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風瞬間就緊張到了極點,目光緊緊的盯著雪淩等人,迫切的想要那些化神境強者們能有所發現。
然而片刻之後,他沒能等來發現。
等來的是欒熊含怒詢問的眼神。
看到這一幕,眾人哪裡還不明白,這是真沒有半點發現。
“這,這怎麼可能,江若塵那畜生曆來天不怕地不怕,怎麼會不敢離開天雪城?”
欒風心中一驚,徹底的不淡定了。
欒熊等化神境強者臉色難看,沉默不言。
這一結果,也是超乎他們預料的。
“如何?諸位前輩,晚輩既然說了江若塵不在我們隊伍之中,那就肯定不在,諸位前輩如此陣仗,我又哪裡能說謊?”
雪淩瞧見眾多化神境的臉色變化,不由的笑了起來,他的言語雖然相當客氣,實際上卻猶如一張無形的大手,狠狠的扇了欒風等人一個耳光。
最主要的是,這些人還不能發作。
因為江若塵既然不在隊伍之中,他們這樣將人攔下是他們理虧。
聽著雪淩的話語,欒熊等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不過他們依舊是什麼都沒有說。
這個時候越是說些什麼就越丟臉,保持沉默纔是最好的。
雪淩見他們都是不言,倒是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道:“諸位前輩,既然沒事了,我們能走了嗎?晚輩還有要事在身可耽誤不得。”
欒熊依舊是一言不發,但腳步微微一動,讓開了前進的道路。
“走。”雪淩再度一笑,隨即直接就帶著眾人繼續冒著風雪前進。
隊伍緩緩走遠,留下了欒風,崇天虎,欒熊一行人。
“欒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說那小畜生一定在這隊伍之中嗎?今天的事情若是讓聖主知曉,一定會震怒。”
在雪淩的隊伍離開後,欒熊徹底繃不住了,低吼著質問欒風。
他是欒風的長輩,更明白欒風近日來的種種,對他們這一脈的影響是有多大。
欒風此刻也是慌神了。
他為了調動這些化神境,可是付出了很多的代價的,可是這下沒能殺掉江若塵不說,甚至還沒見到一個人影。
簡直是虧麻了。
“熊叔,我也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啊,江若塵那畜生膽大妄為,誰知道今日竟然膽小如鼠,龜縮在了天雪城中,這是意外。”欒風心中又怒又怕。
怒的是江若塵接連讓他失利,他對江若塵的恨意,已經達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而怕自然是怕承擔相應的後果了。
今天這件事一旦傳回摧嶽聖族,他絕對會遭到族內的嚴厲懲罰。
甚至他這第一天驕的地位都將不保。
他的修行天賦在摧嶽聖族是最強不假,可聖族能夠屹立不倒,依靠的不僅是強大的天才,他們更多的是需要有威望,以及明智的強者。
像欒風這種接連失利,以及敗壞摧嶽聖地的人,還能有什麼威望在日後統領整個摧嶽聖族?
所以這個後果相當的嚴重。
“欒風,你什麼時候能夠成熟一點,判斷敵人怎麼能完全依靠自己的直覺?你簡直愚蠢。”欒熊更加憤怒了。
他原本欒風信誓旦旦的說一定能夠成功,是掌握了確切的證據,所以放棄了極北雪原之中的諸多利益,想要為欒風找回場子。
可沒想到欒風擺出了這麼大的陣仗,竟完全是憑借自己的推測。
麵對欒熊的嗬斥,欒風一言不發,或者說他是無話可說。
過了好一陣,欒風才抬頭看向欒熊道:“熊叔,我們既然這麼做了,肯定不能半途而廢,那江若塵雖然沒有跟雪淩他們一道,但肯定還是會想辦法離開天雪城的。”
“要不我們現在殺向天雪城吧,說不定還有機會。”
落得這樣的結果,欒風不甘心。
此刻的他還是想要爭取一下,看能否再找機會殺掉江若塵。
倘若他們就這樣離開了,對他的影響是巨大的,後果他承受不起。
而那欒熊能被欒風調動,自然是與欒風有著很深的關係,他自然也是不想看到欒風被聖族處罰。
於是在聽到欒風這麼說後,他沉思了片刻,隨即立馬點頭:“言之有理,既然已經來了,那絕對不能善罷甘休,不除掉這江若塵,你我叔侄二人無法向族內交代。”
說完,欒熊目光一轉,又立馬看向了其他的幾人:“幾位道友,可有興趣前去天雪城走一遭?”
那兩尊化神境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自家的晚輩,也就是紫鳶太子以及崇天虎。
他們跟江若塵沒有什麼恩怨,特意前來都是為了幫助這兩人解決麻煩,眼下埋伏已經失利,要有下一步的動作,肯定也要看這兩人是什麼想法。
而崇天虎跟紫鳶太子兩個自然是不必多說。
他們千裡迢迢的趕過來,就是為了對付江若塵,如今麵都沒有見到,哪裡甘心?
“前輩,天雪城走一遭就是,就算不能進城,我們也可在外圍伏擊,我就不信那畜生,一輩子都不離開天雪城。”崇天虎率先表態。
紫鳶太子緊接著道:“不錯,不管怎麼樣,都要讓江若塵那畜生,永遠留在這界北大地。”
有了這兩人的表態,欒熊臉上陰鬱的神情立馬舒展了開來。
“哈哈哈哈,好,那我們也不要耽誤時間了,現在就動身,前往天雪城。”
意見統一之後,這欒熊是半點都不耽誤時間,當即就衝天而起,率先殺向天雪城。
“走。”
其餘人也不含糊,數道身影一下就劃破了雪夜的天幕,飛速趕往天雪城。
而此刻的天雪城,相當的熱鬨。
因為聖族大會的結束,無數的天驕進進出出非常繁榮。
也就在這繁忙之中,有著一支比較顯眼的商隊。
整個商隊由七八個身材高大魁梧的壯漢領頭,其餘的則是十餘個穿著簡樸,牽著馱滿貨物雪獸的夥計組成的。
這樣的商隊在天雪城其實比較常見,而之所以說他們顯眼,是因為為首的那壯漢氣勢淩人。
所過之處彆說尋常人避之不及了,就是天雪城的那些士兵們也不敢過多的靠近。
隻因為他們都是清楚,極北雪原之中的壯族人,脾氣可都是很火爆的。
而且他們天雪城的雪族之人都忌憚三分,他們這些普通的士兵哪裡敢去招惹?
所以能避開就儘量的避開,不敢有絲毫的冒犯。
商隊徐徐走出天雪城的城門,進入了冰天雪地。
壯武走在最前麵,目光不停的審視周圍,好似是在防備著什麼。
行走出去一段距離,他什麼都沒有發現後,立馬扭頭看向了商隊之中不顯眼的一個夥計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