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壯武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直等那男子長劍距離麵龐隻有一寸時才猛然出手。
他率先出左手,手掌輕輕一揮便是將看似剛猛,直撲麵門的劍鋒直接就給橫掃了出去。
剛猛的劍鋒在壯武的麵前就跟驅趕一隻蒼蠅一般簡單。
“啊?”
那男子前一秒臉上還掛著陰冷的笑容,覺得這個風頭出的太順暢了。
可下一秒他就大驚失色。
這是什麼情況?
他瞬間驚恐。
隻是還來不及有更多的反應,壯武的右手又動了。
隻見他一拳轟出,精準地在半空中一拳轟擊在了那男子的胸口。
哢哢哢。
拳頭落下的瞬間,那男子體內的肋骨就跟鞭炮一般,劈裡啪啦的炸響,儘數斷裂,胸口更是當場就凹陷下去了一個沙包大的血洞。
而他自身的軀體更是轟的一聲,如同斷線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嘭。
又是一聲炸響,那男子落在了距離壯武數百米開外的一處雪丘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鮮血流出,染紅了一大片的積雪。
壯武出手,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整個過程短短不過是一息的功夫,那剛才還囂張得意的男子就變成了死。
而此時那被稱作少將軍的男子,以及惡毒少女臉上的笑容還未散去,他們看到這一幕,臉上的表情頃刻間就僵硬了起來。
過了好幾息的功夫,他們才反應過來。
回過神來的他們,瞬間驚恐到了極點,兩個人的眼神中都寫滿了不可置信。
這怎麼可能?
這一下,兩人再無半點輕視之色了。
而那惡毒的少女更是有些顫抖了起來。
隻因為她的實力比起剛才那被壯武一拳打成死狗的人還要更弱一些。
那人都被一拳打成死狗了,更何況是她?
“少,少將軍,這這個土著好像有些本事,你能不能對付了他?”惡毒少女驚恐了起來,意識到大事不妙了。
而為首的那少將軍自然也是看出來了。
他雖然跋扈,但不傻,壯武如此年輕卻能展現出如此驚人的戰鬥力,很明顯是踢到鐵板了。
咕嚕。
隻見他吞了一口唾沫,隨即故作鎮定地開口道:“道友真是好拳法,沒想到在這極北雪原的原始部落之中,還有道友這樣的強者,真是冒犯了。”
意識到壯武不好惹後,那少將軍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跋扈,態度放低了不說,甚至還吹捧起壯武來了。
他這明顯是想要套近乎,而後好脫身。
他若是早點這樣,自然是可以相安無事,隻是如今他們已經徹底地激怒了壯武,而且壯武都已經出手殺人了,又怎麼可能放過他們?
“道友?誰是你的道友?爺們不過是此地的土著而已,你們不是要取爺們性命嗎?來啊,看看你們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壯武扭扭胳膊,挑釁地衝那少將軍勾勾手。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在江若塵等人看來,那所謂的少將軍但凡是有一點血性也該出手了。
畢竟壯武已經明顯不接茬。
可令人想不到的是,這所謂的少將軍完全就是一頭紙老虎,先前那麼囂張跋扈,這下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後,他是半點血性都沒有。
麵對壯武的不接茬,繼續挑釁,他強擠出一個笑容,又是說道:“道友說笑了,剛才隻不過是一個誤會而已,如今那該死的家夥已經死了,我們何不化乾戈為玉帛?”
“此人我們也不殺了,隻希望道友能高抬貴手,不要過於深究,就當是我欠道友一個人情如何?”
這少將軍油嘴滑舌,分明就是懼怕了,不敢繼續跟壯武動手。
可從他嘴裡說出來就好像真是要化乾戈為玉帛了一般。
隻是壯武可不是什麼好脾氣,他既然動了殺心,那就絕對不可能輕易地善罷甘休的。
這少將軍越是如此,他的殺心就越是強烈。
“欠你姥姥!”壯武大吼一聲,直接一步跨出,瞬息之間就衝到了近前直接照著那少將軍的麵門轟出了一拳。
壯武的架勢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剛猛。
那少將軍看到這一幕,頓時大驚失色,匆忙之下急忙扭轉劍鋒護在身前,抵擋壯武的進攻。
嘭。
壯武這蘊含了五分力的拳頭猛然砸在劍身上,當場就將他手中的長劍壓彎,巨大的慣性同時也推著他後退了好幾步。
身子趔趄,險些摔倒,後退了十餘步這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少將軍。”身旁惡毒的少女此刻是半點威風都沒有了,臉上隻剩下了慌亂,匆忙去攙扶。
如今她唯一的依仗就是這少將軍了。
而那少將軍自身都難保,哪裡還有功夫顧得上她?
“道友,當真要如此絕情嗎?你要知道,我可是大武帝朝王大將軍的嫡子,我父親就在附近,你們若是殺了我,我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少將軍驚慌失措之下還想搬出自己的身份來壓人。
隻是他這樣的舉動在旁人看來,那是相當的可笑的。
第一,這不是在大武帝朝。
第二,跟身為原始部落人的壯武談身份,那不是搞笑嗎?
彆說什麼帝朝了,恐怕就是一些帝族壯武沒有聽說過的也會照殺不誤。
“你父親?那你讓你父親來好了,爺們好送你們爺倆一起上西天!”壯武大吼一聲又是撲殺了過來。
這一次壯武要更為凶猛了。
長拳轟出,每一拳都有自己的六七分力。
彆看壯武沒有全力以赴,可他是渡劫二重天的修士,外加他的根基是相當結實的。
跟那所謂的少將軍可以說是天壤之彆。
兩者看似隻相差了一個境界,實際上的差距卻是大的可怕。
所以在壯武接連出拳的攻勢下,那少將軍完全抵擋不住,且戰且退,被壓製的毫無還手之力。
大概交手了三十招左右,壯武抓住一個破綻,猛然出手。
一拳轟出,打在了那少將軍的胸口處。
嘭。
那少將軍的身板還是要比剛才那人結實很多,他隻是體內的肋骨劈裡啪啦作響,儘數斷掉。
但並未被砸出一個血洞來。
所以這一拳並未傷及他的性命,隻是一拳將其轟擊出了上百米遠,他躺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吐不止。
“就這點本事還瞧不上我們部落裡的人?真是不害臊,像你這樣的,給爺們當狗都不夠資格。”
壯武緩緩收拳的同時,譏諷了回去。
不遠處的惡毒少女看到這一幕,當場就被嚇哭了,身體瑟瑟發抖,麵無血色,驚恐到了極點。
“道,道友饒命,是她對你們不敬,不是我。”躺在地上的少將軍一息尚存,他求生欲拉滿,明明痛苦到了極點,還不忘撇清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