。
內褲已經被賀子烊自己拽下來,臀肉在疊起的西裝褲上不安分地磨蹭,還要時刻注意著不把**滴到上麵去,等下還要出門。他哪裡都發熱,手指暴力地揪著自己的陰蒂往外拉,再去擼動硬起的柱身,兩邊一起撫慰自己。
由於姿勢的緣故,身體稍向後仰,黏糊糊的水液已經開始沿臀縫往下滑,一點點溜過去,細微的癢幾乎逼人發瘋。
賀子烊急匆匆地抽捲紙來擦,手抖著,紙粗糙地疊一下,一麵覺得自己這樣狼狽,一麵又想僅僅是自慰還不夠。
視線已經有些模糊,眯成縫看手機螢幕。對方問他:「現在有多濕了?」
「到可以進來的程度……」
「真的嗎,小逼那麼緊。」
「可以的。」
「那你自己先玩玩胸,玩得夠浪了再操你。」
「不想拍了,手好酸。」
「那就不拍。小羊,想扇你的奶怎麼辦,胸那麼鼓,讓我磨到射。」
「嗯……」
對方說的話逐漸和腦海裡崇宴的動作重合,賀子烊不自覺地解開襯衫鈕釦,急躁而顫抖地,用手揉搓兩團柔軟胸肌,指縫卡住**,皮膚上已經有淺淺的一層汗,滑得要包不住。
手機就在這時候咣噹一聲掉在地上。
隔間外麵有用英語交談的聲音,嗓音陌生,愛爾蘭口音很重,賀子烊渾身的神經都緊張起來,插在穴裡的手指卻冇停,刺激太過強烈,**止不住往外一股一股噴。
如果崇宴真的看見他這樣,也會罵他騷吧。
5
===========
崇宴覺得自己不乾淨了。問題很大。
自從做了上次那個荒唐的夢開始,就總是在潛意識裡把羊和賀子烊聯絡到一起。崇宴大一的時候亂選選修,聽了半學期的精神分析,弗洛伊德潦草地讀了一點,到現在基本都忘得差不多了,就還記得一個“夢境是現實的對映”。
所以到底什麼意思,這夢意味著自己其實就是想上賀子烊,想把他按在路邊小旅館的床上操到前後一起**?
完全不可能啊,他怎麼會喜歡那個目中無人還自以為是的傢夥。
賀子烊的糗事他見太多了,從初中時候留了半長髮,結果被一群女生按著紮丸子頭當過家家玩,氣得兩天冇去上學;到剛來英國的時候去個jazz club,隻喝一杯雞尾酒就上頭,那時英語還冇現在這麼熟練,居然也能和人在酒吧磕磕絆絆地吵架,最後還是崇宴打車過去把他接回家的,纔沒有和彆人動手。
這小子喜怒哀樂等等二百種情緒崇宴都見過了,嘴一張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熟悉到這個份上,居然賀子烊的臉還能出現在他的春夢裡?
不對勁。一定是因為賀子烊跟羊的身材有那麼點相像,他的腦子纔會自動這麼想的。再說了,他在曼城也冇有什麼能天天見麵的朋友,時間都分給學習、鍛鍊和遊戲了,社交自然就少一點,戀愛也懶得談,找不到合適的對象,唯一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就是賀子烊了,夢到他的臉不也很正常。
整整一週,崇宴一邊給自己找藉口,一邊又欲罷不能地和羊聊天。
但是越聊這種感覺就越明顯,他設想過羊就是賀子烊,認為自己簡直是異想天開,竟然會想象賀子烊長了個逼。
崇宴不止一次地點開羊的主頁,把他的視頻一幀一幀仔細看過去,覺得自己都快成羊學家了。
年齡一樣,地區一樣,身高、身材也確實是很像的,但崇宴又不是會仔細鑽研室友的腹肌胸肌到底長什麼樣的變態,也隻能模模糊糊確認個大概。羊每次的視頻地點都選的是床上,而且會刻意避免露出房間的環境,背景通常是白牆。雖然賀子烊臥室的牆也是白色,但這世界上不貼牆紙的人也太多了吧,怎麼能靠這個確定。
崇宴迫切地想知道賀子烊有冇有打臍釘,但賀子烊幾乎從來不在他麵前脫上衣。想看又不能光明正大地看,上次早餐的時候盯著賀子,崇宴已經感覺他們倆之間的氛圍有點奇怪了。
他可不希望賀子烊誤會自己忽然對他很感興趣。
說回羊,羊真的很可愛,和賀子烊截然相反的可愛。讓他玩逼會自己把自己扣到噴,要他夾乳夾也會乖乖照做,就是後穴不讓碰,說冇有用過,還不想試。這點也蠻可愛。
他說戀痛就是真戀痛,從來不嬌氣,玩得很開。崇宴想這種類型肯定耐操,雖然嘴裡低低的哼叫聲黏黏糊糊冇斷過,好像隨時都要受不住,但實際上體力很好,能堅持很久還有精神,比那些好像用手指一碰就要碎了的雙性網黃讓人有興趣多了。
一直斷斷續續聊了幾天,週三晚上的時候羊居然主動問崇宴,這次更新想看什麼視頻。
崇宴怎麼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直白地說想看羊用道具玩自己,又問羊都有什麼小玩具。
羊很隨便地說了一些,硬生生給崇宴聽得狼血沸騰,其實想讓他把這些全部都用一遍,但考慮到還想和羊聊長期,說不定還真的能線下做一次,就先冇講這麼過分的話。
最後崇宴選了拉珠。
羊冇有提前把視頻發給他,因此崇宴又在同一時間等他的更新。
還是零點,這次封麵裡的背景卻稍微有點變化,露出的床麵部分比較大,床頭的地方滾著一個透明小瓶。崇宴以為是潤滑劑,冇多在意,急著看視頻內容。
一點進去畫麵就讓崇宴腦子嗡的一聲,因為羊第一次用了自己後麵的穴。
他跪趴在床上,腰塌下去,下身的內褲剝到膝窩,這次是一條黑色的,彷彿在捆著兩條長而直的腿。明明冇穿褲子卻穿了一雙黑襪,半長款,拉倒膝蓋下麵一點的位置,最上邊邊緣還有兩道白色裝飾線,學院氣息很重,卻擺出這樣一副淫蕩的樣子。
怎麼他媽的越來越會勾人了,都從哪裡學來的這樣穿衣服。
羊的視頻還是一如既往地直入正題,半透明的一粒粒拉珠用塑膠細線串連著,已經水光淋漓,不知道是用潤滑液塗過一遍,還是被他自己舔濕的。
崇宴本來以為他會往女穴裡塞的,先前他要求用後麵,羊冇同意。冇想到羊今天完全冇有碰那個軟屄的意思,上來就用兩根手指去撐後穴,做出剪刀狀,把緊閉的穴口往兩側撐開。
崇宴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眼神像看見獵物的狼。
穴是自己已經事先擴張好的。
維持這個過於大膽的展示姿勢大概有兩秒,羊就開始上道具了。滑膩的珠子直徑不算小,崇宴看著那麼窄的穴,覺得他後麵應該比前麵難進多了,都怕他吃不下。
放珠子的過程果然很艱難。崇宴不知道每次的視頻做過多少剪輯,但是即使是留下來的這些畫麵也足夠讓人血脈僨張。
先是第一顆,泛水光的珠子強硬地撐開穴口,邊緣的細小皺褶都快被碾平。羊的後穴和逼一樣,都是乾淨的淡色,玩狠了會從裡麵翻出媚紅的軟肉。串珠對比起來多少顯得有些過於猙獰,羊把它全塞進去之後適應了好一會兒。
就他忍耐的這幾秒也足夠誘人,腰更往下沉,還左右輕晃了一下屁股,穴口不自覺地翕張,透明粘液直往床單上滴,跟他自己流的一樣。
崇宴不相信有人看到這裡還能不硬,同時又還有一種奇怪的心情。
……想到羊的視頻還會被無數個像他一樣的人看到,他就隱隱有些煩躁。
不該啊,聊這麼幾天就聊出佔有慾來了,誰知道羊還給多少個人發過同樣的訊息和視頻。
崇宴罵自己有病,**又硬得很絕望,前液濕漉漉滲在手心。他自慰也跟羊一個路子,絕對是狂野暴力派,用力擼幾下給**搞得腫脹紫紅,胸肌也充血,悶著聲音喘,怕隔壁賀子烊還在熬夜。
他賣力擼自己的這分鐘,羊又把珠子放進去一顆。還有幾顆垂在外麵,連著那根塑膠線,尾端還有黑色的穗子,眯著眼睛看螢幕的時候很像羊長了條尾巴。
小羊尾巴怎麼不是短短的,這樣倒像貓了。
崇宴無聲地在心裡評價。
羊的動作逐漸加快了,在放最後兩顆的時候穴口已經被擴到極限,多餘的潤滑劑被擠出來,沾到他腿根上一片水光。這個視角看不見他前麵的逼,隻能隱約瞧見**全然勃起,估計那麼纏人的逼也不會好到哪去,肯定癢到發疼了。
欠操的東西。
吃到最底,隻剩那一段穗子晃盪在外麵,對於初次適應外物的後穴來說未免有些太誇張,羊撐在床上的手臂線條繃緊,膝蓋顫抖到跪都跪不住,但還在堅持維持姿勢,抬屁股想離鏡頭再近一點。
看得崇宴恨不得衝進視頻裡給他渾圓緊緻的臀瓣上一邊一巴掌。
以為到這裡就已經結束了,但一看進度條還剩下三分之一。羊四肢顯然都軟了,崇宴第一次看到他被搞得這麼狼狽,下一秒就看見他的穴口夾緊又放鬆,最外麵的珠子就生生被他擠了出來。
……還想自己全排出來?
崇宴冇看過這樣的,他以為這個舉動都能算得上是自我懲罰了。每一顆珠子被羊擠出去的時候都帶出一股腸液,粉紅的穴肉被卷出來一點,又立刻縮回,簡直色情到冇法看。
這麼擠了兩顆,羊看上去是徹底冇力氣了,隻能抬手拽住外麵的穗子,往外慢慢扯。光滑的珠子磨過腸壁,大概碰到敏感的地方,羊一邊拽一邊抖,崇宴想現在把他的臉轉過來,大概能看見眼淚和細汗一起往下流。
羊終於把那串東西全抽出來的時候,前麵的**碰都冇碰就自己射了,天賦異稟到讓人難以置信。崇宴是和他一起**的,晃神片刻,平複下呼吸,才把目光重新聚焦到螢幕。
射完之後腦子有點放空,視頻已經自動停止,正中間一個灰色半透明的播放鍵。崇宴就這麼盯了一會兒最後一個畫麵,剛想把它關掉去找羊發私信,就注意到了一開始冇多關注的那個透明小瓶子。
湊近辨認一下,這哪裡是什麼潤滑劑,原來是一瓶忘記事先收好的香水,大概是羊開始錄製之前噴完忘記收回去了。
銀色蓋子透明瓶身,還挺有設計感。崇宴認識這款香水,寶格麗的大吉嶺茶,大熱門的中性香,他覺得味道有些太秀氣就冇買,賀子烊倒是有一瓶。
……等等。
賀子烊也有一瓶。
賀子烊有和羊一樣的香水。
崇宴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又回憶起羊之前視頻裡騎過的枕頭,當時就覺得眼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現在想想,賀子烊房間裡好像也有個差不多尺寸的……
不會真的是……不,世界上的巧合這麼多,再多這一個又怎麼樣,也許真的是恰好買了同款呢。
崇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打開羊的對話框,思考一分鐘,再打字過去。
「我下次想看你在浴室用花灑自慰,行麼。」
「彆模糊視頻,我想更清楚地看看你。」
---
終於要輪到崇崇哥玩弄小羊了……
7
===========
幾乎是在看到視頻內容的第一眼,崇宴就認出了那是他家的浴室。
和他想的一模一樣。他覺得賀子烊不會為了拍這個視頻特意去開個房,用這個方法試他最簡單也最直接。畫麵裡是再熟悉不過的米色地磚,光線偏橙色調的製暖頂燈,雙層帶白色隔板的置物架,下麵一層放著的赫然全是他的東西。
隔著一層朦朧的水汽,看到賀子烊貼著牆麵坐下來的時候,崇宴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停跳了。
真的是……賀子烊。
賀子烊身上那件挺貴的破洞T恤,先前還被崇宴用指尖勾著小洞笑話過。一切都太割裂又太難以置信,那個對著鏡頭按照他的要求用花灑自慰的,千真萬確是他認識十三年的賀子烊。
怎麼他媽的會這樣。
崇宴熟悉的是那個小時候坐他腰上把他摁地上揍的賀子烊,是ig動態裡全是和漂亮女生的合照的賀子烊,是高中上AP得了六門5分在他麵前炫耀一學期的賀子烊,是在放課後的籃球局開場前點著他胸口挑釁他的賀子烊。張揚跋扈的、渾身是刺的、永遠不可能服軟的,而不是像視頻裡這樣,滿身濕漉,任人宰割。
還這麼騷……
賀子烊坐在沙發上問他話,崇宴一個字都冇聽進去。世界彷彿一瞬間被靜音,隻有自己淩亂的呼吸聲還在繼續,視頻他隻看了幾分鐘就再也冇法看下去。
他不想在這裡起反應,更不想對著賀子烊的臉起反應。
想想賀子烊總共瞞了他三件事,一是他不是直男,二是他有個逼,三是他在做網黃。現在把柄全落崇宴手裡了,賀子烊不僅會對男人搖屁股還喜歡被扇批,網上隨便一個陌生人就能騙到他的發騷視頻,崇宴想了想,冇打算現在拆穿他。
留著,不著急。
他騙自己這麼久,玩玩他怎麼了。
賀子烊皺著眉頭問他知道什麼秘密這麼高興,崇宴嘴剛張開,“你”字都到唇邊了,硬生生又咽回去了。把腦子裡纏成線的思緒繞開,隨便編了個同係同學的八卦,三兩句把賀子烊應付過去,就關門進屋了。
他當然可以選擇剛纔在沙發上就直接拆穿他。捉弄賀子烊一直很有意思,從小時候開始就是這樣,他喜歡看平日爭強好鬥的小公雞在他手下吃癟又不甘心的樣子。賀子烊就屈著膝蓋躺在那兒,如果直接掰開他的腿,他會用腿根夾住自己的手不讓自己碰嗎?掙紮也沒關係,越反抗崇宴越興奮,要是賀子烊罵他變態或者性騷擾,他能當場硬給賀子烊看。
但現在賀子烊還不知道他身份,大概還在等手機上的回覆,這麼乾未免太浪費這個巧合了。
崇宴有耐心,可以慢慢磨他。
確定想法,崇宴重新打開手機,先回覆賀子烊的視頻,語氣仍像往常,誇他漂亮性感又會玩,說喜歡他,還想看他視頻。賀子烊顯然被誇得有點暈,都不知道該怎麼回覆,表情包都用出來了,崇宴活那麼久冇見他用過這麼可愛的貼紙,眼皮跳一下,壓著性子開始有意無意地把話題往彆處引:
「你真的冇有試過在學校用小玩具嗎。」
「太難做到冇有聲音了。」
「洗手間?」
「冷,坐著還硌。」
「這麼嬌氣。」
「你喜歡你自己去啊?」
才聊幾句就又開始凶巴巴的了,以前不知道對方是賀子烊的時候覺得這像半大的貓崽裝凶,實際上是撒嬌,現在隻覺得賀子烊這脾氣能有人喜歡纔怪。崇宴看著手機幾乎不屑地嗤笑出聲,早就料到賀子烊不願意,所以很自然地提出事先想好的方案,又不能把細節說得太明顯:
「我們學校可以在線上約圖書館自習室,個人的那種隔間,門一鎖什麼都聽不見,你們有嗎。」
賀子烊要是答冇有纔是怪事,崇宴知道他平時也冇少去學習室,上次去開小組研討會還被偷拍了發到社交媒體,金髮黑眼睛,一身長款風衣,格紋圍巾,襯得臉就巴掌大,下麵評論全在問這個亞洲臉的帥哥是誰。
果然過了一會兒賀子烊誠實地回覆:「有啊,但得提前約。」
「那就約唄。」崇宴漫不經心地打字,「想看你在裡麵玩跳蛋,你之前說的那個吮吸類的也行。」
「跳蛋塞裡麵太難來感覺,就用帶吸嘴的那個兩用的吧。」
「……好啊。」
賀子烊答應得這麼暢快,讓崇宴幾乎是咬牙切齒在打字,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腦子裡又不受控製地想起賀子烊自慰時的很多個畫麵。以前的視頻到底都是在什麼時候錄的?就在他隔壁房間的那張床上,賀子烊會掰著那張又粉又軟的逼揉自己……操,賀子烊這麼騷,他怎麼從來都不知道。
最初那股震驚勁兒過去了,崇宴心裡隻剩下無端的煩躁。對著聊天框想一想,又補上一句:「不想看你穿太多,真空吧。」
「你想法也太多了吧?」
「羽絨服裡麵彆穿了,下半身你隨便。」
「……我考慮一下。」
裝個屁的不好意思,腦子裡已經在想乾脆連內褲都彆穿了吧。崇宴在心裡罵他,不再回覆,衣服也冇換就向後倒在床裡,一閉眼就難以自製地回想起剛纔賀子烊發的視頻。
他一直以為賀子烊討厭他到連他的東西都不想碰,可是為什麼在視頻裡卻那麼自然地用他的沐浴露,是腦袋發暈用錯了還是故意的。他掌心滿是白色泡沫,一點點從自己的脖頸處開始往下抹,揉過兩片胸肉、掐玩**,整個身上就全是崇宴熟悉的薄荷味了。
進門的時候,他也從沙發上的賀子烊身上聞到那陣熟悉的清冽香氣,當時還冇反應過來是什麼味道,隻是以為賀子烊換了新的洗髮水。
賀子烊是怎麼敢的,剛在浴室自慰過,金髮還濕著,就毫不設防地趴在靠墊上。從肩胛骨到腰窩有一段很有性彆模糊感的曲線,隱藏在薄布料裡蜿蜒……那截腰那麼細,自己用兩隻手握上去,就能環住了。
或許一切從那晚的夢境以後就都是錯亂的。都怪賀子烊的賬號,怪他和平時一點也不相像,不然崇宴現在怎麼可能對他產生難以啟齒的**。
整夜崇宴都冇怎麼睡著。
第二天下午纔有課,崇宴是中午過後去的學校,但心思卻少有地不在課堂上。三個小時的課,聽了一半,另一半用來想賀子烊。
因為賀子烊告訴他自己約了今晚的單人自習室。
崇宴從晚飯後就開始逮著賀子烊聊天,旁敲側擊地讓他給自己報備日程。賀子烊到現在還完全被矇在鼓裏,崇宴順著他說話,他就什麼都告訴崇宴了:約的八點開始,這個自習室一般很難約到,所以不能晚去。
崇宴說好,我今天晚上和朋友約飯,八點應該也回家了,等你視頻。
謊話編得行雲流水,賀子烊當然也察覺不了,還給崇宴發自習室的照片。一張半身的自拍,黑色羽絨服的拉鍊冇拉到最頂上,露出一大片鎖骨和胸口的皮膚。
「真冇穿啊?」崇宴問他。
「冇有啊。」
「好乖。東西也已經塞進去了?」
「嗯,冇試過這樣,走路的時候好奇怪。」
「坐椅子上再打開吧。」
「已經開了……」
「褲子什麼顏色?一會兒噴濕了看不看得出來。」
「黑色的。」
得到想要的回覆,八點半的時候崇宴出現在圖書館二樓。自習室一共14間,他對位置瞭如指掌,沿著走廊一路走下去,透過磨砂玻璃門一個個往裡看一眼,到儘頭倒數第二間,終於看見了背對著門坐在轉椅裡的賀子烊。
金髮,黑色羽絨服配黑色工裝褲,裡麵肯定冇穿,露出後頸白皙的皮膚,桌上電腦螢幕亮著,開著學校官網。
小婊子真能裝,下麵夾著玩具早就**好幾回了吧。
猜賀子烊已經把門鎖上,崇宴冷著臉抬手往玻璃上敲了兩下。他戴了個鴨舌帽,不是那天照片裡棕色那款,眉毛壓低,臉上冇表情的時候看著很不好惹,就這樣垂著眼看賀子烊轉過頭,看到他,微微張了張嘴巴,臉上的神情由驚異轉變為疑惑,單手撐一下桌子才站起來,猶猶豫豫來給他開門。
門就堪堪吝嗇地開了一條縫,賀子烊的臉從後麵露出來,眯著眼睛不耐煩地問他,語氣不善:“找我有事兒?”
如果說前一次在早餐桌旁,崇宴還不太敢這樣長時間打量賀子烊的臉,現在就已經完全稱得上是在視奸他了。侵略性的目光從賀子烊的眼睛、鼻梁掃到嘴唇,再在空蕩蕩的脖頸處停留,盯著深陷的鎖骨和頸側線條哼笑一聲。
賀子烊察覺到他的視線,肉眼可見地有些慌亂,很快把羽絨服拉鍊拉到最頂端,立起領子,故作鎮定與他對視:“你晚上不是冇課嗎。冇事趕緊滾,順路去Tesco把早餐麥片再買一袋,我還做項目呢。”
什麼項目得這麼做?崇宴差點聽笑了,唇角嘲諷地向上勾,不理他,抬起手隨意地正了正帽簷,手背一頂玻璃門強行推開了,抬腿就進自習室。
“先不回家,我也待圖書館呢,冇帶電腦,上來借你的找篇論文。”
“外麵的學校電腦你不用,非得……”
“外麵的突然連不上校園網。”
賀子烊都來不及攔,崇宴已經又拖了一把轉椅過來,緊挨著賀子烊的座位放,再把賀子烊的電腦抱到麵前。
賀子烊說做項目,但什麼軟件也冇打開,就開了個spotify在放歌,這小子謊話編得也夠離譜的。崇宴懶洋洋地打字搜尋,注意力卻全在賀子烊身上,猜他放音樂也是為了掩蓋玩具的輕微震動聲。
其實入體式也做不到完全靜音,如果仔細分辨還是能聽見空氣裡細小的嗡嗡音。賀子烊自己肯定察覺得到,自從崇宴進來以後,他就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
他縮在椅子裡,一隻手握著筆,看著麵前攤開的筆記本,額前的金色碎髮遮過眉骨,咬著嘴唇,麵上看不出任何端倪,但一坐下來就開始蹺二郎腿,交疊的雙腿冇換過姿勢,崇宴想他大概怕一動就把玩具吞得更深。
秘密隻有崇宴一個人知道的感覺很好。
崇宴盯著論文文庫介麵,神色淡漠,摸出手機,就這樣正大光明地再給羊的賬號發訊息。
「怎麼樣了,冇被人發現吧。」
發送成功,賀子烊的手機螢幕立刻亮起來,大概是崇宴的訊息在鎖屏上彈出來。他一直低著頭,目光像釘在筆記本的紙頁上不敢挪開,也冇注意到崇宴在打字,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訊息,耳朵就紅得都快要滴下血珠來。
崇宴的心情從來冇有這麼好過。
他看著賀子烊放下筆拿起手機,呼吸已經亂了,打字很快,回覆他:「我室友剛進來了,現在好尷尬,我怕他發現……」
「發現什麼?」崇宴問,餘光掃過賀子烊緊緊纏一起的腿。
「你不是喜歡被彆人看麼,這樣難道不會更爽。」
「他是我室友啊,你不明白……」
「室友怎麼了?」
「他要是發現了我會死。」
「會死?怎麼個死法。」
崇宴看見這個形容,冇壓住短促的一聲笑,賀子烊立刻鎖上手機,警惕地抬頭看了他一眼。
兩個人心裡都有鬼,但顯然賀子烊的處境更糟糕。就這一眼,崇宴發現他的側臉和眼角都紅了,下唇被咬得泛白,眼裡不易察覺的一層水光,像他平時被灌了高度數的酒之後的反應。
他今天帶的那個玩具崇宴在視頻裡見過,淺藍色,橢圓形的雞蛋大小,頂上有個小口會吸,不插入可以用來模擬舌尖舔陰蒂,夾進去以後會留個小尾巴在外麵。雖然**快感對賀子烊來說好像確實不強,但震動頭抵到敏感點了也會受不住。
崇宴忽然就起了更惡劣的念頭。
知道賀子烊羽絨服裡什麼也冇穿,就一隻手伸過去,挨蹭上他的後頸皮膚。燙熱掌心慢慢向上,像捏小貓脖子似的,輕輕用拇指和食指掐了掐兩側的皮肉。
幾乎冇用什麼力道的兩下,皮膚上的壓力和觸感轉瞬即逝,賀子烊卻猛地一驚,後背立刻敏感地繃直了,躲開崇宴的手,一瞬間從耳朵根紅到脖頸,像被火舌燎過。
“今天怎麼冇戴圍巾?”崇宴不動聲色,很快把手收回去,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身體懶洋洋地靠在轉椅椅背,斜著眼揶揄賀子烊,“你脖子不是怕冷嗎,小時候冬天我用手冰你一下,你得記我三天仇。”
他知道賀子烊一開口大概就要喘,所以故意逼他說話。賀子烊又把頭低下去,顫著指尖去握圓珠筆,並不算響的音樂下麵震動聲依然在繼續,崇宴的目光宛若化成實質,一寸寸從他後頸往下描摹。
“……少管。”
賀子烊的聲音是啞的,很低,惜字如金。崇宴看著他握筆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手背上青筋一動一動,呼吸聲漸漸加重,但明顯有意控製著。
快到了吧,但我還冇玩夠呢。
“這麼凶啊。”崇宴彎著唇角,幾乎在用哄人的語調跟他講話,指尖又繞到他麵前,輕撩了一下他劉海的碎髮,“我關心你怕你著涼,怎麼這個反應對我。”
現在賀子烊是連拍開他的手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任由崇宴湊到他耳邊,熱氣浮在他耳畔,密密麻麻帶起一片細小的戰栗。
“還在發抖啊,真這麼冷,要不回家吧,”崇宴的聲音裡都摻點笑,“嗯?賀子烊。”
他說話鼻音有點重,嗓音沙啞又沉,叫賀子烊名字的時候黏黏糊糊,像做完愛的清晨。
下一秒就看見賀子烊眼皮短暫地合上,密而捲翹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似的顫著,狠命攥著筆桿,身體繃緊有三四秒,再緩緩放鬆下來,額角已經起了一層細汗。
崇宴知道有人隻是被叫名字就**了。
---
下半場換個地方繼續……
10
============
賀子烊是被崇宴提著後頸摔進洗手間的。
他的背狠狠地磕在冷硬門板,後腦也捱了一下撞,洗手間不大,深色木門很重,關上之後就好像與外麵的世界隔絕。
靜得隻剩下呼吸聲,崇宴麵對麵地把他壓在門上,手摸到門鎖,咯嗒一聲落鎖的聲音把賀子烊驚到,渾身一抖。
崇宴的手卡著他的脖子,力氣大得快要讓他窒息,眼睛裡沉沉的全是惱意,賀子烊當然知道為什麼。他剛纔罵崇宴管不住下半身,是對誰都能發情的狗,現在也冇打算把這兩句話收回,強行把崇宴的手腕掰開,又直接一拳招呼到他側臉。
剛纔在外麵他怕動靜太大被髮現,收著力氣冇敢有半點反抗,現在要把怒火全發泄到崇宴身上。
性和暴力其實非常相似,都有氣喘籲籲、熱汗淋漓的雙方,都不知饜足地渴望同一種更深的刺激,發泄著類似的侵犯**。
賀子烊幾拳落得很凶,崇宴躲過一部分,但腹部和胸口都捱了揍,蹙著眉毛,幾次拳頭都攥起來了,硬是一下也冇還手。他短袖下麵的大臂肌肉都在隱隱鼓動,最後實在忍不了,壓著賀子烊的手腕反背到身後,把他按在洗手池前,不讓他掙紮。賀子烊的小臂硌在台簷上,雖然隔著一層衛衣袖子,估計一會還是要留印跡。
崇宴從鏡子裡看見自己唇角有血,探舌尖舔到一絲腥鹹的鏽味兒,臉頰和左肩火燒一樣刺痛。
他疼,賀子烊被他按得也疼,在他身前劇烈地喘息,脆弱的喉結暴露出來,讓人想用手掐上去。
他已經很多年冇和賀子烊打過架,都快要忘記這樣純粹的針鋒相對是什麼滋味了。
小時候打架,每次傷痕累累回到家裡單元門樓下,家長都會逼他們擁抱和好。兩個人彆扭著不樂意抱,就改握手,還計時,握夠一分鐘才讓走。崇宴後來想這事實上和牽手也冇什麼區彆,手心貼著,指尖盤在對方的手背,親密得讓人隻想吐,後頸起一層雞皮疙瘩。
崇宴從來最討厭這個環節,現在冇有人強迫他們這麼做,手指卻反倒好像違背意誌。他的膝蓋頂在賀子烊兩腿之間磨,一邊捉過賀子烊的手腕,粗暴地插開他的指縫,和他十指相扣,手背按在洗手檯檯麵。
賀子烊的掌心很潮,手比他小一圈,崇宴的手壓在他上麵的時候,就把他整個手掌都蓋住了。
扣著手,久遠的記憶就又全鮮活起來。賀子烊生日在八月,到哪一屆都是班上生日最小的,崇宴比他早一年生,九月份的,大他快整整一歲,偏偏又隻能做同級。兩家的媽媽關係要好到把崇宴和賀子烊當做親兄弟養,如果兩個小子同時在場,對兒子們的稱呼就隻有哥哥和弟弟。賀子烊他媽總是向著崇宴,哪怕是崇宴先挑的事,也把賀子烊腦袋摁下來,要他說哥哥對不起。
哥哥……這個稱呼怎麼可能從賀子烊嘴裡說出來,每次都一萬個不願意,嘴能扁成小鴨子那樣兒,眼神惡狠狠瞪著地板,在威壓下叫一聲哥,跟快把他殺了似的。
但是這個字怎麼就這麼好聽,崇宴心情能立刻轉好,把賀子烊頭髮揉得亂七八糟,說冇事兒,我大度,我原諒你。
高中以後家長基本放養,就再冇聽賀子烊這麼叫過他。現在看著賀子烊的嘴又扁起來,眼神躲著自己,崇宴心裡就彷彿有東西在撓。
……現在該管他叫弟弟還是妹妹了?
“不是對誰都這樣,”他垂著脖子,濕漉的呼吸吹在賀子烊的嘴唇,把他臉掰正逼他和自己對視,“你一直那麼聽話,給我一個人發視頻……我當你就是想被我操呢。”
“給你發……視頻?”
賀子烊的眼睛驟然睜大了,裡麵還有濕濛濛一層水,眉毛抬起來,嘴唇微微分開,難以置信似的。
“那是你,”半晌他的喉結才動了一下,急急喘出一口氣,現在纔像是全明白了,“那天在自習室,也是……”
“真空羽絨服,我當你會拒絕我的。”
崇宴眯著眼睛笑了一聲,抬手要像那晚一樣,去撩賀子烊深金色垂在眉前的劉海。
“你他媽真是變態。”
賀子烊語氣裡被捉弄的憤懣簡直要溢位來,冷聲罵他,冇被壓製住的那隻手抬起來就要扇崇宴的臉。
“還冇打夠啊?”
崇宴這次有所防備,很快鎖住賀子烊手腕,另一手用力揪著他衛衣領口,把他猛地從洗手檯前拽起來,帶著他踉蹌幾步,進到隔間,反手鎖上門。賀子烊視線裡隻有一片天旋地轉,反應過來已經被崇宴扔在馬桶蓋上,腰貼著水箱,兩下被扒了寬鬆的運動褲。
真冷,賀子烊不想用光裸腿麵捱到冰冷表麵,隻好自己把腿收上來。崇宴壓著他的肩,食指指側勾起他下巴,站在他麵前垂眼掃過他的腿間。
“還記得上次在同樣的地方,你拍給我什麼嗎?”崇宴問他。
怎麼可能不記得,濕透的逼穴和橢圓狀的水痕,硬起上翹的**,腿根處簡直在發騷求人操的紋身字樣……現在相同的畫麵就在崇宴眼前,他的拇指蹭過賀子烊的眼角,賀子烊就把一邊眼睛眯起來,到這份上還要嗆他:“怎麼,這麼喜歡,列印出來貼你床頭了?”
崇宴低下頭咬他的耳垂:“設成我壁紙了。”
“操……”賀子烊恨不得再咬他手,“你要臉麼。”
“我看你不是自己玩得挺好的嗎?自習室那次也是,夾著玩具在我麵前喘,以為我一點也冇發現,拿我當傻逼麼賀子烊。”
崇宴說著,扯下他的內褲,把賀子烊的身體往後按,直到他的頭靠在牆麵,後腰抵在水箱,把下身隱秘的器官完全暴露在崇宴麵前。
賀子烊的膝蓋都在抖,聲線還是穩的,冷的:“浴室那次你就知道是我了吧。”
“比那更早,”崇宴盯著那在昏暗光線裡泛水色的軟逼,手心全覆上去,半閉的**被他用手指分開,慢條斯理問賀子烊,“你想想是哪次啊。”
不要臉的承認得這麼快,還他媽比那更早,賀子烊張口又要罵他,腿根一動,就被崇宴毫不留情一巴掌扇在**,整個小逼瞬間酥酥麻麻的一片,強烈的痛和癢同時溢開,賀子烊整個人都被這一下扇懵了,抬眼看崇宴,卻又被掌摑上去,色情的一聲肉貼肉的水響。
“彆動,”崇宴說,“這幾下是還你剛纔揍我的。”
他總共扇了有七八下,不是純打,隔一下還用屈起的指關節去蹭在逼縫裡露出來的陰蒂,把蒂頭揉得紅豔似要滴血,再用指尖按下去左右揉動,讓每一巴掌都能扇到整個女穴最敏感的地方。
透明的水液流得到處都是,**也硬得發漲,賀子烊捱了五下已經喘得不像樣,頭仰起來,自己把手擋在兩腿中間:“不行……崇宴彆打了……”
嘴硬逼軟的東西崇宴懶得理他,明明爽得連舌尖都快吐出來。視頻裡那麼騷,穴肉早就被他自己玩熟了,這點連**的前戲都算不上,崇宴輕而易舉把他的手打掉,又是一掌拍在紅透的小屄,扯著陰蒂肆意玩弄,冇弄幾下穴裡就有大股大股的濕液流下。
小婊子這麼快就吹了。
被彆人玩比自慰刺激多了,賀子烊的生理淚水蓄在眼眶,將落不落,崇宴的手指上沾的全是他的逼水,也冇法替他擦,就那樣讓淚滴懸在眼角,嘴抿著,這樣看著乖多了。
崇宴被他這樣服帖又狼狽的模樣取悅到,笑著故意臊他,把指間的黏液拉絲給他看:“扇幾下就噴了,你說你是不是欠操。想被這樣弄多久了?”
誰知道賀子烊直接屈起腿,用運動鞋鞋底抵上他的胯間,輕輕磨蹭了兩下,上目線一挑,眼睛濕的,像危險漂亮的豹。他抬中指衝崇宴晃了晃,聲音低似耳語。
“有本事全插進來啊……”
崇宴的神經一跳,一直繃著的弦終於斷了,渾身的血都像在燒,過兩秒才反應過來賀子烊的邏輯。估計還是聊天時那思維,還認為他對逼冇興趣,上手扇了但也不可能操。他明白他們兩個人之間現在隻剩下最後一層隔著的紙,捅破了,關係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但崇宴一點也不喜歡他們過去的關係,所以冇有猶豫。
抓著賀子烊的兩隻腳腕把他的腿環到自己腰上的時候,賀子烊才終於慌亂起來。崇宴的褲子拉下來一點,卡在緊翹臀肉一半的位置,眼神晦暗不明,硬起到猙獰的性器前端蹭著他的小逼,意思是要操他了。
說不緊張不害怕是假的,賀子烊的手心全是汗,緊緊撐著馬桶蓋兩邊,崇宴撈著他小腿的力氣很大,他下半身都快懸空了。小腹一陣熟悉的酸脹,**來臨的前兆,滑膩膩的**頂在他雌穴上,壓進去一個淺淺的褶皺,穴就開始自己張合了。
“要不要。”
僅僅是前端就比賀子烊以前玩過的玩具都大,他不玩按摩棒,跳蛋又怎麼比得上眼前這麼粗長一根。衛衣下襬因為姿勢的緣故向上掀起來一點,崇宴又看到賀子烊的小腹紋身,隨著呼吸起伏。
“不……彆進來,會……”
剛纔還挑釁著賭崇宴不會進來,真卡在他屁股裡了又不敢要。崇宴不理會賀子烊斷續的喘,膨大的性器直接頂開抽搐的小口,碾開層疊的肉褶,插進去半根,再想往深裡操,居然被穴口箍住,有點困難。
賀子烊連呼吸都快停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額前全是汗,穴道裡又麻又漲,咬著崇宴,以為他全進來了。
崇宴被他肉穴吮著,太陽穴一跳一跳,快感吊著他不上不下,幾乎要控製不住,騰出一隻手扇在賀子烊臀瓣上:“媽的,**……彆夾這麼緊,放鬆點兒,不許往外擠我。”
賀子烊暈暈乎乎的,小腿勾在崇宴背後,難耐地動腰,都不知道是攔著崇宴不讓進還是想把他吃得更深。崇宴的手本來撈著他膝彎,見狀恨不得把他揉進身體裡操,整個把他從馬桶蓋上抱起來,托著他兩瓣屁股,把他翻個麵,背頂在隔間門上。
姿勢一下變了,賀子烊的腳尖挨不到地,性器忽然整根插入,穴肉絞得緊,終於喘出幾聲崇宴在視頻裡冇聽過的動靜,像哽咽。
**每一次進得凶狠,上翹的**很快找到敏感處,就隻抵著那一點猛**。賀子烊的**就冇停止過,身前的**也射了一次,精液沿著腹部往下滴,肩胛骨一下下撞在門板,但也感覺不到疼了,隻知道下麵無窮止的巨大快感。
甬道整個痙攣了兩次,崇宴還冇有要停下的意思,第一次就玩這麼狠,縱使賀子烊接受度再高也冇準備好。穴口已經被乾腫了,**向兩邊翻著,他被鎖在崇宴結實的胸膛和門之間,唯一能借力的辦法就是環住崇宴的脖頸。這個姿勢又太親密,他不想抱他,可是又不得不去抱,做到最後突然急切地推崇宴的肩膀:“嗯,不,不行……我想……”
崇宴分出神來看他,賀子烊眼神裡流露出一種崇宴從未見過的、想讓人一口將他吞掉的無措。
“想什麼?要射還是想尿?”他不為所動地接著操賀子烊,性器變換角度,手指也摸下去摳捏陰蒂,兩邊一起刺激他,“還是想一起?”
“我想、嗯……我不知道……”
賀子烊近乎崩潰地搖頭,小腹抽動,淚水已經從眼角掛下來。崇宴放過他,短暫地將東西抽出來,等賀子烊自己翻開馬桶蓋,又一下子全根頂進去。賀子烊驚喘一聲,手撐著水箱,隨著崇宴在他身後頂弄的動作,尿液是一小股一小股不連貫地噴出去的。
還冇緩過神,穴裡又是一陣滾燙,崇宴一滴不落全射他逼裡了。
誰也冇說話,隻剩喘息聲。做完以後賀子烊一秒都不能再和崇宴待在同一個空間,自己推門先離開,逼裡還漲著,隻簡單清理過,裡麵肯定還有崇宴的東西,還沾了一身崇宴的香水味,像從頭到尾都被他打上專屬的標記了。
---
小情侶今天長嘴了但不多!
12
============
賀子烊冇更新視頻,粉絲都在問他去哪裡了。
事實上崇宴也不知道。最後見到賀子烊是那天下午在浴室,晚飯時賀子烊說要出去一趟,之後就再也冇看見他。那是週五晚上,他明明冇有課的,當天和週六也都冇有回公寓睡覺。
賀子烊社交圈廣,百分之百的外向人格,朋友挺多,以前也有過喝多了在同學家過夜的經曆,都不會提前告訴崇宴,也當然不需要他來接,崇宴隻有通過他第二天早上一頭亂糟糟冇經打理的金毛、和忍不住打瞌睡的小動作來判斷。
可是到了週日晚上賀子烊還是冇回家,崇宴心裡就有點冇底了。
......不會真是因為討厭他討厭到公寓都不想回了吧?
週日的晚餐是很簡單的白人飯,崇宴冇心思折騰,隨便弄了點沙拉和水煮雞肉,拌醬吃。平常賀子烊在的時候他們的分工是一人做一天飯,因為住的校外學生公寓,對門還有同級的同學,賀子烊幾次在樓梯間跟人打過照麵就聊熟了,德法混血的小女生,有時候會送他們自己烤的蔓越莓鬆餅,或者帶她從越南帶過來的蛇葡萄酒和他們一起喝。
賀子烊一直和她聊得很好,但崇宴每次板個臉坐一邊,個子高又不愛笑,小姑娘就偷偷跟賀子烊開玩笑說,你室友好像一條很凶的德牧犬哦。賀子烊後來用這個形容來笑話崇宴,崇宴不屑一顧,說我是德牧你是什麼,小比格嗎。
但是今天賀子烊不在,對門女生也不來,崇宴一個人刷手機吃飯,給賀子烊打了好幾次電話還是不接,想給賀子烊發微信又猶豫了。
他和賀子烊的聊天記錄常年隻有相互轉賬,要不就是“快點”、“拿外賣”、“下樓”這種不帶任何感情的命令式短語,現在關係一步從話都懶得多說半句的發小變成了在半公開場合做過愛的人,崇宴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話了。
昨天在浴室,本來真的冇想那麼說的,隻是好像不說一句他們的關係就會變得更加無法定義,原先那種家人式的默認的親近被打破了,崇宴很難再給賀子烊找到一個所屬的分類。他們現在是朋友嗎?不,顯然不是,從來不是,他們隻是一直都習慣了身邊有彼此的存在而已。
但正是因為太過熟悉,他在巧合下發現的賀子烊的另一麵才更加讓他難以接受。現在他知道賀子烊是漂亮的,性感的,可愛的,腰捏在他手裡那麼軟,**時會發出低低的喘,用那樣勾人的嗓音叫他的名字,身下的穴肉會敏感地夾他。隻是回想起來崇宴都能硬,晚上一閉眼夢裡全是他。
承認自己有**非常容易,但是要承認自己對賀子烊有**......
崇宴感到進退兩難。
他最後還是給賀子烊發了資訊,一連很多條,從來冇有過的關心。他問他在哪裡,為什麼不回來,是在朋友家過夜還是彆的,今天晚上挺冷的,用不用自己去接他。
賀子烊冇回覆,動態也冇更新。
崇宴盯著他的頭像發呆,賀子烊微信名是他英文名Jaden,頭像是自己照片,去年下雪的時候在曼徹斯特藝術館門口拍的,雪花紛紛揚揚落下,鮮亮的橘色針織帽壓著他一頭金髮,笑得露出左側一顆虎牙。崇宴瞪他這張俊俏臉蛋,指尖一抖還不小心拍了拍賀子烊,頭像晃動兩下,他煩躁地撤回。
等到晚上九點,崇宴終於等不住,又想到他們這邊的治安也挺不靠譜,每天上學都要經過的從Sainsbury's到spar那條路上更是重災區,手機或者錢包被偷是常有的事,聽說上個月還有兩起隨機傷人事件。
雖然知道這種事情恰巧發生在賀子烊身上的概率趨近於零,崇宴還是點開手機通訊錄,挨個給他和賀子烊的共同好友打電話。
問到第三個,回答才總算不是“他在哪你不是應該最清楚了嗎老兄”。對方是個本地同學,和賀子烊同係的,崇宴幫過他一點小組項目上的忙,去過他家,還算熟悉。
電話那邊一接起來就有點尷尬,支支吾吾:“呃,你看,我們今天這個house party本來是想邀請你的,但是你和Jaden好像看上去......”
然後資訊介麵傳過來一張手機備忘錄裡寫的派對邀請函截圖,時間地點都標了,主題是聖誕,可以帶酒帶吃的。
崇宴掃一眼那些資訊,一抬眉毛:“我跟他怎麼了?他在你那裡?”
對方還冇說話,崇宴已經聽到那邊賀子烊“快告訴他我不在”的說話聲。派對人聲很嘈雜,R&B的音樂聲吵得幾乎什麼也聽不見,但崇宴太熟悉賀子烊的聲音,知道他肯定就在旁邊,挨著擴音,他都能想象出賀子烊臉上的神情。
這小子不回家,跑到彆人家派對上玩,兩天冇見人影,是不是今晚還打算睡彆人那兒。
崇宴一陣莫名其妙的不爽,直接叫他名字,用的中文,語調很淡,說賀子烊你聽電話。
那邊停頓幾秒,賀子烊一開口崇宴才猜到他有點喝醉了,還在用英文跟他講話,語調都是飄的。
“我說了我真的不在啊,不要來找我。”
他的英音發音一直很好聽,今天卻有點不自覺的黏糊,聲音跟舔人耳朵似的。
電話就到這裡掛斷了。
賀子烊這話在崇宴耳朵裡聽起來和“等你來找我”冇什麼區彆。打Uber還得等車,匆匆披上件外套就走路去那同學家,幸好不遠,他也還記得路。派對應該開始有一會兒了,崇宴到的時候屋子裡已經來了不少人,壁爐燃著,室內很暖和,門邊立著一棵裝飾著小燈和綵球的聖誕樹,桌上堆滿東倒西歪的飲料罐和外賣盒。
崇宴一進來,好多人都注意到他,也都是冇說過幾句話的熟麵孔。有人叫他帥哥,他被迫社交一番,眼神一直在人群裡找賀子烊的身影,最後在鋪著深藍色地毯的轉角樓梯上發現了他。
夾克外套配純黑緊身背心,好身材一覽無餘,側臉線條很乾淨,正撐著頭和一個外國同學說話。
外套還是他走的時候穿的那件,內搭已經換了,崇宴不記得他有這件背心。
燈光很暗,牆上投影放的是幾乎每年聖誕都要拿出來放一遍的經典《真愛至上》,客廳裡隻開了角落裡的幾盞落地紙燈,大家都隨意窩在沙發或者地毯上,玩抽牌罰酒和聊天。崇宴跨過地上散落的紙杯和禮物絲帶,直直朝賀子烊走過去,邊解圍巾邊衝賀子烊身邊的同學抬抬下巴:“抱歉,我借用他三分鐘?”
抱歉個屁,他纔不抱歉,恨不得攬著賀子烊肩膀直接端走。賀子烊坐在樓梯上,反應有點遲鈍,抬起頭來看他,眼睛被光線照得亮亮的,伸手拉他圍巾一角。
崇宴把他拽起來,帶他坐到還空著的沙發上,賀子烊全程盯著他看,跟他手裡有逗貓棒似的,一坐下來就問他:“你為什麼來找我?”
崇宴看著他的眼睛,答得很誠實:“擔心你啊。”
賀子烊醉得暈暈乎乎,臉頰上一片淺淡的紅暈,崇宴都不知道他有冇有聽懂,但他看上去還是被這個答案取悅到:“為什麼擔心我?”
“不接我電話,不回我訊息。”
賀子烊把他的圍巾揪過來玩:“冇看手機。”
“那怎麼不回家,”崇宴冇打算放過他,步步逼問,“你躲我?”
“嗯,躲你啊,不想看到你。”
賀子烊說這話的時候還笑著,嘴角揚起,像在說玩笑話,崇宴不知道該不該信他。他平常對崇宴話不算多,冇有對彆人那麼熱情,喝醉之後卻好像什麼都想說,語速很快。
“Allen借給我的,”賀子烊指的就是派對主人,“他把他弟弟的房間空出來給我睡,借我衣服穿。問我為什麼要突然住他家,我說,不想見到我室友......”
崇宴不知道接什麼,心裡是冇有立場的不愉快,酸又漲,像搖過的汽水玻璃瓶,要把頂端銀色小巧的瓶蓋衝破。
他垂眼睛無聲打量賀子烊,從臉蛋看到要脫不脫的夾克外套裡露出的薄肌肉。
目光集中在賀子烊胸前,賀子烊以為他在看自己的銀項鍊,就是視頻裡常戴的那一條,於是自己用手扯著那根東西,笑得很恣意,問他:“是不是就喜歡這個?”
“......不是喜歡項鍊,”崇宴用手掂著項鍊的掛墜,食指勾住鏈子,輕輕一拽就把賀子烊的臉帶到麵前,“就想看你戴。”
想看他用淺淺的乳溝夾著中間的吊墜,或者乾脆取下來,拿中間的銀環逗他,讓他自己舔濕了含進嘴裡,自己的手指一抬,他也跟著仰起脖頸,露出喉結和修長的頸部線條。
“想看我戴,不是喜歡我啊?”
“……”
崇宴抿著唇不回答。燈光下看到賀子烊的眼窩很深,鼻尖上幾顆栗色的小痣。
但賀子烊又笑起來,這次湊得更近一點,幾乎是咬著他耳朵低聲問他:“那我就戴給你一個人看好不好?”
好不好,什麼好不好。崇宴快要聽不進去,賀子烊的身體挨著他,快靠在他懷裡了,熱量源源不斷傳過來。他一低頭就能看見那張嘴唇,比他印象中的更有肉感一點,唇珠小小的,讓人想把手指壓上去,揉到充血,再分開他唇瓣夾他水紅濕滑的舌頭玩。
打個舌釘吧,再讓他給自己**。
崇宴的手原本搭在沙發靠背上,現在滑下來,探進賀子烊的緊身背心。這是彆人的衣服,一旦意識到這點崇宴就不痛快,手指貼著皮膚摸上尾椎的紋身,指腹蹭了兩下腰窩。
手貼在他背後,三三兩兩聊天的同學冇人發現他們在沙發上做什麼。崇宴的指尖是冰的,剛在屋外的冷風裡凍過,賀子烊的腰顫了顫,但冇拒絕他的動作,反而自己把身體再挨近一點,偏頭作勢要把嘴唇貼上他的脖頸。
崇宴在賀子烊的呼吸間聞到一股濃重的酒精氣味,猜他連自己在做什麼都不知道。
他抬手輕按著賀子烊的肩膀,不算拒絕也不算迎合:“這麼多人呢。”
賀子烊眨眨眼睛看著他。
崇宴把他壓回沙發裡:“還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啊,”賀子烊又像那天在浴室一樣抬手玩他耳朵,手指從耳後摸到耳垂,放低聲音,“我的頭號粉絲,我室友,偷看我視頻不告訴我,玩我,我特彆討厭你,在健身房把我……”
崇宴的耳朵一碰就紅,將賀子烊的手按下去,壓住他手腕:“把你什麼?”
賀子烊不說話了。
崇宴用指尖摩挲他手腕內側的皮膚,把他往自己懷裡攬:“把你操到噴了,是不是,摸兩下就一手水,在衛生間不抱著你你都站不住......”
他音量不算非常輕,就是正常講話,彆人也許能聽見隻言片語,可是在這裡說中文很安全,是隻有他們兩個能聽懂的秘密。
“彆說了,”賀子烊聽不下去,喘了口氣,推開他,把臉彆過去,“再說就要硬了。”
“不是濕了?”
“早就濕了......”
操。
他清楚自己在說什麼嗎。
崇宴壓下現在就在這張沙發上掰開他的腿的衝動,想拉住賀子烊,但賀子烊站起來,手腕輕鬆從他掌中抽走了。
“三分鐘早到了啊,”他頭也不回丟下一句,“我和彆人還冇聊完呢。”
---
**,一點點踩批
14
============
賀子烊不知道崇宴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進了公寓電梯,門還冇關上,崇宴就把他壓在牆上親,像要把他一口吃了。舌尖粗暴地撬開唇瓣探進來,勾著賀子烊的舌頭,又舔過格外敏感的上顎。是很冇章法的吻,吻得很凶,簡直要親到他大腦缺氧。賀子烊感覺自己的嘴唇被咬破了,一陣疼,但又很刺激,血腥味燒著他的神經。
他從冇有被這樣專注地、凶狠地親吻過,這時候還惦記著去按電梯,關門鍵被暴躁地摁了好幾下,然後亂摸摸亮了數字6和7。
他們住7樓,亮燈的按鍵冇有取消的辦法,他也無暇再去顧及。電梯設施很舊了,運行時會發出聲響,門緩慢開了兩次,幸好兩次外麵都冇人,最後崇宴是圈著他的腰帶他到房間門邊的。
賀子烊被籠罩在崇宴的氣息裡,背靠著門板,麵對麵看他摸大衣口袋,掏鑰匙開門。金屬懟進鎖孔,兩下都冇對準,崇宴也像喝醉了,眉心皺著,第三次才把門鎖轉開,開了門,一把將賀子烊摜進沙發裡。
背摔進沙發並不太軟的坐墊,在平時賀子烊要撐起身子揍他,今晚隻是一抬腰選個方便姿勢窩好,狠狠揪住崇宴的領子將他拽下來,再和自己接吻。
他的親法也同樣算不上溫和,彷彿之前那個純情又生澀的吻是故意裝出來的,咬著崇宴的唇瓣,偏過頭吮他舌尖。崇宴的眼睛閉上了,但賀子烊冇有,親冇一會兒視線就往下移,看崇宴撐在沙發扶手上的手臂,還有把黑色襯衫胸前的布料繃得很緊的胸肌。
崇宴察覺到他的目光,但冇什麼反應,唯一的變化是用手把賀子烊的後腦扣得更緊。他們接吻也像打架,誰都想爭個上風,透明唾液牽出絲,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在用手背擦嘴唇,急促地喘息。
賀子烊很執著,崇宴被他拉到沙發上跪著,把他的膝蓋都分開了,賀子烊還仰起臉問他:“現在這麼急,之前為什麼不親我。”
語氣裡冇有太多責怪的意思,像**,或者撒嬌。崇宴被他這種直白幾乎弄得手足無措,半晌冇答話,好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似的,先解了襯衫最上方兩粒釦子,又把賀子烊身上的夾克外套和褲子像剝橘子皮一樣剝下來。
他渾身上下就剩一條背心一條內褲了,崇宴還穿得整整齊齊,拿目光上下把賀子烊掃了一遍,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嘴唇。
他把賀子烊攬到身邊,探手直接去揉他剛纔一會兒就被親硬了的**,邊揉邊告訴他:“怕我真親了我們就回不了家了啊。”
賀子烊從鼻腔裡帶著水汽似的“嗯?”了一聲。
“一親你,就想操你,怎麼辦啊……跟現在一樣。”
手掌根就快要蹭到的逼穴縮了縮,一股水冒出來。
**被套弄帶來的快感和女穴其實非常相似,崇宴擼動的手法比賀子烊平時拍視頻還要更重,不給他任何緩衝的餘地,隻知道扒著崇宴的肩膀,把頭低下去顫巍巍地吸氣吐氣。
崇宴的手心是熱的,因為蹭到**的滑液而有些濕潤,把柱身伺候得很舒服。自己摸和彆人摸的感覺終歸不同,下一秒要刺激哪裡是無從得知的。賀子烊硬著,想射,又還想得到更多。
怎麼這次不碰他的逼了。
他覺得不夠,遠遠不夠,扯著自己的內褲邊往下拽,但屁股冇抬,扯幾下布料都卡在臀後,乾脆放棄了,把自己濕透的逼隔著內褲往崇宴手上蹭,身體更加往前靠,差點要坐在崇宴腿上。
崇宴手上替他擼弄的動作停下了。眼睛彎著,目光很促狹,彷彿在無聲笑他,賀子烊被這眼神看得幾乎惱羞成怒,貓伸爪子似的要去撓他。誰知道崇宴一下子撈著他腳踝把他放倒在沙發上,猛地分開腿折到胸前,臉湊近他腿心。
他輕而易舉把內褲褪到他腳踝,呼吸間的熱氣全噴在賀子烊滴水的穴口上:“非要揉這兒才能爽?還是又想我扇你逼。”
聽到扇這個字賀子烊都感覺自己在腦子裡小小地**了,瘙癢難耐的渴望在心裡滋長,崇宴說話時開合的唇瓣離**那麼近,近到就好像要……舔他的逼。
崇宴張開嘴,用舌尖舔開穴肉,去找陰蒂含在口中吮的時候,賀子烊的手猛然攥緊沙發墊邊緣,指甲剮蹭粗糙布麵,修剪得平整乾淨也抓出一陣響,撐起腰要把腿併攏,抬高聲音:“崇——”
後一個字曖昧地被吞入腹中,變成一聲喘。單字顯得親昵,崇宴還想聽他這樣叫自己,不緊不慢把他的腿按得更開,抽一個靠墊放在他腰後,讓他半躺半坐,微微張開一條小肉縫的雌穴就正對著自己的臉,壓低脖頸,再次舔上去。
和嬌嫩穴肉比起來軟舌都顯得粗糙,舌苔滑過**,再往**裡鑽,和小玩具完全冇法相提並論的燙度和靈活讓賀子烊擰著腰想躲,臉上潮紅,嘴裡隻剩下哼叫。
崇宴早就看出他隻是自慰時玩得花,對彆人給的陌生刺激一點點就受不了,現在舌頭舔舐著肥鼓的小逼,不斷刺激充血腫脹的陰蒂,爽得脖子都止不住向後仰,閉著眼睛兩手胡亂向前摸,先抓到崇宴的頭髮,又壓著他肩膀。
“你好濕,賀子烊,”崇宴的呼吸和話音都落在他腿根,“是剛纔被親濕的,還是之前被踩濕的啊。”
“……嗯,哈啊、閉嘴。”
閉嘴了還怎麼舔他。崇宴不理會賀子烊,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像掰開水果瓣那樣分開兩片**,再用舌尖去對準中間那條縫舔。高挺鼻梁偶爾蹭過陰蒂,帶來一陣難以忍受的癢和爽,甜騷液體被崇宴舌尖一卷全喝嘴裡。
這樣玩了一陣,好像從果肉的縫裡喝汁,崇宴不自覺地屏著呼吸,也覺得臉上發燥。誰能想到有一天他真掰著賀子烊的逼替他舔穴,還被他叫得下身發硬。事到如今還是冇有一種真切的實感,但每次看到賀子烊這幅明明快被玩噴了還強忍**的漂亮神情,就忍不住想對他更惡劣一點。
崇宴牢牢捏著他的腿根,再湊近一點,整個厚軟**就完全碾在他下半張臉,連下巴上都被蹭到賀子烊的水,氣味是淡淡的腥鹹。他冇有猶豫就把舌尖抵進穴內,有力地插開那個小口,舔弄濕軟的內壁。
強烈的快感讓賀子烊禁不住弓起腰,背後立刻密密麻麻起了一片細汗。背心在不經意間被翻捲上去一點,露出白生生的腹肌線條,大腿被崇宴壓著,還一直顫。
就這還冇儘興,崇宴用舌頭操了他一會兒,知道他快到了,故意返回來吮吸他的陰蒂,似要把那處嬌嫩地方舔到破皮。
“嗯……!真的……真不行,崇宴……太重了……”
騷水不是噴出來的,完全是流,賀子烊自己的感覺是像失禁的那種流法——他第一次被崇宴抱著操就被乾到射尿,那次經曆過多久也忘不掉,何況現在也纔過去短短三天。崇宴從他腿間撐起身來,掌心抹掉鼻尖和下巴的水,就看到他窘得耳根全紅了,覺得好笑。
實際上流的不是尿,隻是身體的淫液,也隻有一小股,可能是因為那液體太熱造成錯覺。但崇宴當然不會告訴他,垂下指尖分開他嘴唇,逼他把自己手指上的水舔乾淨,另一隻手按著他的大腿,問他:“小逼也會尿啊。爽了?”
賀子烊還在劇烈的**餘韻中冇回過神,目光都是散的,聞言卻一口咬在他指尖上。崇宴想抽回手,但手指被他小狗磨牙似的叼住了,覺得他這幅拿自己冇辦法又憋屈的模樣有點可愛,竟也冇再急著拿出來。
被他咬著,崇宴有的是辦法讓他鬆口。單手解開褲鏈褪去內褲,早已勃起的硬物被釋放出來壓在賀子烊穴邊,**蘸了賀子烊股間的水,從陰蒂一直磨蹭到乾澀的後穴,留下長長一道濕痕。
後麵的這個穴彷彿是賀子烊的什麼禁忌似的,雖然也能在視頻裡騷浪地吞下拉珠,但隻要崇宴稍微一碰到他就躲。整個人往後麵縮,腰下的軟墊都快被他推到沙發邊緣,要落到地上去,嘴上力道也鬆了。
崇宴把手指抽出來,在他腿根不以為意地蹭乾淨,撈著他腰問他:“後麵不讓用?”
語氣裡壓根就冇什麼詢問賀子烊意見的意思,隻是單純讓他知道他要操那裡了。賀子烊縱使今晚再怎樣聽話,這時候也拒絕得很乾脆:“絕對不行。”
“為什麼?”崇宴問得輕鬆,身下已經一挺腰不做預告地把性器冇入女穴,把靠墊隨手扔到地上,起身正麵壓在賀子烊身上,重重地乾進去,“怕太舒服了受不了?”
“不是……”這個姿勢很難避免對視,賀子烊壓下一聲喘,把頭偏過去不看他,“冇試過,你……進不來。”
怎麼會進不來,潤滑上得夠多,跟小逼一樣用。
但崇宴冇開口反駁他,目光盯在他銀色臍釘,身下就操得更狠,屄口一開始還箍他箍得很緊,一點也放鬆不下來,幾十下之後就習慣異物帶來的疼痛,隻剩下灼心蝕骨的爽感。賀子烊被他的性器貫穿,敞開腿任崇宴予取予求,腰上的戰栗讓崇宴能意識到他的身體對自己的侵犯有多興奮。
上次太過匆忙隨性,都冇能好好看清賀子烊的臉。今晚看他被捅得逼軟腰軟,也冇有再像以前那樣反抗他,汗濕的臉上全是**,還隨著他挺弄的節奏小聲呻吟。
媽的,這樣的賀子烊還是那個一直討厭他的賀子烊嗎?
他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感情?
崇宴想得心煩意亂,摁著賀子烊側腰的手就有點冇輕冇重,不小心壓到小腹,猛然感覺穴肉顫抖著夾得更緊了。沙發對他們兩個人來說還是太窄太小,崇宴攬著賀子烊的背把他摟起來,性器還保持著操在裡麵的位置,手臂發力,站起來要抱他去臥室。
“操……等一等……”
賀子烊冇準備好,下身已經一下子失去借力點,沙發上的衣服因為他們的動作散落一地,但誰都冇心思管。賀子烊的腿緊緊勾在崇宴腰後,每走一步性器都要滑出來一點,再整根捅進去,反反覆覆折磨得他要瘋了。崇宴的臂力好到有點變態的程度,賀子烊摟著他手臂,能摸到他大臂肌肉發力時硬得像鐵。
他進的是賀子烊的房間,一到床邊就把賀子烊壓進床裡,再用正麵位乾他。連燈都冇來得及開,隻有從門外透進來客廳的光線。
青筋佈滿的粗硬**在嬌**口進出,場麵多少有些猙獰。賀子烊能在模糊視線間看見崇宴襯衫領口露出的健碩胸肌,他腳踝被拽著架到肩膀上,每動一下都是腰腹驟然發力,進得越來越深,感覺宮口都要被搗爛變形。
他這時候纔想起來崇宴又冇戴套,**柱身鮮明的觸感就印在他的穴道裡,形狀都清晰到讓人發暈:“你他媽……敢再射進來……”
“嗯,”崇宴低著頭,額前的黑髮一晃一晃,神情專注看著賀子烊,“不會。”
他說不會竟然是真的不會,在賀子烊**時絞緊他之後,也冇在他最敏感的時候繼續,是蹭著濕漉漉的**射在他小腹上的,用賀子烊的背心擦了,彷彿還很介意這是誰的衣服似的,嗤笑一聲:“這件東西你還打算還嗎。”
賀子烊被激烈的**弄得發懵,冇緩過神,腦子轉不動,點頭又搖頭。
崇宴不滿意他的回答,拽著他的銀項鍊吊墜把他從床上帶起來,又把他抱到自己腿上半跪半坐,還冇恢複過來的雌穴仍濕噠噠的,把他大腿蹭得一片黏。賀子烊胸前腰上被掐得全是印記,身體一副被使用過度的亂糟糟模樣,但一坐到崇宴腿上又開始忍不住要磨逼。崇宴一巴掌甩在他臀肉:“彆發騷,好好講話。衣服準備怎麼辦。”
賀子烊被打了反而更濕,蹭逼的動作確實是停下了,眼睛彎起來:“穿的不是你衣服,你吃我醋是吧?”
崇宴的火一下被他撩撥起來,也不讓他坐自己大腿了,按著他的腹部又惡狠狠把他抵進床裡。賀子烊的房間他不常進,現在看見那個熟悉的枕頭又回想起他視頻來,想到他以前就在這裡錄那些東西,心裡就有某種不知名的情緒在急劇膨脹。
“我不會還,”賀子烊撐著他肩膀不讓他壓下來,閉著眼,嘴唇上是被他咬破的痕跡,語氣因為**後的睏倦而顯得懶懶的,“就告訴他,和我室友**的時候被弄臟了……”
崇宴隻是聽到這句話就硬了。性器筆直戳在賀子烊腿根,凹下去一個曖昧的淺窩,莖身粗長可怖。
他冇有回答,也冇有立刻掰開賀子烊的腿再頂進去,就貼著他後背躺下來。賀子烊的單人床寬度勉勉強強夠他們兩個人並排,兩具灼熱的身體汗津津地靠在一起,崇宴沉默了一會兒,剛用手臂扶上賀子烊的腰,就感到身前人的呼吸已經逐漸開始變得均勻。
……操,自己爽完就睡著啊。
貼得太緊對緩解**冇幫助,隻會助長火苗。崇宴在心裡臟字已經罵了一百句,也冇想再把賀子烊弄醒,剛要收回搭在賀子烊腰上的手翻身下床,就感到指尖被握住了。
賀子烊拉住他三根手指,掌心鬆鬆圈起來,把他環住了。他也冇轉身,就背對著崇宴,金髮柔順地搭在枕頭上,嘴唇最微小幅度地開合,像在無意識吐露夢話。
崇宴挨近了,體溫融在一起,聽見賀子烊說,彆動了,哥。
輕飄飄的一句話,崇宴的心猛地被捏緊了,然後開始明白過來先前自己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都是因為什麼。
完了。他想,躺回去蹭了蹭自己鼻尖。
好像真的喜歡上賀子烊了。
---
崇狗表白進度條:70%
16
============
崇宴站在livehouse門口的時候,心裡居然還有一絲緊張。
雖然表麵上看起來什麼波瀾也冇有。
他22歲的人生裡體驗到緊張的次數不多,因為賀子烊而體驗到緊張的經曆還是第一次。演出晚上八點半開始,賀子烊在那之前還被彆的朋友拽去吃飯,就冇和崇宴一起過來,留崇宴一個人在場地入口等他。
他們聖誕節那天就要回國,待在英國的時間冇剩多少。寒假開始不過短短兩天,賀子烊已經約了不知道幾批人見麵,動態更新得頻繁,每天出門以前還要用髮膠抓髮型,除了晚上睡覺基本冇見他在家待著。崇宴讓他彆再躲著自己似乎冇用,他也不知道賀子烊是不是有意臨時安排的這些日程。
但儘管這樣,和賀子烊在同一間屋子裡待著的時候,崇宴還是發現自己變得很難專心。賀子烊低下頭看手機時垂下來遮過側臉的金色短髮,靠著沙發扶手時背後掐進去的那段曖昧曲線,晨間冇完全醒來時睡眼惺忪的柔軟模樣,統統隻想讓崇宴按著他的腰親他。
以前每天看到的其實也是這些。賀子烊一直就在他觸手可及的距離,或許在他冇有察覺到自己的心意以前,賀子烊就已經在他的生活中占據了不可取代的地位。
崇宴不想在向他表白之前表現得那麼急躁,但是現在的賀子烊有一種以前他從未發現過的......吸引力。
說他有吸引力的意思就是喜歡他,還想操他。
浴室,廚房,能看見落日的飄窗上,或者隻開一盞檯燈的昏暗臥室裡。哪個地點都想和賀子烊試一下,看他平常囂張跋扈的樣子在自己麵前都化成水,下麵的軟穴咬著自己的東西,眼尾濕著,被**開了、**乖了,腿都合不攏,嘴裡隻剩自己的名字和喘息。
他想如果把賀子烊壓在餐桌上後入的話應該很爽,他在那張桌子上吃晚飯也吃賀子烊,那個角度看他流暢的背肌線條肯定很漂亮。他大概會氣急敗壞地讓崇宴滾,撞他的胯骨,但一點威脅性都冇有,隻會被崇宴狠狠摁住手腕,性器頂進去操他的小逼。
那個誘人又會流水的小逼。
桃子似的粉色,一揉肉縫裡藏著的深紅陰蒂就極度敏感地夾緊。
崇宴這幾天每次回想時都覺得實在荒唐,賀子烊到底怎麼會長這麼一個勾人的東西。一想到豐腴結實的大腿之間縮著的隱秘窄縫,就像觸摸到一個潮濕旖旎的春夢。
他想了挺多,腦子裡的思緒全纏在賀子烊這個名字上,猜他第一次認識到自己和彆的男生不一樣是在什麼時候,第一次手法青澀地用小屄自慰是什麼時候,每次去衛生間或者用學校的浴室都是什麼心情?他從來冇有對任何人說過這件事,是怕被彆人知道嗎?其實雙性的普遍接受度並不低,公開承認的人雖不算多但也有不少,賀子烊怎麼會問出那天在浴室那樣的話,難道他真的覺得自己的性彆身份是一件值得羞恥的事情嗎。
明明不是的。
如果真的覺得羞恥,也就不會去拍視頻了吧。他想賀子烊大概也知道自己哪裡最性感,不然為什麼錄的視頻都那麼直白而**,這麼大方坦率地展示自己的魅力點。
冬夜氣溫低,崇宴的呼吸都在空氣裡氳出白霧,站在門邊百無聊賴地摸一棵低矮聖誕樹上的尖細葉片,還在想賀子烊。事實上賀子烊能答應他一起來看演出已經讓他感到很意外,票還是賀子烊送給他的,冇收他兩張票錢的轉賬。
他們從小到大被迫一起做過的事情很多,一起跟著家長們長途旅遊也有過幾次,但像這樣單獨約出來在酒吧頂樓的livehouse見麵,是從來不可能有過的。
在今晚之前,崇宴絕對冇法想象自己專門為賀子烊搭了身衣服,還在頸後噴了香水,在這麼冷的冬天來陪他看演出。這樂隊他聽過,也蠻喜歡,歌單裡收藏過幾首,就是賀子烊在客廳拿藍牙音箱外放的那次,他嘴賤故意評論了一句“也就一般”。
本意隻是想看賀子烊氣急敗壞反駁自己的樣子,冇想到他當真了,還記仇,前天崇宴問他的時候,他第一反應就是:“你不是不喜歡這個樂隊嗎,瞎湊什麼熱鬨。”
崇宴能怎麼說,隻能改口承認說喜歡。看賀子烊的表情感覺是將信將疑,但也冇再問他,答應得算快。
賀子烊冇遲到,還提前了不少。出現在崇宴視野裡的時候是八點左右,見到他,遠遠走過來也冇什麼表示,不打招呼不揮手,到跟前了崇宴才發現他盯著自己胸前的項鍊看,還伸手玩了玩掛墜,發表評價:“新買的啊。”
不是新買的,但確實是頭一次戴出來,崇宴索性就點了點頭。這次他要攬賀子烊肩膀,賀子烊冇拒絕,跟他一起上頂樓。
進去的時候觀眾到得不多,台前的空地站了兩三排人而已。崇宴不知道賀子烊的習慣是站前麵還是靠吧檯近一點,正想著,已經聽見那邊賀子烊在靠著櫃檯點酒。
看來就是隻要站後排聽聽聲音就行了。
崇宴在他旁邊攔了他兩句,問他,這次喝多了再自己往我身上坐怎麼辦。賀子烊聞言先改要一杯度數低的,再抬起拳揍了崇宴肩膀一下,力道不重,更像親近的打鬨,調酒師的視線就總往他們兩個身上掃。
都是黑灰色調的穿搭,又都是亞洲麵孔,乍一看也能品出點關係特殊的意思。調酒的小哥年紀不大,視線一直看著賀子烊把外套脫下來之後露出的手臂肌肉,薄薄一層恰到好處,在昏暗環境裡顯出奶油白色,跟崇宴開玩笑:“你男朋友好辣。”
崇宴眉梢一抬,冇有否認,而且看上去什麼解釋也不打算做。直到賀子烊瞥了他一眼,崇宴才說:“冇有,普通朋友而已。”
這句話說完賀子烊又看他。崇宴裝看不見他視線,好在樂隊很快上場,音樂順著音響傾瀉出來的時候,他們也不必再和彼此講話。
這類樂隊的歌基本上冇有什麼歌詞,充滿迴音的吉他效果和電子合成器營造出一種夢幻與眩暈般的體驗。場地一直不算滿,倒數幾首歌的時候賀子烊說要去前麵看看,那以後崇宴就一直站在他身邊,貼得很近,有人不小心擠過來的時候,還用手臂替賀子烊擋了。
酒吧livehouse好像一直是一個浪漫的地方,四周暗下來之後,人的感官也放鬆警惕,微醺狀態下可以和素未謀麵的陌生人接吻,過了今夜就再也不見。賀子烊舉起手機錄視頻,崇宴就看著舞檯燈把他的側臉映亮。他已經心猿意馬,想就這樣把賀子烊按進角落裡親到缺氧腿軟,讓他把注視著台上的目光全留給自己。
賀子烊的視頻隻錄了一小段。把手機收回口袋想往回走的時候腳下忽然被絆了一下,崇宴沿著他的目光向下看,看見他鞋帶鬆鬆地散在地麵。
他們同時看著散開的鞋帶,賀子烊就立刻要把腿往回收,但被崇宴按住了腿側。
神使鬼差般,他幾乎想也冇想就繞到賀子烊麵前,單膝半跪了下去。
賀子烊的指尖是木的,進行到**的迷亂樂聲都似乎被完全遮蔽。從他的角度,隻能看見斑駁而晃動的藍紫色光影灑在崇宴的黑髮和肩膀,修長指節挑著鞋帶,三兩下替他輕巧地打了個蝴蝶結。
他係得太快了,十幾秒鐘時間一瞬而過,崇宴站起來的時候賀子烊還冇怎麼反應過來,眼神直勾勾盯著崇宴的臉看。
他神情很難琢磨,崇宴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甚至不知道他具體在看自己的眼睛鼻子還是嘴唇,冇和他對視,又若無其事地靠回吧檯桌麵,端起酒杯眯著眼抿一口酒。
賀子烊就站在他身邊,兩個人的肩膀有意無意地挨蹭著,彷彿空氣裡流動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曖昧氛圍。崇宴感覺到自己敞開的皮質外套拉鍊顫動了一下,垂眼纔看到是賀子烊在用手指輕輕撥弄,有一搭冇一搭地,心不在焉地樣子,問崇宴:“你為什麼這幾天突然對我這樣?”
再遲鈍的人也該意識到如果要表白,現在就是最順理成章的時機了。崇宴把“因為喜歡你”幾個字在舌麵壓了好久,冇有成功,他們之間的沉默在催促他說點什麼,於是把問題拋還給賀子烊:“我對你哪樣?”
賀子烊玩他拉鍊的小動作停下了。崇宴換了個姿勢斜倚在吧檯台沿,把酒杯放在桌上,拇指蹭著杯壁,目光專注看著賀子烊。
“你自己知道啊,還需要我告訴你嗎?”賀子烊問他,“是因為我們上床了嗎。”
當賀子烊露出這種混雜著希冀和渴望的目光的時候,崇宴通常腦子裡隻會剩下兩個想法,第一個是親他,第二個是操他。但此刻兩種都不可能做到,言語的作用要來得更直接也更強烈。
“不,”他聽見自己因為緊張而艱澀地開口否認,“賀子烊……”
湊得太近了,這個距離就快要吻上了。
“喜歡你。”
他看見賀子烊的眼睛驀地睜大了。
“我”字是被崇宴吞掉的,聲音太沉,像一陣熱風撩過賀子烊耳畔,他臉上的神情變成短暫的空白。他在小幅度喘氣,崇宴能察覺得到,他用所有的感知力來猜測賀子烊的心理活動,但這一次他過往對賀子烊的瞭解冇有派上用場。
樂聲還在繼續,崇宴聽見話筒裡說這是最後一首,身邊和他們一樣站在末排的人已經在討論afterparty要再去哪裡喝一場。有人從他們身邊經過,賀子烊像是終於被拉回思緒,手指拽住崇宴外套袖口,把他往出口處的樓梯帶。
要下三層樓,賀子烊走得急,最後到平地上幾乎小跑了幾步。推開門,寒冷的氣息就和漫天的飛雪一起挾卷而來,這時候崇宴才察覺到自己的臉上有多燙,覺得自己也許明白為什麼賀子烊要帶他出來了。
他們在酒吧門口四目相對,然後賀子烊微微偏過頭,將耳朵湊到崇宴唇邊。
“再說一次。”
“……”
冇聽見還是冇聽懂,需要確認一下?崇宴沉默一下,再開口幾乎是蹭著他耳尖在說話,這次說得更慢,聲音在寂靜的冬日夜晚無比清晰:“我說我喜歡你。”
“喜歡你,想親你,這樣聽清楚了嗎,”他不厭其煩地重複,感到賀子烊的耳朵越來越燙,“和我談戀愛好不好,我……”
急促的剖白還冇有說完,先被賀子烊用拇指抵住了嘴唇。他用不解的目光看他,感受到柔軟的指腹緩緩蹭過他唇麵,然後賀子烊垂下手。
“親我可以,剩下的……”他說,眼底已經浮現笑意,“剩下的我會考慮一下的。”
深夜的漆黑天幕中,雪花紛紛揚揚落下,細碎的雪片落在賀子烊發熱的麵頰,不到一秒就融化成微小的水珠,在暖黃路燈下晶瑩發亮。崇宴走近一步,低下頭,又看到他的睫毛、鼻尖的淺褐色小痣、被風微微吹得淩亂的髮絲,呼吸間的熱氣撲在彼此臉上。
在室內最後一聲朦朧的音樂停止的時候,崇宴捏著賀子烊的下巴吻了上去。
---
每天打開文檔後的感想:崇哥你吃得這麼好
祝大家2024快樂!
18
============
回國一趟,坐飛機的時間很長,崇宴在途中用kindle看完了一本小說,又看了一部兩個半小時的電影,還把他那篇論文收尾了。
乾完這些還冇感覺困,他猜也許是晚上睡四個小時比七個小時更管用一點,又或許隻是單純地因為今天有賀子烊靠在他身邊。
賀子烊是在他電影看到最後半小時的時候把頭靠過來的。崇宴還愣了一下,以為他也想一起看,又點了暫停偏過頭去看他臉的時候,發現賀子烊已經把眼睛閉上了,完全放鬆的狀態,呼吸起伏均勻。
原來是睡著了。
他還戴著銀色的頭戴式耳機,今天冇上髮膠,順直鬆軟的短髮壓在耳機下麵,睫毛垂著,機艙頂上不算太亮的小燈照在他頭頂,把他的臉暈上一層暖橘色的光,湊近能看到臉頰上極其細小的絨毛。
崇宴盯著他看了片刻,收斂著呼吸也不敢講話,抬手把他座位頂上的燈關了,又動作輕巧地把他頭上戴的耳機取下來,放進自己座位前麵的袋子裡。賀子烊睡眠一直很淺的,小時候出去玩訂酒店,家長總想著把他們兩個塞一間房省事,賀子烊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就會抱怨,說崇宴晚上一直翻身,吵得他睡不了覺,結局通常是崇宴掐著他脖子說他逼事太多。
也不知道賀子烊說的是真的還是單純為了挑崇宴毛病,但至少現在,他始終枕著崇宴肩膀,臉頰柔軟地凹陷一小片,冇有半點要醒的意思。
崇宴覺得他好玩,也冇再動他,自己管自己看電影去了,還忍著不動肩頸,就這麼讓他靠。
賀子烊的呼吸淺淺的,像冬天被窩裡貓的鼻息,離他耳後很近,倒是不癢,就是感覺這電影越看越熱。
他倆以前坐飛機回國,恨不得一個坐第一排一個坐最後一排,真挨著坐也冇什麼話講,一起玩個遊戲還總能相互懟起來,像今天這樣的氛圍崇宴真有點不適應。他腦子裡什麼畫麵都有,主要還是想親賀子烊微微張著的唇瓣,又想到昨晚自己說的話,決定還是等賀子烊醒來再說。
第一次追人,冇經驗,還有點束手束腳。
他讓賀子烊枕著自己一直睡到電影結束,鎖了手機,感到肩膀發麻,賀子烊還冇換過姿勢。崇宴索性把他們兩個座位之間的扶手抬起來,手環到賀子烊背後,摟住他的腰,讓他可以毫無阻礙地靠在自己身上。
這麼一動,賀子烊果然醒了。崇宴以為他會立刻把自己的手推開,但賀子烊冇有,好像剛睡醒不願意動似的,還是用側臉貼著他右肩。
然後他就聽見賀子烊在他耳後挺輕地笑了一聲:“你耳朵好紅。”
他話說得黏糊糊的,這句純屬像在**,崇宴的心跳彷彿猛地漏了一拍。因為想聽賀子烊呼吸的動靜,所以他之前隻戴了一邊的藍牙耳機,靠近賀子烊那側的耳朵裡什麼也冇有。
你一直在我旁邊吹氣,能不紅嗎。崇宴看他一眼,抬肩膀微微頂了頂他臉頰:“快落地了,可以醒一醒了。”
賀子烊這才自己好好坐直了,頭髮有點亂,搓了搓兩邊臉,說他一點也冇睡著。崇宴冇笑,幫他把小桌板收起來,拍拍他膝蓋:“都說夢話了還說冇睡著呢。”
賀子烊狐疑地問:“說了嗎?”
其實冇有。崇宴就想逗逗他:“說了,有問有答的。”
“說的什麼?”
“不告訴你。”
“有病,誰要聽,”賀子烊嫌他幼稚,手往自己脖頸上摸,大概是冇摸到掛著的耳機,又開始找自己座位四周,“我耳機呢?”
崇宴隨口答:“我拿著呢,降落了,也彆聽了。”
賀子烊哦了一聲,冇彆的話,轉過臉去看窗外了。
他們回來第一天就很忙,晚上才和爸媽吃飯,中午先要見初中同學。他們初中班級裡出國的也很多,每個學校放假放得亂七八糟,能湊到一天見麵實屬不易,約到這天,他們也不好再說改時間。
說是去夜店風的酒吧,其實也就是下午六點結束的場。酒吧整體裝修風格有點像紐約的那種,顧客裡外國人占比很高,選曲還是曆年billboard熱單,音樂聲震得耳膜疼。幾個人圍著長方的桌子坐,賀子烊和崇宴各坐兩頭,麵對麵的位置。
崇宴對這種氛圍無感,隔壁桌帥哥的二維碼像不要錢的傳單一樣到處發,發到他跟前的時候他甚至皺了下眉毛。但賀子烊在這種場合簡直如魚得水,總是能帶氣氛的那一個。
他們冇點貴酒,喝點啤酒不至於醉,但是能把玩心挑起來,賀子烊前幾局骰子又總贏,就興致更高,標準的露虎牙的笑又出來了,暗紅色燈影下看得崇宴心癢。
和周圍輕佻大膽的情侶或陌生人組合相比,他們這桌算玩得非常保守的了。前幾局的罰連親嘴都冇有,崇宴輸了兩次,也就是被旁邊同學舉著瓶子灌了幾口酒而已。
玩到第六輪,終於輪到崇宴贏,一看輸家,點最小的還正好是賀子烊。贏者可以指定輸的一方隨便做什麼,初中全班都知道他們倆水火不容,大家起鬨就更激烈。
賀子烊倒是一點也不緊張,看著崇宴,還好整以暇地衝他挑眉毛:“崇哥,怎麼罰。”
這稱呼聽得崇宴感覺酒勁一下上來了,雖然知道賀子烊隻是在學彆人的叫法。崇宴是這裡麵生日最大的,脾氣還凶,能鎮得住人,大家就總叫他崇哥。
崇宴被一聲哥弄爽了,把腦子裡那些想法先收起來,表示想不出什麼有意思的花樣,請坐自己旁邊的女生代罰。
賀子烊對他的前半句話翻了個無比明顯的白眼。
小姑娘冇想多久就提,可以在贏家大腿中間夾一瓶酒,輸者跪在他麵前用嘴開瓶蓋。
這個懲罰方式的暗示意味太重,規則一說出來所有人都站起來起鬨,以前跟崇宴關係不錯的方竣特意繞到他身後,拿胳膊肘戳他肩膀:“崇哥,玩好大哦。”
崇宴不理他,眼神一直盯在賀子烊臉上:“你要是不行,換我來開瓶蓋也可以。”
一句話把氣氛弄得劍拔弩張,以前他倆那種爭鋒相對的感覺又回來了,周圍全是看熱鬨的,要賀子烊快上。而賀子烊就喜歡成為人群焦點,很享受這種關注,大家一看他他就來興趣,也笑著站起來,還把外套脫了,很不屑的語氣:“崇宴少瞧不起人。”
崇宴知道他又開始演。這小子都被他操兩回了,還要在同學麵前跟他裝關係差,也他媽不想想自己挨**的時候有多騷多聽他話。
賀子烊接受了,崇宴也就坦然自若坐到沙發上,背懶懶地靠上沙發靠墊,岔開腿,隨手撈一瓶玻璃瓶裝的啤酒夾在自己兩腿之間。然後他拍拍腿麵,衝賀子烊露出一個笑,吹了聲口哨。
故意的,這套動作跟喚小狗似的。賀子烊顯然也看出來了,站到他麵前的時候用隻有他倆能聽見的聲音罵他流氓,崇宴無動於衷,也冇說話,上手壓著他的腦袋就往下摁。
手指插入發間,有要摸他腦袋的趨勢,賀子烊很快按住崇宴的手腕壓在沙發上,自己跪下去,把頭湊到崇宴膝蓋之間。
旁邊有人喊,酒瓶再往裡放一點,夾太前麵了冇意思。
崇宴本來冇想搭理,仰著頭,卻感覺賀子烊從善如流地把玻璃瓶又往兩腿中間推進去了一些。
這個距離就有點危險了。懲罰變得更刺激,賀子烊彷彿是存心要看崇宴到時候把持不住。
崇宴不得不把目光收回,沉著氣看他。
他今天黑色襯衫的領口開得很大,都快成V字領了,銀項鍊晃盪在白皙皮膚前,胸肌包在裡麵,鎖骨顯得性感異常。他的健身練法不粗脖子,崇宴還是那個想法,自己一隻手就能扼住。
媽的,又想咬他喉結了。
賀子烊剛把頭頸壓下去一點,又抬起來了,手改扶在他兩邊膝蓋,黑亮的眼睛盯著他,嘴上還問:“真來了啊。”
他這一停頓,崇宴瞥見旁邊有人舉手機了,好像還是方竣,知道肯定是在拍他們視頻,心裡就不大舒服。但賀子烊就跪在他麵前,湊得那麼近,他冇工夫再考慮彆的,垂手挑起賀子烊胸前的項鍊。
“還看我?”崇宴勾著項鍊把他往前帶,鏈子勒在賀子烊後頸,“趕緊的,願賭服輸。”
賀子烊這回冇再答話,低下頭,深金色劉海垂下來遮過眼眉,髮梢碰到崇宴的大腿,張嘴叼住了酒瓶瓶蓋。
他灼熱的呼吸一下子就撲下來了,簡直要穿透為了室內活動而準備的薄薄的褲子麵料。DJ在台上玩乾冰,四散的白色煙霧把周遭氣氛襯得更迷亂,崇宴能感受到賀子烊鮮活的體溫,他的臉離崇宴的襠也許就剩幾厘米距離。
崇宴想他們應該回憶起了同一件事,在聖誕派對上彆人的房間裡,賀子烊也是這樣伏在他身下,隻不過那次他嘴裡含的是崇宴的**。
他看見賀子烊的耳廓慢慢紅了,被燈光一照,好像都快變得透明。
他不受控地吞嚥,想伸手碰一碰賀子烊滾燙的耳尖,還控製不住想對他講下流話,羞他,問他是不是癮犯了,缺男人操了,想舔**了。他其實想看賀子烊在同學麵前因為他而不好意思,想看賀子烊裝不下去,又不願意真把賀子烊臉紅的樣子給彆人分享。
光線實在太暗了,崇宴連地板顏色都看不清,但卻能看見賀子烊俯下身時,襯衫包不住的、胸前兩片薄肌之間的淺溝。這個角度看他下頜微尖,臉更加精緻,崇宴放任自己肆意打量他,手上把項鍊鬆開了。
賀子烊齒關發力,再一揚頭,不到短暫的幾秒時間,瓶蓋就被輕鬆咬開了。
周圍應該爆發出更響的尖叫和起鬨聲,崇宴卻全冇聽見,隻有他自己的心跳聲震耳欲聾地轟鳴著。
他看見賀子烊正叼著瓶蓋,抬眼望向自己。
瓶蓋四周有尖的鋒利的棱角,被殷紅柔軟的嘴唇包裹著,冷硬的金屬抵在濕熱的舌麵,形成一種色情的反差。賀子烊用舌尖勾著它,讓那蓋子小小地轉動過一點角度。
他眼神很深,一眨不眨看著崇宴,崇宴確信賀子烊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
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血管裡流的都好像是熊熊燃著的火。他很想不顧一切地揪著賀子烊衣領把他拽上來,掰著他的臀肉按到自己大腿上坐,把他的背狠狠壓在麵前的酒桌上,親到他紅著眼睛說不要了。
賀子烊這樣看了他一會兒,就把叼著的瓶蓋回頭吐桌上了,從他兩膝之間站起身,冇事人一樣的,然後把崇宴大腿之間的酒瓶抽出來,猛猛灌了兩大口。
崇宴也渴,也許比賀子烊更加口乾舌燥,想也冇想就伸手朝他要酒。賀子烊頓了一下,還是把酒瓶遞給他,崇宴閉著眼睛就把剩下的全乾了。
後半場他冇參與,陪著他們旁觀了兩局,就自己先去了趟洗手間。人聲嘈雜,應該也冇人注意到他,不然該抓著他的把柄了,指不定最後謠言被傳成什麼樣,說他被賀子烊口硬了都有可能。
雖然也差不多。
直到五點半從包廂裡出來,崇宴才感覺鬆一口氣,但心裡還惦記著事兒。目光在散夥的人群裡搜尋一圈,盯住方竣,勒著他脖子就把他拐到一邊去了,語氣嚴肅:“手機拿出來。”
崇宴壓迫感還挺強,方竣一頭霧水,莫名其妙,膽戰心驚:“乾嘛?”
崇宴也懶得跟他彎彎繞繞:“把剛那視頻刪了。”
他主要是怕彆人議論賀子烊,哪種議論他都不想聽到。
“為什麼,多珍貴啊,”方竣一聽是這件事,樂了,“你要不要,我發給你。”
“廢話多,那麼煩呢,”崇宴嘖了一聲,伸手就要去他外套口袋裡搶他手機,“趕緊刪了,省得你到處亂髮。”
“行行行,”方竣往旁邊躲,摸出手機解鎖,當著崇宴的麵把視頻永久刪除,又忍不住跟一句,“不過,崇哥,我看你這次回來跟賀子烊......夠曖昧的啊。”
---
謝謝大家的收藏打賞評論評票!!
20
============
散步……事實上就是散步。
在這之前,崇宴想過乾脆就不坐車回去,在剛纔吃晚餐的酒店開一間房,做到淩晨。他甚至連套都帶了,晚餐前在小區門口的便利店買的,現在就放在他的外套口袋裡,手揣進去就能摸到塑料包裝。
指尖蹭過包裝邊緣,好幾次,指腹和棱角摩擦帶來的細微癢意撩動著他的神經,但最後一個都冇能用上。賀子烊因為他一路上的沉默而開始主動挑起話題的時候,崇宴就放棄再考慮這件事了。
他們其實很少聊天,長時間的對話隻有可能是吵架,哪怕自己跟對方觀點一樣,也要想方設法找出幾條能反駁對方的理由。有時候崇宴會感覺自己的確是特殊的,儘管以一種非常奇怪的方式——賀子烊從不把他在彆人麵前的社交魅力展現給崇宴看。
但現在不同。
隻要賀子烊想,他絕對能成為最讓人心動的約會人選。崇宴從來不知道和賀子烊聊天能這麼順暢,又想他們成長環境這麼相似,價值觀要不同還是一件很難的事。崇宴說話的時候賀子烊會看著他的眼睛,那樣專注的神情,崇宴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他。
路過冰激淩店,賀子烊進去買了開心果味道的單球,拿小紙杯裝著,第一口自己嚐了嚐,第二勺湊到崇宴唇邊。崇宴蹙了蹙眉表示晚上九點以後不吃甜食,賀子烊說就一口啊,就當是那次你陪我去吃聖誕集市的開心果可頌了。
......聖誕集市?
原來他還記得那句話,明明當時自己隻是隨口一提,而且那時候還根本不知道對方就是賀子烊。
賀子烊其實也挺關注他的吧。
接下來的一週氛圍也一直都是這樣。多數時候是他約賀子烊出去,也有一次賀子烊叫他去看電影。在某家中餐廳吃晚飯的那次,賀子烊第一次給他拍照片,他們麵對麵坐在餐桌旁,賀子烊一邊嫌他表情太冷淡,也不配合著笑一下,一邊把原圖發到自己的ig。冇有像往常發朋友們的照片那樣在圖片裡圈他們賬號,配文是一小副刀叉的表情。
崇宴這張臉從來冇在賀子烊的社交媒體出現過,下麵很快有問這個冷臉帥哥是誰的評論,要他的聯絡方式,還有人開玩笑地問賀子烊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男生了。
崇宴看賀子烊一概冇回。
那張live圖點開,能聽見餐廳內部的嘈雜環境音,還有賀子烊在背景裡說“看我”的聲音。崇宴感到一種非常現代性的親密,這種感覺就類似於,後來賀子烊在短暫離開座位的時候,把冇鎖屏的手機直接留在了桌上。
崇宴發誓他不是故意要看賀子烊的螢幕的,但是相冊的介麵就開在那裡,他稍微一低頭就能瞥見係統隨機生成的今日精選照片,幾乎占去半個螢幕大小,明晃晃的。
如果是隨便一張照片,本來看了也記不住什麼,但那張照片崇宴偏偏很熟悉,實在冇忍住多看了一眼。
是他在健身房拍的舉鐵記錄照。
黑色棒球帽,無袖背心,運動短褲,他最常用的健身房穿搭,濾鏡一加顯得他膚色比平時深,大臂肌肉鼓鼓的。
照片隻在他ig發過,而且應該是一兩年前發的了,線條練得還冇現在這麼好,崇宴還記得那張照片是他把手機用礦泉水瓶架著,放在地上拍的。
他第一反應是賀子烊為什麼要存他照片,第二反應是賀子烊這麼多年一個讚都懶得給他點,居然存了他很久以前的照片,什麼居心,什麼時候存的。
怎麼跟自己在羊的賬號上存他紋身照似的。
賀子烊去洗手間,很快回來了,看到桌上亮著螢幕的手機,立刻鎖上放進口袋,冇什麼特彆大的反應。
崇宴本來也不該看到那照片,就冇再提這件事。但是那頓晚飯吃得他心神不寧,幾次看著賀子烊欲言又止,最後賀子烊終於看不下去,推門出餐館的時候跟他說:“你要表白就直說。”
崇宴沉默一下,還是冇問出口,表白倒是已經非常熟練:“都這麼正式地跟我約會了,還不能同意跟我在一起嗎。”
賀子烊看著他:“當我男朋友之後接著拿匿名賬號玩兒我是吧?”
這小子記仇記這麼久,崇宴習慣了,趁他冇注意撈著他下巴往嘴唇上親一口,接話接得很順暢:“賀子烊,我真的喜歡你。”
“不相信。”
前幾次對賀子烊表白,在不同的場合,他也是這樣,會生硬地把話題轉到彆處,或者有時候會笑著讓他滾,說冇看到他的誠意。後來他第五次對賀子烊說喜歡他的時候,覺得自己都聽見賀子烊心跳了。他們當時坐在出租車後排,剛看完夜場電影,時間快要到淩晨,賀子烊半邊身子靠他身上,把頭偏向另一側的車窗。藉著窗外忽明忽暗的光影,他去碰賀子烊的指尖,賀子烊回牽住了他的手,然後回過頭來看著他,對他說,這樣還不夠呢。
他冇有直接把賀子烊摁在車後座親,是因為他想讓賀子烊明白他不是因為上過一次床才喜歡他的。如果賀子烊要證明,他可以證明給他看,而他也確實感覺自己的感情在短短幾周時間裡迅速積累著。
快要等不了了。
他們一月中旬纔回曼城,新年開始好幾天,崇宴又冇有一覺睡到中午的習慣,悶家裡多少有點無所事事。週中隻有他們兩個在家,也冇提前和賀子烊有什麼安排,獨自待到傍晚,終於忍不住去敲賀子烊家的門。
敲了兩下,賀子烊媽媽剛好換好衣服準備出門應酬,替他把門開了,說賀子烊悶在房間裡不知道乾什麼呢,又說冰箱裡有吃的,他們晚上外賣或者看著自己做都行。
崇宴應了一聲,倚著門邊從鞋櫃裡翻到他在這裡的客用拖鞋,進去找賀子烊,跟在自己家似的熟門熟路。
賀子烊房間的門隻開了一道窄縫,裡麵有什麼東西輕微晃動的聲音。崇宴有點奇怪,冇急著推門,站在外麵聽了一會兒,辨識出那應該是床墊或被子摩擦的聲響。
他好像猜到賀子烊在做什麼,抿了抿嘴唇,屏著呼吸把門無聲地再推開一點。
再一抬眼,就看見了賀子烊裸著的背,在黃昏時分的暗淡陽光裡顯得汗津津的,而且嗅見了幾乎是從門縫裡流出來的柑橘調男香的氣息。
像臥室裡打翻了一盒橘子汁。
崇宴反應了兩秒,然後很清楚地認識到這是賀子烊之前從他房間裡順走的香水的味道。那瓶香水也用了挺久了,味道乾淨,冇脂粉氣息,雖然留香不久,但是他很喜歡,用到隻剩下一個淺淺的底。賀子烊要借,他就給他了。
……但是現在這屋裡香水味怎麼這麼重?
他皺著鼻尖,目光向上看到賀子烊的背溝深陷,兩側腰窩裡都是積的細汗,漂亮的肌肉線條隱隱顫抖。賀子烊跪坐在床上,背對他,右手一動一動,上半身**得隻剩下腕上的手錶,下身穿了一條淺灰色的內褲,邊沿半褪到臀部。
他彎著腰,鼻尖埋在床上堆著的幾件衣服裡,這姿勢看樣子不像在玩自己的逼而是**,冇意識到有人開了門。
賀子烊自慰總是很安靜,低低的悶喘被柔軟的衣服吸收,崇宴幾乎聽不到任何動靜。
他不是第一次看賀子烊自慰,卻是頭一回從這個視角看他,像猛然撞破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滾燙的目光順著賀子烊的小腿和腰背再向下探尋,剛一看到那幾件散落的衣服,心跳就不可控製地加快起來。
放在最上麵的那件,赫然是他的外套。
灰黑色的牛仔布,左胸前有一個口袋,現在朝裡的那一麵在上,但崇宴絕對不會認錯。
這還是他跨年夜那晚給賀子烊穿過的。他們那晚從酒吧出來,旁觀了商場螢幕上的倒計時,沿街走到十二點半纔回家,新年的晚風裡路人互道新年快樂,他握到賀子烊的手指尖被凍得冰涼,把外套借給他穿。後來回到家他也冇再記著問賀子烊要,就一直放在他那裡。
但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到底是什麼意思,賀子烊為什麼用他的衣服自慰,在房間裡噴他的香水,還騷成這樣。
心臟像發生一次爆炸,崇宴一秒鐘都冇法再多等下去,直接推門走進。而賀子烊幾乎是立刻察覺到他的腳步聲,背脊僵直,第一個動作是去抓那件外套的領子,也許想把它藏起來,但崇宴冇給他這個機會。
他先一步到床邊,傾身扼住賀子烊後頸,把那件衣服揪起來察看。還冇弄臟,但也一股香水味,他把它扔回床裡,這時才更清晰地注意到賀子烊汗濕的身體,和宛如醉酒後那樣酡紅的臉頰。
蒙著一層水霧的杏眼睜大看著他,身前燙熱的性器還完全勃起著,脹硬不堪,前端滲出清液。賀子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是急促地喘,崇宴也冇有要跟他講話的意思,把他身側堆疊的被子掀開,那個屬於他的深薄荷綠色小瓶就滾到床腳,頂上黑色的圓蓋果然是被打開的。
柑橘的香氣更加濃烈,賀子烊的腰在他的手掌下顫抖,整個人聞起來像一個汁水淋漓的蜜橙,熟透了,隻要指尖捅進肥軟鮮嫩的果肉瓣,稍微攪動就會濺出甘甜汁液。
崇宴冇收著手勁,單手剝下那條皺巴巴又泛潮意的內褲,在那豐腴腿根用指尖一抹。
濕的,湊近鼻尖一聞,他再熟悉不過的香水味道混著淫液的騷。
哦,賀子烊還他媽把香水噴大腿根上了,就這樣還吊著他說不喜歡。
再聯想到那天在他手機裡看到的那張照片,想到最開始的浴室自慰視頻裡他那樣自然地用自己的沐浴露,自己發過冇露臉的照片後就突然變得乖順的態度,此時好像無數線索串聯,也都品出點彆的荒唐意味。
崇宴心裡什麼滋味兒都有,甜的酸的辣的,紛亂思緒一時整理不清,手上力道就冇輕重,兩手卡住賀子烊大腿,掰開他的屄。小逼幾天冇摸又緊了,他用兩根手指分開**,摸進去,穴口夾著他的指尖狠狠滴水。
小逼吃起來也會是橘子味的吧。
崇宴擰了一把已經被他自己玩到挺翹的陰蒂,垂眼看著小**充血肥脹,低聲問他:“發情了?”
賀子烊的身體抖了抖,冇吭聲,模樣像被狼咬住脆弱的喉管的獵物,眼睛泛紅的待宰小羔羊。
“拿我香水和外套,原來是為了乾這個,”崇宴把手抽出來,用被打濕的拇指蹭過賀子烊的嘴唇,聲音放輕,“小羊,你要不要解釋一下啊。”
21
============
還是被髮現了嗎。
崇宴在賀子烊腿根抹那一下,又湊到鼻尖嗅聞,他就明白對方什麼都知道了。
之前門冇鎖,隻是關上的,因為賀子烊知道晚上家裡不會有人,崇宴還不至於有他家的備用鑰匙,就算來了也肯定會按門鈴。門隻關一下關不緊,也許是後來被某陣風吹開的,他無從得知,但現在崇宴的確就站在他麵前,這次進來之後鎖了門。
沾著透明淫液的指尖壓在唇瓣上,冇等他張口,已經壓著他肩膀摁倒在床上。
崇宴幾乎是在哄他:“乖,自己把逼掰開。”
賀子烊眼神是虛的,對不上焦,視線裡朦朦朧朧一片,眨兩下眼睛,才能看見崇宴臉上的神情。他現在冇有冷著臉,聲音稱得上溫柔,但是賀子烊像被剛纔的質問弄得懵了,冇反抗,自己掰著不停往外滴水的軟穴,手指勒在腿根。
皮膚太滑,第一下都冇按住。自慰的快感餘韻還冇退去,冇了手指或者**堵在裡麵都覺得空虛,但崇宴現在直接進來他肯定又受不了。賀子烊膝蓋彎著,濕紅嘴唇微張,抬眼看他。
崇宴罵了一聲,解下褲鏈,不知道什麼時候硬起的**拍在他**上,整個小屄都被這一下拍麻了。崇宴簡直是在拿**裸露的馬眼舔他,還是舔那麼長一口,從囊底到會陰刮向後穴,前液拖了一路,像野獸的口涎濕濕糊糊。舔深了,浮筋碾入肉裡,就叫他一路的皮肉都記住熱棱的形狀。
**抵住**上下磨的時候,賀子烊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這個。崇宴冇有半點要忍耐的意思,在穴口外邊磨是警告他要開始了,而不是跟他商量能不能進,陰蒂被蹭得水紅,冇等賀子烊適應,粗圓頭部就整個頂進來。
操,太恐怖了,崇宴剛**進來半根,稍微在裡麵動一動,賀子烊就感到小腹竄上一股又癢又麻的尿意。
他驚喘一聲,感到自己的手被崇宴拉開,接著崇宴就撈著他的腳踝架到肩膀上,上身挺直,垂著眼睛,但冇有把**再往深處頂。
先前賀子烊用手指自己玩逼,也不過是在**陰蒂周圍揉了揉,主要是用**在爽。此刻逼口都快要被撕裂一樣,突如其來的飽漲感和痠痛讓他皺起眉,鼻尖一酸,生理性淚水就在眼角蓄起來一小汪,亮晶晶的,要掉不掉,很有點楚楚可憐的意味。
這個姿勢他完全無法自己掌控身體,能做的最多是抓著身下發皺的床單。他那口濕潤的穴被粗硬性器撐開,穴沿緊緊勒著柱身,崇宴操進來半根以後就不太動了,誘哄地啞著聲:“告訴我,小羊,告訴我就讓你爽。”
他再叫小羊,賀子烊就要瘋了,離投降隻差最後一點點。穴口不受控製地痙攣了一下,深處一直有熱燙的液體流出來,澆在**上。崇宴被夾得低喘,這一聲喘滿是侵占**,性感得讓賀子烊前麵下麵一起流水。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他從嘴唇裡哼哼,自暴自棄般,挑釁崇宴,“快點,動一動,你他媽是不行還是不會……”
剛說完就感覺穴裡的**又漲大了一圈,他看見崇宴擰著眉,性器在他穴道裡來回小幅度頂弄,但就是不碰他最舒服的那一點,目光是熱的,聲音裡夾雜著急切:“我想聽你說。”
發騷的小逼吃不到一整根,賀子烊臀尖蹭著床單都想往前挪,自己用屄去含崇宴被他哼得更硬的那根貨。
崇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抿著唇一言不發,騰出一隻手來揉他陰蒂,撚著那顆肉豆,來回摸到他腰打哆嗦的時候就把手抽回去,不給他**。
這麼反覆玩幾次,賀子烊被吊在邊緣,崇宴還偏偏俯下身來,咬他的唇瓣,親他的耳朵,舌尖微微頂進耳朵。放大的水聲就在耳畔,還有崇宴浸滿**的嗓音:“小羊,喜不喜歡我。”
“嗯、嗯……”賀子烊眼睛都閉上了,心一橫,後半句話幾乎是在呻吟裡哼出來的,“哈啊、喜歡……我喜歡你,現在你知道了冇……”
毫無保留了。
秘密被講出來,有一種特殊的痛快。
他冇看崇宴的表情,但**裡猛然被頂撞的這幾下讓他感覺崇宴想直接把他乾死。**帶著難以控製般的狠戾抵到最深,腿根被掐住,而他**的上身就壓在崇宴的外套上。
這太羞恥了,他的性幻想被人肆無忌憚地侵入,濃烈地翻滾著的柑橘香氣快要把他淹冇。
他的鼻尖裡是甜的、嘴巴裡是甜的,彷彿飽滿多汁的果肉擠出來的水全滴在他臉上,他一呼吸就要溺死在酸甜汁液裡,香味灌進喉管,侵占大腦。
他開始泛暈,腿肚都要因為時不時的繃緊而抽筋,崇宴粗硬的恥毛在每一次頂到最深處時蹭在他陰蒂,紮而癢。一旦開了頭,就不管不顧合著破碎的喘息把話往外倒:“我從高中就喜歡你了……啊、嗯!”
聽到“高中”兩個字的時候,崇宴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賀子烊就立刻開始後悔在床上跟他說這些了。崇宴貼肉撬開他,熱莖挨那口**出出入入,把他那個穴前後裡外每層皺褶都撐開,捅到幾十上百次,黏膜越捅越濕,**咬著性器根部都泛出白色細小的沫。
不隻穴裡綿,他一條腰也軟成失去韌性的繩,要不是崇宴提腰卡得緊,整個就軟作一灘去骨的肉,任憑紮穿他的凶器套住他上下摔打,摔成泥碾作水,變成依附**的黏黏糊糊的一團。
崇宴低著頭,額前的髮絲有些亂了,喘著氣問他:“以前也想著我操自己?”
賀子烊睜開一邊眼睛,另一邊眯得狹長,像是完全放開了,問什麼講什麼:“在那些視頻裡,都是……哈啊、想著、嗯……想著你……”
他的性器就戳在崇宴小腹,隨著**弄的動作一下下晃盪,把崇宴的深色衛衣都沾濕了。崇宴看到那點濕痕,用指腹蹭了一下,最後還是雙手把衛衣脫下來,露出上身健碩流暢的線條,這回再把**填進**,賀子烊的性器就頂在他腹肌上,顫巍巍的,好像再在穴裡搗幾下前麵就要射了。
“在浴室那次也是嗎。”
賀子烊小聲哼著,點頭又搖頭。崇宴擼拽幾把他的**,動作就跟他視頻裡自己揉自己一樣不收斂,賀子烊被一邊揉**一邊操逼,爽得眼前一片閃爍的小黑點,眼淚從眼角掛下來,手臂都無意識環住崇宴的脖頸,指甲在他隆起的背肌上抓撓,留下幾道紅痕。
看他舒服得快翻白眼了,崇宴不再逼問他,抬手對著他顫抖的**拍了一巴掌,不輕不重:“這樣也喜歡?”
“喜歡,嗯……”
小**,怎麼又騷又這麼可愛,崇宴聽他嘴唇裡擠出來的這兩個字,背上被撓的痕都一點也冇在意,挺腰在穴裡狠狠地頂,這次手改扇在他臀麵:“這樣呢。”
正在興頭上,巴掌打得狠了點,臀肉軟嫩,兩下扇過去留下微紅指痕,掌心貼上能摸出痕跡。空氣裡的香水味被手掌扇動掀起的涼風攪動起來,賀子烊像因為橘汁過敏而神誌不清:“嗯,都喜歡,哈啊……嗯……”
看來是真喜歡,打顫的屁股蛋又被接連拍了幾巴掌,賀子烊前麵居然就那麼射了,黏膩白濁沿著崇宴小腹向下淌,**裡一陣夾緊的痙攣,他自己好像也冇想到身體能被玩成這樣,喘息聲冇停過。
他是爽了,崇宴還冇有,攬著他後腦帶他仰起脖頸,看見一張臉挨操得肉色潮紅,汗水眼淚流了滿麵,被最後一縷夕陽的光晃得眼都睜不開。
真狼狽,狼狽得好看。崇宴本來每塊隆起的肌肉裡都攢滿了烈性炸藥,隻想抱他一起炸個粉碎,低頭銜著他嘴唇時卻斂了力,還收了牙。
和以前的任何一個親吻都不一樣,不是一時興起也不刻意躲避,不是欲擒故縱也非**驅使,崇宴的手掌捧住他的臉,咬也不捨得咬重,貼著飽滿肉瓣吮了又吮,濃津拉絲填滿嘴角,連唇紋都黏得嚴絲合縫,垂下眼,把他五官包括鼻尖的小痣都印在心間。
他這次是真的聽見賀子烊的心跳聲了。撲通撲通,和自己的重疊在一起。
“明明可以早點告訴我的,”他蹭著賀子烊的鼻尖,語氣低下來,“我一直都不……”
不知道。
好遲鈍,如果早一些發現,或者再早一些認清自己的心意就好了。
“早點告訴你?”賀子烊喘了口氣,睫毛還是濕潤的,“我怎麼可能,你那麼討厭雙性……”
“討厭雙性,然後把你所有視頻都看了十遍以上?”崇宴冇有笑,把賀子烊的下巴扳過來,認真地看他眼睛,“早就想問你了,到底是什麼讓你會這麼想?”
賀子烊原原本本地把高中時候那事告訴了崇宴,講他怎麼麵無表情地合上電腦,把他說過的話複述給他聽。崇宴眉心一直皺著,手臂撐在賀子烊頸側,耳朵先紅了:“……我對彆人冇感覺。”
賀子烊剛從**裡緩過來一點,嗓子也冇那麼啞了:“彆人?”
“你……和他們是不一樣的。看了你視頻我才知道我並不是不喜歡雙性。”
“我從來冇覺得你奇怪,或是彆的什麼,”崇宴去親賀子烊的額頭,“發現我喜歡你這事兒……一開始有點難接受,但我發現我自己其實冇那麼抗拒。我這幾天在想……”
他還硬著,冇射呢,性器頂在被乾得軟爛酥軟的穴口,之前是給賀子烊緩一緩的時間。剛慢慢又磨了一下,賀子烊就條件反射去抓他小臂,崇宴冇再動,就插在裡麵,繃著腰腹忍。
賀子烊抬膝蓋蹭他的腰,追問:“想什麼。”
崇宴用指尖抹他濕潤的眼角:“我想我可能在自己意識到之前就喜歡上你了吧。”
話音剛落,指尖就感到一陣睫毛拂過的癢。他看見賀子烊的眼眶微微睜大,和平安夜那晚被告白時候的神情相似,但在日光裡看得更清晰,崇宴甚至能在他的眼睛裡看見自己小小的倒影。
看著這樣的眼睛,他覺得自己冇有任何可以對他保留。
崇宴頓了頓,語速不自覺地加快:“你能明白嗎,大二的時候一起出去過幾次的對象,最後冇再聯絡的原因都是,我拿他們和你做比較,發現他們都比不上你。和你待在一起很……很輕鬆,好像本來就該這樣。和彆人都冇有這種感覺。”
賀子烊聽著,唇角一直上揚,頓了幾秒,冇忍住笑起來:“嗯……Mike知道了會哭的。”
Mike就是他那個聊了兩週的對象,崇宴給賀子烊看過他照片。崇宴察覺他眼睛裡的狡黠笑意,覺得他好像得逞了還搖尾巴的小狗,也短促地笑了一聲:“我一直想,我跟你是不是除了接吻、除了上床,已經把所有戀人之間會做的事都做過了?旅行,節日都在一起過,認識對方所有的朋友……以前我也想過,假如我們以後各自有喜歡的人,也不會比我跟你的關係更近了。”
這是真的。潛意識裡他一直覺得最瞭解賀子烊的人就是自己,而賀子烊就該一直站在他身邊。他當然會有其他朋友,但隻有崇宴知道他喝盒裝牛奶最後會把吸管咬癟,習慣在書包右側的邊袋裝黑色摺疊雨傘,脖子怕冷,最常穿的衣服會放在衣櫃靠最左邊的位置。
“話說得這麼絕對啊。”
崇宴還冇反應過來,賀子烊已經一翻身把他按倒在床上,性器因為姿勢變換而滑出來,他自己抬臀騎上崇宴腰腹,大腿岔開跪坐,讓漲紅勃起的**蹭著臀溝,逼穴整個印在他腹肌上,崇宴都能感到一塊杏核狀的濕潤,小腹一緊,火又重新被挑起來。
賀子烊覆到他耳邊:“還少說了同居。”
還在給他補充呢。
小屄因為他往前蹭的動作帶出一道水跡,陰蒂硌在搓衣板似的幾塊肌肉,崇宴抬手掐上他的臀尖,看著他在自己腹肌上磨逼,向後靠上床板:“但是我們太熟悉了……我從來都冇往那方麵想過你。視頻是個開始,一旦我開始那麼看你,就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賀子烊這次冇說話,但一直眯眼看著他,大腿緊繃發力,屁股微微抬起來又坐下去,**前後在他小腹上亂無章法地磨,抬起來那一下崇宴都能看見雌穴牽連出的水絲。
崇宴的話音低得像竊竊耳語:“我想親你,想抱你,想操到你叫都叫不出來,被我欺負到哭了也隻能啞忍,還想和你待在一起,什麼都不做也行……”
講幾個字,小逼就敏感地縮一下,像一張翕張的魚嘴。崇宴知道賀子烊喜歡聽,喜歡到騷水都亂流,但一邊講一邊又實在被賀子烊蹭得上火,**在他臀後直挺一根,磨得額角青筋都在突跳。
他實在忍不住把賀子烊亂動的屁股托起來,手掌掰著他的穴,另手扶著**,把猙獰漲大的**往裡塞。賀子烊被他摟著腰壓下去,一下剛好捅到穴心,濕滑穴肉猛然夾緊,然後賀子烊的兩隻手腕就同時被掐到一塊。
崇宴不讓他撐在自己小腹上下騎,怕他騎兩下又反悔不想乾了,不如自己挺腰**得順暢。跟做核心力量練習似的,他全身熱汗騰騰,鋼鐵一樣堅硬的腹肌發力,賀子烊被顛得上頂,像跨在一匹難馴的烈馬身上了。
起伏又正好能碰到陰蒂,騷豆子今天是被玩得太過了,輕輕沾一下都要顫好久。賀子烊用****了一次,還想用**射第二次,就差手指撫慰的快感,但手被崇宴束縛著又冇法自己揉,隻好開口求他:“崇宴……嗚,讓我摸,摸一下,讓我射……”
“叫我什麼。”
崇宴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麼,摸上他性器,虎口紮緊,往下推到根部,又圈住拤緊輸精管。
賀子烊快要崩潰,聲音都帶哭腔:“崇宴……”
到這份上怎麼還不知道答案,崇宴用指腹搔他**最上麵的尿口,太陽穴突突直跳:“不是這個。”
賀子烊咬著嘴唇,脖頸向後仰,半天不答話,喉間全是被撞碎的呻吟。崇宴身下性器押上那口敞開的淋灕水穴,腰力集縱又捅一輪,直到交合處濘滑一片,要不是摁死了賀子烊的屁股,幾次要把人撞脫出去。
聽他嗓子都叫啞了,張著嘴卻像被捏住喉嚨出不了聲,就跟手裡的莖身赤紅、水流不停,卻被掐住射不出一樣,最後才近乎崩潰地回答:“哥,崇哥,男朋友……求你了,哥哥……”
又叫男朋友又叫哥,崇宴這回是真的滿意了,射精同時放開手上限製,賀子烊喘一聲才射了,他精液也滿滿灌了賀子烊一肚子,一滴不漏。
買的套最後也冇用上,性器冇退出來,在穴裡堵著。
“賀小羊,你是夠了麼,”崇宴在賀子烊的嘴唇上親一下,看到他**後饜足的小臉隻覺得漂亮,“我怎麼覺得還冇夠呢。”
22
============
被操屁股和被操逼對賀子烊來說有著截然不同的意味。
他子宮天生髮育不良,冇有生理期這一說,也不可能懷孕。家裡拿他當男孩養,小時候還是經曆過一段很糾結的自我性彆認知困難時期,最後認定自己是無可救藥的同性戀,隻是平常自慰用逼方便,用後穴艱澀、阻礙太多,需要妥協和屈從,也更親密無間,被彆人操後麵可以算是他的一種情結,一道坎。
在視頻裡,他隻有那一次在崇宴的要求下自己玩了後穴,不過手法冇他玩逼那麼熟練,爽是爽的,就是冇有那樣直接的快感。
今天之前,他甚至不知道前列腺**是什麼感覺。
所以被崇宴用手指沾著潤滑揉開後穴的時候,他才真的感覺自己……完全被占有了。
那一瓶潤滑劑是崇宴在他床頭櫃的抽屜裡發現的,50毫升的小瓶,他從英國帶回來的,還冇有用過一次。崇宴要抱他去浴室洗一下,賀子烊說自己能走,崇宴還冇把他的腰攬起來就看到了他抽屜拉開的一角,甚至短暫愣了一下,把那小瓶子摸出來,捏在手心看了看瓶身,說:“你還帶這個回來了啊。”
幸好他冇再問帶回來是為了什麼,問了賀子烊也不知道該怎麼答,大概就是以備不時之需吧。
但現在竟然真的用上了。賀子烊被崇宴按到洗手檯上坐著,身下墊了一塊毛巾,背後就是冰涼的鏡麵。這回崇宴冇讓他自己抱著腿,單手掰著他的臀肉,把操得紅熱的小逼和後穴都暴露出來,另一隻手的手指上淋滿潤滑,往穴裡塞。
前麵射進去的還冇清乾淨,後穴又被玩得癢。賀子烊簡直是想看又不敢看眼前這一幕,崇宴**著上半身在他麵前低頭給他慢慢擴張,眼皮半垂,健碩的一身肌肉線條被傍晚窗外透進來的光澆上一層溫和的淡藍色。他鎖骨還濕著,上麵很鮮明的一個牙印,賀子烊剛纔給他咬的。手指每往裡多送一節,崇宴的呼吸就更重一分,按著他臀瓣的手也開始更用力,像想直接把性器操進來。
賀子烊圓著嘴唇小聲呼氣,眯著眼看見他上挑的眼尾和漂亮眼型,飽滿鼓脹的胸肌和人魚線,褐色的**,想自己如果用舌尖舔上去會是什麼樣,咬一下又是什麼感覺,崇宴會有反應嗎,會操他操得更凶還是把他的手扯開。低頭又看見麥色的手指進出在後穴,潤滑是加得太多了,崇宴的手心和指縫裡都是,透明的水液到處漏,毛巾上也濕了一小片。
他試圖忽略後穴裡異物進入的不適感覺,但一旦他把目光投在彆處,就更覺得臉上發燒。
這個環境,這個洗手檯,賀子烊實在太熟悉了,他手邊就是那個白色的肥皂盒,再旁邊是水池,架子上放著他的牙刷杯、漱口水,他今天晚上睡前還要在這裡洗漱……或許在崇宴家裡的浴室做都比在這裡好,想到這他就不安分地動屁股,想要從台子上下來。
剛動了一下,就被崇宴摁住腿根:“要乾什麼。”
“不要在這兒行不行,”賀子烊對著他的臉和凸起的喉結咽口水,拒絕也拒絕得很冇氣勢,“你這讓我以後……怎麼洗手啊。”
“我還在床上操你了呢,你是不是以後一躺到床上就會想著我硬?”崇宴冇抬頭,簡單一句話給他堵回去,手指整根捅進,按壓著柔軟內壁叫賀子烊放鬆點。
賀子烊根本他媽的放鬆不了,整個人就像一張繃緊的弓,再用力,腰就要斷了。崇宴也冇好到哪裡去,第一回乾這個,冇多熟練,穴口又緊得像把他的手指都能夾斷。看賀子烊吃得實在艱難,前麵性器也隻是半硬,崇宴就把他的後背攬過來,單手抱著他和他接吻,想轉移他的注意力。
隻要是親上嘴巴了,賀子烊的勝負心就立刻燒起來,隻想占上風,舌尖毫不客氣地勾著崇宴的,還咬他的嘴唇,急切又全情投入。
崇宴這回是有意讓著他,張著嘴讓他親讓他吮,身下的手指藉機又操進去一根,變著方向**到最深,寬厚指腹用力探弄軟肉,根據賀子烊給的微小反應判斷哪裡是最爽的點。
賀子烊的大腿上還殘留著香水的氣息,他和崇宴都能在呼吸間聞見,淡淡縈繞在鼻尖,冇那麼濃烈了,像橙花和檸檬,不自知的勾人。崇宴照著他的敏感點添了點力氣壓摁,賀子烊就從喉嚨裡哼哼,貼著他的嘴唇說:“那你以後也彆在我麵前噴這個香水了。”
一聞就要起反應。
崇宴聽得腦子發熱,想把他嘴封上,實在騰不出手了就用唇,把他抵在鏡麵上親。賀子烊大腿一抖,差點把檯麵上其他瓶瓶罐罐碰到地上,背肌抵著鏡子,身上的熱氣在鏡麵蜿蜒出淺淡的白霧。這白色熱霧在皮膚貼上去的時候會短暫出現,在賀子烊被摸到腺點而身體微微前傾的時候就立刻消失,看上去有一種彆樣的**。
崇宴用手指深深淺淺弄了他好一會兒,直到把他哪裡敏感都摸清了,才退出來,低下頭看賀子烊的眼睛:“我進去了。”
**抵上穴口,有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就要爆發。崇宴的手臂摟著他,把他帶到洗手檯邊緣,將他的腰腹再往下摁一點,流水的逼和被揉得軟爛的穴都一覽無餘。
他抬眼往鏡子裡匆匆掃過,又說:“待會兒疼就咬我。”
賀子烊短促地嗯了一聲,他的耐心早就被崇宴溫柔到稱得上細緻的擴張磨冇了,隻想要**操進來,這時候痛一點重一點反而能讓他更起**。
想是這麼想的,但崇宴的**剛抵上他穴口,他又反悔了:“太硌了,等一下,我......還是下來吧。”
他用手推崇宴肩膀,崇宴箭在弦上,忍耐得扣著洗手檯的手背上青筋都在跳,還是一把把他抱下來,翻個麵,讓他自己撐著檯麵扶好,漲紫性器重新蹭在軟穴。
這下看不見身後了,賀子烊能感到濕潤的**正在被**擴開,潤滑做得充分,可他清楚崇宴什麼尺寸,進了一半,那種撕裂的感覺又來了,等會兒做完穴口大概都要合不上。
崇宴一邊揉他的胸一邊進入他,手掌整個覆上右邊胸乳抓揉,指縫夾著奶尖,硬挺肉粒每被指腹蹭一下賀子烊的穴就夾一下,整根都含進去的時候兩個人都已經是薄汗涔涔。
崇宴的胸膛貼得太近,賀子烊能一下下數清他的呼吸和心跳。他胯骨不斷前頂,喘息聲隱忍著,賀子烊明顯感覺他冇剛纔那麼急躁,但還是每一次都頂得很深,找對地方以後就猛懟著腺點狠乾。
賀子烊的腰難耐地向前塌,整個人伏在檯麵,低著頭頸,屁股抬起來,被崇宴從後麵掐著那段細腰**。
快感是逐漸積累起來的,一開始隻是熱、脹,一點點摩擦的疼,捅多了後穴的窄道也跟自己會出水一樣濕,冇堵住的潤滑液流了幾滴,再後來賀子烊就除了爽什麼也感受不到了。
崇宴聽著他嗯、嗯地叫,光潔的背在自己麵前趴下去,手指就壓上他的一對腰窩打轉。**抽送的動作不停,現在他摸哪裡,賀子烊身上哪裡就是敏感點,揉**會顫,摸臍釘會顫,他手掌壓上後頸的時候賀子烊甚至一激靈,掙紮著在他手下仰起頭,側過臉,艱難地想看他。
他以為賀子烊要求饒,或是說什麼彆的軟話,冇想到賀子烊抖著嗓子要求他:“再重一點……”
就像一場博弈,賀子烊把他的征服欲全撩起來了。
崇宴身下操到底,手上提他尖尖下頜,兩根手指扒入口中,分開唇瓣,夾著那截紅舌拖出,撮在指間戲玩,一直玩到涎液拉絲,鏡子裡看來像上麵這張嘴也成了煨熟的肉器。倒也冇錯,抓他親多了,還讓他含過**,深捅過喉嚨,咽底軟肉都翻了個遍,真要論起來,也不知上下哪張嘴粘膜的充血程度更重更深。
他剛纔叫賀子烊咬,賀子烊就真的毫不留情地下口,後麵每次捅到最深處,他齒關就合攏,咬著崇宴插他嘴巴的手指,給他指節上留下深深的一圈牙印,淺白色,透點紅,像戒指。
崇宴也不躲,隻是偏頭叼他耳朵,幾厘米身高差讓他能把賀子烊整個從背後攏在懷裡,看他一直悶著頭,就用手捏著他下巴讓他仰臉看鏡子:“這姿勢你選的啊,怎麼不好好看看。”
賀子烊隻瞥了一眼,耳尖就迅速變紅,性器也硬起來。鏡麵裡崇宴撫上他冇怎麼被曬過的胸口,熟褐色手臂橫在他胸前,像給他加穿一條抹胸,至少兩度的膚色差看得人口乾舌燥。另一隻手不玩他嘴巴了,改揉他的胸脯,揉得他身體發軟,腰像無骨蛇一樣癱下,就頂胯撐住他,硬燙**掘開綿綿的穴口,**緩緩抽送。
這幾下真是細酌淺嘗,次次**到腺點就停止,竭力延緩射精衝動,更要釣出賀子烊體內的癢,要他講話,用**頂著他問他外套有這個好用嗎,還問他這樣是不是比用香水自慰爽。
賀子烊嗚嚥著不答話,崇宴就湊到他耳邊,手向下摁著他的小腹,像要摸到**捅進去的形狀,一手摳玩他的嫩紅陰蒂:“嗯?爽不爽,問你話呢。”
女穴好久冇被觸碰,此刻摸一下都是致命快感,何況前列腺又被反覆刺激著,賀子烊的膝蓋彎起,撞在洗手檯下麵的櫃門上,眼角又濕了:“嗯,爽……好舒服,操……”
“又哭了,“他什麼樣子,崇宴在鏡子裡看得一清二楚,拿小指指側蹭過他眼尾的潮濕,“今天這麼嬌。”
“冇哭,那就是……啊……”
賀子烊光明正大地說謊,眼睛和**明明一起在哭。柱身蹭在台沿上,前麵也已經滲水,手撐在鏡麵,涼的涼燙的燙。崇宴短促地笑了一聲,胸腔都跟著震了一下,不逗他了,在他雌穴上摸了一把,沾著逼水湊到他嘴唇旁:“自己舔舔,嚐嚐你的味兒。”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股柑橘香,大概是嗅覺上的刺激更加強烈。賀子烊真把他手指含進去舔了一口,舌尖碰到指腹短短一秒,就感覺崇宴操得更用力,一麵在他耳邊喘得沉,叫他名字,小羊和賀子烊混著叫,陣陣熱息燙得他受不了,偏偏還替他擼了兩把,讓他直接夾著他射了。
**時,崇宴也有些失神,試探著提高他一腿,硬物深頂,發現能借上力而且進得深,就頂得人仰了頸腳尖離地,叼他送上的後頸,拔出來再狠狠捅入。這姿勢太親密,兩具身體完全地契合,賀子烊臉色蒸得緋紅,等崇宴又把射進去的精液往深處擠,終於退出來之後,才雙腿沾了地,側身尋他唇瓣接吻。
崇宴回吻他,四片嘴唇黏一起,像親不夠的接吻魚:“你真可愛,還想再操你一次。”
他這麼直白,賀子烊聽得耳熱,抗議的辦法就是用親吻打斷他的話,再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搪塞他,待會兒晚飯吃什麼,明天還要不要出去。崇宴一直聽著,迴應他,抱著他帶他進浴室洗澡,在熱水淋下的那一刻,吻著他說喜歡。
吻落下來,賀子烊覺得自己像被餵了一顆糖。
---
回來了,儘量隔天更,親吻大家,感謝收藏打賞評論,提前祝福下章的小羊????
24
============
“角度調整好了吧?”
崇宴瞥了賀子烊一眼,伸過手臂又去掰車上的攝像頭,畫麵晃動幾下:“隻拍到你脖子以下。”
賀子烊在副駕駛垂著腦袋,都冇看他,喘息聲被壓到很低。他上身就穿了一件白襯衫,尺碼明顯大一號,鬆鬆垮垮搭在身上,釦子全解開了,臍釘在車內的頂燈下反光。西裝褲被褪到屁股下麵壓著,但冇全脫掉,襯衫夾直接綁在**肉感的大腿,內褲濕透,隱約能看見下麵性器撐起的形狀。
綠燈亮,崇宴騰出手去握方向盤。他是後來又考的英國駕照,到手後冇開過幾回車,今年第一次開就是借彆人的車載著賀子烊在深夜出來。距離他們回曼城過去兩週,考試結束後學院辦了舞會,地址在校外的酒店,著裝要求是black tie,每個人都是西裝或晚禮服,崇宴還叫上賀子烊一起去。
出發之前,賀子烊真的以為隻是去玩玩,直到崇宴從自己的衣櫃裡翻出來一件襯衫給他,又哄著他把跳蛋塞進逼裡,給**上了鎖。
小小的、有韌性的圓環一個卡住頭部,一個掐在根部,半場晚宴的時間賀子烊都被磨得絕望,手指扣著自己凳子上的軟墊,就冇從座位上起來過幾次。
崇宴挨著他坐,跳蛋的控製權在他手上,憑藉手指在應用軟件的螢幕上劃幾道波形就把賀子烊玩得精神緊繃,幾次用求饒的目光看他,崇宴都隻是湊到他耳邊,問他:“不是以前挺愛在這種場合交朋友的嗎,還是覺得我們學院冇帥哥,得籃球隊纔有?”
跟Kyle在酒吧見過那次麵之後崇宴再冇提起過這件事,甚至連視頻的事都像被他忘了,賀子烊以為他壓根不在意,冇想到在今晚等著呢。
西褲很薄,他坐在牆角位置都怕被彆人看出來他硬了,忍無可忍地去抓崇宴手臂,崇宴又笑:“還是怕到彆人麵前還冇開口就已經喘得不像樣了。”
好過分。他們當然冇能待到舞會結束,賀子烊是扯著崇宴袖口提前退場的,一上車還冇繫上安全帶,就從副駕駛探過身子來,把崇宴按在座位上親。唇舌暴戾地糾纏,姿勢不方便,他扶著崇宴的脖子借力,讓他幫自己把跳蛋摸出來,忽然聽見崇宴語調很輕鬆地提議:“今晚把視頻錄了吧。”
原來是早有預謀。
賀子烊對錄視頻的主意並不抗拒,反正是不露臉,他的風格又一直開放,隨便崇宴怎麼玩都可以。
況且他也要承認,今晚在車裡的確是一個足夠有吸引力的視頻開頭。
車子已經發動,窗外是閃爍的霓虹和流淌的夜色,而他裹在男朋友的襯衫裡,身上沾的全是他的氣息,黑色襯衫夾和白皙大腿皮膚的色彩對比鮮明。**已經硬了,開始錄製的第一分鐘,崇宴趁著紅燈的間隙把手伸過來,單手托著他屁股幫他把內褲剝下,布料因為襯衫夾的阻攔,隻能褪到腿根的位置。
漲紅硬挺的**就暴露在微涼空氣中,頂端和底端的環也是黑色,材質不太硬,但足夠讓賀子烊的**被禁錮起來。
女穴也是濕的,不堪入目,要不是副駕的車座上墊了塊防水布,皮質座位也早就遭殃。內褲一扯下來賀子烊就迫不及待地用手去揉屄,仰著脖頸把指尖淺淺插入穴口,被崇宴輕輕一巴掌打在手腕,不讓他自己碰。
做了這麼多次,賀子烊早學會撒嬌,杏仁眼睛在手機拍不到的地方抬起來看看崇宴,崇宴卻冇理會,仍然是命令的聲線:“翻翻我包裡最前麵那層裡的東西。”
他的膝蓋被崇宴用手壓著,雙腿被迫分得很開,想夾腿也冇可能,穴裡隻是稍稍吞入的跳蛋磨得他聲音都在抖:“你他媽......怎麼不自己找。”
“你要用的,自己拿,”崇宴的唇角勾起來,一隻手臂隨意撐在方向盤上,“快點,聽話。”
賀子烊嘴唇扁起來,冇解安全帶,伸手去撈地上的包。動作進行得緩慢,把最前麵口袋的拉鍊拉開,他探手進去先摸到冰涼硬質的東西,拿出來,是他的那副黑色乳夾,旁邊還有一個毛絨的……小狗尾巴模樣的肛塞。
“都拿出來。”
安全帶光滑的麵料蹭過胸口、**,賀子烊喘了一口氣,看見崇宴向他伸出一隻手,就神經鈍鈍地把乳夾放到他手心。身下跳蛋因為之前微微彎腰拿包放包的動作進得更深,穴口已經看不見那小半個黑色橢圓,隻剩下一條防水線拖在外麵。
被**沾得濕潤的穴縫幾乎是閉攏著的,但穴道內部卻被進得很深,幾次磨過敏感點,振動頻率又開的是隨機檔,完全無法預知下一波快感會是強烈還是舒緩,賀子烊的手緊緊抓著車門上儲物的小格,手心都是濕的。
崇宴今天穿得實在正式,眉眼又深邃,看上去像電影裡很正派的富家公子哥,襯衫緊緊包裹著裡麵胸肌的輪廓,下頜線看上去乾淨漂亮。賀子烊看他拿消毒濕巾擦手指的功夫就濕得徹底,想舔他指尖,就聽他問自己:“漲不漲,我給你夾上。”
他胡亂地點頭,眼睛都閉上了,感覺到崇宴粗糙的指腹先撚玩幾下他奶尖,然後驀地一陣痛和麻,爽得他腦子都快停轉。乳夾先夾上右邊,他哼了一聲好癢,把崇宴的手腕撈過來,帶著他夾自己左邊**。
真像小狗,舒服得舌尖都要伸出來了。崇宴調轉夾子的方向,隨手把肛塞放在正副駕駛之間平時放飲料杯的孔洞,視線正視前方看路:“你是不是有點太爽了?”
爽,但也難受。想要射,穴裡隻是跳蛋也覺得不滿足,想要更大更粗的東西插進來。
時間很晚了,他們逐漸駛離相對熱鬨的大道,到了偏僻一些的街,路上除了醉鬼就是流浪漢,有些地方連路燈都冇有亮,窗外深藍色的樹影向後飄。乳夾掐著他,崇宴一上路就把跳蛋關了,穴肉裡不滿足的感覺一下下撓他,賀子烊剛要張口求他,就突然感到頭髮上有什麼重量落下來。
車停了,在僻靜的街區,接著他發現是崇宴把下車前扔在車裡的一頂黑色鴨舌帽扣在他腦袋上,稍微調整一下角度,壓實了。他的眼睛和鼻梁都被遮進帽簷陰影裡,下頜再藏進車內的黑暗,整張臉就完全看不見了。
他還冇搞明白髮生了什麼,崇宴又摁開安全帶微微側身探手到後座位,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他胸口,最後給他點開了跳蛋開關。
高頻率震動立刻源源不斷傳來,賀子烊腰弓起來,手指無措地去抓座位的皮麵。
要在這裡?乾什麼要把他藏起來......他從外套領口處露出下巴和嘴唇,渴極了那樣喘,然後就聽見主駕駛的車窗猛地被搖下來,崇宴的嗓音響起,是在朝外喊話。
“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
冷空氣飄進來,賀子烊渾身一顫,渾身血液彷彿立刻降溫。
他察覺到腳步聲,由遠到近,還有陌生的過路人回答崇宴問路的嗓音。
……視頻還在錄啊。
崇宴一隻手的手肘隨意擱在車窗上,頭向外探,看似聽得認真,另一隻手就放在賀子烊的小腹。隻是輕輕搭著壓迫感也很強,都不需要再往下,單純摸腰上的紋身,賀子烊就開始發抖,好像那裡是一個什麼特殊的開關。
他咬著下唇把呻吟聲往肚子裡咽。崇宴的指尖是冷的,食指和中指蹭開兩片**,輕拽了一下跳蛋的繩,緊接著又往裡插。手指擠進狹窄的甬道,幾乎和跳蛋挨在一起,指尖抵著圓潤的頭部又往裡推了推。
但話語聲還是冇停。他聽見崇宴問的地名了,他們去過一兩次,崇宴纔不需要問路,可他能感覺到另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離車窗很近,口音含糊。該死的……
“對,就是那個公園......這邊?”
心跳聲越來越重,幾乎快要頂穿胸腔。賀子烊冇敢看窗外,視線就一直盯在自己那麵的車窗,嘴裡撥出的白色熱氣在冰冷的窗上留痕,目光漸漸變得模糊了。**就快到了,他的大腿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想要夾緊,內壁快要失去知覺,襯衫夾又勒得他難受。剛想從喉底喘出一聲,立刻狠狠叼住下唇,指尖扣著襯衫夾上的金屬釦環。
崇宴自始至終冇看過他一眼,但是手指的動作冇停過。知道他快堅持不住,也冇給他把**上的環解開,隻是狠撚了幾下那顆脆弱嫩滑的陰蒂。
肉粒漲大整整一圈,賀子烊好久冇被這樣虐玩過女穴,身體不再熟悉這樣的感覺,穴裡的跳蛋又好巧不巧振動在最高頻率,**蹭到崇宴西裝裡側滑滑的緞麵,就這樣顫巍巍地流了好多水,雌穴噴了崇宴一掌的騷水。
被玩潮吹了,而陌生人就站在他們車門外,一步之遙。
賀子烊自覺不算臉皮薄,這樣也有點捱不住,把西裝外套拉高遮住整張臉。崇宴似乎是很輕地笑了一下,手冇有從他西裝下麵抽出來,隻是輕輕撫在他腿側。
車窗緩緩關上,寒冷的氣息重新被阻隔在外,但賀子烊耳朵裡隻有嗡嗡一片雜音,崇宴好像對他說了兩句話,他也冇有聽清。
他腦子都是蒙的,隻知道車窗外的燈光越來越黯淡,崇宴冇有帶他去公園,應該隻是往某條偏僻無人的小路漫無目的地開。直到道路兩側都是高大光禿的樹林,在冬夜裡世界上寂靜得隻剩下雪從枝頭落下的聲音,崇宴終於把車靠路邊停了,但還留著車裡的暖氣。
車內車外像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車廂裡溫暖又**。賀子烊在他開車的時候自己把跳蛋抽了出去,粉滑的小肉屄已經閉不上似的,濕漉漉無精打采地隨著呼吸起伏。
還泛著水光的小東西落在他座位上,崇宴一把視線移過來就注意到了,乾脆把他鬆鬆掛在脖頸上解開的領帶扯下來,鉗製住他兩隻手腕,打個結捆在一起。然後重新把還冇關掉震動的小玩意兒抵在他穴上,就著從穴心裡不斷咕嘟嘟往外冒的**,摁死在挺翹的陰蒂。
那張雌穴已經被玩得濕爛到一塌糊塗,幾次跳蛋都差點按不住,要從陰蒂上滑開。但這種變換位置的刺激對賀子烊來說反而更難以抵抗,冇法忍住不叫,嘴裡“不要了”和“求你了”來回重複,就是不叫崇宴的名字。
他們之前約定好,如果錄視頻,還是要傳原聲的,叫也不能叫名字,中文英文都不可以,剪輯起來不流暢。賀子烊當時問那還剩下什麼稱呼,是不是隻能叫哥了,崇宴回答說還有很多彆的啊。可是彆的他叫不出口。
崇宴看他整個人都被弄得渾渾噩噩,探過身按亮他這邊的車內部燈,就著暖黃光線看清他熟紅的穴,小巧跳蛋壓上去都顯得過分猙獰。他把鏡頭側過來,畫麵再放大,然後湊過去幾乎抵著賀子烊的鼻尖,視線壓低,問:“剛纔是不是自己噴了。”
賀子烊不敢對視,閉著眼睛倉促地點頭,屁股不安分地挪動。崇宴順著他的動作往下看,果然防水墊上有深色的一片痕跡,還冇完全被吸下去,中間一塊還是濕的。
他抖得太厲害,崇宴還想留他玩久一點,怕他**太多次後麵受不了,就把跳蛋先關了,抽了張紙巾蘸乾放在一邊。剛關上,畫麵裡又能看見賀子烊軟白的臀自己來蹭崇宴的手,把勃起的**往他手背上貼。
崇宴用指腹搓了搓他溢水的馬眼,安撫似的,但彆的就冇再理他,捏捏他腿根的肉,很快又把手指操進穴裡。
“被手指玩得爽嗎?”
崇宴把指根都插進去,看著指縫的濕液哼笑一聲,摸摸賀子烊的臉頰:“你現在就像一隻被操爽了的小母狗。”
“啊......嗯、太滿了,”賀子烊的手被縛在身前,手腕內側相挨,身下肉唇潮濕黏膩,吮著崇宴的寬大指節,神誌不清似的喘,“還冇夠……”
崇宴攏住他顫抖的莖身上下套弄,指奸也更凶:“那想要什麼。”
賀子烊掀開眼皮,帽簷下臉蛋巴掌大,眼神裡都是水,終於抵抗不住地呻吟:“要你。”
“想要就自己騎,”崇宴終於得到想要的答案,收回手,偏頭用還濕著的手指扯鬆黑色領帶,又拍拍腿麵,衝賀子烊張開一隻手臂,“小狗,坐上來。”
---
騎乘,矇眼,操尿,肛塞,很臟,預警太多不寫了
26
============
看著羊和他男朋友的視頻手衝是很多人最近每天睡前都要進行的運動。
一開始是隻有那一個雙人視頻。雪夜,在車裡,羊騎在他男朋友身上自己晃屁股,小狗尾巴一動一動,無論是被道具玩還是後來被男朋友按在車座上操都很色情。
他第一次在視頻裡**叫出聲,嗓音啞著,尾音不自覺上揚,到最後除了求饒就是呻吟,比以前忍著不叫的時候更招人喜歡。
這個視頻釋出之後,羊又狠狠地漲了粉。
之前就關注了羊的粉絲會說羊消失這麼久原來是去談戀愛了,在男朋友麵前好乖,簡直冇什麼攻擊力,看來是真的很喜歡對方。也有新來的粉絲以為他們已經是成熟的情侶網黃賬號,給他們提建議說,雖然車廂裡氛圍很足,但是下次可以選個光線明亮點的地方再拍視頻,也可以換個鏡頭不那麼抖的設備,會更方便衝。
更多的是問羊的男朋友的個人號在哪裡。
羊還是跟以前一樣,評論一概不回,簡介也依舊簡單直白,原來的個人資訊全刪了,隻剩下一句,私信關,已有對象,勿擾。
他對象雖然也冇露過臉,但就憑視頻裡出鏡的那副身材,還穿著正裝,隻露脖子以下,連衣服都冇怎麼脫,都能讓人感覺是頭身比例很好的那種帥哥,而且看上去就是在床上的掌控欲很強的那類。做的時候很凶,視頻最後一段裡用手扣著羊大腿上快掉下來的襯衫夾,進進出出把人腿根都快磨紅了,講話的時候又總是寶寶小狗,雖然看不見他倆接吻,但音量調高了都能聽見親出的水聲,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們在談。
這樣的兩個人能把視頻發出來,著實讓人有點吃驚。粉絲催他們乾脆建個雙人賬號,開直播,但人家顯然不是為了賺錢來的,再過一週重新整理羊的主頁,就發現除了那條車裡的**視頻之外,其他的自慰視頻全刪了,之前那種不定期分享的圖片動態也不再更新了。
感情穩定了不想讓彆人看,能理解,但理解得比較憤怒。
羊的賬號就這樣靜靜躺在很多人關注列表,大概有一兩個月冇有任何動靜。
直到有次深夜,都快要淩晨三點了,頻道上突然彈出一條視頻更新。挺短的,也不像剪輯過,更像剛隨手拍完就發了,拍攝手法簡直比上一條還要粗糙。
看得出他們是一點建議也冇聽取,不顧粉絲死活。
但不得不說視頻內容還是很誘人,不是一點開就**插逼裡毫無美感的那種。他們兩個應該是在客廳,側拍的視角,男朋友把羊抱到餐桌上坐著,然後湊過去吻他。為什麼冇脫衣服也能很容易地辨認出誰是誰,因為他倆的體型差還是有一些的,羊那晚穿了件厚衛衣,肩膀看上去還是冇有他男朋友寬。
男朋友親著親著手就不老實,知道觀眾在想什麼似的,兩下就把賀子烊的衛衣下襬撩上去了,拍拍他臉頰低聲說了句什麼,離得遠冇太聽清,大概是讓羊自己叼著衣服。
如果說之前那條視頻裡體現出他倆的關係是羊喜歡得不行,基本怎麼玩他都不反抗,一個半月過去已經怎麼命令威脅他都冇用了,像又皮又凶的小貓,動不動就拿爪子撓他主人。
羊拒絕自己咬著衣服,還伸手要去解他男朋友的皮帶和褲鏈,他男朋友也冇堅持,乾脆把整件衛衣從他身上剝下來。一般人可能裡麵再搭件短袖,羊是什麼也冇穿,小腹線條好像練得更緊了,再往上看就能注意到他胸前有什麼東西微微反了一下光。
這個距離剛好夠看清,是他新打了乳釘。
男朋友的手從腹部摸上來,繞到他胸前,攏上他的胸肉,輕輕揉了兩下。乳釘不是下麵還墜著吊飾的那種複雜款,外表看就是**旁邊兩個小銀球,打完之後大概已經完全恢複好了,摸上去隻有爽。男朋友對它愛不釋手的程度簡直讓人懷疑是不是他親手給羊打的釘,變著花樣玩那兩顆挺翹乳粒,還配合著摸羊的腰和脖頸,能看見冇一會兒羊就被他摸硬了。
這視頻就這短短的五分鐘,褲子還冇來得及脫掉就戛然而止了。
淩晨三點把大家叫出來就為這點事,評論區全明白是這倆人在單純曬一下乳釘了,好可惡的情侶。
結尾定格在男朋友把袖子挽起來,也許是準備把羊抱到彆的地方再操,畫麵裡可以清晰地看見他露出的那截麥色手腕和小臂,淡淡的一道肌肉線條,還有皮膚上幾個深色的數字。
哦,原來真正的重點還有這個新紋身。六位數,中間兩位是08,腦子都不用轉就知道肯定是羊的生日。男朋友之前給人的感覺是很沉穩,不像是會走進紋身店的那類,看到這個,除了祝福也冇什麼彆的好說。
評論也有問的,大多數還是在問以後會不會穩定更新,拍點彆的大家愛看的,還有讓露個臉看看的。也有幾條比較突出,有一個人在問羊以後**時會不會咬著他男朋友腕上的這個紋身哭。
看到這條評論的時候,崇宴正和賀子烊從教學樓裡走出來。
視頻是昨天晚上拍的,他們都喝得有點多,賀子烊酒量更差一點,在公寓樓道裡就一定要堅持給崇宴看他的乳釘,冇骨頭一樣貼上來,貓叫春一樣喘。崇宴怕他直接在外麵脫衣服,哄他說都看過多少次了,最後還是扛不住賀子烊把他壓在門板上又親又啃,一開門,就把他抱餐桌上去了,支著手機說要把他的行徑都錄下來。
都不知道最終是誰按的上傳鍵,崇宴冇印象,那大概就是賀子烊本人了。
拍完其實也冇做,過了最佳的微醺狀態之後人就真的隻想睡覺,又黏黏糊糊親了一會兒,就暈乎乎地在一張床上睡著了。
最近崇宴的日曆填得也很滿,一方麵是因為臨近畢業了,更多是因為所有的標簽裡新加了一個色彩分類。紫色,賀子烊自己選的,看著崇宴把換個雙人床等等的事項標進去,又按著他肩膀讓他把自己的生日補上。
崇宴一開始還冇明白他為什麼如此糾結於這個日期,本來就算不標,他以往每年也從冇忘記過賀子烊的生日,不如說實在是記得太牢了,早就超過需要特意在日曆上標出來的程度。
不過賀子烊既然在意,第二天他乾脆去把這小小一串數字印在手腕上。
鴉青痕跡刺入皮膚,他不像賀子烊一樣喜歡這種疼痛,但隻要想到賀子烊看到紋身之後會露出的神情,就覺得手腕上一點痛感也冇有。
賀子烊也確實很喜歡這個紋身。雖然冇有在**的時候也難耐地叼著它,但聽到那短短一句話的評論從崇宴嘴裡念出來,還是控製不住地臉紅。
從在社交媒體和朋友圈裡公開之後,時至如今他終於有了一些戀愛的實感。崇宴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崇宴,他們也還是室友、同學,還是會在週五晚上一起在沙發裡看電影,不過現在誰見到他們單獨出現都會打趣一句你男朋友呢,看電影的時候也總是看到一半就親起來了。他的東西放在崇宴的抽屜裡,衣櫃裡分不出彼此的衣服,香水都用同一款,冰箱上貼的超市采購清單換成了下週要一起做的事,連往家裡打視頻都是一起出鏡。
“不好意思了?”崇宴穿一身黑色風衣,單肩揹著包,在出校門的轉角把手機揣進大衣兜裡,抬手去蹭賀子烊的耳垂,“幫你刪掉這視頻吧。”
現實生活太充實之後根本冇空管理賬號,這些評論賀子烊確實冇看,崇宴倒還翻了翻。說不好意思也冇有,畢竟之前什麼樣的評論和私信都看過了,就是崇宴讀給他聽實在有點受不了。
“......不用刪,下次拍個我玩你的,看大家怎麼評價,”賀子烊把他的手按下去,語調輕鬆,“大街上彆亂碰我啊。”
“今天好有原則。”
他們走得很慢,路過亮起燈牌的超市、咖啡店和車站,尚帶涼意的晚風吹到臉上,崇宴側過頭來看他,賀子烊戴著他之前送的那條灰色方格圍巾,手放在口袋裡。崇宴看著他露在外麵的那一段手腕,就覺得手心好癢,把他的手牽過來,五指分開他指縫和他十指相扣,塞進自己大衣的口袋。
賀子烊的手指不安分地動,指尖蹭著崇宴的手背,一會兒又去摸他口袋裡手機殼上拴著的掛繩,晃著要掙脫。崇宴就是扣著他不鬆開,問他:“想怎麼玩?”
賀子烊冇什麼威脅力地看他一眼,崇宴就低下頭跟他咬耳朵,得寸進尺:“想綁我手嗎,歡迎。給你從網上買個手銬吧,如果你能銬得住我......”
崇宴感到相握的掌心開始變得有些濕黏。再逗他兩句,賀子烊在經過花壇的時候終於用力抽回手,壓著崇宴的肩膀,一下把他摁在街道的牆麵,瞪他:“有完冇完,還是就想我在這兒親你。”
崇宴背靠著牆麵,身後是一大片藍黑色交織的塗鴉,終於得逞似的,衝賀子烊挑眉毛,表情很痞,拿他的話嗆他:“大街上彆亂碰?”
“閉嘴,”賀子烊的手掐在他頸側,聲音裡卻是壓製不住的笑意,“我好恨你啊。”
“不,”崇宴也跟著笑,把雙手舉過頭頂投降,直直看進賀子烊的眼睛,“你愛我。”
賀子烊終於忍無可忍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無人側目。他們在熙熙攘攘的街頭接吻,宣泄一般地擁抱。曼徹斯特二月的黃昏,紫羅蘭色的晚霞在他們身後染上天空,白色鴿群四散飛起。
這是他們的第一個冬天。
END
--------------------
《臟糖》寫完了,原創是第一次寫,雙性題材也是第一次寫,冇想到能有這個成果,感謝大家厚愛,也感謝大家喜歡崇哥和小羊……
從來冇把這篇當成一個單純的梗文來寫,戲劇衝突感強烈的情節當然是我喜歡的,官能描寫也是練習的一部分,但我更希望我的主角是鮮活的、真實的。直接地表達喜歡,坦誠地麵對**,這些都是很勇敢的事......我也會想象他們在日常中的狀態,所以在文章中加入了更多的細節和生活化的鏡頭。
從創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