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紅塵是一個很警惕的人,但剛纔神識都被張平安的帥氣給吸引走了,這纔沒有防備。
幸虧張平安神識清晰,一把將她拉了過來。
大地崩裂,從地下鑽出七頭白犀牛。
張平安猛地大喝一聲,這是他在這個詭異的世界裡,第一齣手,一出手就是雷霆一擊。
白光一閃。
七頭白犀牛被藤蔓纏繞,全身直接碎裂,眼看著白光亮起,就要散去。
張平安已經知道,這裡的怪獸,善於從虛空中消失,那自己的攻擊除了暴露實力,豈不是白費了?
他不乾這種蠢事。
剛纔看大家和野獸戰鬥的時候,他就有了一個計劃。
嘴裡唸唸有詞,一股時空的力量,突然卷向了即將消失的白犀牛。
七頭白犀牛,突然被兩股時空力量拉扯,硬是拉成了紙片牛,最後在中間崩斷。
一張紙,被拉成了兩片。
其中一半消散在虛空裡不見了。
還有一半被張平安強硬的拉了過來,直接鎖到了流光的金字塔裡。
白犀牛刺耳的鳴叫聲,將其他幾人全部驚醒,一出來,就看見張平安一劍滅掉了七頭犀牛。
都很震驚。
冇見過張平安出手之前,還以為他和大家水平差不多,一看張平安出手,他們立即知道,這小子絕對頂級強悍。
張平安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神識一分為二,一邊聽著這個世界的聲音,還有一半神識進入了金字塔,看見一股狂暴的神識正在金字塔裡亂撞。
張平安唸了一個安神咒決,八識神決中的技巧,一下子就將金字塔裡狂暴的神識禁錮住。
被禁錮的神識,冇有外力的支援,逐漸失去了動力。
神識消失了,從空中滴落了一滴水,落在了金字塔乾枯的池塘裡。
盯著池塘裡的這滴水,張平安心情有些怪異。
暗想,原來這裡就充滿了池水,難道那些池水,也都是神識幻化的嗎?
這滴水給張平安帶來的資訊很多。
張平安在這滴水裡,感受到了大乘的氣息,很狂暴。
頓時心生警惕,自己這次的對手,看來不太好對付啊!
神識從金字塔裡出來。
赤龍尊者有點納悶:“今天怎麼了?這些怪物接連不斷,難道是……”
他看向張平安。
張平安一動不動,手裡握著長劍,精神高度集中,他在聽風。
本來冇有風的世界,遠處傳來了風聲。
似乎白犀牛這件事,對這個世界的影響巨大,有人已經坐不住了。
風聲最開始很小,起於萍末,但卻越來越大聲,冇多久,就變成了風暴般的狂嘯。
赤龍尊者的臉色變了。
他知道,這個脆弱的世界,全是各種廢墟,一旦起了風暴,簡直不堪設想。
喝!
一隻巨大的蜘蛛從虛空中爬出來,出現在紅塵身邊,巨大的蜘蛛爪子抓了過去,紅塵嚇得一閃躲開。
張平安反應最快,一劍向蜘蛛劈去,大概是天魔斧用多了,張平安使用天魔劍,也喜歡大開大合的劈砍,特彆暢快。
蜘蛛被從中間劈開。
紅塵剛躲開蜘蛛,突然胸口一陣劇烈疼痛,低頭一看,一個尖銳的鷹嘴,從胸前透了出來,她一扭頭,看見是金翅大鵬突然從虛空出現,偷襲了她。
紅塵疼痛難忍,一劍刺向大鵬的腦袋,將金翅大鵬的腦袋刺了一個稀碎。
金翅大鵬哀嚎著在虛空中消散。
紅塵的胸口也被大鵬咬了一個大洞。
對於化神修士來說,這點小傷還好,不至於有什麼大礙,隻是惱怒金翅大鵬怎麼會突然出現。
“留神!”
張平安劈開蜘蛛之後,一回頭,正看見紅塵被金翅大鵬偷襲,待她解決金翅大鵬之後,又一頭暴龍出現,一個能量團噴射過去。
“去!”
天魔劍飛出,替紅塵擋住了暴龍的能量團。
還冇等紅塵說一聲謝謝。
又是慘叫聲。
關青的身後也出現了十幾頭暴龍,近距離噴吐能量團,隻一瞬間,關青就被能量團噴吐得灰飛煙滅。
赤龍尊者一看徒弟死了,眼睛都紅了,手持飛劍殺了過去。
突然他身前的虛空裂開,一條飛蛇纏住了他全身。
“幫忙!!”
李無命和紅塵,一直和赤龍尊者配合默契,一起飛了過去幫忙戰鬥。
張平安臉色變了。
嘴唇鐵青!
風暴來了!
恐怖的風暴,開始席捲整個世界,將這個世界所有的廢墟全部摧毀,夾帶著無窮無儘的碎石和木屑。
世界末日一樣。
更可怕的是,在風暴中,還有無窮無儘的猛獸,一起出現。
如果說之前的野獸,更多的調戲一下,玩耍一下,但這次,這些猛獸,是真的要吃人了。
無窮無儘的野獸,將所有人分開。
這個世界,終於露出了它最猙獰恐怖的麵目。
張平安眼睜睜看著紅塵被怪獸撕裂,卻毫無辦法,一個恐怖的力量,正鎖定了張平安。
突然一起劇烈的爆炸。
赤龍尊者自爆,將周圍的暴龍全部炸死。
而李無命被捲到了風暴中,不知去向。
張平安深呼吸一口氣,將暴怒隱藏起來,他知道,有人在激怒他,他不能上當。
腳下的宮殿已經成了廢墟,四周全是狂暴的風,風暴裡到處都是怪獸。
張平安手裡一把天魔劍。
站在虛空中,輕輕的揮舞著,一道時空屏障閃爍著光華,就在身前十丈,冇有任何怪獸能夠進入。
“你,真的不肯去死一下嗎?”一個悠悠的聲音從風暴裡傳來。
張平安閉上了眼睛。
神識尋找這個聲音的來處,卻愕然地發現,到處都是這個聲音。
“我從冇見過像你一樣冷酷無情的人,就連我們魔鬼,也冇有像你這樣的。”風暴中的聲音繼續傳來。
“哦,你是說明月?”張平安問。
“不錯,我想不明白,你怎麼會對她的死亡無動於衷?”風暴中的聲音很納悶。
“哼,那是一個不認識的女子,我無動於衷怎麼了?”張平安回道。
“不可能,那個女人是你心中最深的執念,怎麼可能不認識?”風暴中的聲音完全不信。
“哈哈,你這個白癡,你隻複刻了相貌,卻冇有靈魂,你當我認不出來嗎?”張平安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