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的典籍!”
瞧著那些書架,寶路立馬雙眼一亮,很是驚喜。
不止是他,江若塵其實也是如此。
因為在這種聖地之中,最正規的莫過於書籍了。
有書籍,那就極有可能有多年遺留下來的功法,丹方之類的東西。
這種東西但凡出現一本比較特殊,稀有的,那就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
根本就不是大藥可以比擬的。
大藥珍貴不假,可說到底也隻是消耗品,而且錯過一次可以再去其他的地方尋找。
可絕跡的丹方,以及其他的一些絕跡的功法,整個修行界可能就這麼一本,錯過就再也沒有可能了。
孰輕孰重,一聽便知。
所以此刻江若塵與寶路才會這般地心情激動。
“寶路道友,這次看來我們真是發財了,這麼多的典籍,其中肯定有一些珍貴的功法或者丹方,我們分開尋找,以最快的速度先將這裡的東西全都給收集起來再說。”
江若塵心情振奮,但他保持著鎮定,在短暫的停頓之後,立馬就做出了安排。
“好,江若塵道友,你往左邊,老夫往右邊,先將這裡的典籍全都給收集起來再說。”寶路反應過來,立馬就應下。
隨即雙方火速開始行動,江若塵直接走向了大殿的左手邊,這裡一共有著三排書架,上麵滿滿當當都儲存著古籍。
江若塵並未直接將這些古籍全部都給收走,而是先轟出一拳,將那些書架上的堅冰給捶落。
隨即再從中拿了兩本簡單的檢視了一下。
看到的結果讓其心中更加的振奮了起來。
因為這裡的情況跟他與寶路心中所想是差不多的,都是一些功法典籍。
隻不過江若塵所拿到的這兩本功法,並非是特彆珍貴的,從表麵看來,大多是一些尋常的功法。
不過這也令人振奮。
為什麼?
因為這裡的典籍數量真的太多了,少說也有上千本。
在這樣的基數下,其中肯定會有幾本是有價值的。
而且其中極有可能會有丹方。
一千多本不可能全都是功法。
江若塵在印證了心中所想後也不磨嘰了,當即就一揮手,施展手段將那些功法全都一股腦的收入了自己的空間戒指之中。
緊接著他又是如法炮製,將其餘兩個書架也全都給收走了。
整個過程相當的迅速,做完這些之後,江若塵也並未著急離開,而是又在這附近尋找了起來。
因為整個主殿的左邊空間不小,除了這三個書架之外,還有許多的器具他全都一一開啟檢查。
不過並沒有什麼收獲,大多是一些雜物以及裝飾品,對於他們而言根本沒有用處。
瞧見這一情況,江若塵也沒有失望,那麼多的典籍全都收入囊中了,已經算是很大的收獲了。
畢竟他們目前所處的區域,不過是整個雪卓聖地的冰山一角罷了,等到後麵還有更大的機緣在等待。
將左邊區域的東西全都搜查得差不多了之後,江若塵心想機緣差不多也就這樣了,可以離開了。
但就在這時,負責搜查右邊的寶路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呼,隨即又聽見寶路的呼喊聲。
“江若塵道友,你快過來看看。”寶路的語氣激動,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一般。
江若塵精神為之一振,連忙邁步走向了右邊。
右邊的情況跟左邊差不多,整整齊齊有著三排書架。
但眼下都已經空空如也,很顯然都被寶路給收走了。
隻不過這右邊有些不一樣的是,這裡的格局有區彆於左邊。
左邊的三排書架之後,隻有一小片的空間,擺放著一些木質桌椅以及櫃子罷了,裡麵都是雜物。
而這右邊卻是不同,三排書架的後麵還有一個房間,而此刻的寶路就站在那房間的門口盯著裡麵。
江若塵見狀立馬三步並作兩步走了上去。
“寶路道友,你發現什麼了?”
江若塵問道。
寶路聽到身後江若塵的聲音,當即一個側身,讓開了視線的同時道:“若塵道友你自己看。”
江若塵目光順著間隙看了進去,隻見在房間之中隻有一張床。
而那寶路之所以那麼驚訝,是因為這張床上盤坐著一具冰雕!
這個冰雕晶瑩剔透,雖然在表麵上覆蓋了厚厚的一層,但江若塵還是能夠清楚看見裡麵被冰封了的人的所有細節。
那是一個麵容祥和的老者,胡須皆白,一身厚厚的棉襖裹在身上呈現盤坐的姿勢。
他與其他的冰雕是差不多的,從他的樣貌以及神情來看,也是在無形之間就被寒冰給覆蓋住了,從而失去了生命。
這樣的冰雕在雪卓聖地之中其實有很多,而這寶路之所以驚訝,肯定還是因為老者的神態,以及身上的服裝看來,似乎有著不小身份的緣故。
“這難道是雪卓聖地的某位長老?”
江若塵目光審視了片刻後,口中推斷道。
“肯定是。”江若塵的話語纔出口,寶路立馬就以很篤定的語氣確定。
說著,這寶路又主動地上前了兩步,走進屋內近距離觀察了幾眼,隨即道:“江若塵道友你看,這老者的腰間還懸掛著一串鑰匙呢,看來是負責看守這風雪殿的長老。”
“實力起碼在渡劫境後期的樣子,甚至是一尊化神境強者都有可能。”
江若塵聽了寶路的話語,目光立馬往那冰雕的腰間看去,果不其然就看見了一串被冰封的鑰匙。
那鑰匙就懸掛在腰間,隻是因為衣物遮擋的緣故,所以看起來纔不是那麼的明顯。
“看來還真是。”江若塵瞧見那些細節後,當即點點頭認可寶路的推測。
緊接著江若塵問道:“寶路道友,這已經是一具冰雕,沒有什麼價值了吧?我們還是先離去再說。”
一尊極有可能是化神境的修士都被冰封了,這其實是很驚人的,隻不過眼下江若塵並沒有心思去探尋這些,隻想著彆夜長夢多,早點離開再說。
畢竟這裡已經沒有了價值。
然而寶路卻不是這樣的看法。
隻見寶路搖搖頭道:“江若塵道友,依老夫看,還是有價值的,甚至可能還不小,隻是老夫現在有些糾結,不知道這樣做會不會有風險。”
寶路在房間踱步,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冰雕,陷入了相當的糾結之中。
起初江若塵並不理解寶路的意思,可仔細地深思了片刻之後,江若塵很快就明白了。
寶路這也是跟屠穹先前一樣,打起了這冰雕身上遺物的主意啊。
隻不過兩者有些不同的是,屠穹把主意打到雪卓聖地普通的弟子身上去了,而這寶路是盯上了一位長老。
一位聖地的長老身上家底肯定是比較多的,所以也說不得寶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