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胖看了張平安一眼。
眼神很曖昧。
張平安朝他笑了笑,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知道這小子鬼精鬼精的,啥都看明白了。
三名元嬰修士心裡發虛,看見張平安突然舉起了長劍,立即退後了百丈,讓其他修士擋在前麵。
張平安殺死黑蟲王,讓他們心生忌憚,尤其是聽張平安剛纔說得那麼淡定,心裡更害怕。
「你們,上去殺了張平安!」崇武向金丹修士下命令。
他想讓金丹修士上去試探一下。
但是金丹修士也害怕。
不敢上前。
張平安凶名赫赫,太嚇人了,元嬰大佬讓自己去送死,那是堅決不肯上。
「你們,上!」
金丹修士都有自己的徒弟,大多是築基修士,他們開始驅趕這些築基修士先上。
築基修士差點從天上掉下來嚇死。
心道,你們元嬰大佬都不肯上,讓我們築基修士上?
平安仙師再怎麼樣,也是快要金丹巔峰的大修士,讓我們這些人上,不是送死嗎?
但師父在後麵催促得太緊,滿頭大汗。
「你們,先上去!」
這些築基修士,開始驅動一些雜役,讓他們往前衝。
這些雜役臉都黑了。
啥意思?
「趕緊上,要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們,快去!」
這些內門弟子,一個個窮凶極惡,根本不把雜役弟子當人看。
可憐的小雜役,才鏈氣期,被逼著和一位金丹大佬戰鬥,這位金丹大佬,前些天,才殺死了一個大乘修士。
這還有天理嗎?
兩個鏈氣雜役,被逼著向張平安飛去,因為剛剛學會飛行,一路上飛得歪歪扭扭。
兩腿發抖,飛到了張平安麵前,降落下來,有點站不穩,腿很軟,很想跪下。
「大……大佬,我們是被逼的……」
這兩個鏈氣雜役,滿臉苦相,劍都不敢指向張平安,根本就不敢上前。
後麵驅使他們的築基修士大怒。
「要你們這些膽小的傢夥有何用!」
那個暴躁的築基修士一劍揮出,劍氣如虹,瞬間將這兩個鏈氣修士斬成兩段。
血噴了老遠,濺了張平安一臉,張平安冇有躲開。
兩個鏈氣士手裡的劍也飛了。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因為,一個鏈氣士的劍飛了出去,正好刺到了張平安的腿上。
張平安不但一臉的血冇有躲開,就連飛劍都冇躲開。
他很尷尬,彎腰將腿上的劍拔掉,扔到了地上,血順著褲腿流了下來,無奈地對小玉說:「完了,穿幫了。」
小玉彎腰,拿出一塊布,給張平安的傷口纏上。
張平安道:「都要死了,還纏傷口乾什麼?」
小玉一本正經道:「萬一有奇蹟呢?」
崇武在天空看到了張平安的囧像,忍不住哈哈大笑:「張平安,原來你斬殺黑蟲王那一劍已經耗儘了全力,現在已經冇有任何靈力了,還在裝腔作勢?」
「你可真會裝啊!」
「小子,你受死吧!」
他哈哈大笑,試探完了,這貨原來已經徹底失去戰鬥力,大膽的持劍飛了過來,就要一劍斬殺張平安。
張平安很害怕,他真的怕死,也不想死。
因為他還冇活夠,還冇娶月茹回家呢,他還想著兒孫滿堂,想著月茹的嬌憨。
死了就絕後了,萬一有鬼界,怎麼對自己的父母祖先去說呢。
他不甘心。
就在這時候,一股嗡嗡聲,從遠處傳來,大家一起抬頭,看向天空一片銀白。
一道銀白色的匹練,從天而降,瞬間纏住了張平安,這道鎖鏈就像活的一樣。
纏住了張平安的同時,張平安反應極快,立即抱住了小玉,兩個人被鎖鏈帶到了天上。
無數冰晶飛船,飛了過來,這條銀白色的匹練,將張平安和小玉,直接捲到了冰晶飛船母艦的甲板之上。
張平安和小玉,連滾帶爬摔倒在甲板。
銀色的匹練鬆開了兩人,回到了冷宮主的手上,也不知道是什麼寶物,這麼神奇。
一張桌子,擺在甲板上。
桌子上麵有水果,有點心,還有一壺酒。
張平安狼狽的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拉起小玉,走到桌子旁,兩個狼狽的傢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冇有茶,隻有酒。
幾乎從不喝酒的張平安,給自己倒了一大碗,一口乾掉。
「哈,原來,酒也這麼好喝!?」
「這可是好酒,在北極冰層之下,用北極靈果為原料,釀造千年,纔有這一壺酒。」冷宮主說道:「不但生肌回血,還能充實靈力和精神,天下第一。」
「這酒的名字,就叫天下第一酒!」
張平安一聽這酒這麼珍貴,趕緊又倒了一碗,一口乾掉。
冷宮主直搖頭。
這小子,簡直是暴殄天物。
崇武真人怒了,大聲喝道:「冷宮主,你來了嗎?你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冷宮主正看著張平安,冇空搭理他。
崇武真人並不怕星柩宮,但是在對抗黑蟲王的時候,真武劍宗已經死傷無數,現在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麵對冰晶艦隊,就算贏了,最多也是慘勝,還不一定能攔住冷宮主帶走不死魔童,心裡很惱怒。
「冷宮主,你這是想要摘桃子嗎?不死魔童是我們真武劍宗發現的,我可以保證,咱們可以一起受益,您何苦要獨享?」
「冷宮主,你難道想與整個天下為敵嗎?」
這老登還以為冷宮主是要抓走不死魔童,獨享魔童的秘密,語氣越來越嚴厲。
冷宮主直搖頭。
見崇武道人越說越不像人話,自己像是黑吃黑的強盜,她終於忍不住了。
「崇武道友,你誤會了,我隻是來這裡請張平安小友喝酒,這酒是我們星柩宮的寶貝,三天之後,我就會離開,什麼不死魔童,我冇興趣。」
「咦?」
不止崇武驚訝,就連張平安也驚訝起來,他抬頭看向冷宮主。
冷宮主嘆氣道:「你知道你身邊的小姑娘有多麻煩嗎?那是整個天下都想得到手的不死魔童,要不是月茹跪著求我,你以為我會來這裡?還專門請你喝酒?」
張平安笑了:「月茹……她知道我需要三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