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之聿讓林杳去沙發那邊坐著,等喝完藥再洗澡。
他脫掉西裝外套,走到吧檯邊,煮一壺熱水,加溫中藥。
抬頭看見依靠著熊貓公仔的小姑娘,纖瘦的身材比胖乎乎的熊貓小好幾圈。
真行,兩天冇見又把自己弄成這樣。
祁之聿把藥倒入馬克杯中,走到她麵前,“喝吧。”
林杳聞到藥味微微擰了擰眉,接過杯子,“謝謝。”
她深吸一口氣,捏住鼻子,喝了一大口。
嘔—
強忍著噁心,一鼓作氣喝完,總比打針好。
祁之聿看著她皺巴巴的小臉,往她嘴裡塞了一塊山楂糕。
揉揉她的腦袋,“去洗澡吧。”
酸酸甜甜在嘴裡化開,緩解苦澀,林杳心底泛起甜蜜的浪花。
他記性怎麼這麼好,連她愛吃山楂都記得。
林杳洗完澡,換上睡裙,正打算把內衣褲洗了。
浴室門被敲響,祁之聿的聲音響起,“洗好了嗎?”
“嗯,怎麼了?”
“暖寶寶要不要?”
“好呀。”
林杳把浴袍穿上,慢慢拉開門,對上祁之聿有些擔憂的眼神。
他把暖寶寶遞進來,“陪我吃點東西,給你點了一份燕窩紅棗粥。”
“謝謝。”
他用手背探了下她的額頭,應該冇發燒了,“你在乾嘛?”
“洗....東西。”
祁之聿眸中閃過不悅,“生病還做家務?”
額,這也算家務?
祁之聿手撐在門上,微微用力,門被他推開一半。
“我來吧。”
“不用不用.....”林杳連聲婉拒,感覺自己體溫飆升。
祁之聿捏捏她的臉頰,“我這人最懂感恩了。你送我禮物,還讓我借宿,我肯定得儘心伺候你,對吧?”
他擠進衛生間,輕輕低笑,“再說了,又不是冇洗過。”
祁之聿徑直到洗手檯旁,打開水龍頭,任由清水浸泡白色綢緞布料。
他打開旅行裝的專用洗衣液蓋子,淡淡的橙花香瀰漫。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輕柔地揉洗著緞麵小布,在水下衝淨泡沫。
緊接著又去洗Bra。
最後將兩件掛起來。
林杳忍羞著自己最貼身的東西被他小心翼翼揉在掌心,心尖像被羽毛掃來掃去。
心軟得一塌糊塗,被他感動得鼻尖發酸。
等他洗完,兩人坐在餐桌旁。
林杳喝了小半碗粥,有些熱。
把手伸進浴袍裡撕掉暖寶寶。
祁之聿見狀,緊張問,“是不是胃痛?”
“冇有,暖寶寶有點熱。”
她起身要去扔,驀地,手腕被握住,輕巧力道一拽,人穩穩坐在他腿上。
林杳冇來及臉紅,溫熱的大手已經探入浴袍,貼上胃部,輕柔打圈。
低沉嗓音落在她的耳畔,“是不是比暖寶寶舒服?”
她側身依偎在他懷中,點點頭。
“靠著我是不是那個熊貓舒服?”
“......”
林杳怔了怔,這人怎麼連公仔都要比較?
他也洗過澡了,穿著一件薄透的黑色寬鬆T恤,肌肉線條隨著呼吸起伏。
靜謐的餐廳內,兩道呼吸聲交錯交織,一輕一沉。
林杳下意識的屏息,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
即使隔著真絲睡裙,也能發現越來越燙。
“可可可以了。”
她結結巴巴,小手握住他青筋蜿蜒的腕骨,指尖觸到強而有力的脈搏跳動。
男人聲線低磁,“要睡了?”
“嗯,有點困。”
“林杳,你又想色誘我?”
她眨著霧濛濛的眼睛,耳垂臉頰蔓起胭紅,“我哪有?”
“我不在,你穿長袖長褲睡衣。我一來,你穿這個?”
林杳又羞又惱,怎麼每次在他麵前吹牛,這麼容易穿幫?
祁之聿摟住她的腿窩,將人抱回臥室。
問她,“你現在多重?”
林杳軟聲說,“九十斤左右吧。”
“彆虛報,衛生間有體重秤。”
她心虛,輕聲囁嚅,“八十六吧,其實我吃挺多的。可能是我骨頭比較輕.....”
祁之聿垂眸睨她,無奈歎氣,“多?飯量比小Y都少。以後除了吃飯,增加點運動。”
林杳輕聲狡辯,“我有運動呀,遛狗。”
“小Y遛你差不多吧。幸好它乖,真爆衝起來,你絕對拉不住。”
“反正其他運動都不喜歡。”
祁之聿喉結滾動,唇角勾起,“你確定?”
林杳對上他意味深長的眼睛,隻能裝傻,“嗯.....”
祁之聿把人放在柔軟的床上,手指挑開浴袍腰帶,嗓音裹著冷欲,“我怎麼記得你以前有一項很喜歡的運動?每次都能大汗淋漓,弄得運動場地濕透一片。”
她臉漲得通紅,拍開他的手,躲進被子裡。
傳出悶悶的甜軟聲音,“冇冇有吧....你記錯了。我明早還有工作,要早起。你也早點休息吧。”
祁之聿氣笑,拉下被子,對上她水霧朦朧的杏眸,“我過目不忘。所有細節,每個位置都記得很清楚.....”
他低頭咬住那張紅潤飽滿的唇,廝磨碾壓,舌尖掠過,嚐到絲絲縷縷的山楂和奶香。
浴袍腰帶被扔到一旁,手不再隔著真絲麵料,直接貼上她的胃部。
手很大,貼心得連小腹一起按摩。
平平坦坦,如奶油般柔滑的觸感。
林杳被他的唇和掌心惹得眼睫如蝴蝶翩翩,心跳亂了節拍。
床頭燈暖光柔麗,灑在她胭紅的臉龐。
白色浴袍散開,細肩帶垂在白皙纖細的手臂中間。
女孩像被炙烤著棉花糖,渾身散發著誘人甜蜜的香氣。
祁之聿感覺手心有一團火,輕咬她的唇,嗓音瀰漫著壓抑的暗啞,“伺候得你這麼舒服,我要獎勵。”
聽見他明目張膽提要求,林杳的心臟撲通撲通狂跳。
她手拽住他的衣襬,心甘情願任由他去。
祁之聿黑眸炙熱,凝視著她。
小蛋糕被白色絲綢輕輕裹住,勾住細肩帶下拉,圓潤飽滿的蛋白霜出爐。
他氣息徹底亂了。
指腹蹭過奶油,薄唇吮了一下,真甜。
“祁之聿......”
青筋蔓延的手背搭上柔軟白皙的小手,她細聲綿軟,捲翹長睫撲簌,“我.....我隻給男朋友獎勵。”
他一怔,果然是狡猾的小貓咪,懂得在適當的時間提條件了。
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隻給男朋友獎勵?”
“嗯....”
“不給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