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塵轉悠了許久,都未曾有什麼不一樣的發現,於是便起了再回去那片湖泊看看的心思。
那畢竟是一株絕世大藥,非常珍貴。
若是有機會,肯定還是要將其拿下為好。
心思一起,江若塵也沒有猶豫,當即就朝著那片湖泊所在的方向飛了過去。
天宮很大,但經過長時間的探索,江若塵對這裡也熟悉了許多。
沒多久,他便是順著自己的記憶,重新回到了那片湖泊附近。
不過這次他沒有貿然的落入那湖泊,而是選擇在附近停留了片刻,釋放自己的神識,前去探尋。
江若塵原本也就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去的,畢竟聽龍尊說,絕大部分的絕世大藥都非常謹慎。
特彆是化形,誕生靈智的。
它們在戰鬥力上非常的薄弱,可在自保這方麵,有著極高的警覺,但凡有一點點的風吹草動,便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更何況,上次江若塵還險些將其生擒。
所以江若塵就覺得,以這樣的情況看來,那大藥依舊留在這湖泊的概率不大。
而且就算留在湖泊,恐怕也不會輕易的露頭了。
隻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在他神識釋放,籠罩湖泊的那一刹那,不僅探查到了那絕世大藥不說。
那家夥竟然還如之前一樣,在亭台之中下棋,架勢擺著玄之又玄。
瞧見這一幕,江若塵驚喜的同時,也比較疑惑,這老家夥就這麼喜歡下棋嗎?
難道他就不怕自己再殺回來?
“這家夥估計是在釣魚,否則以它們這種大藥的天性,一定不會繼續停留在同一個地方。”
江若塵疑惑不解之時,耳邊又響起了龍尊的話語聲。
“釣魚?”江若塵疑問。
“對,這老家夥估計也是想脫困,隻是又不想失去主動權,從而在此故弄玄虛,想哄騙其他人上當,雖然上次被你識破了,可它依舊是不死心,想要讓其他人上鉤。”龍尊為江若塵分析那大藥的想法。
江若塵聽後,仔細的深思一番,也是點頭,覺得龍尊說的非常有道理。
妖帝將其留在這天宮之中,肯定也是為了留給後來者,可那大藥已經誕生靈智,又怎麼可能甘心被它人吞服?
所以龍尊的分析,非常有道理,這家夥絕對是想將自己偽裝的玄之又玄,從而通過哄騙他人的方式,將其帶出這天宮。
隻要出了帝陵,這家夥便會立馬逃之夭夭,再也無法找到它。
“這麼說來,這老家夥的想法跟小罐是一樣的了,隻是這老家夥的心思,要比小罐奸詐多了。”
江若塵想起,之前在木塔之時,小罐便也是虛張聲勢,實際上卻是有規則在身,想必這老家夥也是一樣。
否則根本無法解釋,它為什麼還會在那亭台之中下棋。
在明白了這老家夥的套路後,江若塵心中突然生出了一個想法。
既然那老家夥是在這釣魚,自己為什麼不再“上鉤”一次呢?
經過了上次的事情,這老家夥肯定是心有顧忌,自己若是貿然進入湖泊,極有可能讓它再次逃遁。
“既然它喜歡釣魚,那我就將計就計。”
江若塵微微一笑,心中已然有了想法,隻見他從葬神塔中取出衣物,將自己全身矇蔽,再動用手段,將自己的容貌也略微改變,隨即緩慢的飛向了那片湖泊。
在靠近到一定的距離時,江若塵敏銳的洞察到,那老家夥在察覺到有人靠近之時,身子明顯微微動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複了鎮定,似乎沒有感覺到他的靠近一般。
江若塵瞧見這架勢,立馬就知道,這老家夥顯然是有防範,隨時都準備跑路、
極有可能是洞察到他並非是前些日子“那人”這才繼續保持鎮定。
江若塵心中暗笑,明麵上保持不動聲色,似乎是第一次來到這裡一般。
落地之後,先是觀察周圍,而後目光聚集在亭台之時,故意露出驚訝之色。
停頓了片刻後,他這才上前,佯裝震驚的問道:“敢問前輩是何人?”
亭台之中,那老家夥依舊是裝作聽不見。
江若塵瞧見這一幕,心中不由發笑的同時也更加的確定了,這老家夥絕對是在釣魚。
故技重施,想要唬住自己。
“喜歡故弄玄虛?那好,我就陪你演戲到底。”江若塵心中暗道一聲,但明麵上依舊是不動聲色的保持疑惑。
試探性的走進亭台,似乎真就是第一次來到這裡一般。
“前輩,敢問可是妖帝大人留在此處的守護者?晚輩誠心尋求機緣,還請前輩指點。”江若塵再度拱手,這次比剛才還要顯得誠懇、
這老家夥這一次終於是有了反應,隻見他微微側頭,看了江若塵一眼,派頭十足、
“嗬嗬,年輕人,你倒是有些眼力,本尊的確是妖帝大人留在此處的機緣看守者,你若真有誠心,尋得機緣,本尊可以指點你,但可否奪得機緣,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老家夥派頭十足的說著,同時有意無意的擺動自己的袖袍,渾身散發出一股玄之又玄的道韻氣息,宛若出塵的謫仙。
江若塵知道,這老家夥完全就是在憑空捏造,但還是表現出驚喜之色:“多謝前輩。”
“無妨,本尊還是看你這後來者比較順眼,先前有一人前來,對於機緣毫無半點敬畏之心,已經被本尊當場誅殺。”老家夥又隨意的開口說道。
江若塵聽到這話,當時就頓了一下、
有人已經被他誅殺?
仔細一想這纔回過味來,這老家夥說的,恐怕就是自己吧?
隻是自己什麼時候,被他誅殺?
江若塵心中一笑,明麵惶恐道:“前輩神威,晚輩定不會如此。”
瞧著江若塵“誠惶誠恐”的模樣,這老家夥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如此便好。”
話語落下的同時,這老家夥一指扣在了棋盤之上,落下了最後一子。
頓時棋盤之上,光華大作,所有棋盤的紋路,從棋盤之中迸發了出來,直接在亭台之中,形成了一個立體棋盤,非常神奇。
如此手段施展出來,饒是江若塵已經知曉了這家夥的底細,依舊是被震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