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猴子,你也是在找死!”
麵對強力的壓製,欒風憋屈到了極點,他自認為不平凡,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被壓製的如此狠?
所以他哪怕落入了下風,也很是不甘心。
然而孫勝卻是不管他這些,孫勝此刻暴怒到了極點,他視江若塵如親兄弟。
摧嶽聖族如此厚顏無恥,想要鎮殺江若塵,他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所以衝上來之後,孫勝將【鬥戰蒼穹】功法,以及自己體內的鬥戰金猿血脈,全都催動到了極致,戰鬥力最大化。
追著欒風就是一頓窮追猛打,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置這欒風於死地!
欒風起初是礙於顏麵還是什麼不清楚,他明顯不敵卻還是硬著頭皮跟孫勝過招。
打了大概幾十個回合的樣子,直到孫勝的烏金棍貼著他的臉頰劃過,險些真的將他腦袋給打炸之後,他是徹底忌憚了。
轉而再也顧不上其他,找了一個機會迅速脫身,也朝著遠方的茫茫大雪中逃遁了去。
“死猴子,仗著境界優勢,等我歸來,必定要將你們挫骨揚灰方解我心頭之恨。”
欒風在逃遁之時,還咬牙切齒的回頭放了一句狠話。
“俺老孫今天就先將你扒皮抽骨。”
孫勝此刻處於暴怒的狀態,自然是不可能輕易的罷手,眼見欒風開始逃遁,他也立馬提著棍子追殺了上去。
一時間,摧嶽聖族的一老一少,均是被人圍繞著天雪城追殺。
此時此刻,先前被震動的無數修士,均是緩過勁來。
有些人奔逃到了安全的地帶,有的直接遁入了天雪城,但無論是哪一種,他們均是依舊在關注著局勢。
當他們緩過勁來,看到這樣的場麵,均是被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而等過了一會後,又有不少的修士嗤笑了起來。
“這摧嶽聖族這次真是丟人丟大了,仗勢欺人不說,反倒被追殺。”
“哈哈哈,誰說不是呢,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摧嶽聖族這次要揚名了,這欒風也配稱天驕?”
……
摧嶽聖族先是厚顏無恥,再是被追殺的如同喪家之犬,真是丟人丟大了,無數的修士都對這摧嶽聖族嗤之以鼻了起來。
不止是尋常修士,像寒冰聖族,凜冬聖族……等等諸多跟摧嶽聖族一樣級彆的勢力,更是不屑到了極點。
一個聖族長老以及年輕一輩的頂級天驕同時出動,隻為了對付一個年輕一輩修士。
不僅沒有成功不說,反倒被追殺,說是奇恥大辱都不為過。
眾人在不齒摧嶽聖族的同時,也有不少人對江若塵重視了起來。
起初他們隻是聽說了江若塵的名聲,心中多少還是帶有一些疑問的,畢竟傳言這種東西,曆來都是有很大的水分。
可是眼下他們親眼看見了江若塵的戰鬥力,甚至動用底牌還能追殺化神境,徹底沒人敢小瞧了。
“雖說他追殺那摧嶽聖族的長老,是仰仗了聖器之威,可能催動聖器就足以證明許多的東西。”寒千落評價道。
“不錯,他先前還能與壯武廝殺到那種程度,這來自界南大地的江若塵,名不虛傳。”
雪淩站在天雪城的城頭接話,他目光深邃的望著遠方,江若塵追殺那化神境老者的背影,心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而與此同時,江若塵頭頂著聖器,眨眼的功夫就追殺這化神境出去了數百裡,沿途的冰川山脈多數被摧毀。
這化神境的老者完全被聖器給嚇破了膽子,慌不擇路,妥妥的喪家之犬。
江若塵原本早就有機會返迴天雪城。
隻要他進入天雪城,他就完全安全了,哪怕是摧嶽聖族,也絕對不敢公然的破壞天雪城的規矩。
隻是這老狗的行徑,當真是徹底的將江若塵給激怒了,所以江若塵才如此執著的追殺。
聖器不停的催動,接連轟殺那老狗。
這老狗使出渾身解數閃避,顯得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聖器打出來的威力,雖然絕大部分都被他給規避了過去,可依舊是有那麼一些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左臂被轟出一個血洞,鮮血染紅了衣袍,讓他看起來更加的狼狽。
“小畜生,小畜生,你給老夫等著,一旦你筋疲力儘,我一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老者驚懼萬分的逃竄,但他也清楚,今天自己丟人是丟大了,這讓他感覺恥辱到了極點,心中對江若塵的殺意也起強烈到了極點。
狼狽逃竄的途中,他還歇斯底裡的發出低吼,威脅江若塵,企圖以此來宣泄心中的暴怒。
江若塵完全無視,隻是一個勁的追殺。
當然了,江若塵也並非是盲目的追殺,他始終都時刻關注著自身的狀態。
就這樣你追我趕的大概奔襲了五六百裡左右,江若塵突然停下,沒有再繼續追殺。
江若塵心裡是很想直接將這老狗轟殺成渣的,隻是這老狗化神境的實力,太難殺了。
他使出渾身解數奔逃,江若塵就算是將【前】字訣運轉到極致,也無法追上他,這是兩個人巨大的境界差導致的。
江若塵屹立在一片山峰的上空,頭頂沉浮的聖器,不停的有聖威垂落,將其自身照耀的無比神聖。
乍一看彷彿就是一尊真正的聖人親臨。
而在距離他大概二三十裡開外,一片平原上,摧嶽聖族的老者此刻剛落在地麵,步履蹣跚,氣喘籲籲。
巨大的驚恐,以及不顧一切的逃竄,讓他損耗不小。
身上的狀態很糟糕,可此刻他卻是露出了笑意。
“哈哈哈哈,怎麼不繼續追殺了?你還有這個本事嗎?等你的力量耗儘,老夫一定讓你生不如死,你那件聖器也將是我的。”老者穩住身形,回頭譏諷。
江若塵此刻確實已經是到達了極限,他不能再追下去了,再繼續追下去,肯定會有大麻煩。
另外他也看的出來,這老狗是在故意激怒他,想讓他繼續追擊。
江若塵很想殺掉這條老狗,但好在他還保持著絕對的理智,並沒有被憤怒衝昏頭腦。
他的確不甘心,隻是事已至此,他也沒有必要再冒險。
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先返回。
來日方長,等到日後更加的強大,誅殺這條老狗有的是機會。
所以江若塵隻在高空停留了兩息的時間,隨即毫不猶豫調轉方向就原路返回,以極快的速度衝向天雪城。
“該死!”
那摧嶽聖族的老者瞧見江若塵離開,他忍不住的開口怒罵,他也不甘心,隻是他也不敢追擊。
因為他完全不清楚江若塵目前的狀況,他也不敢賭。
萬一江若塵撤退是假,引他上套是真呢?
所以他沒有追擊,而是狼狽的飛往了另外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