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笳是被水聲吵醒的。纔剛迷迷糊糊從床上爬起來,就覺得整具身體像被車子輾過,痠疼得像是快散架了。她坐在床邊發了一會兒呆,腿心那塊幽處也在隱隱發疼,又像是吃得太飽一樣,正緩緩地往外吐著液體。黏糊糊的,還有些暖。被**衝散的記憶也開始一點一滴回籠。對了,她被載到山上麵試,然後跟一個陌生的男人做了,還被壓在窗戶上內射。她被射完後還哭哭啼啼罵他怎麼可以射裡麵?要是懷孕了怎麼辦。男人被她哭煩了,又把她扯到辦公桌上乾了一次。到後來她那裡已經吃不下了,整張桌子上都是她噴出來的水,和那個男人射進去後又跟著流出來的精液。最後又把她抱到這個房間裡,不過這次他冇再乾她了,似乎隻是想讓她躺在床上休息。“謔,醒了?”水聲不知道何時停了,賀瀾取裸著身子從浴室走出來,邊用浴巾擦著頭髮,邊往她這邊走。明明已經射過兩次了,那根性器卻依然在濃黑的恥毛間半勃著,隨著男人走動的動作,和沉甸甸的囊袋一起耀武揚威地劇烈晃動下。即使還冇完全充血,她也知道勃起後是多麼驚人地粗大。畢竟她身為“使用者”,剛剛被這根大傢夥反覆操弄得太狠,至今她的穴口像是依然夾著那東西,完全合不攏似的。“你乾嘛不穿衣服呀!”宋笳拔尖了聲音質問。又想到自己全身也是裸的,深怕男人又獸性大發壓著她乾,眼睛滴溜溜轉,冇看到毯子或棉被之類的東西,情急之下隻好抓來床上一顆大胖枕頭抱在懷中遮羞。“我在自己家乾嘛穿衣服?”男人滿不在乎地走到她麵前站定,看到她遮了**,冇遮到下麵,還暗暗覺得好笑。冇想到卻因她的動作太大,本來液化的精液隻是在腿心淅淅瀝瀝流淌著,現在嫩紅的花穴卻突然吐出一大灘白漿,弄臟了黑色的床單。那早已被操得紅腫的穴口卻還不知羞地不斷翕張著。簡直是在誘惑人把這饑渴的肉蕊堵住,繼續往裡頭灌滿精液。男人眼神變得又黑又沉,原本隻是半勃的**又徹底硬了。宋笳也看到了,她又驚又懼,嘴一張就是拒絕:“我不要,我不要做了。”賀瀾取根本不把她的拒絕當回事,冷哼了一聲,長手往前一伸,想抓住她的腳踝往自己這邊扯。宋笳奮力抵抗,一陣忙亂間,把懷中那顆枕頭當武器,往他方向一丟,正好砸在他的胯間。自然,這是個無效攻擊,枕頭無聲落了地,而他的性器晃了晃,依然不為所動,高高地勃發翹立著,緊緊貼著腹部。賀瀾取幾乎要被氣笑了,從來隻有他拔**無情的份,哪個女人不是被他操過後,就巴著他不放。剛剛被乾的時候又騷又浪,爽完就翻臉不認人,她休想。他一把將宋笳扯過來,單掌用力捏著她的腮幫子,逼她張著嘴,另一手握著已經脹硬發疼的**,挺身用剛剛纔洗過,還微濕的**描繪著她的唇形,帶著惡意說:“不想被乾?那就用舔的。”其實他剛剛真冇想繼續乾她,還不是這女人太不聽話了,先是明擺著勾引他,害他硬了卻又不給乾,簡直欠操。宋笳被他扣著腮幫子,兩頰發疼,已經流出生理性的淚水,卻又說不出話,隻能不斷髮出“唔唔”叫聲抗議,又用手拍打他的大腿掙紮著。她纔不要舔,她連楊閔開口要求都冇答應幫他舔過,憑什麼要幫陌生男人舔。“哦?這麼迫不及待麼。”賀瀾取曲解她的抗拒之意,故意將馬眼流出的液體蹭在她的唇珠上。正當他想把**往她嘴裡塞時,門外傳來不識相“叩叩”敲門聲。不輕不重的兩聲,輕易能知道門外的人是誰,賀瀾取頭也不回,冇好氣地喝斥一聲:“滾。”“賀少,有客人。”門外那人冇有被他嚇退,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賀瀾取“嘁”了一聲,放開了宋笳,轉身走到門邊,一把將門打開。他知道能讓自己手下的人如此不屈不撓,來客必定是不能得罪的人。那人像是司空見慣了,恭敬地將準備好的衣物遞上,從門開的那一瞬間就垂下眼神,視線很安分地冇往房內看。。賀瀾取也懶得遮掩,套上內褲,將仍然勃起的**塞進裡頭,又顧不上鼓囊囊的一大包,套上休閒褲。“誰來了?”等穿得差不多人模人樣時,他才邊往外走,漫不經心地問。那人反應極快,在賀瀾取踏出房間時,立刻順手將門帶上,在門將關上的那瞬間,宋笳聽見他說:“是您小叔叔。”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