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南那邊的情況則是不一樣。
塵光聖地已經被逼入了絕境,若是輸掉帝血陣壇,整個塵光聖地都將覆滅,他們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
他自然是無懼玉石俱焚。
所以兩邊的心態,大不相同,這魂族的聖人,隻是在虛張聲勢罷了。
隻不過此時這一切都不重要,隻見江若塵在得到了魂族聖人肯定的回答後,立馬冷冷一笑。
“好,老狗,這可是你親口所說,還請諸位前輩大能共同做一個見證,隻要是自己所掌控的力量,就可以在這帝血陣壇之中使用。”
江若塵大聲衝著所有人開口。
而聽到這話的奔逃勢力,均是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帝血陣壇之中,根本不知道江若塵這是要乾什麼。
包括那魂族聖人也是一樣,他瞳孔微張,有些察覺到了不妙。
心想這小畜生,到底要乾什麼?
江若塵則是不等他們回過神來,直接就對徐天南說道:“外公,暫且無須動用帝器,你且看好,今日我是如何依靠自己本身的力量,將他們這什麼狗屁大陣擊穿!”
江若塵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清楚的傳達進了所有人的耳中。
所有人聽到這話,也都是一驚。
心中更是好奇,江若塵這到底是要乾什麼。
“塵兒,這……”蓄勢待發的徐天南有些為難了起來,妖帝器已經被催動的差不多。
隻需要他一個念頭,就可以打出極致的帝威,可在這個時候,江若塵卻主動的要他退去,這多少有些不放心。
“外公,信我。”
江若塵看出了徐天南的擔憂,再度開口。
“天南道友,暫且克製吧,若塵小友曆來有分寸,他既然有把握,那就隨他去。”
此時,老猴前輩也開口勸阻。
老猴前輩平時溫和,可在大衝突的麵前,他的脾氣是要比徐天南還要火爆的。
當初萬魔山還存在之時,所有人就曾親眼見識過。
他身上畢竟有著鬥戰金猿的血脈。
“嗯。”徐天南在聽到老猴前輩開口後,這才微微點頭,應了下來。
緩緩將妖帝器的威勢退去的同時,也看向了江若塵,道:“塵兒,一切小心,今日外公在此,任何人都休想仗勢欺你。”
話落,徐天南又重重的一聲冷哼。
他雖是隻有化神境,可此刻誰也不敢小瞧,這一聲冷哼,比什麼聖人都要更具威脅力。
這一切都因為他頭頂的妖帝器,以及玉石俱焚的決心。
彆說是尋常修士了,就以徐天南此刻的決心,就是帝族也絕對不敢輕易的招惹。
看著徐天南氣勢漸漸減弱,姬偱大鬆一口氣的同時,也對魂族聖人道:“還不退去鎖魂鐘的威勢,難道你真的想要看到兩大帝器交戰嗎?”
“哼。”魂族聖人冷哼一聲,也是減緩了鎖魂鐘的威勢。
但他並未將鎖魂鐘重新送回虛空之中,而是就懸在頭頂,莫大的鎖魂鐘坐鎮,有著莫大的威勢。
徐天南同樣如此。
瞧見兩大帝器的威勢全部減弱,周圍那些四散奔逃的諸多勢力,全都大鬆了一口氣。
慶幸著還好沒有直接爆發碰撞,否則他們這些人全都會受到波及。
但鬆一口氣的同時,那些人再也不敢過於靠近了,全都相隔著數百裡,遠遠觀望帝血陣壇的情況。
所有人就隻見,在兩大帝器停止了對峙後,江若塵等人依舊是在第五關隘內,施展著渾身解數,加持第五關隘的護罩,對抗大修羅煉血陣的煉化。
“哈哈哈哈,江若塵,你可真是夠狂妄的,你不會覺得,你還有手段能夠與我這大修羅煉血陣對抗吧?這是你自己選的求死之路,也怪不得旁人了。”
魂君在見到兩大帝器即將對轟的時候,心也猛顫。
可這下他見到江若塵親自開口,阻止了這一切的發生,並且帝血陣壇還在繼續,他立馬嘲笑了起來。
或許在他看來,江若塵此舉,無異於是在給自己自尋死路。
原本再斡旋一下,或許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可江若塵偏要選擇一條尋死的路。
所以在話語落下後,魂君更加賣力的催動八鬼印所幻化出的八個陣眼了。
那些如同柱狀的陣眼瘋狂轉動,催動黑霧,調動血氣。
漸漸的,第五關隘的護罩開始出現一些裂縫,而第五關隘的城牆,更是耐不住血氣的煉化,以及那些惡鬼的侵蝕,開始出現大規模的腐蝕現象。
整個城池此刻就猶如即將被融化的油膏一般。
而一旦這些“油膏”被融化,處於其中的江若塵等人,將會受到極為直接的威脅。
“若塵師弟,你有什麼手段就快使出來吧,小爺我真是受不了這家夥如此囂張了。”
這時,屠穹也催促了起來。
江若塵則是一臉淡定道:“不急,還遠未到反擊的時候。”
說完,江若塵就不再言語,繼續默默的輸出力量,加固第五關隘的護罩。
“啊!!”
“呼!!”
……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第五關隘外的血黑色濃鬱愈發的恐怖,無數隕落天才殘魂所化的惡鬼,不停的對護罩展開衝擊。
第五關隘的護罩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這一幕的出現,瞬間就令整個帝血陣壇外的修士,疑惑不解了起來。
因為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江若塵始終毫無反應,那就是塵光聖地處於絕對的劣勢,一旦護罩破碎,那塵光聖地的眾多弟子,都將遭受滅頂之災。
“江若塵這是在乾什麼?”
“他這是要將塵光聖地陷入萬劫不複之地嗎?”
“不理解,如此憋屈的死法,還不如直接動用帝器,至少能跟魂殿玉石俱焚。”
“怎麼會如此,江若塵為何遲遲沒有動靜。”
……
所有人在聽到江若塵要徐天南停手之時,無一不覺得,江若塵極有可能還有什麼後手,所以才讓徐天南暫時不要動用帝器。
可是眼下都到這個時候了,江若塵始終沒有一點反應,這不由的讓人覺得,江若塵這是在虛張聲勢。
最後換來了一個最差的結果。
“他把問題想的太簡單了,他這是想要唬住魂君以及魂族,隻是這怎麼可能?小妹,看來你還是高看他了。”
距離帝血陣壇百裡遠的地方,姬康隨著他們姬家陣營,撤退到了這裡。
眼見第五關隘的護罩即將破滅,江若塵遲遲沒有半點反應,他失望的搖頭。
而在他身旁的姬瑤,此刻卻是瞪大了眼睛,時時刻刻的盯著帝血陣壇內的情況。
“兄長,你又推測錯了,江若塵他身懷大殺器,是魂君要死了。”
姬瑤用一種無比緊張的語氣,小聲說著。
姬康,以及姬家的許多老者聽到這話,都是一驚,並且下意識的看向了姬瑤。
魂君要死了?
這怎麼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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