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塵等人藏身在諸多的大樹後麵,親眼目睹了這一幕心裡哪裡還不能明白。
剛才他們所看到的那些腳印,全都是這些修士所遺留下來的。
心中的謎團終於是解開了。
不過隨之而來眾人又是產生了更大的疑惑。
那就是他們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手段,甚至聽都沒聽過,真不知道眼前這些修士,到底是什麼來頭。
手段居然如此的“奇怪”。
用符籙將自己的腳增大,而後猛然對敵人踹出殺敵。
威力強悍不假。
但也同樣有些滑稽,多少欠缺了一些霸氣了。
不過眼下這些並非是重點,重點是在那修士一腳將那蠻熊雪獸踹翻後,雙方就爆發了更為激烈的大戰。
像之前那樣的手段,那些修士接二連三的使出。
江若塵等人就一直都藏身在樹後檢視,經過半炷香左右的時間觀看與聽他們之間的交流,江若塵這時候才知道。
他們這些人是來自一個名為“寶符宗”的宗門。
他們這個宗門盛產符籙,剛才那樣的手段就是他們憑借符籙的力量所打出來的效果。
而他們一行五人是師兄弟。
為首的那人看起來有五六十歲的年紀了,而最小的看起來則是跟江若塵等人差不多。
他們的年齡相差不少,但實力卻是比較相近的。
為首的大師兄經過江若塵的觀察,實力應該在渡劫四重天左右,而那小師弟則是渡劫一重天的修士。
不過他勝在年輕,日後的成就肯定會在他們那幾個師兄之上。
“寶符宗?還從未聽說過,還是第一次見主要使用符籙作戰的修士,倒也新鮮。”江若塵低語道。
不遠處,屠穹單獨藏在一棵大樹的後麵。
他的體型大嘛,所以跟其他人一同藏匿的話,根本就藏不住。
屠穹在不遠處聽到江若塵的話語後,他道:“是啊若塵師弟,這樣的修士往往最富有了,隨便製造出一張符籙來,都能賺取不少的好處。”
“……”
眾人聽到這話,又是一陣無語。
屠穹這家夥的注意力,總是有些奇奇怪怪。
江若塵懶得搭理他,恰好這時候壯武又開口了,小聲道:“若塵道友,這些個修士圍攻這蠻熊雪獸,恐怕也是發現了什麼機緣,否則不會這麼賣力,你看我們怎麼辦纔好?”
聖地之中的機緣人人都可得,壯武這話說的很含蓄,但其中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也對這的機緣產生了興趣。
想讓江若塵想個辦法出來,看能不能截胡之類的。
其實對此江若塵也有想法,那幾個寶符宗的修士,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對那蠻熊雪獸發起進攻,在這附近肯定是有什麼機緣在的。
他們既然來了,那就說明這是一個機會,他們可以想辦法爭取一下,畢竟不要白不要。
不過話說回來了,想要截胡機緣,那肯定也得提前知曉這機緣在哪裡,是什麼才行。
於是江若塵想了想道:“壯武道友,我們分頭行動,先將這附近探查一遍再說,看看這附近到底哪裡有機緣,隨後再想辦法行動。”
“好。”壯武肯定也是明白這裡麵的門路,所以當即答應得很乾脆,立馬就準備分頭行動。
然而,就在雙方約定好,即將要開始行動的時候,忽然隻聽那幾個寶符宗的修士忽然大喝一聲道。
“藏在附近的道友還不現身,難道是想漁翁得利嗎?”
“老夫寶路可絕不會將即將得手的機緣拱手讓人,但願意與人共享,諸位道友若是對機緣感興趣,還請出來相助一臂之力。”
“到時可以共分機緣,如若不然,老夫寧願毀掉,也不願意讓人白白撿便宜。”
發出聲音的是那寶符宗的大師兄,他的聲音渾厚,頗具正派之風。
此話一出,藏在林中剛準備行動的江若塵等人都是愣了一下。
他們早就暴露了。
隻是那些寶符宗的弟子沒有拆穿而已。
聽到這話,剛準備行動的眾人均是下意識地停了下來。
壯武更是立馬開口問道:“若塵道友,這該怎麼辦?”
說實在的,這樣的情況江若塵也是沒有料到的,不過他在思索了片刻後道:“既然對方都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了,那就出去看看。”
“反正他們也隻有五個人,倘若翻臉不認人,我們也不懼怕他們。”
機緣肯定是獨享好,隻是江若塵考慮到,對方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肯定也是有些本事的。
若是真將機緣給毀掉,那就太可惜了。
與其如此,那還不如按照對方所說的前去配合一下,倘若對方心裡是有什麼彆的算盤,反正他們也不怕。
“好,若塵道友聽你的。”壯武不會考慮太多的事情,見江若塵是這麼打算的,他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下來。
而江若塵則是見眾人都沒有什麼意見,當即就主動地從林中現身了。
“嗬嗬,道友真是敏銳,這都被你感知出來了,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藏著掖著了,就按諸位道友所說的來吧。”
“機緣共享,五五平分!”
話語落下,江若塵直接就施展出了“前”字訣,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嗖的一下就竄了出去,拔出絕雷劍對著那蠻熊雪獸的腦袋砍殺。
江若塵氣勢如虹,相當強勢。
在他之後,壯武,孫勝,小麟三個也接連衝殺了上來,幫著那寶符宗的五人一同對付那蠻熊雪獸。
這頭蠻熊體型很大,臃腫的身材站立起來就猶如一座小山一般巍峨。
更駭人的是它身上的那股渡劫五重天的氣息,是屬於雪王級彆的存在,戰鬥力極強。
不過好在,有了江若塵等人的加入,現場的情況變成了九比一。
這蠻熊雪獸就是再逆天,在麵對九個人的圍攻,肯定也是擋不住的。
在江若塵等人加入大戰之後沒有多久,這人形蠻獸就開始捉襟見肘了,它防著前麵,後麵就會被人攻殺。
防著後麵,前麵又會被其他人襲擊,在這樣一來二去之下,它身上那層堅硬的盔甲很快就扛不住了。
率先攻破它防禦的是江若塵。
江若塵抓住了一個機會從側麵斬出了一劍。
強勢的劍氣直接割開了它的麵部防禦,在其臉上劃出了一道長約兩寸的傷口,鮮血不停的流出,畫麵極其駭人。
吼。
巨大的痛感也讓這蠻熊雪獸狂暴嘶吼了起來,那氣場好似是要將周圍震得天崩地裂了一般。
若是一般人在此彆說與之對抗了,光是這股氣勢,就足以將一大群人給嚇傻。
江若塵等人則是毫不畏懼,眼見有了成效,都是更加賣力地攻殺了起來,隻求能夠儘快地將其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