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章 費儘手段,隻求夜夜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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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柏淵伸手,指尖微微顫抖,眼底是壓不住的慌亂與卑微:“幼薇,跟我走。”
魚幼薇讓所有的工作人員退出。
突然化妝室的門再度被推開。
李念鑫緩步走入,“魚幼薇,你還不知道吧?”
她看向僵坐的魚幼薇,字字清晰冰冷:
“那晚陳柏淵孤身去找他談判,為了你去硬碰硬了。”
“那場對峙凶險至極,被人圍堵威脅,他昨晚差點把命丟在那裡,才勉強保你一夜安穩。”
她頓了頓,
“還有,你以為周墨升隻是好色荒唐?”
“他從頭到尾,真正想要的,是你母親那筆钜額遺產。”
“他一直想殺你滅口。隻要你結婚、資產一旦徹底啟用,他出來第一件事,就是除掉你,獨占所有錢財。”
“你嫁或者不嫁,他都要你的命。然後,錢到手之後,會和你姐姐,當年的死法一模一樣。”
整間化妝室徹底死寂。陳柏淵滾燙的眼淚毫無剋製砸落,他紅著眼眶,聲音嘶啞破碎,近乎崩潰哀求:
“幼薇,我不怕死、不怕連累!求你,和我走。和我走,好不好?”
他蹲在她身前,一個成熟冷靜成年人,此刻哭的像個孩子。
魚幼薇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眼底瞬間泛紅。
可她無路可退,與其躲躲藏藏,不如殊死一搏,同歸於儘。
“我知道了。”
“謝謝你,柏淵。”
“你走。”
陳柏淵抬頭,淚眼朦朧死死看著她:“幼薇……”
“彆蹚我的渾水。”
“再留,你也會死。”
門口忽然傳來低沉的腳步聲。
周少雲立在門邊,身姿挺拔,麵色冷沉。他冇有進屋爭執,隻側身抬手,身後陳家父母立刻快步走入。
兩人看著蹲在地上、失態痛哭、卑微哀求的兒子,又心疼又氣急。
不等陳柏淵再開口糾纏,陳父陳母上前,一左一右,直接強硬拽起他。
“柏淵!彆在這裡丟人,跟我們走!”
陳柏淵渾身僵硬,掙紮著想掙脫,目光死死黏在魚幼薇身上,不肯挪開。
可他身心俱崩,力氣早已潰散,被父母硬生生拖拽著,踉蹌帶出了化妝室。
周少雲看了李念鑫一眼,她識趣的離開了。
房門“哢噠”一聲,徹底關上。
隔絕了屋內死寂的算計,也隔絕了他最後一絲奢望。
走廊空曠安靜,隻剩下一家三口。
直到徹底看不見那身白紗,陳母才徹底繃不住,紅著眼落淚,死死攥住兒子的手臂,字字痛心勸道:
“爸媽都知道,你從小就喜歡魚幼薇,護了她這麼多年。”
“你為她拚命、為她賭命,就連那個牽扯不清、來曆不明的孩子,你都心甘情願幫著照料,我們都看在眼裡。”
陳父沉下聲,語氣沉重又現實,字字戳碎他所有執念:
“可你該醒了。”
“魚家、周家這兩潭爛泥,沾之即死。她母親、親哥、親姐,死得全部不明不白,恩怨血海深仇纏了一身。”
“這裡麵的陰謀、人命、算計,根本不是你一個年輕人能扛得住的。”
“今天是她大婚的日子,木已成舟。”
“成年人要學會放手,彆再偏執,彆再毀自己。大大方方祝福,是你最後能體麵留給她、也留給自己的東西。”
他再也撐不住所有體麵,肩膀劇烈顫抖,頭顱死死垂下,壓抑到極致的哭聲猛地爆發出來,撕心裂肺,崩潰大哭。
化妝室內。
魚幼薇靜靜坐在鏡前,一言不發。
周少雲緩緩轉身,一步步走向鏡前的魚幼薇。
他隻是抬手,從西裝內袋裡取出一條項鍊。
鏈子纖細銀亮,吊墜是一枚極簡的碎鑽星月,切割得通透璀璨,燈光下輕輕一晃,便碎出滿頸星光,溫柔又貴重。
周少雲指尖微涼,輕輕繞過她纖細的脖頸。
髮絲被他溫柔撥至肩後,指腹無意擦過她溫熱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扣上鍊扣的那一刻,他俯身,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溫柔,帶著沉澱多年的鄭重。
“這是我母親留下的。”
“周家祖傳,隻贈予未來唯一的周家兒媳。”
魚幼薇瞳孔微怔,她從未想過,步步算計、籌謀入局的周少雲,會在這樣一場荒唐交易婚禮上,給她戴上如此鄭重的信物。
“幼薇。”
他輕聲喚她名字,語氣篤定至極。
“這場婚禮了我算計了所有人、是頂替、是掠奪。”
“但是,我的心裡,從我年少第一眼看見你開始,我想要的人,從來隻有你一個。”
“彆人是算計遺產。”
“我是算計你。”
周司雨聽到周墨升掃黃被抓的時候,她問周少雲,他兜這麼大一圈,賭上名聲、賭上家族口舌、用儘所有手段攪亂婚約、強行換娶,僅僅隻是為了娶一個滿身恩怨、一身死局的魚幼薇?
當時周司雨看著他,追問他:
——你到底,有多愛她?
周少雲隻是淡淡抬眸,語氣慵懶,卻混蛋又直白,坦蕩得毫無遮掩
“就是她什麼也不用做,什麼也不用說,隻要她站在我的麵前看著我,我就會想要和她做”
此刻,舊事翻湧,儘數藏在他沉沉眼底。
他抵著她耳畔,氣息微沉,嗓音低啞繾綣, 然後單膝跪下,攥住她的手低頭輕吻,目光黏在她身上,滿眼藏著按捺不住的佔有慾。
“幼薇。”
“我從不是什麼正人君子。”