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為自己精準打擊垃圾男而驕傲。
祁之聿單手插袋，走到她麵前，“你打他哪裡了？”
“就是這裡。”
林杳指指自己的天鵝頸中間，“你教過我的。”
祁之聿懶洋洋抬抬下巴，示意她指自己的脖子，“哪裡，我估計一下他的受傷程度，省得他訛你。”
有道理。
林杳抬起手，食指指尖輕輕碰了下那飽滿的喉結，“就這一塊吧。不過我感覺自己冇用很大力。”
祁之聿喉結上下滑動，偏了下頭，躲開她的手，“吃我豆腐？”
“我冇有.....”
林杳立刻收回手，“不是你讓我指的嗎？”
祁之聿輕嗤，“指，不是讓你碰。很敏感的。”
林杳的耳根漸漸發燙。
“對不起行了吧？”
確實，很輕咬一下都能立起來。
祁之聿薄唇抿了下，“那人這麼賤，主動讓你打他，很大概率是個變態。說不定你那一下，還給他打爽了。”
林杳一個激靈，樓上那人確實很變態。
除了打遊戲罵臟話。
他還喜歡看小電影，把音量開得超大聲。
速度快到林杳都來不及戴耳塞，他就結束了。
祁之聿看著她無措的神色，忍住笑，“這樣吧，我去你家等著，隻要他敢來，我揍到他這輩子都不敢踏進青灣。”
就在半小時前，收到一手線報，樓上那男的該進去踩縫紉機了。
按祁之聿原本的計劃先給他來個行拘套餐。
冇想到一查他的手機，有意外之喜。
林杳正猶豫著要不要讓祁之聿去自己家時，口袋裡的手機振動提醒。
她一看是派出所的電話，連忙接通。
辦案民警的聲音聽上去心情很好，“小姑娘，你放心搬回公寓住吧。人我們已經關起來了。”
樓上那男的不僅愛看小電影，在各種群裡販賣小電影和女生私密照。
變態男送過不少裝了針孔攝像機的公仔給女生。
經檢查，送給林杳的第一個公仔裡麵也裝了。
如今證據確鑿，夠他吃幾年官司了。
林杳聽後不覺有些後怕，對民警說，“太感謝您了。這種變態一定要多關他幾年！”
民警笑笑，“這次能抓到他，是一次成功的警民合作。小姑娘你警惕性很高，遇事不慌張很機智，值得表揚。”
結束通話，林杳長籲一口氣，正想和祁之聿說不用擔心。
忽然看見他手撐著牆，墨眉緊鎖，看上去不太舒服的樣子。
她快步走到祁之聿身旁，觀察他的表情，“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祁之聿搖搖頭，嗓音暗啞，“一天冇吃東西，有點胃疼。”
林杳環顧家徒四壁的屋子，“先去我那裡吧。我剛買了三明治和飯糰，你先吃點墊墊肚子。還要不舒服的話，我送你去醫院。”
兩人回到隔壁，林杳從鞋櫃裡拆了雙一次性拖鞋，放在地上讓他換。
祁之聿一看，是那家六星酒店的。
還真是勤儉持家。
林杳換完鞋，拎起放在玄關的琴盒和便利店袋子，“你去沙發坐，我熱一下吃的。”
祁之聿走進客廳，大咧咧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挑選電影。
一回生二回熟。
林杳把琴放好，給他端來一杯溫水，又回到廚房。
祁之聿看了眼提琴小姐聯名的馬克杯，拿出手機拍了張照。
點開沈青珩的聊天框，發送。
【在哪?】
【我在林杳家吃宵夜，她非要親自下廚做給我吃，實在是難以抗拒。】
沈青珩坐在心理診所的辦公室，笑得差點噴咖啡。
對著辦公桌上「院長 夏霓」的金屬銘牌拍了張發回去。
【等老婆下班~】
【祁之聿，你是不是有點自作多情了？林杳能給你下廚？她讓你多喝熱水，喝完滾蛋！】
“......”
在廚房裡，林杳把三明治和飯糰裝在餐盤裡。
抬起頭，看見坐在沙發裡的男人。
吸頂燈暖光光調傾瀉在他棱角分明的的側臉上，籠罩一層淺淺的暖意。
他目光落在手機螢幕上，唇角微微揚起，懶痞得有幾分少年氣。
和誰發訊息，笑得這麼開心？
林杳搖搖頭，晃去不該有的疑問。
她端著盤子走過去，放在茶幾上。
祁之聿抬眸看她，“除了水，還有彆的喝的嗎？”
“草莓牛奶行嗎？”
“麻煩了。”
祁之聿又對著飯糰拍了一張照，發給沈青珩。
【愛心飯糰，懂？】
他設置了一個四點鐘的鬧鐘，把手機丟在茶幾上。
拿起飯糰咬了一口，選了一部電影，按下播放。
林杳端來牛奶，看到電影片名。
是那部他們一起看過的歐美動作片的第二部。
祁之聿問她，“你看過嗎？”
林杳搖搖頭。
“坐下一起看。第三部正在上映，看完能直接去電影院看。”
她點點頭，在側邊的懶人沙發上坐下。
劇情一開始，是男女主正在參加化妝舞會。
兩人不約而同選擇了學生製服。
林杳不自覺瞟了眼祁之聿。
那年萬聖節，沈青珩特意飛來紐城，為約到他的女神，包夜店辦了一揚派對。
Dress Code學生製服。
祁之聿的高中製服是白襯衫和深灰色西裝套裝。
製服自帶的禁忌感加上他遒勁的身材和俊美的臉。
色氣滿滿。
林杳冇帶校服來紐城，就穿了件白襯衫加深灰色百褶裙代替。
出門前，林杳拉住祁之聿，對著穿衣鏡拍了幾張合照。
男人早就看那條百褶裙不太順眼，有點心浮氣躁。
掐住她的腰，把她抵在穿衣鏡上。
“杳杳，你高中時候每天都這麼穿？”
她啟唇要回答，被他低頭用力吻住。
門外夕陽餘暉還未褪去，門內已是颶風暴雨。
西裝外套被胡亂踩了幾下，汗水浸透白襯衫，被落日染成橘金色。
社區裡的小朋友提著南瓜燈，唱著萬聖節童謠，正在挨家挨戶敲門要糖。
喧鬨不止。
一門之隔，跟著童謠的節奏相撞。
十指緊扣壓在玻璃上，濕黏的掌心在鏡子上留下痕跡。
天色徹底暗下來的時候沈青珩打來電話。
祁之聿拍了下她。
“寶寶，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