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屠穹也是深知這一點,所以聽到江若塵的話語後,他是絲毫不敢耽擱,立馬就帶著仙老,壯劍,天誅他們在河岸邊收集冰塊。
甚至還會直接從其他的一些修士手中搶,隻為了抓緊時間。
在機緣之地,相互爭奪機會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甚至殺人都正常,所以這根本就算不得什麼,修行界本身就是弱肉強食的。
屠穹這家夥早就想過河了,這下終於開始行動,那振奮勁可彆提了,他是想儘了一切辦法從周圍搜刮。
提著兩把斧頭帶著一群人,那真就跟土匪一樣,尋常的修士看見了都要退避三舍。
雖然沒有殺人,可他擺出來的架勢卻要比殺人無數的歹人還要凶悍。
就這樣,江若塵在施展【象龍拳】與那老家夥糾纏了大概兩百多招的情況下,屠穹等人終於是找到了足夠的冰塊。
他們一共是找來了三塊,個頭都不大,每一塊最多能容納四個人的樣子,厚度也隻有兩寸左右。
這樣的冰塊在大河上其實不算很好,因為之前江若塵等人見到過諸多好的冰塊。
但那是之前了。
經過了大陣營的人使用,外加後續也有一些散修渡過過了大河,剩下來的冰塊本來就沒有多少。
眼下屠穹能找來三塊這樣的冰塊,已經是萬幸。
屠穹風風火火地用力量將那三塊冰全都帶到了河岸邊,自己率先跳上去之後立馬衝江若塵,壯武等人大喊。
“若塵師弟,猴哥,壯武道友,冰塊找到了,不要浪費時間,快走吧。”
江若塵等人一直都在承受著莫大的壓力的。
那些老家夥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貨色,若非是為了給屠穹等人創造機會,他們肯定是不能過多與這些人交手的。
拖延下去,他們的處境會愈發危險。
眼下見屠穹找到了冰塊,並且數量也足夠,他們是半點都沒有戀戰之心。
就連孫勝這戰鬥狂魔也第一時間應下,隨即且戰且退,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屠穹等人靠攏。
很快眾人就一起安然無恙地登上了冰塊。
然而登上了冰塊並不是預示著事情結束了。
相反,在登上了冰塊之後,纔是最大凶險的開始。
因為在地麵上的時候,他們可以背靠大地,沒有那麼多的顧忌,可以放開手腳地與那些老家夥動手。
可是眼下登上了冰塊那就不一樣了,冰塊漂浮在水麵上本身就不穩定,而且冰塊相當的脆弱,一點點外力都有可能讓冰塊分崩離析。
一旦破碎,江若塵等人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費了不說,他們自身甚至還有落水的風險。
所以登上冰塊之後,他們的凶險程度直線飆升。
江若塵,壯武,孫勝,小麟都是深知這一點,於是在登上了冰塊後,立馬讓屠穹快快朝著河中央駛去,同時,他們也回身應對那些老家夥。
那些老家夥基本上都是第一批就在這河岸邊爭鬥的。
他們扛過了諸多的風險,甚至還從聖人的手段下存活了下來,這下眼看到自己到手的機會,被江若塵等人給搶了去,那是瞬間眼紅了。
“幾個小畜生,竟敢從老夫手中搶奪冰塊,你們這是在找死,老夫過不去河,你們這些小畜生也休想。”
那自稱寶湖宗長老的老者發出猶如野獸一般的低吼,隨即抬手便是祭出了一個紫晶葫蘆寶貝。
那寶貝不知道是什麼級彆的靈器。
一祭出來便是噴吐烈焰,朝著江若塵等人焚燒了過去。
確切的來說,那葫蘆並非是衝著江若塵等人去的,而是腳下的冰塊。
這老家夥的心胸是相當的惡毒,他明顯是自己過不了河,也不想江若塵等人過河,想要將他們全都害死在河中。
“老狗,你可真毒啊。”
壯武著急起來,怒罵一聲立刻運轉自己的武魂,凜冬天神象凝聚出來橫擋在前方,將那些烈焰全都給吸收了。
那些烈焰的力量相當強悍,壯武全都吸收下來了不假,可自身也遭受到了極為強烈的反噬。
隻見他身子一個趔趄,險些就從冰塊上麵跌落下去。
還是江若塵手疾眼快,一把將其攙扶住的同時,右手也猛然向前轟出一拳。
昂!
江若塵的【象龍拳】威勢不小,反衝過去,當場就將那些圍聚上來的老者給震退了出去。
孫勝站在另外一塊冰麵上長棍橫掃,頃刻間也逼退了一大波的人。
屠穹,天誅,仙老等人則是趁著江若塵等人拖延時間的功夫,火速劃動腳下的冰塊。
冰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遠離岸邊。
“都給老夫留下來。”寶湖宗的長老還不肯罷休,他大吼,強行追擊了上來。
可冰塊已經開始遠離岸邊,外加江若塵等人的手段從未停止,所以很快雙方就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冰塊在遠離了河岸邊上幾十米的距離後,他們的攻擊都是無效的,隻有化神境以上的力量才能抵抗河水之中的那股吸力。
所以等他們全都靠近了岸邊之後,隻能是看著江若塵等人離開。
“真是可惡,真是可惡啊,居然讓這幾個小畜生給捷足先登了。”
寶湖宗的長老目睹這一幕,那是在岸邊氣得跳腳,他為了給自己,以及宗內的後輩爭取一樁機緣。
冒了天大的風險終於眼看著要成功了,可沒想到在這個關頭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他如何不火冒三丈?
周圍那些個寶湖宗的弟子們也是氣得跳腳。
隻是他們再怎麼不甘心都已經沒用了。
事情已經成了定局。
雖然心有不甘,但這寶湖宗的長老還算清醒。
知道那三塊大的冰塊雖然被江若塵等人給奪走使用了,但河麵上依舊是有著一些冰塊,機緣並未結束。
與其在這裡跳腳咒罵,還不如再去想想辦法實在。
莫大的機緣就在眼前,時間寶貴,可是半點都耽擱不得。
想到此處,那寶湖宗的長老立馬道。
“走,再去彆處看看,今天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老夫一定要過河親眼看看,至於那幾個小畜生,等老夫過河再好好地跟他們算這筆賬。”
寶湖宗的長老低吼一聲,隨即火急火燎地就帶著座下的弟子離開,前去其他的地方參與進了混亂的纏鬥之中。
從開始渡河到眼下,實際上已經過去了不短的時間。
可岸邊的爭鬥絲毫不比當初弱,一大群人打成一團,那場麵相當的恐怖。
不止是河邊的河水被血水浸染了,就連江若塵等人坐著冰塊漂到中間區域了,依舊是血紅的。
可見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強者的精血融入進了腳下的這片河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