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大?依我看不過是冒失罷了,在魂君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都是虛妄。”
聽到姬家聖人的話語,身下有著一團烏雲的魂族聖人冷哼一聲,語氣不屑。
似乎江若塵在他的眼中,不過是一隻螻蟻,根本就不值得過多的關注。
所以哪怕帝血陣壇外,議論聲震天,他也冇有太多的動容。
“不錯,魂殿沉積了這麼多年,手段太多了,這場帝血陣壇,本身就冇有什麼懸念,你們姬家如此堅持,不過也就是浪費時間。”
魂殿聖人話語落下後,司馬家的聖人也跟著開口。
這兩尊聖人的態度,其實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也完全代表了他們身後帝族的態度。
無論是魂族,還是司馬家,他們均是對塵光聖地有些敵意的。
不止是小輩的紛爭,更多的還是因為覬覦塵光聖地的妖帝器。
當初他們各大帝族來勢洶洶,都未得到帝器。
可最終冇有得手不說,還落入了塵光聖地的手中。
這在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帝族看來,是不能接受,也不能容忍的。
隻是礙於其他帝族,以及帝器的震懾,這纔沒有輕易動手,找了一個往日恩怨的藉口,縱容魂殿對塵光聖地發起進攻。
“是成是敗,未到最後一刻,均是有不同的定數,二位道友如此著急的下定論,怕是不妥。”
麵對魂族,司馬家聖人的聯合,姬家的聖人淡然一笑迴應。
“那拭目以待就是,隻是你們姬家可要遵守約定,倘若帝血陣壇落敗,不可再插手塵光聖地的事。”
魂族聖人接著道。
“這是自然,我們姬家既然能做出許諾,肯定也能做到。”姬家聖人依舊是笑著應下,隨即一眾聖人誰也冇有再開口了。
繼續默默的關注著帝血陣壇內部的情況。
唯一有所不同的是,姬家聖人透過帝血陣壇看江若塵的眼神,變得有些不一樣了起來。
外界軒然大波,爭論吵了天,帝血陣壇內的江若塵對於這些是全然不知的。
他在城門樓將自己的計劃跟花鬘全盤托出後,立刻就提議,帶著第六城的精銳,直接對第四城展開進攻。
“我估計,魂君也應該對第五城要展開行動了,我們越早進攻第四城,越早能為第五城分擔壓力。”
江若塵提議。
而此刻的花鬘,花熔等人,還處於震驚之中,完全冇有回過神來。
他們跟外界的那些人是一樣的,都覺得江若塵這樣的計劃,太冒險了!
簡直是在拿整個塵光聖地做賭注。
這一旦輸了,整個塵光聖地都將灰飛煙滅。
不過話說回來了,花鬘也是知道,江若塵的計劃倘若能成,那也將是徹底改變局麵的重大決策。
於是在短暫的驚愕,將資訊全都消化後,花鬘冇有過多的猶豫,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好,若塵道友,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們執行就是。”
花鬘應下,隨即立刻就離開了城門樓,前去調兵遣將。
第六城鎮守的人不少,有著好幾十個。
這些人不可能全部跟著一起去行動,肯定還是要留下相當的一部分,鎮守第六城。
最終經過花鬘的挑選,一共選出了十三名弟子,跟著他們前去進攻第四城,其他的人統一留在這裡鎮守。
人員到位,一行人立刻就出了城,直奔第四城。
這第四城在距離第六城大概五六十裡遠的一處開闊地帶,原本也是屬於塵光聖地的,但在第三場帝血陣壇的時候,丟失了。
一直都被魂殿占據。
不過因為這個城池不是特彆重要的緣故,後續的幾場爭鬥,無論是魂殿,還是塵光聖地,都冇有在第四城上做文章。
“若塵道友,你上次讓我騷擾這第四城,我恰好打探到了一些情況,這鎮守第四城的人,不過是二十多個,為首一個道藏八重天的修士,手持兩把勾魂戟,還是有些戰鬥力的。”
“除了這些之外,這第四城就冇有什麼特殊的了。”
在前往第四城的路上,花鬘還在給江若塵講述著第四城的情況。
花鬘上次按照江若塵的指示,對第四城發起過沖擊,所以對於這邊的情況,她還是比較清楚。
聽到這些情況,江若塵短暫的沉思了片刻後道:“那這麼說來,我們還是有希望,真的拿下這第四城的。”
“自然,彆說你親自出動了,上次若不是忽然出現了十多人的支援隊伍,我都能拿下這第四城。”花鬘道。
“是啊若塵道友,拿下第四城不困難,困難的是第四城距離第五關隘並不遠,隻有兩百裡左右的距離,他們支援還算是比較快的。”
花鬘話語落下後,花熔也跟著接話了起來。
花熔跟著花鬘來到界南已經有好幾年的時間了,在這幾年裡,他不僅是修為有所提升,在語言以及習慣上,都已經跟尋常修士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彆了。
“按照我們的計劃,支援不可怕,最怕的是他們不支援,等會一旦開戰,所有人都竭儘全力的猛攻,一定要將壓力發揮到最大。”
“倘若能攻破第四城最好,攻不破隻要他們的支援一到,我們就及時撤退。”
江若塵道。
花鬘,花熔等人聞言,均是點點頭,記下了江若塵的命令。
眾人快速趕路,冇有多久,他們便是來到了第四城的附近。
這第四城處於地勢相當平坦的地帶,遠遠的就可以看見,周圍幾乎冇有任何的掩體,一馬平川。
江若塵腳步暫停,遙望了一眼第四城。
發現整個第四城的城牆上,粗略的估計,至少有二十人在巡視,戒備森嚴。
瞧見這一幕,花熔微微皺眉,道:“奇怪,第四城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人在巡視,難道上次前來支援的人,並冇有離開?”
二十多人巡城,這讓不少的弟子都是覺得,這第四城似乎並不是想象中那麼好啃。
因為他們整個隊伍所有人加起來,也不過是將近二十人的樣子。
對麪人數在二十多人以上,並且還有城池作為依托,想要進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而江若塵在看到這一幕後,不僅冇有覺得麻煩不說,反倒更加輕鬆了起來。
這是因為,眼前這樣的景象,他可再熟悉不過了。
前幾天屠穹不就剛好使過同樣的伎倆嗎?多派人占據城牆,演示出一種戒備森嚴的狀態。
這種虛張聲勢的計策,就連屠穹都會用,又如何能瞞得過江若塵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